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其實我早就是木葉忍者了
而日向日足口中被千葉玄一推薦的特殊人才名為角都。
他當初和砂隱叛忍蠍一起被押送到木葉村內後,遵從內心最深處的選擇,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木葉忍者。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深知角都愛財有道,卻不熱衷於花錢的千葉玄一雖然依法回收了角都幾十年的全部資產。
但這同時也將他安排進入了木葉掌管商業與經濟的第七番隊,並且許諾他每為木葉賺取一兩錢就往他的帳戶裡多打一兩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角都畢竟是因為刺殺木葉在職隊長的罪名被俘虜的,所以他需要戴罪立功。
也就是說在角都戴罪立功期間,角都隻有他本人帳戶中錢財的擁有權,卻沒有使用權。
這種情況一直要持續到千葉玄一滿意為止。
但千葉玄一也不是那種單純騙取他人勞動力的白嫖怪,他付出了對應的知識作為代價,親自為角都揭開了資本論這樣新奇的視角。
「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雖然心疼自己多年的積累一朝盡付,但看著木葉帳上如同流水般的數字,角都經過半年學習與沉澱之後果斷投入了新的賺錢大業中來。
從普通隊員到精英隊員到小隊副隊長再到如今手下掌管著一隻小隊,角都憑藉其敏銳的經濟嗅覺,與日夜不休的努力如今距離第七番隊的副隊長隻有一步之遙。
在角都看來即使是隊長日向日足也不過是憑藉家族勢力上位的庸人罷了,如今的他有了新的夢想,他要一步步走向最高,以一介外村人的身份掌管木葉村、
火之國乃至整個忍界的經濟。
他和木葉都有美好的未來。
而這一邊,還在感嘆手下業務能力出眾的日向日足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職位早已被角都盯上了。
他正因為和雲隱的長老雷奇亞夫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兩個人其樂融融地喝著酒吃著菜。
在他們豪華包廂的正下方,一間普通的獨立包廂中,來自霧隱的兩名留學生同樣開始了他們的密謀。
當初五影會議的時候,三代目水影雖然在戰鬥上略輸宇智波當代族長一籌,但同樣也帶回了和木葉方麵大量貿易的約定。
在忍界大方向趨近於和平的情況下誰能賺錢誰就是大哥,再加上霧隱有很大一部分忍族是戰國末期被當時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斑親手驅趕下海的,他們對於敗給宇智波一族有著相當之高的容忍度。
因此,三代目水影雖然經歷了一場戰鬥的失敗,但隨著他進一步掌管了村子的經濟命脈,地位不降反升,就連那些血繼忍族都不敢明麵上違揹他的決定了。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隻有輝夜一族因為與日向一族盟約的關係可以和木葉相關勢力達成合作,他們聯絡上同樣不滿三代目水影的鬼燈以及其他小族在暗地裡隱隱與水影形成對峙。
而出身霧隱平民卻逐漸展露頭角的天才忍者桃地再不斬自然而然得到了三代目水影的看重,他不僅被破格收編入霧隱暗部,還順利申請來到了木葉進修。
此時的桃地再不斬單手撐著下巴,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目光渙散。
連盤中聽說是從水之國捕撈過,之後立刻由水無月一族的冰遁忍者冷藏後加急運送到木葉的三文魚刺身都沒有引起他的食慾。
照美冥就坐在長桌對麵,她輕輕舀起一勺紅豆湯,晶瑩的湯匙在唇邊稍稍停頓。
已然見底的白瓷碗和空氣中最後一絲甜膩的香氣終於還是耗盡了她的耐心。
「叮————」
照美冥鬆開手指,勺子頓時落入碗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將正在出神的桃地再不斬拉回現實。
「再不斬,你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不會就隻是這樣發呆吧,這次可是特地以聚餐的名義陪你過來的。」
照美冥微蹙著眉頭,已然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怎麼一進來什麼話都不說,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說著,照美冥嘴角勾起一道弧線好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她伸手捋了一下紅褐色的捲髮笑著說道:「不過也對,像你這個年紀的男忍者看到我這樣如花似玉的美麗女忍有一些不現實的幻想也是正常的。
但是很遺憾,你的長相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呢,所以以後不要用這種無聊的借□來浪費我的時間了。
也不要太過灰心,說不定就有人覺得再不斬你是個好人呢————」
「白癡女人,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桃地再不斬回過神來,看著已經起身準備離去的照美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你這種滿腦子戀愛的白癡就算是單身到40歲也不會讓人感到奇怪。」
照美冥聞言右手頓時緊緊握住,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才輕輕鬆手釋然一笑,沒有將怒火爆發出來。
像我這種美少女二十歲之前隨隨便便就脫單了,就算要精挑細選一個帥的、體貼人的、實力出眾的、又捨得為我花錢的好男人,二十五之前也該有著落了。
完全沒必要和再不斬這種沒眼光的忍者計較。」
而在桃地再不斬看來,女忍者有什麼好的?真男人就該玩忍刀!
雖然照美冥確實是霧隱這一代較為出名的美少女,哪怕是來了木葉村也很受學校裡其他同學的歡迎。
但桃地再不斬不知道為什麼對同齡女忍者壓根提不起一絲興趣,在再不斬看來有時間談戀愛還不如想一想怎麼儘快從枇杷十藏前輩那裡贏下斷刀·斬首大刀。
「既然你這麼沒有耐心,那就讓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桃地再不斬微微向前俯身,用雙手撐起腦袋,一臉嚴肅地問道:「雖然之前已經提醒過你了,姑且再問一遍,你來的時候應該繞開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視線吧?」
照美冥眯起眼睛,手指捏起一張餐巾,有些玩味地笑道:「你不也是三代目水影的忠犬嗎?有什麼事情要避開西瓜山河豚鬼這個霧隱暗部部長、忍刀七人眾之首以及霧隱村駐木葉和平大使的目光?」
稍微停頓片刻,桃地再不斬雙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情:「我隻忠於霧隱整個村子。」
「哦?」
照美冥輕輕挑著眉毛,話語中帶著些許玩味:「你好像是對三代目大人有所不滿?難道就不怕我————」
「當然不怕。」再不斬突然壓低聲音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畢竟你其實也對三代目很是不滿吧?」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
不等照美冥說完,桃地再不斬便敲了敲桌子又一次打斷。
「砰砰。」
「畢竟三代目大人對血繼忍者的態度有目共睹,而你,應該已經覺醒出溶遁了吧。」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照美冥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僵在半空,她緩緩放下餐巾,坐直了身體整個人頓時變得嚴肅起來,聲音也不自覺地壓得更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初她成功覺醒出溶遁血繼後,興高采烈地告訴了一直在各方麵都很支援與看好她的元師大人。
沒想到元師大人見了先是欣慰地表揚了一下自己,然後緊緊皺著眉頭有些憂愁地安排自己來到木葉留學。
「為什麼要讓我去木葉?現在霧隱的情況越來越好了,我就留在村子裡麵修行也是一樣的。」
麵對照美冥的疑問,元師隻是微微笑著:「村子表麵上確實越來越好了,三代目自從上次在木葉經歷了一次失敗之後,似乎對忍族忍者和善了一些。
但是信任的紐帶一旦斷裂便很難再恢復如初,鬼燈他們不相信三代自水影會放下二代自的仇怨,三代自水影也不覺得鬼燈他們值得信任。
所以村子表麵上似乎越來越好,但暗地裡三代自水影通過打壓忍族、血繼忍者來團結平民忍者的政策從未改變,並且愈演愈烈。
不過這些對冥來說還是太早了,你先去木葉避一避風頭抓緊時間變強,霧隱未來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照美冥沒想到霧隱村內部局勢居然危險到了這個地步,她聽從元師大人的命令來到木葉村後也從未在公共場合使用過溶遁。
按道理來說這是一個絕密,隻有她和元師一係少量重要成員才能知道,那桃地再不斬怎麼會瞭解此事?
「不要這麼緊張,村子裡還是有不少同伴都支援我,隻是他們平常也會幫我留意一些資訊罷了。」
桃地再不斬雙手一攤,似乎很用心在回答照美冥的問題。
然而,此乃謊言。
霧隱村內確實有不少崇拜他強大天賦實力以及畢業考覈時血腥風格的年輕忍者,但他們的層次還接觸不到元師一係的核心。
桃地再不斬的情報都是四代自火影千葉玄一親手給的,詳細告訴了他霧隱有哪些忍者值得拉攏以及他們的部分情報。
而照美冥以及她身後元師代表的忍族一係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所以,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照美冥微微眯著眼睛看向桃地再不斬,她剛剛被叫破了長期隱藏的秘密後還是稍微顯得有些慌亂。
但是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如果桃地再不斬是堅定的三代目水影一係,完全沒必要刻意避開西瓜山河豚鬼的存在。
桃地再不斬一臉正色:「我要當四代目水影,你願不願意站出來支援我。」
桃地再不斬本人是霧隱村平民出身的天才忍者,無論是平民還是三代目水影血霧一係的很多人天然偏向他這一側,唯一缺少的便是霧隱各大忍族的支援。
「哈?」
照美冥本人也有一個當上水影,改變霧隱村血腥封閉現狀的夢想,但她心儀的位置是五代目水影,畢竟就算有元師的支援,想要當上水影還要考慮實力聲望等等因素。
此時她看著比自己還要小了整整一個年級的桃地再不斬,忍不住張了張口說道:「你這傢夥是白癡嗎?」
「很驚訝?你是覺得我的年齡太小了對吧。」
桃地再不斬挑了挑眉:「我當然知道這些事情,並且有耐心等到競選五代目水影的時候才站出來。」
說著,桃地再不斬拍桌而起,語氣激烈:「但是我可以等,那霧隱村呢?你也在木葉村生活一年多了,差不多也能體會到兩個村子之間巨大的差距了吧。
三代目水影是一個好水影,但以他的眼界、以他的實力已然無法帶領霧隱村在新時代的忍界裡繼續前進,我覺得我們是時候換一個話事人了。」
「真是狂妄。」照美冥緊緊鎖著眉頭:「你的實力暫且不提,我又為什麼要相信你這個畢業考覈能殺掉同期全部忍者的冷血傢夥能帶領霧隱村變得比三代目時期更好?」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桃地再不斬眼神中閃過一絲嘲弄,也不知道是對照美冥還是自己:「那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事實—一必須殺死同伴的畢業考覈,這項明顯不人道,不合理的製度是由誰來取消的?」
「當然是元師大人和三代目水影提議————你是說你是故意在畢業考覈的時候殺掉了所有競爭對手促使村子不得不改變這項考覈規定!」
聞言,照美冥驚訝無比。
她本人對三代自水影製定的忍校畢業考覈深惡痛絕,乾分反感親手殺害同伴的舉動,更不要說殺死同期全部考覈成員這樣瘋狂的舉動了。
沒想到另有隱情,桃地再不斬這傢夥獨自背負起了一切。
「我隻不過是霧隱平民出身,也不像你有元師長老這樣的大人物支援,想要改變村子的製度不得不採此下策,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桃地再不斬眼神中帶著追憶。
前麵忘了,中間忘了,總之火影大人是這麼說的,那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
「和冷冰冰的外表不同,再不斬,你有一顆溫暖的心。
」
照美冥不疑有他,欽佩地點了點頭。
犧牲自己的名聲,強行忍受他人的不解,獨自背負起黑暗,對於忍者這一職業來說是一件偉大而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