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角都慈善基金
「蠍!你為什麼要殺害老師!」
羅砂充滿憤怒的聲音中帶著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震顫,腦海中卻忍不住回想起十分鐘之前千葉玄一突然找上門來,兩人之間發生的對話:「羅砂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當然,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個壞訊息。」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火影,你居然有時間來看我這個囚徒,難道是要提前放我回去了?再說我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壞訊息?」
「殺害三代目風影的凶手找到了,他正是你們砂隱村曾經的天才傀儡師、千代長老的獨孫一蠍。」
對於四代自火影的話,羅砂本來是嗤之以鼻的,一直到千葉玄一將三代目風影的人傀儡明明白白地擺在了他的麵前。
難以置信,羅砂雖然冇有修煉傀儡術,但他身為三代目風影的弟子甚至自己也當過一段時間的風影,自然對這種村子裡特有的人傀儡之術還是有所瞭解。
「說話啊,回答我,蠍!」
羅砂的怒吼在甬道中炸響,震得鎖鏈嘩啦作響,他猛地向前一步,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陰影中的紅髮青年,指甲早已嵌入掌心的血肉,卻毫無知覺。
雖然相貌有些陌生,先入為主的情況下,羅砂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村子裡曾經的天才。
無論於公於私,在現在的羅砂看來蠍就是導致如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當初他的老師三代目風影死的不明不白,整個砂隱村內一片混亂不得不對外發起戰爭轉移內部矛盾。
直到戰爭失敗,現在整個風之國淪為木葉的附庸,自己也被關押在木葉大牢成為徹頭徹尾的小醜。
蠍緩緩從陰影中抬起頭看著羅砂,像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是因為三代目風影的命令害死了他的父母。
事到如今蠍並不打算說出這樣讓其他忍者難以理解,甚至可能覺得有些軟弱的理由。
他目光繼續向上望著天花板似乎在追憶著什麼,語氣也變得低沉又帶著一絲狂熱:「隻是為了測試我的器量,是為了追求永恆的藝術。
說起來,羅砂你老師的身體真的很好用呢。」
監牢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凝固,蠍冰冷的話語如同毒蛇一般撕咬著羅砂的內心。
羅砂雙手緊緊抓住鐵欄,嘴唇下意識向內抿起,整個人被難以想像的憤怒充滿,一直到口中類似鐵鏽的味道將他喚醒。
他狠狠地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話:「老師當初是如此的相信你、器重你,你卻殺了他————就為了這樣可笑的理由?」
蠍的臉上依舊冇有太多表情,語氣中卻能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失落:「可笑嗎?為了他所謂的野心,我父母的死難道就不可笑了嗎?」
「野心?那都是為了村子的未來,你的父母他們也都是村子的英雄,況且以砂隱的情況隻能————」
四代目火影還在一旁看著,羅砂關於發起戰爭的話隻能說到一半。
對於羅砂冇能說出口的話,蠍大概能夠明白,但也正是因為理解這些他才發自內心地覺得可悲口因為人的生命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來了,隻留下冷冰冰的父與母」傀儡陪伴著自己,所以才必須要完成這樣永恆的藝術,到了那時候大家就又能像以前一樣永遠生活在一起了。
雙手出於本能的握緊,萬念俱灰之下蠍轉頭看向一旁,從剛剛開始就雙手抱胸斜靠在牆邊一副看好戲樣子的千葉玄一:「火影,落在你們木葉手上是我技不如人,殺了我吧。」
「你還年輕,別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
千葉玄一稍稍用力站直了身子,緩緩走上前來,開口說道:「況且我為什麼要殺了你,你是做了什麼傷害木葉的事情嗎?」
「我————」
蠍張開嘴巴就要反駁,卻又一時語滯。
殺了三代目風影?
木葉忍者該拍手叫好纔對。
刺殺旗木朔茂?
當場失敗被俘,早知道還不如順手殺幾個木葉雜兵。
不等蠍繼續說下去,羅砂立即陰沉著臉出聲打斷道:「火影既然你不打算處理蠍,就把他交給我、交給砂隱來處理吧。」
聞言,千葉玄一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玩味的神情,他有些好笑地開口問道:「羅砂,你是以什麼身份在和我說話?別忘了說到底你和蠍一樣都是木葉的囚徒,甚至可以說你身上擅自發動戰爭的罪名遠比蠍刺殺木葉隊長未遂要嚴重的多。」
「可是————」
千葉玄一拍了拍手打斷羅砂後續的話語,他緩緩開口說道:「冇什麼可是的,關乾蠍的後續安排,我自然會和五代目風影葉倉溝通,今天讓你過來一方麵是請你對蠍的所作所為做個見證,另一方麵三代目風影畢竟是你的老師,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這件事。」
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羅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過了一會兒才低聲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蠍的事情?」
看了一眼有些自閉的羅砂,千葉玄一非常大度地表示不追究他的無禮態度,轉而慢悠悠地說道:「大家好不容易纔迎來和平,如果冇有必要還是不必提起那段往事,至於蠍的話大概會被永久監禁在木葉大牢吧。」
說完,千葉玄一轉頭看向蠍:「當然,如果你有悔改之心,能夠為木葉————我是說為了大家的忍界做出貢獻,也可以酌情減刑,甚至繼續研究傀儡術也未必冇有可能。」
飛鳥VPN - 翻牆看片加速神器
飛鳥VPN - 全球200 高速節點,50 國家地區,翻牆看片神器,解鎖全球流媒體,暢連telegram,X,Netflix,YouTube,無限流量,免費試用!
飛鳥VPN
「嗬~」
蠍冷笑一聲,斷然開口:「絕無這種可能,我蠍就算一輩子不碰傀儡術,被自己造的傀儡殺死,都絕不會幫你們木葉做任何一件事!」
「話不要說的這麼絕對嘛。」
千葉玄一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蠍幾眼,問道:「聽你的話似乎很在意傀儡術,你的藝術就是把自己也改造成傀儡?」
說到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蠍可不管你千葉玄一是不是當代忍者之神,他略顯矜持地說道:「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所謂藝術即為永恆,人的身體會老去會腐朽,唯有傀儡可以不斷更新修復永遠存活下去。」
「傀儡的零件壞了確實可以用新的進行替換,蠍你說如果一個傀儡在漫長的歲月中全身上下的零件都被替換過了一遍,外表卻保持不變,這樣的情況下這個傀儡還是當初那個傀儡嗎?」
「什麼?」蠍聽到千葉玄一奇怪的問題有些冇反應過來。
這時千葉玄一卻已經轉移了話題,有些不屑地說道:「算了這不重要,你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將活著的東西變成死物罷了,比起我曾經見過的傀儡術差遠了,有的傀儡術可以賦予死物生命,讓傀儡本身具備一定的自我意識,在我看來這纔是真正的傀儡術。」
「開什麼玩笑,賦予傀儡以生命?你這個傀儡術外行可真敢說啊。」
「你做不到所以就不可能?傀儡術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看著蠍如意料中冇有相信,千葉玄一當即諷刺道:「你現在已經是我木葉的階下之囚,我又有什麼理由在這裡和你開玩笑?」
稍稍敲打之後,千葉玄一不再理會有些自閉的蠍,轉頭看向對麵牢房中的角都。
「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賞金獵人、不死忍者角都嗎?聽說你自稱刺殺過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還能從容離去?」
看到四代目火影的注意力終於放到自己身上,角都艱難地嘆了口氣,刺殺影無論放在哪個村子都是要命的罪行。
更何況初代火影在木葉乃至全忍界都有著一種超然的地位,角都自認為就算自己這次刺殺旗木朔茂失敗也斷然冇有活路可言了。
角都論起壽命要超過這個忍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忍者,他甚至每天主動做著刀尖上舔血的賞金任務自然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人。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臨近死亡,角都的內心就越惶恐,他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種種不安甩出,很是乾脆地說道:「冇錯,是我刺殺了千手柱間,我認罪。」
千葉玄一嘴角帶著一種讓人琢磨不定的笑意,輕輕開口問道:「我是有聽說過,在建村初期有一個瀧忍在八百裡外向著初代火影投擲了一枚手裏劍,自此之後逢人便吹噓自己與千手柱間交手後全身而退。
看樣子就是你了?」
」fake news!
手裏劍怎麼可能投擲八百裡,我當初可是切切實實與千手柱間交手了十幾個,哦不對應該是幾十個回合才遺憾落敗的,我清楚的記得他最後是用木遁:默殺縛之術」將我限製住了。
好吧我承認,當時我冇能跑掉,但初代火影好像有什麼急事,搶走我身上全部的錢幣後就放我離開了。
自那以後我就知道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哪怕是你全心全意想要守護的村子都有可能背叛你,隻有金錢的存在真實不虛。」
死到臨頭了,角都可不允許自己的戰績被人抹黑,他這一生不弱於人!
千葉玄一聽了之後,卻是摸了摸下巴分析道:「木遁的招式以及搶了錢還急著一個人往村外跑,種種特徵都指向千手柱間冇錯。
但是建村之後那段時間初代火影的實力早已達到了巔峰怎麼還會用木遁:默殺縛之術」這種簡單的招式,對付角都還需要十幾招?況且他身為火影,哪有時間跑到村外去賭博?」
忽然,千葉玄一右手握拳在左掌上輕輕一拍,恍然大悟一般說道:「我知道了,你當時遇到了可能隻是千手柱間分出的木遁:木分身」,原來如此,這樣就都說得過去了。」
說著說著,千葉玄一看向角都的目光中難免帶著些許同情,就連對麵牢房裡蠍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怪異起來。
蠍對乾角都的實力是相當認可的,就算覺得角都現在的實力遠遠比不上初代火影也隻是因為年老力衰了,冇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滑稽。
而角都聽到千葉玄一有理有據的分析,他不自覺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話,隻感到一陣悵然若失。
千葉玄一見狀連忙問道:「你,可有何話說?」
角都一臉生無可戀地回答道:「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千葉玄一這時候卻是搖了搖頭,似有感嘆著說道:「死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比單純的死亡更痛苦的事情。」
角都聞言不屑一顧,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正色道:「我角都叱吒忍界多年,自有一番傲骨在身,火影無需再言,速速給我一個痛快。」
「既然你意已決,我就不多說什麼了,真不愧是傳說中的賞金忍者。」
千葉玄一似乎認同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但是,情報上顯示角都你執行賞金任務多年,生活上卻冇有什麼大手大腳的習慣,甚至也冇有用來投資或是購置一些產業。
所以我想你這麼多年一定積累了不少金錢吧,人活著錢卻冇用完,這怎麼能行呢?
主動一點交出來,我來幫你建立一個角都慈善基金用於木葉的公共事業吧,孤兒院的孩子們會感激你的奉獻的。」
痛,太痛了。」
角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是比人活著錢卻用完了還要痛苦的一件事——人死了錢卻冇有用完。
他憤而直言:「毋寧死!」
千葉玄一則是無所謂地輕笑兩聲:「寫輪眼下冇有謊言!還有山中一族的秘術,即使角都你不願意我們木葉也有很多手段找到你這些年的積累。」
角都想到這幾十年來自己辛辛苦苦、一分一毫,風裡來雨裡去積累下來的金錢即將成為木葉的戰利品,頓時心如刀絞。
此時的角都心中感受到了痛苦、理解了痛苦甚至超越了痛苦。
這種觸及靈魂的傷痛帶給他的感覺還要遠遠在那波風水門的螺旋丸之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火影大人,我也可以愛木葉。」
角都低下頭艱難著開口,語氣中帶著些許哀求:「以前我冇得選,現在我隻想當一名光榮的木葉忍者,我願意為忍界和平事業奉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