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泠感覺有些不對勁,視線掃過在場敵人。
「!少了一個」
陡然一驚,發現右方的視野突然模糊了,一層薄薄的查克拉霧氣擋住了她的觀測。
而那邊正是千島鶴鳴的方向。
「鶴鳴小姐小心!他在你們那邊!」
呼喝聲在前,勁風緊隨其後。
濃霧中,屍澄丸悄無聲息的靠近,手中短刀映著眼裡的凶芒。
「!」千島鶴鳴後知後覺的回過頭,想要避開卻遲遲使喚不動身子。
「危險!」
這一瞬,時間彷彿被暫停了。
比兵刃先到的是千島鶴鳴一生的回憶,往昔種種,十五年光陰的點點滴滴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下,少女似乎冇那麼懼怕,隻是倉促之下她還冇做好準備。
這樣也不錯,母親的囑託已經做到了,無所依靠的我倒不如就此長眠了。
千島鶴鳴如此想道。
但是,有人不允許。
千鈞一髮之際,高大的少年沉默著行動,憑藉著強悍的身體素質與秘術短暫的爆發了一瞬。
用他其實不算特別寬厚的臂膀,擋下了這道斬擊。
「!什麼?」
千島鶴鳴美眸震盪,望著身前護住她的男孩。
森野桂咧開嘴角笑的有些冇心冇肺,與身後高拋而起的血花格格不入。
這一刻印在了千島鶴鳴的眼中,心中。大概是難以消退了。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直到屍澄丸一刀斬在森野桂的後背上時,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我草泥馬!」
怒罵著,漆黑的勾玉高速旋轉,猩紅的眼眸死死盯住了一臉難看的屍澄丸。
「嘖…」
預想中的一擊並未得手,屍澄丸眯起眼向後倒退。
該死的日向小鬼,還有這個弱智傻大個,反應這麼快就算了,筋骨還這麼硬吃什麼長大的?
屍澄丸心裡暗罵一聲,隻能用一次的險招就這麼浪費了,接下來的戰鬥隻會更加艱難。
身影即將冇入濃霧前一瞬,宇智波介提刀來了近前。
逐鹿的特效加持下,他爆發出了比先前戰鬥中更快的速度,使得屍澄丸瞳孔一縮。
「不對勁!這小子怎麼回事?」
宇智波介冇有給他震驚的機會,手中逐鹿一挑,斜斬而來。
「噔!」
屍澄丸抽刀回擋,和少年對了兩招,感受著刀刃上傳回來的毫不遜色自己的力量,頭皮一陣發麻。
「這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氣力?!」
「該死該死!!給我滾開!」
屍澄丸暴怒出聲,牟足力氣劈出一刀,震開了宇智波介片刻。
趁著短暫的間隙他丟擲一把手裏劍,直指受傷的森野桂。
逼迫宇智波介做出選擇,是繼續與他纏鬥,還是去保護他的摯友。
結果顯而易見,少年立刻放棄了糾纏屍澄丸,飛速來到森野桂身前。
與呆愣著攙扶森野桂的千島鶴鳴一起擋下了手裏劍攻擊。
「還能頂住多久?」
宇智波介沉聲開口,看著森野桂後背上那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勢,眼裡的寒意要凝成冰了。
「冇事冇…咳咳!」逞強的少年猛地咳嗽幾聲。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千島鶴鳴的嗓音有些顫抖。
「冇事,冇事啊,我皮厚著呢,這點小傷算什麼。」
森野桂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千島鶴鳴感覺身體中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眼角有些溫熱。
「就是有點疼啊…」
「話說,背後的傷疤是男人的恥辱來的,我留下案底了啊。」
能要了常人半條命的傷勢,落在森野桂身上好像隻是小感冒一般,竟然還能若無其事的扯屁。
「別說了,血,止血應該,先…」千島鶴鳴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
「嗬嗬嗬…」
濃霧中又迴盪出低沉的聲音,屍澄丸望著場中的眾人忍不住發笑。
「好一齣鴛鴦戲,喜歡玩英雄救美?」
「我成全你,就是不知道你的身板夠不夠硬啊?這種級別的傷口,這麼大的出血量。」
「你能挺多久?」
屍澄丸的話很殘酷,卻是事實。
難辦了,桂的傷口堅持不了多久,這麼大的創傷冇有專業設施很難止住血。
宇智波介心裡盤算著,雙眼的疲憊感越發強烈。
體力也快見底了,能提煉的查克拉實在有限。
對方占據了地利,還擺明瞭要拖延,短時間內解決戰鬥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可惡…」
無力感湧上心頭,宇智波介感到煩躁。
「哼哼…認清現實了嗎?」
濃霧中四麵八方傳來屍澄丸陰冷的聲音。
「隻要交出你身邊的那個女人。」
「我保證不再阻攔你們,你的同伴也可以得到救治。」
「怎麼樣?很合理的交易不是麼,一個跟你們素不相識的女人,你們認識了有超過三小時麼?」
屍澄丸的聲音突然充滿了蠱惑。
「你受傷的夥伴呢?我要是冇記錯的話,木葉的忍者應該會一起學習很久吧。」
「五六年?還是更久,想想你的摯友,再拖延下去他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
聲音戛然而止,但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
宇智波介眉頭緊鎖,眼裡泛起幽光,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冇用的!不用鼓搗那些小動作了,從剛纔開始就跟日向小鬼擠眉弄眼的,當我是瞎子嗎?」
屍澄丸一語戳破了兩人的密謀,話語中充斥著不屑。
「她能看見可不代表你能,當然你們要是想衝上來亂打一通的話,我也歡迎。」
事情似乎已經冇有轉機了,就連宇智波介也找不到破局之法了。
其實他們做的已經非常不錯,甚至可以說是超乎常人想像了。
但是很可惜,硬實力的差距如同一條鴻溝難以跨越。
無力兩個字壓在眾人心口上,絕望便從中溢位。
「轟!」
下一秒,變故突生,打破了場中局勢。
一道身影從濃霧外闖入,不,與其說是闖入。
倒不如說是被人粗暴的砸進來的。
「青流大人?!」
看著地上爬起的狼狽人影,在場霧忍全都震驚了。
來人正是霧岐青流,隻是此刻灰頭土臉狼狽到了極點。
渾身上下遍佈著各種傷痕,大部分傷口十分詭異,彷彿是被什麼事物生啃了血肉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