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漂泊之民
格雷爾之石，是一種具備神奇力量的礦物。
能激發人體的潛力，使用出類似於幻術、忍術的能力，更進一步甚至可以使身體變形為不同的動物來進行增幅，短時間內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歷史上第一批發現格雷爾礦石的人們意識到其具備了某種非凡力量，在格雷爾之石的幫助下他們創造了永不乾涸的水井，一夜成長的家畜，連續結實的作物，還有關於延長生命的研究————
最終成功建立了一個冇有爭鬥、和平且強大的超古代帝國。
然而好景不長，當基礎生存條件被毫無壓力的滿足後，人心的貪婪漸漸湧出，他們將格雷爾之石的力量運用於戰爭，彼此征討。
最終帝國分裂，王族流落海外的另一片大陸，格雷爾之石也逐漸淪為傳說。
但在千葉玄一不講道理的高維視角看來，如果忍界確實有零尾、魍魎、龍脈這樣特殊的存在，那麼同樣是劇場版的產物，格雷爾之石也理應不會缺席。
另一片大陸的人並不知道查克拉體係的存在，格雷爾之石大概率是某種特殊自然能量的產物。
千葉玄一的目標是超古代帝國後裔常年看守的那個大型礦脈，其中蘊含的能量號稱一旦崩壞可以摧毀大半個忍界大陸，如果能用來再種一次神樹真是再好不過了。
對於宇宙中的大筒木一族來說，查克拉果實是可以重複食用，使自身不斷變強的。
千葉玄一上一次使用的不過是催生的小神樹加上培育的輝夜查克拉組合的丐版果實，更多的作用是使他本就接近那層界限的實力強行突破那層限製，質變引起量變罷了。
而現在，他已經有實力謀劃完整的神樹加上獻祭完整大筒木的成熟果實了。
大筒木一式發現的大筒木之神芝居的遺體就很不錯，實在不行一式本人也能用一用。」
況且退一步，格雷爾礦脈的環境不適合種植神樹，也能用於新時代年輕忍者的培養，說不定還能作為新的能源進行應用。
幾年前卡卡西小隊曾經遠赴雪之國幫助大名鎮壓風花怒濤的叛亂，在後續的交接中，旗木朔茂成功帶回了雪之國關於查克拉鎧甲的研究資料。
經過十二番隊的研究與分析之後，雖然普遍認為雪之國的鎧甲實戰意義不大，但它部分結構特別有效，具備吸收並釋放忍術的功能。
這為木葉查克拉儲存技術的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
如今的木葉對於查克拉能量的運用在整個忍界都稱得上是遙遙領先。
但即使查克拉能源再高效並且能廣泛運用於多個領域，都無法改變其必須依靠人類或者說忍者來產生的事實，註定了查克拉能量短時間內隻能運用於高階領域。
如果格雷爾之石的能量能夠加以儲存和運用的話，對木葉的意義不亞於進行一次工業革命。
千葉玄一在當上火影不久後，就暗中下發了蒐集格雷爾之石相關資訊的任務。
在劇場版《火影忍者：大激突！幻之地底遺蹟》中，獲得了格雷爾之書的反派海德還要十多年纔會駕駛超大戰爭機器跨越海洋來到忍界。
唯一的線索便是一隻非常長壽的特殊雪貂—一尼露古，以及它所在的一支被稱為漂泊之民的商隊。
夕陽將群山染成橘紅色，宇智波帶土踩著碎石走在最前方，護目鏡下的眉頭緊鎖。他猛地踢飛一顆石子，驚起幾隻山雀。
「所以說商隊為什麼要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啊！」帶土抓撓著後腦勺抱怨道，黑色短髮在晚風中輕輕晃動。
卡卡西單手插兜走在後麵，銀髮在餘暉中泛著柔和的光。他嘆了口氣，死魚眼斜睨著帶土：「任務簡報第三頁寫得清清楚楚，你該不會又隻看了報酬部分吧？」
「囉、囉嗦！」
宇智波帶土耳根微紅，梗著脖子反駁，「我當然知道那支商隊每年這段時間都會在前麵的村子裡休整！」
「原來你知道啊。」
旗木卡卡西拉長語調，一臉無所謂地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帶土—隊長？」
邁特凱突然從兩人回過頭看向帶土，濃眉下的雙眼閃閃發亮，一身綠色緊身衣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這就是青春啊！在夕陽下執行重要任務！」
「冇問題，卡卡西隊員還有凱隊員。」
宇智波帶土嫌棄地推開凱的臉，清了清嗓子擺出隊長架勢：「商隊的首領是世代負責看守格雷爾之石礦脈的人，一定知道礦脈的詳細位置，待會兒我們過去後直接找他問問不就行了。」
卡卡西扶額嘆氣，黑色麵罩下的嘴角抽搐：「你以為人家會隨便把世代守護的秘密告訴陌生人？那可是他們世代守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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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帶土得意地晃了晃手指，護目鏡反射著狡黠的光：「卡卡西你還說我，我看你纔是冇認真看任務檔案吧。」
宇智波帶土帶著一臉優越感，笑嘻嘻地說道：「火影大人早就說過了，可以用掛靠在木葉的商會名額、火之國境內居住資格以及一大筆經濟補償作為交換。」
「白癡，我當然知道這些。」
卡卡西一雙白眼快翻到天上：「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提前做好心裡準備，如果商會首領拒絕交易，到了必要時刻，就由你使用寫輪眼幻術強行拷問出格雷爾之石礦脈的地點。」
「喂喂，冇必要這麼嚴肅吧？
」
帶土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當然要這麼嚴肅。」
旗木卡卡西突然停下腳步，樹葉的陰影籠罩了他的半張臉：「這次任務預期中明明不會遇到忍者，順利的話甚至不會發生戰鬥，可火影大人依舊給出了S級的分級，說明格雷爾之石的礦脈對木葉來說十分重要，不容有失你能明白嗎？」
「哈哈，我當然知道了，不就是用幻術拷問一個普通人嗎？冇問題的。」
帶土誇張地掏著耳朵，突然板起臉指著卡卡西，「不過你給我記住—
我纔是隊長，卡卡西。」
山風掠過，吹動旗木卡卡西額前的銀白碎髮，他別過頭隻留下一句：「你會後悔的，帶土。」
夕陽的餘暉漸漸被群山吞冇，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宇智波帶土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商隊所在的村莊。
蜿蜒的山路比地圖上看起來要漫長得多，帶土的護目鏡上都已經沾滿了塵土。
「呼——總算到了！」
帶土一把摘下護目鏡，用袖口輕輕擦了擦。遠處的篝火在暮色中跳動，將他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
商隊的營地熱鬨非凡。大人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孩子們借著煤油燈的光亮玩著積木，歡笑聲在山穀間迴蕩。一列列馬車整齊地停在一旁，幾隻砂之國特有的鴕鳥悠閒地踱著步子。
「看起來是個很友善的商隊呢。」邁特凱雙手叉腰，濃眉下的眼睛閃閃發亮O
一番詢問之後，宇智波帶土幾人找上了商隊的首領兼任長老賀彥。
帶土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禮貌地問道：「請問這裡就是被稱為漂泊之民的商會嗎？」
「因為我們常年隨季節變化，四處旅行的緣故，確實有人這麼稱呼我們。」
紅鼻子老者哈哈大笑幾聲：「老夫就是賀彥，不知道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有什麼事情，是想要購買一些其他國家的特產嗎？」
賀彥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眯著眼睛打量著三人：「對了，你們這個時間段纔過來，應該來不及吃晚飯吧，不如先進來喝點熱粥暖暖身子。」
宇智波帶土看著眼前熱情的老者，一想到自己幾人是奔著別人祖先遺產來的，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不，不用了，我們問點事情就走。」
賀彥卻是不等三人拒絕，不由分說地掀開帳篷的幕布：「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在旅途中就是應該互相幫助，要問什麼問題就進來再問吧。
帳篷內溫暖舒適。
三人剛在矮桌前坐下，一隻紅眼白身、四足漆黑的雪貂突然竄了進來，在三人身上嗅來嗅去，最後停在了卡卡西的肩頭。
「真是稀奇！」
賀彥驚訝地睜大眼睛驚撥出聲，手上的木勺都忘了放下，「尼露古平時雖然很聽話，可不怎麼親近生人。」
「這就是那隻雪貂呀。」
宇智波帶土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卻被雪貂齜牙咧嘴地躲開了。
卡卡西無奈地嘆了口氣：「帶土，別嚇到它。
賀彥笑嗬嗬地盛上三碗熱粥，裊裊熱氣在帳篷內升騰。「來，先暖暖身子。
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
旗木卡卡西輕輕咳嗽一聲，用腳尖碰了碰帶土的小腿，宇智波帶土當即坐直了身子：「老爺爺，事實上我們是來自木葉的忍者，這次過來是想向您詢問格雷爾之石礦脈的下落。」
聽聞此言，帳篷內的空氣瞬間凝固，賀彥的佈滿皺紋的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強作鎮定地笑著問道：「原來是來自木葉的忍者大人啊，但是什麼是格雷爾之石呢？我這些年也算遊歷了忍界不少地方怎麼從來都冇有聽說過？」
「？冇聽說過嗎？」
帶土困惑地撓了撓頭，黑色的短髮被揉得亂糟糟的，「難道是我們找錯人了？」
旗木卡卡西無奈地扶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長嘆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木葉的身份證明以及一份由四代目火影親自簽字同意的檔案。
賀彥鄭重地接過捲軸時，枯瘦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他眼神一掃，就看到上麵寫著：
隻要貴方提供格雷爾之石礦脈的具體位置，木葉方麵將會同意漂泊之民這支商隊掛靠在木葉的商會裡麵；並給予火之國境內居住資格以及一大筆經濟補償————
「不要小看我們木葉的情報網。」
等到賀彥看的差不多了，旗木卡卡西當即開口，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既然我們能找到您，就說明已經掌握足夠的資訊，又何必繼續抱著這種僥倖心理？」
賀彥麵色有些掙紮，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帳篷外傳來商隊成員的歡笑聲，與此刻凝重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
良久，他長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我們曾經也有一個強大和平的國家，但隨著格雷爾之石力量的濫用，終究還是破滅了。
那是超越人類應有程度的力量，你們根本不明白它的可怕之處，格雷爾之石是無法被掌控、也不該被喚醒的東西。
「冇關係的。」邁特凱突然豎起大拇指，潔白的牙齒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我們的火影大人，也是超越了人類的忍者。」
宇智波帶土滿臉奇怪地問道：「聽老爺爺你說的，這個格雷爾之石似乎很強大呀，它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呢？」
「製造？那種存在當然不是由人類製造而成的。」
賀彥賀彥苦笑搖頭，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神情中帶著些許追溯：「冇人知道那種石頭是怎樣產生的，隻是偶然間發現了這個不可思議的礦脈，在經過開採、精煉以及結晶後，纔得到這種被命名為格雷爾的神奇石頭。
並以此建立了一個廣闊的帝國，但成也格雷爾之石，敗也格雷爾之石，當大家將它的力量運用於戰爭後，終於令帝國毀於一旦。」
老者滿臉嚴肅地掃視三人年輕的麵龐，卻發現他們雖然驚奇卻彷彿隻是在聽故事，完全冇有改變主意的樣子。
他長嘆了一口氣，聲音突然堅定起來：「你們殺了我吧，也許讓這個秘密伴隨著我一起埋葬纔是最好的結果，商會的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件事還請你們不要傷害他們。」
旗木卡卡西聞言眼神一凜，不動聲色間手指在桌下向帶土比了個手勢。
「老爺爺直視我！」
宇智波帶土雙眼間陡然化出三枚勾玉，寫輪眼幻術。
「我這是怎麼了？」
本來報著以死明誌想法的賀彥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他茫然地摸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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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土笑嘻嘻地迴應：「老爺爺你剛剛被火之意誌感化，已經把礦脈的位置都告訴我們啦。」
「哦————啊？」老者頓時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