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雪姬忍法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在千葉玄一的默許下,日向一族內部的變革可稱得上是轟轟烈烈,雖然偶爾有些許反對的雜音,但整體來說還算的上是十分順利。
有的宗家的長老垂頭頓足、仰天悲嘆,直言未來的日向壞就壞在這裡:而分家的成員卻被這從天而降的喜訊震撼,許多人相擁而泣,淚水中儘是解脫與希望。
還有一些接觸過一些國外潮流的分家成員更是難掩激動地內心,衝上街頭振臂高呼:
」I`mfree!l`mfree!」
日向日差懷抱著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孩子,當他聽到哥哥日足親口說出解除籠中鳥咒印這一決定時,眼淚也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長期壓抑在心底的怨言頓時也煙消雲散了。
「兄長......」他哽咽道:「你果然是日向一族最棒的族長。」
日向一族的事情暫且不提,千葉玄一最近忽然收到了一封來自異國他鄉的求救信。
漸斜的日輪將木葉隱村染成琥珀色,千葉玄一倚在窗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雕了花的窗欞。
半張臉浸在暖光裡,半張臉隱於昏翳中,身後則是被夕陽拖出的細長的影子。
「打擾了,火影大人。」
邁特凱熱情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咚咚聲,千葉玄一聽到後慢慢轉過頭來。
門被推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邁特凱、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一個接著一個走進了火影辦公室。
「你們來了。」
千葉玄一他落座於寬大的火影椅中,輕聲打著招呼。
「一味的閉門造車對你們來說並不可取,剛好你們最近的訓練也差不多告一段落,我這裡有一個S級任務交給你們練練手。」
實際上現在的木葉已經不需要對外接取任務換取報酬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個月根據職位不同固定下發的工資以及根據工作成果獎勵的額外酬勞。
木葉村或者已經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國家,身為忍界最強勢力,還占據了最富饒的火之國地區,整體發展一片欣欣向榮的模樣。
因此千葉玄一下發的工資整體都很高,反正在他看來這些終究是要通過消費在自己治下流轉起來的。
隻不過考慮到大家長期的習慣以及某種人文情懷,千葉玄一最終還是決定將忍者執行任務換取報酬的傳統保留了一部分。
「S級任務?這也太酷了!」
宇智波帶土聽到火影大人的話後,興奮地跳了起來,然後一個箭步衝上前,拳頭握得咯咯響。
旗木卡卡西則是相對冷靜得多,他伸手按住帶土的肩膀,本能地開始分析起現狀。
任務的評級往往與其難度、可能遭遇的危險以及對村子的重要程度息息相關,S級任務的話通常是戰爭期間極為重要的危險任務或者說牽扯到他國政權影響深遠這樣的事情。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危險或者說重要的事情怎麼會落到自己三個年輕忍者身上,旗木卡卡西沒有掩飾內心地疑惑,他轉向火影,聲音沉靜:「火影大人,不知道具體要交給我們什麼任務?」
千葉玄一聽到後,平靜地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提前寫好的任務捲軸。
雪之國的大名風花早雪在整個忍界各國的大名中都算是極為特別的存在,他雖然也是貴族但本人卻是更偏向於學者、研究人員的存在。
為了滿足自己女幾的夢想,同時也讓雪之國的人民也能感受到春天的溫暖以及希望,風花早雪暗地裡挪用了大量雪之國資金研究一種特殊的地熱裝置。
因為雪之國地處偏遠的緣故,未葉收編第一批的周邊小國時一不小心就把它遺漏了,後來好不容易搭上線,風花早雪認為如果歸於木葉治下能夠讓雪之國的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那也不是不行。
就在風花早雪向千葉玄一表達了願意主動加入木葉一係,但還處於不斷談判為雪之國爭取更優良的條件的時候,他的弟弟風花怒濤卻是再也忍受不了了。
風花怒濤很早之前就嫉妒哥哥早雪繼承了雪之國大名的位置,但考慮到雪之國自古以來都是實行的長子繼承製,風花怒濤也隻能按捺住內心的野望,老老實實地當著雪忍村的首領。
可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風花早雪發了什麼瘋,雪之國的大量資金去向不明,雪忍村的經費也跟著減少,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哥哥風花早雪居然想將整個雪之國都拱手讓人。
既然如此,大名的位置不如讓我來試試。
抱著這樣的心態,風花怒濤暗自拉攏嫡係密謀,計劃起奪取雪之國大名的位置。
種種原因之下,風花怒濤的叛亂計劃比原著中要提前了整整兩年,因此有些地方顯得十分倉促,不知不覺中就露出了一些馬腳。
淺間三太夫是雪之國的大臣,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精銳的武士,對大名可謂是忠心耿耿,他機緣巧合之下察覺到風花怒濤的陰謀後立刻秘密稟報給了風花早雪。
風花早雪心中雖然也很痛心弟弟怒濤的背叛,但為了雪之國的未來,為了自己以及女兒小雪的安全,他立刻寫了一封加急的求救信通過秘密渠道送到火影手上。
這也就有了千葉玄一招來卡卡西三人的事情,他開口敘述道:「雪之國大名的弟弟風花怒濤,同時也是雪忍村的首領,他如今正在密謀反叛,雪之國大名一家的生命危在旦夕,你們即刻出發配合雪之國大名鎮壓反動勢力。」
「鎮壓一個國家的反動勢力,誰?就我們三個嗎?」
聽到千葉玄一的話,宇智波帶土頓時傻眼了,掛著一臉難以置信,彷彿被逼著去送死的表情。
千葉玄一有些好笑地說道:「別擔心帶土,到時候你就躲在卡卡西和凱的身後,等卡卡西意外陣亡後,你就可以覺醒出萬花筒寫輪眼幫他報仇了。」
「難道就沒有不需要我犧牲的打法嗎?」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他看著宇智波帶土時不時瞥向自己的小眼神,心中一陣無語,隻好開口說道:「看我幹嘛,這明顯就是火影大人在開玩笑罷了。」
「啊,原來是開玩笑嗎?」
宇智波帶土張了張嘴巴,他都已經開始幻想要覺醒什麼樣的瞳術來幫卡卡西報仇了。
此時的窗外彷彿有一排烏鴉飛過,千葉玄一望了過去,隻見天色漸暗,遠山輪廓也已被暮靄吞沒。
他將手中的任務捲軸以及一個小木盒塞入旗木卡卡西的懷中,開口說道:「卡卡西,你們三個裡麵你的任務經驗最豐富,這次行動就由你擔任指揮,除了幫助雪之國大名鎮壓叛亂的任務本身,捲軸中還記載了兩個額外任務。
首先,根據我們木葉情報組織提供的訊息,叛軍首領風花怒濤手中掌握了一種查克拉鎧甲的製作方式,這個時期有可能有成品也有可能隻是一個雛形,你們要收集好相關資料帶回木葉;
另一個就是在雪之國有一個被稱之為彩虹冰壁」的地方,你們任務結束後去一趟那裡,將卡卡西手中的盒子放在那附近開啟一個小時,然後關上並帶回木葉。
時間緊急,你們即刻出發吧。」
「是,保證完成任務!」
邁特凱率先答應下來,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也隨後應下。
查克拉鎧甲對千葉玄一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不過可以試著丟給大蛇丸改良一下,如果效果不錯就能用來武裝木葉下層忍者;
而另一個交給旗木卡卡西的小盒子也是十二番隊的小發明,利用柱間細胞與自然能量的適應性,可以在根據其一定時間內的變化程度估算當地自然能量的濃度。
原著中風花早雪製作的地熱裝置能化解一大片區域內雪之國千年不化的冰雪,讓附近呈現出一種春意盎然的表現,這其中所運用的能量極有可能就是自然能量。
千葉玄一讓三小隻去測試一下,也是為了之後種神樹做準備,畢竟自然能量達標的話,那些冰天雪地的環境並不影響神樹的生長。
雪下的那麼深,下的那麼認真。
剛出火之國的時候,邁特凱、旗木卡卡西以及宇智波帶土三人還沒有太大的感覺,他們幾年前也跟著千葉玄一與波風水門前往過鬼之國執行輔助處理魁的任務。
而雪之國正好便在鬼之國的北方。
三人就這樣走著走著,自從越過了某條邊線,整個世界彷彿瞬間就變了模樣。
天無限低,而地無限高,數不盡的鵝毛雪片落下讓人分不清天地的交界,入眼四周皆是一片蒼茫。
偶爾雲層也被狂風吹散,露出遠處鋸齒狀如同巨獸脊骨的雪山輪廓,嶙峋的山體被終年不化的冰川覆蓋,在稀薄的日光下泛出青黑的冷光。
極北的寒風如刀鋒般剮過天際,將鉛灰色的雲層撕扯成絮狀的殘骸。
宇智波帶土下意識緊了緊了風衣的領口,他本能的吐槽道:「這麼糟糕的天氣,我的火遁豈不是沒有用武之地了。」
他的聲音被凜風絞碎成細弱的嗚咽,旗木卡卡西雖然沒太聽清,但大概也能想到帶土在說什麼,於是他大聲提醒道:「馬上快到雪之國都城了,帶土你再堅持一下。」
宇智波帶土聞言不再說話,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被凍紅有些僵硬的雙手,他轉頭看向依舊警戒著四周似乎完全不受環境影響的邁特凱,大聲問道:「凱,你難道不會冷嗎?」
「冷?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邁特凱熟練地比出他的大拇指,然後大聲宣揚道:「帶土,青春的熱血正在我的體內奔騰,如果你冷的話最好也和我一樣燃燒起來!」
「你說的燃燒最好不是真的燃燒。」
雪依舊不停地下著,風卻漸漸止息。
周圍的環境似乎相對溫和了許多,高聳的城牆彷彿完全由凍雪與堅冰壘砌,極目望去,雪之國的都城如同被巨獸遺落的冰晶巢穴,不知不覺中雪之國的都城已經近在眼前。
旗木卡卡西三人按照雪之國大名安排的身份從都城的東門進入,很快便來到約定好的那處旅館。
淺間三太夫裹緊深灰色鬥篷,蜷縮在二樓窗邊的陰影裡,指節因過度握刀而泛白。他的呼吸在玻璃上暈開一片白霧,又被迅速凍成冰花一就像他此刻焦灼的內心,表麵冷靜,內裡早已被時間碾出裂痕。
突然房間的大門被人輕輕推開,風鈴隨之發出清脆的聲響。
三太夫猛地回頭,雙眼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從鬥篷內側抽出一支苦無,借著壁爐跳動的火光,他看清了來者:
銀髮少年抬手拂去頭髮上的雪屑,身後跟著一個倒跳著進門的護目鏡少年,而最後踏入的濃眉小子正用腳後跟熟練地抵住門板,徹底隔絕了房間內外。
「木葉的忍者?」
三太夫壓低嗓音,聲音像砂紙磨過冰麵。
帶頭的旗木卡卡西微微頷首,將捲軸拋向他:「這是火影大人的手令。」
淺間三太夫抬手接住捲軸,仔細查驗麵前三人的身份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一切順利,並沒有被那個實力無比恐怖的風花怒濤發現。
自光繼續掃過火影的回信,緊接著他的心中卻是湧出一股難言的憤怒,三太夫渾身一震,抬起的眼睛裡彷彿燃燒著火焰:「為什麼!木葉隻派了你們三個小孩?究竟是在開什麼玩笑,火影他知不知道大名大人一家以及整個雪之國的未來可都壓在這次任務上麵了!」
旗木卡卡西看著眼前全身上下止不住顫抖,語氣激烈的男人,心中一嘆。
所以說這種涉及到一國政權的任務,我們三個看起來確實還是過於年輕了。
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整個人從極靜到極動再到極靜。
白牙刀術!
準確的說是雷遁活性化後的極速拔刀斬。
隻是一個瞬間,特質短刀便再次入鞘,房間內遠比完好無損的桌子頓時四分五裂,切口光滑平整彷彿天生如此一般。
「好快!」
淺間三太夫本身曾經就是擅長戰鬥的武士,此刻卻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被眼前木葉忍者近乎詭異的速度所震攝,淺間三太夫責怪的話語頓時死死卡在喉嚨,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