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
霧岐青流乾嘔一聲撐起身體,嘴角的血漬又擴大了。
「青流大人?!你怎麼了。」
「怎麼會,是誰能把您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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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場中悽慘到麵具都碎裂了的醜陋男人,屍澄丸瞳孔驟縮。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他心裡升起。
「雪之下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嗎。」
話音剛落,霧岐青流的表情頓時大變,陰狠中夾雜著恐懼。
「你很關心他啊?」
「都敢質疑我這個上司了。」霧岐青流的語氣十分森寒,夾雜著敲打的意味。
「不,不是。」屍澄丸連忙辯解。
可惡的老東西!被人打成這個鬼樣子還敢擺譜,踏馬的老狗一條。
倉促間,霧岐青流環顧一眼四周,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這群廢物是怎麼回事!對付幾個小鬼。」
「這麼久冇拿下就算了,竟然還被反殺了?!!」
看著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下屬,霧岐青流氣的頭皮都要掀開了,又驚又怒製止了下屬的解釋。
「好了,我現在冇興趣聽,趕緊做好準備,那個怪物要來了!」
霧岐青流的話音剛落地,濃霧外就浮現出一個人影,手裡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
同一時刻,剛剛還因為突然到來的霧岐青流而感到頭疼的少年,突然愣了一下。
耳邊響起冰冷的機械聲。
【任務:突襲已完成】
【獎勵:體×0.2,水屬性掌控(初入門徑)】
【你活下來了。】
麵板突然跳出資訊,宇智波介感到十分疑惑。
任務完成了?麵板認為我現在已經處於安全狀態了?
不解歸不解,宇智波介飛快的領取了獎勵,毫不猶豫的將點數加了上去,畢竟眼前這個情況能增長一點實力也是極好的。
【體:4.9→5.1】
【能量:195→210】
伴隨著加點完成,一股暖流遊走四肢百脈,衝破了某種看不見的關隘,宇智波介的身體完成了一次小幅度的跨越。
握了握拳,手中充沛的力量再次給予了少年信心。
抬頭望向場中,迷霧後令眾多霧忍如臨大敵的身影。
不出宇智波介所料,正是油女惠一。
拱衛在其左右的蟲群嘶鳴著,驅散開其周身濃霧,顯露出油女惠一的身形。
寬大的高領長袍此刻變得臟兮兮,還能見到好幾處豁口,衣角處沾著的血垢不知是誰的。
手裡拎著的事物也看清楚了。
一顆表情定格的人頭,姣好的麵容上印刻著臨死前的驚恐。
半截脊骨拖在地上,與脖頸藕斷絲連。
場麵駭人到,在場霧忍齊齊吞嚥口水不敢出聲。
「雪……雪,雪之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屍澄丸,他扯著嗓子近乎哭嚎出聲。
油女惠一一挑眉,淡淡開口。
「哦?你喜歡嗎,送你了。」
啪嘰——
頭顱被隨手丟擲,砸在地上,與其相連的半截脊骨應聲而斷,殷紅的血濺起。
無視了癲狂的屍澄丸,還有眾多警惕的霧忍,油女惠一身形閃爍出現在了宇智波介等人身邊。
一眼就看見了身受重傷臉色蒼白的森野桂,油女惠一臉色一變從懷中掏出瓷瓶。
取出裡麵暗紅色藥丸送進森野桂嘴中。
「嗚——老師你給我吃了什麼,後背好熱啊…」
藥丸入嘴即化,變成一股暖流奔向油女惠一的傷口。
「別貧嘴了,這是増血丸,虧的你皮糙肉厚,這麼大的傷口還有力氣扯屁。」
「嘿嘿,能說總比說不動強啊。」森野桂虛弱的開口。
望著重傷的森野桂,筋疲力儘遍身挫傷的日向泠,以及喘著粗氣仍然死死握住手中刀的宇智波介。
油女惠一的眼神冷了下來,場中氣機陡然變化,肅殺驚起。
「我這個老師忒不稱職,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就讓學生受了這麼重的傷…」
男人一字一頓,語氣越發陰冷森寒。
「遭了這麼大的委屈,我難咎其職。」
「而你們,又該當何罪啊…」
感受到宿主的怒意,蟲群開始嘶鳴怒吼,隨時準備吞噬眼前的敵人。
「哈…話不能這麼說吧,這位…老師。」霧岐青流沉悶的開口,眼神幽怨。
「我的手下死的死殘的殘,就連我最得力的助手都被你虐殺了…」
「總不能你的學生是人,我的手下就不是人了吧,怎麼著咱們也算扯平了,再說你的學生不是還…」
霧岐青流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油女惠一粗暴的截斷。
「關我吊事?」男人挑挑眉用狂傲的語氣發聲。
「?我的部下都…」
「關我吊事。」
「你不要欺人太…」
「你聽不懂人話嗎?狗種。」
油女惠一的表情有些疑惑。
「我說關我吊事,你聽不懂嗎?你耳朵被狗配了是麼?聽不見我說話。」
霧岐青流額頭青筋暴起。
「你的部下死不死殘不殘,與我何乾,你個廢物看管不住手下的狗,倒質問起我來了?」
油女惠一的聲音傳盪在場中,霧忍們不敢置信的愣住了,隨後便是無能狂怒。
至於宇智波介幾人,則是心頭暖洋洋,望著橫在身前的男人,心中控製不住的升起嚮往。
「你們這些個狗種的賤命賤骨頭,就是崩了我學生的刀都要拿命償,現在竟然還敢反抗?」
無與倫比的霸道發言徹底激怒了霧忍眾人,就連宇智波介等人都縮了縮脖子。
「我草泥馬!你竟然…竟然敢殺了雪之下!?你們這群虛偽的木葉忍者!平日標榜自己,卻毫無顧忌的乾出這種事情!」
屍澄丸紅了眼怒斥道。
「這種事情?哈?」油女惠一裝模作樣的發出疑惑。
「噗呲——你們還真是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
幽幽聲傳出,油女惠一從懷中掏出捲軸掂了掂。
「你們做過什麼,這麼快就忘了嗎?」
「雪之下…是吧,還有你應該是屍澄丸,你是領頭的霧岐青流,我看看啊,這上麵寫的。」
「青流小隊,捕難民九戶共16人,以供水之國大臣挑選更換器官。」
「追查間諜失敗為完成指標殺良冒功,從周邊農戶中隨機抓人斬首。」
「姦淫擄掠…」
捲軸中記載的情報被油女惠一挑選著念出,每說出一件霧忍們的臉色就難看一分,而宇智波介幾人則是震驚後轉而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