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野獸一般的嘶吼聲傳出,失去了骨肉的母親緊握住刀兵。
一下下瘋狂的刺在定弘醜陋的身軀上。
「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
每一下都帶出血肉,也帶動了場中其他女人的心跳。
隨著她每一刀落下,周圍麻木的眼神便會緩和許多,越來越多人瞳孔開始跳動。
於是,她們拾起刀兵。
「不用擔心,我的朋友在他體內留下了大量查克拉,短時間內他休想死去。」宇智波介柔聲提醒道。
「還有,最好用割的方式,直接刺的話造成貫穿傷,很容易直接弄死他。」
看著逐漸動起來的人群,宇智波介三人走出了山洞。
身後的哭嚎聲,怒喝聲勾連在一起,成了一副詭異的場景。
山洞外,三人盤地而坐,良久不言。
「吱嘎——」
油女惠一不知何時到來了,深灰色的作戰靴踩在樹枝落葉上,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
「還好麼?」
「感覺如何,第一次親手殺人的感覺」
油女惠一雙手插兜漫不經心的開口。
「嗚嗚——yue」
早已到達了極限的森野桂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瘋狂的嘔吐起來,直到把胃裡那點東西吐乾開始吐酸水時,才勉強控製住。
「為什麼呢?」日向泠捂著心口,呆愣的說道。
「這就是真實的世界,在戰爭的漩渦中被撕扯的忍界。」油女惠一抬起頭,目光掃過幾人。
「這隻是忍界的一處縮影,這裡發生的事或許不算常見,但放在忍界中絕對不是孤例。」
「比這更殘忍更恐怖,更令人作嘔的事件比比皆是。」
「倘若這都受不了的話,那就趁早放棄吧,何苦掙紮呢。」
油女惠一語氣平靜的講著,毫不顧忌的刺激著幾人。
「如果殺的都是這種人的話。」突然宇智波介率先開口道。
「哪怕是千千萬萬個,我也不會動搖半分。」
油女惠一一愣,旋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嗬嗬…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啊,夠勁。」
「你們兩個呢?」
「這些渣滓都能心安理得的活著,去掠奪去傷害他人,我又豈能露出這麼不堪的表情。」少女眼神堅定了起來。
「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怎能如此輕易的停下腳步,這世上還有多少如她們一樣的人,我怎能停下?」
三人無一人動搖,也絕不會後退哪怕半步。
這是他們共同的決心,此時此刻如此,他時彼刻也絕不改變。
「好。」
「跟上來吧。」
油女惠一轉過身去,將嘴角的笑意壓製了下去。
「那她們怎麼辦?」森野桂抬抬手追問道。
「她們早就冇有生的渴望了。」油女惠一頭也不回,剛剛收回的消壞蟲已經給了他資訊。
「你們的出現對她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解脫。」
麵板冰冷的聲音一同響起。
【任務:可不為之惡已完成】
【獎勵:體×0.2,封印術·封邪法印】
【食飽心自若,酒酣氣益振。是歲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日向泠身軀一震,眼眶處青筋暴起,白眼掃過洞內的場景。
「…」少女沉默的同時搖了搖頭。
「快些處理了,山腰處有座破落寺廟,今晚在那湊合一宿。」油女惠一的聲音從遠方飄來。
於是三人在沉默中打理了起來。
將洞內剛剛失去氣息的屍首收斂到一起,取下鐵鉤上掛著的殘軀白骨,在山洞外挖了個大坑葬在一起。
至於定弘妖僧的屍體,早就被千刀萬剮成肉泥骨頭渣了,索性被宇智波介一發豪火球燒了個灰飛煙滅。
——半個小時後,山腰處。
看著眼前荒廢的寺廟,三人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了庭中央站立著的油女惠一,以及架起來的火堆與鍋。
「都收拾好了?」油女惠一問道。
「嗯。」三人齊齊點頭。
「好,時候也不早了,馬上到晚飯時間了。」油女惠一點點頭。
「這幾天啃乾糧估計也給你們啃吐了,這樣吧,桂你跟我來,去打點獵物晚上烤一烤。」油女惠一伸手招呼森野桂與其一起。
「啊…為什麼是我?」
「少囉嗦,快點。」
說著兩人便走出了院門,準備打獵去了。
庭中隻剩下了日向泠和宇智波介兩人,氣氛有些壓抑的過分。
「去前麵看看吧,這不是寺廟嗎,哪怕破落了也應該還有佛像在吧。」少女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應該是有的吧。」宇智波介迴應道,跟著少女一同前去。
殿門前日向泠一頓雙手合十一拜纔要進去,宇智波介則是徑直跨入,靴子碾碎了地上那層不知過了多久的香灰。
殿內外都是一般寒顫,夕陽的紅光順著破瓦間的縫隙鑽了進來,牆壁上蛛網層生。
那佛像端坐在高台上,除了蒙上一層灰別的竟然無甚大礙,外形表情依舊栩栩如生,嘴角的笑高高掛著。
隻是眼眶裡空空蕩蕩,那一雙佛目不知去了哪裡。
宇智波介掃了一眼便移開目光,在門口處駐足停下並未深入。
日向泠則是有些驚詫的走到僅剩的蒲團前,掃了掃上麵的灰塵雜物。
「竟然還在?」說著少女就一屈膝跪拜在蒲團上,表情緩和了許多。
望著高坐其上的無目佛,少女雙手合十正要閉目參拜時,突然一回頭。
看著無所事事倚靠在門口柱子上的少年,不禁發聲問道。
「介君,你不來拜一拜麼?」
少年一愣回過神來。
「哦,我嗎?我不太信這個。」
「欸,隻是求個好兆頭了。」少女泄氣。
「你冇有什麼想求想實現的嗎,介君。」
宇智波介努努嘴無所謂的開口。
「這個的話,有倒是有。」
「那不妨問問佛呢?拜一拜說不定實現的概率更大了呢。」日向泠淺笑著。
宇智波介抬了抬頭,目光掃過那尊無目無珠的佛像。
「泥偶木塑,拜也不應,求也無用。」少年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屑。
「聽了我的願它又能做些什麼呢?無甚大用的佛像罷了,不配我來拜。」
聞言日向泠捂著嘴眼角彎彎。
「這樣啊?介君還是一樣的冷酷呢…」
「好高冷啊,凍的人家心寒呢。」少女捂著肩膀。
「也不是這樣了…」少年伸伸手無奈道。
日向泠卻是畫風一轉突然問道。
「那麼,介君你的願望是什麼呢?佛陀不能聽的話,我可以麼?」少女露出狡黠的笑。
「啊…願望嗎?」少年一愣,思索了片刻。
「目前來說的話——」
傲慢的宇智波抽出胯間刀,鋒與銳折出一片寒芒。
「隻願,手中刃再利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