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開學典禮!(求訂閱)
從火之國邊境迴歸之後,日向真一的生活重新迴歸平靜,帶領族人圍獵青的行動讓日向真一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認知和判斷。
青的實力並不弱,若於年後,他甚至還能夠成為水影的直屬護衛之一,論實力即便是放眼整個忍界,也勉強能夠算得上是佼佼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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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便是這樣的一個忍者,在真一的飛雷神麵前也依舊是很難組織起有效的抵抗,真一完全可以就此認為精英上忍級別的忍者都很難對突然的飛雷神做出有效的反應。
而當實力到達了這個圈層之後,忍界能夠對真一的生命安全產生威脅的忍者就變得極其有限了。
根據真一對這個世界的瞭解,未來將近十年的時間裡麵,自己應該是能夠專注於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不需要擔憂外界的威脅。
在木葉村暗流湧動的時局之下,日向真一的生活也是如往常那樣充實、繁忙。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深居簡出的日向真一也是漸漸的被人遺忘。
忍界大戰進入尾聲,雲忍由於二位人柱力出了問題,考慮到木葉村如今的實力,並冇有下定決心和木葉開戰,除了陳兵在邊境線拉扯木葉的有生力量之外,他們也冇有做更多的出格的行動。
發動忍界大戰的砂忍在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之後已然是被木葉打服,成為了木葉的附庸。而且不幸的是一尾人柱力方福在前些年老逝,新的一尾人柱力是當今風影羅砂的兒子我愛羅。
傳聞一尾人柱力時常暴走,如今的砂忍根本是自顧不暇,雖然是木葉的同盟,但是並冇有出兵幫助木葉抵禦霧忍。
火之國周邊的幾條戰線如今均已經穩定了下來,唯獨大蛇丸統領的霧忍戰線,依舊是打的火熱。
在和霧忍的戰爭期間,木葉一方的年輕一代也是人才輩出。
宇智波止水由於其出色的能力和成熟的思想,在卡卡西、宇智波富嶽等上忍的推薦之下正式成為了上忍。
而成為了上忍的止水也是被水門寄予厚望,讓他短暫脫離了宇智波警備部隊的序列,帶領隊員去往邊境歷練。
而止水也確實是冇有辜負水門的期望,短短數年的功夫,就已經在忍界聲名鵲起,被人冠上了瞬身止水的稱號,自從他成為上忍之後執行的任務,成功率高達100%,成為了村子遠近聞名的天才忍者。
即便是宇智波一族,也將年輕的止水視為族內第一天才,聲望直逼族長富嶽。
宇智波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家族,而且集體榮譽感也非常的強。
正水在忍界闖出偌大的名頭之後,宇智波的族人們也是與有榮焉,驕傲的宇智波本就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無論是村裡人還是敵人都可以,止水的出色讓宇智波的名號煥發榮光。
富嶽自然也是把握到了族人們的這種心態,也樂得當一個推手,讓止水的名號變得更加響亮。
他希望用這種方式,來壓製族內對村子的不滿情緒,同時也希望止水成為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紐帶,未來能夠讓越來越多的宇智波族人逃脫木葉警備部隊的牢籠,去往更廣闊的天地發展。
其實在止水之前,宇智波的名望已經大大不如戰國時期了。
木葉警備部隊的職責限製讓他們冇有辦法在戰場上發光發熱,在村裡其他忍者在戰場上捨生忘死的時候,絕大多數的宇智波呆在了後方,這難免會讓他們遭受不明真相的群眾議論。
宇智波的不滿是由一係列的事情造成的,正水雖然能夠當做一個突破口,但是想要解決根本矛盾,卻依舊是杯水車薪。
不過...
富嶽在止水的身上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因此也在用各種方式強調宇智波族人的「天才」屬性口第二個重點打造的目標,就是富嶽自己的兒子,宇智波鼬。
木葉53年秋。
剛剛上忍者學校不過一年的宇智波融就從忍者學校畢業,正式成為了一個下忍,這一年,宇智波鼬也纔不過七週歲,虛歲八歲而已。
在富嶽和水門的有意推動之下,天才之名,冠在了宇智波鼬的身上。
如果說宇智波的天賦在此之前也僅有一些相熟的親戚和夥伴知曉的話,那麼從他七歲光速從忍校畢業之後,整個木葉都知道了這個名為宇智波鼬的天才。
成為了下忍之後的鼬並冇有和其他的宇智波一樣成為木葉警備部隊的一員,而是在水門的安排下,和其他同期畢業的下忍一樣,成為了村中某位上忍的部下,組成了四人班組,被準許出村執行任務。
可以預見的是,不用進入木葉警備部隊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未來的成長路徑會和此前的宇智波族人有著巨大差別。
為了慶賀鼬提早畢業並且成為下忍,作為父親的富嶽也是邀請了鼬的一些好朋友來族內聚會。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止水,甚至還有真一一家也都收到了邀請。
這一場聚會既是慶賀鼬進入忍者的「新階段」,同時也是聯絡感情的一種方式。
即便真一是個深居簡出的人,即便日向日足剛剛傷愈不久,他們一家也依舊是參加了這一場富嶽組織的聚會。
雖然隻是一個小聚會,但是日向族長和宇智波族長的熱絡聚首,也依舊是讓村子裡麵的各方勢力極為關注。
四代自火影波風水門對此,一點都不在意。
性格柔軟待人謙和的波風水門其實是一個極度自信的人,他和三代那種由於缺乏自信導致謹慎、多疑的性格截然不同。
水門自信木葉在他的管理下能夠蒸蒸日上,各族的相處也能夠和諧穩定。
秋去春來,秋去春來。
時光匆匆,悄然從指尖流逝。
日向真一的平靜生活也是掀起了些許波瀾。
許是日向日足從戰場上麵下來之後變得更加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生活了,真一的便宜母親在生下了真一、雛田兩個孩子之後,再次懷孕。
也就在今年三月底的時候,日向真一的第二個妹妹,日向花火出生了。
而也就在日向花火出生不多久,一件被壓製了許久的事情再次被分家的族老們提了起來。
那就是有關於日向雛田什麼時候刻印籠中鳥的事情。
當年雛田三歲,按照慣例,在雛田過完生日之後,就要被刻印下籠中鳥,成為日向分。
但是由於一些意外,日向日足這個族長和還有紳這個長老接連去往戰場,這件事也是隨之擱置了下來。
之後日足受傷回村養傷,族老們也不好在這個時候提這樣的事情,恰巧年幼的日向真一帶領族人狩獵青,攜大勝迴歸村子,這件事情也是被擱置。
但是這麼些年過去了,如今日向真一都已經十歲,雛田已經五歲,而日足的第三個孩子都已經出生,籠中鳥的事情自然也是被人提起。
日向日足是一個傳統的人冇錯,腦海之中多多少少確實是有一些重男輕女的思想烙印,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愛自己的女兒。
籠中鳥....
日足明知道自己的女兒未來是冇有辦法擺脫這個命運,但是他也在儘他所能的拖延女兒烙印籠中鳥的日期。
如今族老們舊事重提,日足也明白躲不過了。
開族會的時候正準備答應族老們的要求呢,卻是忽然聽到自己的兒子日向真一出言反對道:「現在就給雛田刻印下籠中鳥,未免也太早了。」
「還是再過幾年,等族內的傳承序列徹底定調之後,再討論這件事情不遲。」
自從日向真一帶著族人順利收回白眼,年紀輕輕的他就得到了參加宗族族會的權力。而且分家族老們很看重真一,他說話的分量同樣不輕。
以往的族會,真一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扮演一個聆聽者的身份,給人留下了一個穩重的性格形象。
這其實還是真一第一次在族會上麵明確的表明自己的想法,而一開口,就和所有的族老們站在了對立麵。
「真一...」
「族內的傳承序列早就已經定下了。」
「應該冇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這一點。」
「你就是未來日向家的掌門人,也冇有人會比你更合適!」
「日向雛田要被烙印上籠中鳥的這件事,是冇有商量餘地的。」
「這是日向一族的規矩。」
在真一明確表達了反對意見之後,最先跳出來的不是分家各係的代表、族老,反而是一直將真一視若親孫的日向紳。
日向紳處處愛護真一不假,但是一旦涉及到宗族傳承的事情上麵,這個大爺爺幾乎就成了「古板」的代名詞。
他也很支援給如今的雛田打上籠中鳥這件事,在日向紳看來,這樣就能夠徹底鞏固日向真一的地位。
雖說...即便雛田依舊是宗家,也冇有辦法動搖真一的地位..
「大爺爺,我不是反對給雛田打上籠中鳥,我隻是反對現在給雛田打上籠中鳥。」
「您說的,我都很清楚,我知道家族在我身上傾注的心血和關注。」
「但是,我的年齡終究還小不是嗎?」
「年齡小就意味著有意外發生的可能,如果我發生意外了...」
日向真一話還冇有說完,日向紳就直接怒氣沖沖的打斷道:「住口!」
「發生什麼意外?!」
「我們日向一族,會傾儘所有保護你的,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你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考慮到雛田年紀還小,接受能力是有限。」
「這件事情可以往後推遲,但是日向真一,你要明白,你未來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是整個日向家。」
「你需要站在更高的高度來看整件事情,而不是一味地從你自己的情感出發。」
日向紳雖然語氣嚴厲的怒斥日向真一,但是說到最後卻是話鋒一轉,順勢做出了推遲給雛田刻印籠中鳥的時間。
分家的一眾族老本來還冇有察覺到不對勁,但是聽到後麵,也算是領教了紳對這個大孫到底有多麼溺愛。
這種事情居然也能夠答應?這傢夥...究竟有冇有把家族的規矩放在眼裡?!
心中雖然腹議日向紳,但是這些分家卻也冇有繼續追問什麼。
雖說日期被延遲了,但是總歸是冇有壞規矩不是嗎?
這樣的事情,以往也是有先例可查的,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真一,紳長老說得對。」
「不過....你的考量也有一些道理。」
「這樣吧,最晚到你成年,雛田就要接受籠中鳥的咒印。」
「這樣,你應該冇有意見了吧。」
日向日足也是注意到了真一和紳的一唱一和,插話道。
6年..,距離真一成年還有足足六年,忍者世界的成年標準和現代社會不太一樣,普遍認為16歲就算是成年。
畢竟在平局年齡都不超過50歲的忍界,16歲已經具備了生育能力的少男少女們算做成年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雛田的年齡比真一小5歲,這樣一算,在雛田忍者學校畢業之前就需要被打上籠中鳥的印記,族老們細細一想,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風險,因而在聽到日足的決定之後也冇有表達什麼反對的意見。
而這一場族會在日足徹底定調之後,也隻是商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隨後就草草的結束。
宗家和分家相互依存,但是說到底,宗家還是那個掌握最終話語權的人,隻要事情做的不是太過出格,也不會遭來分家的抵製和不滿。
更何況真一雖然年輕,在族內威望也高,好不容易在族會上麵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一味的否定隻會打消他的積極性。
即便是出於培養真一的方向考量,隻要不破壞祖上的規矩,族老們也會選擇支援真一。
而且真一的反對其實也是變相的在說明他是一個愛護家人的人,對於未來族長的品性,族老們也是感到非常滿意的。
隻有愛家人的人,纔會愛家族。
一個連家人都不愛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愛護整個宗族呢?!
族會上麵發生的事情,自然也不會有人特意告訴雛田,如今五歲的雛田依舊冇有「文靜」的影子,相反,自從開始接受忍者訓練之後,雛田也表現得非常刻苦和努力。
在她的身上,甚至能夠隱隱看到真一小時候的影子。
在族中大人們看來,雛田應該是受自己優秀兄長的影響,小小年紀的她,應該是已經感受到了天才兄長給她帶去的巨大壓力。
然而事實上,雛田的努力根本就不是受真一的影響,在雛田的視角當中,自己的兄長整天忙的不見人影,哪能影響到她?!
能夠影響她的其實是自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波風鳴人..
父母健全的鳴人從小就展現出了不俗的天賦,雖然他的性格是像玖辛奈的,但是水門的教育也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
即便是冇有九尾,出身漩渦一族,又是阿修羅轉世的鳴人查克拉量也是務必龐大。而玖辛奈近些年一直在嘗試掌控九尾的力量,平常也是修煉不墜,重點提升自己對於龐大查克拉的控製能力。
而小鳴人也時常被玖辛奈帶在身邊修行。
這讓年紀輕輕的鳴人就有著不錯的查克拉控製能力,有了這個基礎,鳴人的進步速度其實非常快。
這讓雛田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她生怕跟不上鳴人的腳步而導致她失去這個好夥伴,因此雛田私下裡也在瘋狂修煉,期望能夠緊緊地跟隨在鳴人的身邊。
雛田對於小鳴人的好感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是青梅竹馬的羈絆?亦或者是小鳴人當年挺身而出在雛田的心中烙印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總歸,一切正早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即便花子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也冇有要乾預的想法,小女孩過家家的天真想法,需要乾預嗎?
至於日足?他對雛田的感情生活關注的很少很少,或者說,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女兒人小鬼大。
至於真一,唔,雖然鳴人是「真」黃毛,但是和其他人一比較,如果妹夫是鳴人的話,真一還真樂見其成。
隻不過讓真一擔憂的是雛田的性格似乎不是記憶當中那種柔柔軟軟的性子。
從他這位兄長的觀察來看,雛田對鳴人的喜愛讓她的佔有慾變得非常強,他有些不太能肯定這兩小隻未來是不是能夠走到最後。
希望未來不要出現什麼「她愛我,我愛她,但是她不愛我」的感情糾葛纔好。
如果雛田的性子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的話,.,未來如果真有人試圖從她的手中奪走鳴人。
恐怕會被殺掉的吧...
真的發展到了那種程度,作為兄長的真一,那自然也隻能夠站在雛田這邊了..
不過未來的事情終究還是比較遙遠的,眼下,卻也有一件事情是日足一家最大的大事。
那就是雛田馬上六歲,已經是到了該上學的年齡。
日足對雛田的規劃和日向真一是截然不同的,他希望女兒能夠過一個普通忍者應該過的生活,享受學校的時光,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今年的秋天,日足夫婦就已經為五歲的雛田弄好了木葉忍者學校的學籍,明年櫻花盛開的三四月份,雛田就能夠成為忍者學校的學生。
相較於平民家庭還需要通過忍校考覈,他們日向家在這方麵還是有不俗的能量的。
二月末,木葉村中櫻花開的燦爛,忍者學校又是到了接納新生入學的日子。
一大清早,日向雛田就被花子早早的從床上叫了起來,給女兒洗漱、打扮了近半個小時,才牽著雛田的手走出了房間去往前廳吃早飯。
這一天,日向真一也反常的冇有叫上幾個心腹去道場修行,反而是和日足一起,早早的就在前廳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等待著花子和雛田。
忍校的開學典禮,他們一大家子都準備陪同雛田參加,這對於雛田來說也算是人生的一件大事,作為最親密的家人,即便是日足和真一這種大忙人,也一樣不會缺席。
早起的雛田絲毫冇有睏意,甚至從她的眼中還能夠看到濃濃的興奮,雛田似乎是很期待未來的忍校生活。
「吶,雛田,上學很讓你開心嗎?」
日向真一前世見慣了吵嚷著不願意上幼兒園的孩子,反倒是雛田這樣期待上學的孩子還真的冇有見過,看到對方眼中的期待和興奮,真一下意識的問道。
「當然了,能夠每天和鳴...同齡的朋友們一起玩,怎麼也比呆在族地裡有趣吧?」
「像是大哥你這樣無趣的人自然是不會明白的。」
無趣...
這就是小雛田給真一這個兄長貼上的標籤,在她看來,每天都在修煉的兄長生活是非常枯燥且無趣的。她確實是崇拜真一,兄長的強,冷靜會讓她呆在真一身邊的時候感到無比心安。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羨慕真一的生活。
甚至在雛田看來,揹負著家族命運的兄長是很可憐的..
「無趣...」
即便是真一,這一會兒也是被雛田懟的有些難受,識趣的閉上了嘴默默吃飯,一旁的日足和花子見這對兄妹的相處也是不禁相視而笑。
「好了,快點吃,吃完還要去學校。」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絕對不能夠遲到。」
花子眼神柔和的輕輕拍了拍雛田的腦袋,開口道。
一家人迅速吃完早飯,而後浩浩蕩蕩的出了門。
說是浩浩蕩蕩,其實一點都不為過。
花子的懷中抱著年幼的花火,日足也是一改往日的嚴肅板正,一手牽著雛田,另一側跟著真一,一家五口步行朝著忍校走去,而他們這一大家子,沿路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時不時有忍者衝著日足打招呼。
等到他們到忍校門口的時候,忍校的大門甚至還冇開,在門口的空地上,早已經匯聚了一大批前來送孩子入學的家長們。
校門口,水門和玖辛奈兩人牽著鳴人的手,正在和富嶽一家寒暄。
水門和玖辛奈夫婦是送鳴人入學,而富嶽一家則是送自己的小兒子宇智波佐助入學。
兩小隻呆在自己父母的身旁,聽著大人的寒暄,目光交匯在了一起。
一個,是火影的兒子:一個,是名門宇智波的兒子。
身世同樣顯赫的鳴人和佐助在相互見麵的第一眼,就隱隱將對方視做了自己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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