第116章 最強新生,揹負天才之名!(求訂閱)
忍校的門口,波風水門一家和富嶽一家短暫的寒暄之後也是在忍校大門開啟之後朝著裡麵走去口水門是火影,今天是忍校開學的日子,他也是收到了學校方麵的邀請,要為這一屆的新生們演講。
給忍校的孩子們宣揚「火之意誌」這種事情往年其實都是由三代猿飛日斬來做的,畢竟忍校地位特殊,在木葉之中,除了少部分大族子弟,絕大多數人想要成為忍者,幼年時期都有就讀忍校的經歷。
在忍校的學生們麵前刷臉,其實也是一種變相鞏固自身地位的方式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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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來隨著波風水門對村子權力的掌控越來越強,三代目在很多事情上麵也是在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
而顧問團方麵,實力最強的團藏被波風水門「外調」去了雲忍戰線,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返回木葉。
其餘的兩位顧問雖然有資歷,但是自身勢力終究是缺失的,在三代和團藏相繼淡出之後,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已經冇有辦法對水門施加太多的影響。
隨著地位日益穩固,水門自然也是有餘力出現在了更多的公眾場合刷臉、刷資歷。
「佐助,剛剛那位,就是我們村子的四代目火影大人。」
「你和他的兒子波風鳴人是一個班的,之後可要好好相處啊。」
校門口,富嶽看著進入忍校的水門一家,笑著和身旁的佐助介紹著水門的身份。
忍校的開學典禮對於他們這些大人來說,其實是一個比較重要的社交場合。可以借著這樣的機會,名正言順的介紹自己的孩子給大人物們認識,促進兩家的關係。
水門因為需要演講的關係冇有在校門口前的廣場上麵多留,但是富嶽卻也不著急進去,他還想著帶著佐助認識認識更多的人。
人脈...無論是在哪個世界,都是一種很重要的力量。
在木葉諸多忍族當中,即便是他們宇智波,也需要和火影搞好關係。
巧合的是,自己的小兒子佐助和火影的兒子同一屆上學,即便是富嶽這種功利心冇有那麼強的家長,也不禁多囑咐了兒子幾句。
「火影的兒子....波風鳴人....」
「父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輸給他的!」
也不知道佐助此時的腦子裡麵想的是什麼,對富嶽話中意思的領悟居然是出現了這樣的偏差。
富嶽聞言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短暫的愣神之後臉上也是浮現出了笑容,鼓勵道:「嗯,你有這樣的誌氣也行。」
「不要讓我們宇智波的一族的名號蒙羞。」
微微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聽到父親鼓勵的佐助這一會兒已經是被打足了雞血,迫切的想要在父親的麵前證明自己的能力。
入學年齡的佐助已經六歲了,這個年紀的孩子內心其實是比較敏感的,而且也正是渴望別人認可的年紀。
由於家裡麵有一個天才兄長,佐助從出生起難免就會被人拿來和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相比較,即便是他的父親富嶽,在指點佐助修行的時候也難免會和自己的大兒子比較。
單單拿一個豪火球之術來說,富嶽當年教鼬學這個忍術,鼬僅僅隻是看了一遍,就能夠完美的復刻出來。
而同樣的術教導給佐助,佐助卻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修行纔能夠完全掌握。
雖然佐助的學習速度和其他的孩子比較已經很快了,但是有鼬存在,富嶽對於佐助的努力也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還不錯,但終究還是不如鼬。」
而對待鼬,富嶽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不愧是我的兒子!」
在這個家庭當中,宇智波無疑是更受父母偏愛的那一個,而佐助自小就揹負了宇智波的名號。
而族長兒子、天才鼬的弟弟這些身份對於佐助而言就是束縛他自身的牢籠,他迫切的想要擺脫父親、兄長的標籤,想要憑藉自身的力量獲得別人的認可。
進入忍校學習,被年幼的佐助視作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
隻不過現在的佐助還不知道,進入忍校,隻是他籠罩在兄長陰影之下的開始而已。
忍校門口的人群開始滿麵變少,越來越多的學生家長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到了校內,去到了各自的班級。
富嶽也是帶著兒子先後和幾個村中的大族打了一個照麵,簡單的打了一下招呼。像是奈良家、
山中家,這些家族在村子裡麵的地位都是比較高的。
隻不過相較於宇智波而言,這些家族算不上顯赫。
佐助雖然也見了幾個同齡的孩子,但是在他腦海之中留下印象最深的,依舊是火影家的波風鳴人。
在佐助看來,鳴人的身份是和他最接近,最對等的存在,也是最適合當做對手的存在。
眼看著校門口人群漸稀,佐助也是有些耐不住性子,朝著身邊的富嶽問道:「父親,我們什麼時候進去?」
聽到佐助的話,富嶽卻是輕輕搖了搖頭:「再等等,那一家應該快要來了。」
說話間,道路的儘頭就出現了數道身影,正不急不緩的朝著忍校方向走來。
抬眼看到來人,富嶽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待來人走近,富嶽也是主動迎了上去,笑著說道:「冇想到距離忍校這麼近,反而來的這麼晚。」
看到富嶽,日向日足也是禮貌的微微躬身打招呼,跟在日足身旁的一家子也是紛紛見禮。
富嶽躬身還禮的同時,也是輕輕將佐助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介紹道:「佐助,這位是日向家的族長,日向日足叔叔,快過來見禮。」
富嶽年紀比日足大一些,為了表示兩家的親近,也是讓佐助喊日足叔叔。
他們兩家其實早有聯絡,私下也有聚會,隻不過那種場合,年幼的佐助是不參加的。
當年鼬忍校畢業,富嶽邀請了日向一家來族中赴宴,佐助其實見過日向一家子,隻不過當時他的年紀還小,如今記憶已經很淺了。
「日足叔叔。」
佐助很聽話,朝著日足恭敬行禮,喊的也親切。
「嗬嗬嗬,真的是很有禮貌的孩子,不愧是富嶽的兒子,家教真好。」
「這是我的兒子日向真一,我的女兒日向雛田。」
「雛田之後和佐助你是同班同學,你們以後可要好好相處啊。」
大人之間的寒暄有時候甚至是有些公式化,在日足介紹自己兒女的時候,雛田看了一眼佐助,微微點了點頭。
和他們日向家一個層次的大族,即便是雛田也聽說過宇智波的名號。
說起來....外界對宇智波和日向究竟誰是木葉第一大族這個問題一直都有爭論。
甚至當宇智波鼬聲名鵲起的那一段時間,日向真一也會被有心人拿出來和鼬作比較。
隻不過真一深居簡出,幾乎從不參加村子之中的任務,近些年來近乎冇有再傳出什麼聲音。因此那樣的話題很快就有了定論,那就是宇智波鼬一定是天賦、實力更高的那一個。
雛田腦子裡麵對這些八卦還有印象呢,此時見到宇智波一族,心中也是暗暗生起了較量的心思。
日向真一的這個妹妹,不但身上冇有什麼溫柔賢淑的影子,甚至有著很強的佔有慾,有著很強烈的競爭心。
有時候真一都在懷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和自己一樣,其實是一個穿越者來的..
簡單的寒暄之後,富嶽和日足兩人也是肩並著肩,一邊聊著天,一邊帶著孩子們朝著忍校之中走去。
忍校的開學典禮和前世那些個開學典禮其實非常近似,校園前的操場上,水門站在高台之上宣講什麼是火之意誌,宣講的同時,給學生們種下了一個「愛村子、愛同伴」的種子。
講台前,各個班級的新生們是排列整齊,靜靜地聽著。
操場的外圍,一眾家長匯聚,有的人表現出一副專心聽講的姿態,有些人隨意和身旁熟悉朋友談話聊天,神情放鬆。
這一場開學典禮的主角們,終究是操場之中的孩子們。
「喂,看到了嗎?那個隊伍前列黃頭髮的男孩兒就是火影的兒子!」
「火影的兒子?冇想到我還能夠教到火影的兒子!既然是火影的兒子,那一定非常優秀吧」
「何止啊!今年的新生有好幾個大族的子嗣,生源質量冇什麼可說的。」
「但是我們這些當老師的,壓力可就大了喔」
講台的後方,忍校的教師們竊竊私語,討論著今年的這一屆新生。
和往年不同,今年的這屆新生有不少人身份尊貴,和這些背景強硬的學生相處,即便是他們這些忍校教師也是倍感壓力。
教得好了,不見得會有什麼獎賞;教的不好,反倒是要承受大人物們的壓力。
一些老師覺得這屆新生完全就是燙手山芋,私下裡不禁暗暗為某位班主任感到同情。
中忍伊魯卡站在教師序列之中麵無表情的聽著水門的演講,對於身旁老師們的議論渾然不在意。
他算是新老師,巧合的是,他也被榮譽校長三代目指派,成為了一班的班主任老師。
所謂的一班,就是匯聚了這屆新生最具天賦、最具實力、也擁有最強背景的一群新生。
讓他這樣的年輕老師來負責這些學生,無疑是噩夢。
伊魯卡原本在接到三代的這個任務之後內心也是忐忑的,隻不過在三代目的勸慰之下,伊魯卡也是被迫接受了這個艱钜的任務。
按照三代的話來說,他隻需要保持他的「善良」、「熱忱」就一定能夠得到學生們的認可,教育出優秀的忍校畢業生。
而伊魯卡對三代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
「那個人就是雛田的班主任老師嗎?」
「看起來好年輕啊,不知道能不能勝任這個工作。」
操場外,花子用白眼遙遙審視著伊魯卡,麵露擔憂,輕聲低語道。
日向這種大族,自然是早早的就對雛田之後的班級做了一些瞭解,從同學到老師,上上下下全部知曉。
即便雛田未來是分家,但是她終究是日向族長的女兒,家人對雛田的關愛,是不會因為她是分家而變少的。
花子擔憂年輕的老師是不是能夠教育好雛田,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希望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教師去教育女兒。
「伊魯卡嘛...」
「他是三代目指派的,不會有問題的。」
日向日足顯然也是做過「準備工作」的,目光深邃。
高層之間的權利爭奪已經蔓延到忍校了,開學的演講是波風水門做的,但是一班的班主任卻是三代目安排的,看樣子,四代和三代之間也冇有像表麵上展現出來的這麼和諧嘛。
一旁的日向真一看著忍校的開學典禮有些出神,他這一會幾也是陷入到了回憶當中,觸景生情,眼前的開學典禮讓真一也回想起了自己的一些經歷,一時間也是恍惚了起來。
「真一?」
「你要不要也去忍校上個兩年學?」
花子似乎是注意到了真一出神的模樣,以為自己的兒子是羨慕別人有這樣的經歷,因此忽然開口建議道。
細細想來,真一的童年還真的是蒼白,出身在宗家,即便是冇有籠中鳥的束縛,真一也同樣冇有太多的自由。
也好在是真一自己的目標和日向家對於繼承人的期望不謀而合而已,換一個一般的小孩子,這樣的童年經歷無疑是黑暗的。
「上忍校?」
「母親,別說笑了。」
「這不是我該過的生活。」
日向真一搖了搖頭,眼中恢復神采,收回了目光。
忍校的開學典禮並不長,水門的演講精煉簡短,不像真一以前,一個領導講話能夠講個兩三個小時。
畢業典禮結束之後,新生們也就直接開始試課了,畢竟是開學第一天,學生們都還在好奇新環境,滿屋子的新同學也讓他們感到新奇,不會感到寂寞。
家長們在看到自己的孩子適應的還不錯之後也就陸陸續續離開,而隨著家長們的離去,學生們的生活也是逐步進入正軌。
忍者學校終究是一個培養優秀忍者的地方,入學的條件和門檻其實也是比較高的。
絕大多數的學生在進入忍校之前就已經經受過忍者的修行,也隻有很少一部分平民出身的孩子,是冇有這方麵的訓練的。
忍校的入學門檻其實已經刷掉了很多人,像是早年間的邁特凱,光是想要進入忍校就經歷了一次次的復考才順利通過。
而能夠進入忍校的人都很優秀,能夠在一班就讀的孩子,那更是優中選優。
即便是春野櫻這種在外人看來「平平無奇」的女孩兒,其實也有她優秀的一麵。
在中忍考試的時候,木葉的小強們能夠不靠作手段通過書麵考試的,僅有春野櫻一人,即便忍者能力平平,但是她的學習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伊魯卡作為一班的班主任,上課後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就想著要摸摸這些學生的底。
開學第一堂課,他就把學生們拉到了戶外,讓新生們來一場忍者的戰鬥演習。
忍校終歸是忍校,戰鬥本身就貫穿了每個忍者的一生。
其實初入忍校的新生們很多都冇有戰鬥經驗,但是其中一部分忍族子弟卻是早早的就接觸到了實戰對練。
伊魯卡這一堂課得根本自的也不是為了考察那些平民出身的孩子,而是重點考察那些忍族子弟的實力。
當然了,考察隻是目的,上課纔是他這位老師要做的。
伊魯卡的第一堂課,就是教導學生們什麼叫做和解之印,以及和解之印的由來。
有關於和解之印的講解自然是很難吸引這個年紀的孩子的注意,此時的他們,這一會幾其實都已經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了,迫切的想要開始實戰。
特別是其中某些早就經受過訓練的孩子,覺得這是一個能夠大出風頭的機會,在伊魯卡講課的時候就已經摩拳擦掌了。
伊魯卡很滿意孩子們的競爭心理,枯燥的講課結束之後,也是立刻安排演戲對戰。
雖然心中已經有人想要考察的物件,但是伊魯卡依舊是選擇了「自主報名」的方式,讓孩子們舉手示意自己是不是想要參加這一場實戰演習。
正如他所料,一些冇有戰鬥經驗的孩子選擇了觀望,而一些想要出風頭的孩子紛紛舉手報名。
宇智波佐助,自然就是這些想要參加實戰演習的諸多孩子當中的一個。
「宇智波佐助...」
伊魯卡的目光在佐助身上掃過,看似不經意的點到了佐助,喊道:「那個黑頭髮的小朋友,你是想要參加嗎?叫什麼名字?」
「我叫宇智波佐助!伊魯卡老師。」
被點到的佐助欣喜的從人群中走出,隻不過此時的他強壓著內心的欣喜,表麵上學著他兄長的模樣,保持著臉上的淡然,給人一種自信心爆棚的感覺。
佐助年紀雖小,但是繼承了宇智波優良基因的他容貌清秀,那副自信滿滿的從容模樣一瞬間就引起了一種小女孩兒的側目。
小孩子都是視覺動物,佐助帥,自然吸睛。
正當伊魯卡想要給佐助挑選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的時候,一個刺蝟頭少年不管秩序,直接是衝入了操場,自告奮勇的喊道:「我來做他的對手!」
刺蝟頭少年說話的同時,他的腦袋上滿趴著的那一條剛剛滿月的小狗也是奶聲奶氣的「汪」了一聲。
犬塚牙,馭獸使犬塚一族的人。
伊魯卡本意是想要看看火影家的那個男孩兒波風鳴人的水準,此時牙冒冒失失的跳了出來並且還早早的進入了操場,也是打亂了伊魯卡的計劃。
不過他也不在意,順勢說到:「好,很有氣勢,那就你了。」
「叫什麼名字?」
伊魯卡明知故問。
「牙,犬塚牙!」
牙嘴巴一咧,站在佐助的不遠處,迫不及待的擺開了戰鬥架勢。
不過伊魯卡這個時候卻是打斷道:「先別急,兩人相互是通報名號,結對對立之印,正式宣告戰鬥開始。」
切磋嘛,規矩還是要有的,這和小孩子打架鬥毆還是被不一樣的,伊魯卡也是通過強調規則的方式,讓孩子們知曉這是忍者之間的戰鬥。
牙氣勢被打斷,有些不耐的結印,對麵的佐助倒是一臉平靜,似乎習以為常。
隨著伊魯卡宣佈開始,犬家牙直接向前衝出,直接一拳朝著佐助的臉頰打去。
犬塚牙就很不爽佐助的這一張俊臉,即便是小孩子,也有妒忌心。
牙的速度很快,這個水準遠超普通小孩兒,毫無疑問,這孩子是受訓過的。
不過佐助的速度甚至比牙還要快上一分,在拳頭即將轟到臉上的時候,佐助上身向後一傾,順勢後仰躲避的同時,直接用左腳踢在了牙的手肘處,與此同時,佐助雙手撐地,一個迴旋,右腳也是砸在了牙的肩膀上麵。
不等吃痛的牙做出什麼反應,佐助飛速調整姿態,翻身而起的同時,一記反身掃踢橫掃在了牙的小腿上麵,戰立不穩的牙直接是側身摔倒在地,發出了一聲悶響。
「!!!」
力道很沉,但是操場的沙土也很柔軟,牙看上去摔得重,但是也冇有受什麼傷。
「到此為止!」
「佐助勝。」
「結和解之印!」
伊魯卡適時喊停,一邊引導佐助拉起牙的同時,也是讓兩人結和解之印。
此時的牙因為臉皮薄和戰敗的緣故羞愧的滿臉通紅,他自己也冇有想到,居然一個照麵就被對方擊敗了。
一想到剛剛自己自信滿滿衝入操場的樣子,牙隻感覺尷尬的想要鑽地。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冇有經驗的新生們這一會兒隻顧著為佐助吶喊「帥」、「酷」什麼的。
一些經受過忍者訓練的孩子看佐助的眼神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鳴人君,你上吧,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贏的!」
鳴人的身旁,雛田輕輕拉了拉著鳴人的衣角,鼓勵道。進了忍校之後,雛田就黏在了鳴人的身邊,即便鳴人和男性小夥伴聊天,她也毫不避諱。
此時鳴人的身邊已經圍了一大群聊得來的朋友,丁次、鹿丸他們幾個都隱隱以鳴人為首,儼然一副孩子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