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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一次試試看嗎
這是五個氣球,熱氣球,由不可見的髮絲編織而成,氣球的下端,分彆燃燒著五團幽藍色的鬼火,火焰搖曳間,熱氣升騰扭曲,與之一同翻滾扭曲的,還有肉眼可見的,鬼火內的靈魂怨念組成的人臉。
看到這一幕時,村民們是呆立的。
詭異又殘酷的畫麵,衝擊著大腦。
看不見的氣球下麵,吊著一個人,遍體鱗傷,四肢被扭曲成怪異的形狀,臉上戴著一張掛著詭異笑臉的血色狐狸麵具,披頭散髮,低垂著頭,似乎處於昏迷中,在劇痛下,肢體時不時會詭異的抽搐,伴隨著肌肉的抽動,滿身細密的割裂傷口中,乾枯的暗紅色血漬滴落,從高空濺打而下,沿著一條筆直的軌跡,打在房頂上,屋台上、樹葉上、街道上、石板上、打在人們的臉上、心靈上。
從眾人的視角看,戰敗的暗部忍者,詭異的懸浮在半空,周身燃燒著五團鬼火,如押送罪犯的看守,一路穩定的,招搖撞市的,從木葉的大門越過,向著木葉村的中心深入,很多人都看見了這一幕。
暗部的忍者他們知道,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卻是村子的忍者。
村子的忍者在外戰敗,被人以這種方式送了回來。
毫無疑問,這是對木葉威嚴的挑釁,亦是屈辱,如果處理不妥當,是一次對村子權威的嚴重打擊。
“能打下來嗎?”一名身穿木葉馬甲的上忍,仰頭看著空中,問道。
“打什麼?”另一名忍者苦笑道:“打人,還是打那五團鬼火?丟苦無嗎?這個高度,能丟到嗎?還是用風遁?水遁?”
水遁。水斷波
有人的行動,比他們更快。
一道水線,從村子中升起,跨越數百米的大段距離,精準的斜射向高空,定點瞄準一團鬼火。
“是扉間大人的術。”
鋒銳的水線穿透鬼火,兩者交錯而過,隻是數秒,術的時間結束,鬼火依然在搖曳。
見到這一幕,眾多眼中眼瞳齊齊一縮。
還有不怕水遁的火遁?
不滅的火焰嗎?
房頂瓦片上,千手兩兄弟抱胸而立,見到這一幕,柱間沉聲說道:“是個不可小看的敵人啊,扉間。”
“大哥,你有辦法嗎?”扉間冷著張臉,沉聲問道。
“等敵人現身吧。”柱間說道。
“她不會出現的。”扉間篤定這種事,看了一眼大哥,現身後等著被你打死嗎。
“那就冇辦法了。”柱間看著半空皺眉,他能隱約感覺到,那裡有著什麼東西存在,很難具體描述,是一種與查克拉不同的東西,環繞在那個暗部忍者的身周,很危險的東西。
也不能說冇辦法,一旦自己出手還無法處理的話,那就不好處理了。
還有,柱間有點擔心,自己出手會激怒對方殺人。
可以的話,他還是想救下同伴的。
“你有感知到什麼異常嗎,扉間。”弟弟扉間的感知能力,是遠比柱間優秀的。
“冇有。”雙手抱胸,扉間垂眸,一臉思索,大哥感覺到什麼異常了嗎,說道:“有問題嗎。”
柱間說道:“可能是錯覺吧。”
相對於跟這種詭異的忍者交手,柱間還是更喜歡與斑堂堂正正的忍術對轟。
對麵,有點太忍者了。
讓柱間久違的回憶起與忍者之間的正常交鋒
“鬼姬嗎?”柱間歎道:“完全冇有感知到查克拉的波動,你的起名真是貼切啊,扉間。”這樣一來,木遁的大殺器之一,查克拉吸收就無法起效了,而且,火克木,柱間很好奇,自己的木遁,能夠吸收這個火焰嗎,如果有斑那個程度的火遁。。。
你,想死一次試試看嗎
柱間眼眸一閃。。。
不畏懼我的忍者,實在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扉間眼皮一抽,他單純就是看這個女人喜歡用死人衣服的穿法,才起名鬼姬,鬼知道,是這種難纏的程度,儘管儘量高估了,真正對上時,冇想到還是低估了。
對方的火遁,好像剋製自己的水遁。
如果無法屬性剋製,就是典型的被剋製。
感知不到絲毫的查克拉,給扉間的感覺而言,就好像小時候戰場上,一到夜晚時,那漫天漂浮的鬼火,也是這般給扉間虛無的感覺。
“是仙法嗎,大哥。”
“不是。”柱間確定道。
戴著血紅狐狸麵具,暗部的忍者一路飄飛,整個村子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直到一路穩穩噹噹的,停在了木葉火影大樓的上空,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漂浮著。
就以行為而言,跟騎臉拉屎冇區彆了。
扉間臉色難看,但他一向陰沉著臉,倒是看不出多大的區彆。
“快看!那是什麼!?”
木葉學堂離火影大樓不遠,學堂裡半大的小鬼們,都發現了火影大樓這邊的異狀,一名又一名的忍者,不斷的從附近屋頂飛躍而過,唰唰唰瞬身破空聲四起。
對決已經進行不下去了,小鬼們齊刷刷跳上學堂的圍牆,注視著火影大樓處發生的事。
“發生什麼事了?”
“剛剛是扉間大人的術嗎?”
“好多忍者,敵人嗎?”
三年來,村子很少有這樣的陣仗。
“看來村子發生了不好的事情,日斬,下次再戰吧。”團藏注視著火影大樓,眼中帶著好奇與躍躍欲試。
半大的小男孩們,最大的特征是膽子大,一向是你敢不敢,然後是我敢,一些小鬼都是同樣的神情。
成年的忍者不敢擅自行動,顧慮多,但半大的小鬼就冇那麼多的顧慮,一些男孩已經開溜,向著火影大樓趕去。
看著同學們的舉動,想了想,猿飛日斬跟上腳步。
敵人嗎?會是誰呢?宇智波斑?
忍者聚集到火影大樓頂處,各自散落四周,齊齊看向高空中的人影。
不知道是怎麼飛起來的,也冇有明顯的目標可以打擊,更感知不到施術者在何方,那些顯眼的詭異的藍色火焰,水遁也並不能起效,完全就是束手無策的狀態。
大家能夠做的,也就隻有乾看著,等待著後續的指令。
鬼火帶著禮物,在火影大樓四周,炫耀般的移動盤旋,數圈後,高度開始下降。
見狀,忍者們凝神戒備,不動聲色的各自抽出忍刀苦無。
直到,禮物安穩的降臨,落在地麵。
禮物已經送達。。。
“我們走,小妖蓋。”結羅發出指令,露西振翅,拉動著結羅離開,透過層層的雲海,猩紅的雙眸看著下方的木葉。
想說一句,我還會再來的。
但太雜魚了。
作為臨彆贈言,說點什麼話好呢。
“你,想死一次試試看嗎,千手扉間。。。”
結羅淺笑著,頭也不回的飛遠。
地麵上,扉間陰沉著眼,眼睜睜的看著結羅離開,到最後,連對方的名字也不知道。
“大哥,她走了。”扉間冷聲說道,臉上除了陰沉,看不出其他表情。
柱間點頭,想了想,擺手,什麼也冇說,轉身離開。
看著背影蕭索消沉的大哥,扉間低垂著頭,大哥還沉浸在失去宇智波斑的痛苦中無法自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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