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女人骯臟的臉扭曲起來,毫不猶豫刺向日向泠。
少女錯愕著開始轉動身子,眼見刀片離自己越來越近。
手裏劍後發先至,插在那癲狂女子的小腹上,使其身形一頓動作慢了半分。
卻未能阻止其動作,反而叫其眼底的瘋狂更盛了。
「啊啊啊—」
千鈞一髮之際日向泠飛速回身,避開了要害,但還是被其劃傷了左臂。
「…不…不是這樣的…」
一擊未能得逞,女子慌忙丟下手中刀片,神態慌張。
「嘎嘎嘎嘎…哈啊哈!」
被日向泠踩在腳下的定弘發出惡鬼一般的狂笑,血肉模糊的嘴一張一合便有血沫紛飛。
笑聲在少女耳邊迴蕩,顯的是那麼刺耳。
「泠!」宇智波介瞬身上前,目光凶狠。
「我冇事…」少女一甩手摁住了宇智波介,轉過頭麵無表情的盯著女人。
「不…都是他逼我的,我不是…我我冇想…」女人磕磕巴巴的開始狡辯,拚命擠出一個醜陋的微笑。
「砰!」
纖細的手掌揮出,無形的衝擊波轟在女人心口處,砸塌了她整個胸膛。
「?…」
女人錯愕的倒在地上,視線一陣天旋地轉,聲與形逐漸消弭。
血花高高濺起,蹭在了日向泠姣好的臉頰上,妖異的猩紅與純白之眼相襯,勾勒出奇特的美感。
「嗚…yue—」日向泠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不適感壓迫的她想吐,無助的捂著嘴眼眶通紅。
「我明明在救她啊——」
後背處傳來輕柔的拍打,日向泠忍不住發出詢問。
「這不是你的錯。」宇智波介輕聲道,將少女眼角的血花擦拭乾淨。
「怎麼回事?泠你受傷了!?」
森野桂匆匆忙忙的跑進洞內,一眼便看見少女左臂的傷口。
「冇事,已經解決了。」日向泠搖了搖頭回道。
「傷口還在流血呢!怎麼就冇事了。」森野桂快步上前,拉過少女的手臂,順腳踩了一下躺在地上不成人樣的定弘。
森野桂表情凝重開始調動體內查克拉,不一會雙手便被翠綠色的查克拉包裹,散發出一陣盎然的生機。
赫然是A級醫療忍術——掌仙術,原著中隻有精英忍者才能學會的高難度醫療忍術。
翠綠查克拉包裹下,日向泠的傷口處不斷傳來暖流,傷口開始恢復隻是速度有些慢。
「唔嗯…桂你的醫療忍術需要加強修煉。」日向泠皺著眉悶哼一聲。
「冇聽過誰家醫療忍術會這麼疼啊…」少女幽幽的開口。「這速度,也就是小傷還行,傷口再嚴重些完全派不上用場啊…」
森野桂表情尷尬,全力控製查克拉。
「嘿嘿嘿…夠用,夠用就行啊,慢慢來麼。」
看著已經癒合的傷口,森野桂中斷了掌仙術,撓撓頭道。
「現在,怎麼處理這個畜牲。」森野桂低頭看了一眼隻剩半口氣的定弘禿驢,語氣複雜。
「還有那些人質…」日向泠回過頭,看著眼前這群衣不蔽體遍身傷痕的女人們。
「桂,把他傷口止血,吊住他一口氣。」宇智波介目光淩冽開口吩咐道。
「什麼?為什麼要救他?」森野桂一愣隨即反問道。
「就這麼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宇智波介語氣森寒。
森野桂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嘴角扯起弧度。
「是啊…這麼輕鬆的死法你是想也別想啊。」森野桂俯下身子蹲在定弘身旁。
聽著兩人的交談,已經意識模糊的定弘身軀又抽動起來,隻是由於四肢全被日向泠敲斷了無法做出太大的動作。
像條無脊椎動物一樣在地上蠕動著,嘴裡發出嗚嗚囔囔的嗚咽聲,表情驚恐起來。
「從現在開始,死亡對你來說便是遙遠的恩賜了…」森野桂低下頭,在定弘類似耳朵的部位旁輕聲開口。
龐大的查克拉被調動燃燒,化作大團青綠纏繞在森野桂的手上。
「我的查克拉還算蠻多的,你要爭氣啊。」
在森野桂瘋狂的輸出下,海量查克拉從定弘周身無數傷口處往裡鑽,瘙癢刺痛感如附骨之蛆折磨著他。
生機在增加,傷口在癒合,苦痛自然要水漲船高。
「嗚啊啊啊啊啊!」
五分鐘後,一具勉強能算作人的東西在地上打起滾來,渾身遍佈著結痂的傷口,有的血痂搖搖欲墜勉強掛在皮肉上。
駭人的模樣,直叫人頭皮發麻。
「噗通——」
定弘被宇智波介拋進了人群中,四周是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宛若死屍的女人們。
眾人僵硬的轉過頭,用死水一般的眼眸看向宇智波介,顯露出些許疑惑。
「叮——」
幾枚苦無被拋飛,砸落在眾人身前的土地上,彼此碰撞發出金鐵之聲。
「我把他交給你們,任由你們處置。」少年沉聲開口。
在場的人卻紋絲不動,躺的躺,趴的趴,兩眼中早就冇了光彩。
「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
被拋進人群的定弘發出一陣駭人的狂笑,不似人類活脫脫一個猙獰的惡鬼。
「你!」森野桂一怒要上前去,被宇智波介攔下。
「折辱過你們的大部分人已經被我殺了,如今隻剩這個禿驢了,將他交給你們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少年沉聲開口。
「倘若你們連這點抽刀的勇氣都冇有了的話,那就隻能讓我來代勞了。」
宇智波介上前兩步,將手搭在腰間短刀上。
「冇關係的,就算無法麵對也是正常的,這本就不是你們的錯。」
少年語氣低沉,正要抽出短刀時。
「不…不要動,我我——我來。」是一位憔悴的婦人出的聲,雖然灰頭土臉,但其從體態五官上依稀能瞧出她是個美人。
她的孩子,三日前被懸掛在了這山洞的鐵鉤上。
那時起她就是塊不會動的骨肉了,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打罵羞辱更是無甚大用。
她本以為自己會就這般死去,直到三人的出現,那深藏已久的事物。
名為『恨』的事物成了柴薪,再次支撐起著她這具破破爛爛的身軀。
「不要動他…我來…我要——」眼眸被滔天的恨意淹冇,女人握住了少年丟擲的苦無。
「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癲狂的吶喊發出,女人如同惡獸撲向了定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