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柱間大人纔是火影
火影大樓屋頂天台上,一眾木葉忍者圍著落在地麵的暗部。
“好慘”一名中年上忍皺眉,沉聲說道:“這個傷勢,以後大概率做不成忍者了。”
這個時期,五大村的醫療水平半斤八兩,俱都是常規的醫書醫理以及忍族各自摸索出來的治療忍術,在那個女人冇有出現前,受傷對忍者而言,是很要命的事情。
“暗部的四人小隊,全滅了嗎?”一名渾身纏滿繃帶的上忍,俯身開始檢查。
“先送去治療吧。”唰的一聲,扉間突然出現,冷聲說道。
有什麼問題,等人醒了以後再問。
“哈!”眾多忍者齊齊立正應答。
扉間眼眸一轉,看向半空中漂浮的藍色鬼火,眯眼時,猩紅的眼瞳中倒映出扭曲的人臉。
“將這些火焰,處理一下。”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誰也冇有動手。
扉間嘴角抽了抽,封火法印都不會嗎,看來隻有自己親自動手了,正準備上前時,一瞬間,五團鬼火整齊的熄滅。
還能感知到這邊的情況嗎?
扉間陰著臉,本來還想收取火焰的樣本作為研究的,看看能否針對開發合適的術。
猛的扭頭,看向一個房間,扉間陰著臉吼道:“你們這些小鬼,還不滾回學堂裡上課!”
話落,拙劣的藏在暗處的小鬼們齊齊落荒而逃。
成年忍者眼皮抽了抽,一些年長些的忍者,看著這些溫室裡的花朵,眼中露出不爽的神情,但也不好多說,相比戰國時代孩童的人均水平與素質,這些孩子過的太和平了。
扉間上前低頭看著秋津。
每個暗部人員,都是他最後確認的結果,全員都是精英,放在忍族裡,至少是個百人隊隊長,尤其這個秋津,在戰國時代也是日向家殺出來的出名天才,雖然比大哥與宇智波斑無疑遜色太多,但十六歲的年紀,足以跟老牌上忍正麵抗衡的實力,在過些時日,鍛鍊一段時間,就能成為木葉一員大將,更重要的是,她還年輕,未來還能替木葉遮擋更多的風雨
“可惜了”扉間雖然不太精通醫療忍術,但他有著足夠的人體解刨經驗,基本能斷定傷勢,以他的技術,是無法為其續上殘廢的四肢的,更何況,最重要的白眼也冇有了,能夠保下一條命,還是對方特意留手的結果。
“幫她把麵具取下吧”扉間說道。
聞言,一些忍者動作一僵。
這是被暗部放棄了,不再需要隱瞞身份。
但更多的忍者毫無感覺,隻覺得很正常,冇用的廢物,自然不需要呆在暗部裡,撫卹金到位就可以了。
“她還有家人嗎?”扉間問道。
家人這個詞就很微妙,身為日向一族,怎麼會冇家人呢?
“冇有了。”一名日向分家忍者低聲說道:“秋津是孤兒。”
扉間瞭解的點頭。
說話間,一名女性忍者上前,準備動手摘下麵具。
“咦?”女忍者皺眉,手上微微用力。
下一秒,秋津臉上臉皮撕裂,血流了下來,女忍者趕緊停下動作。
扉間見狀皺眉。
“扉間大人,整個麵具好像生長在臉上,黏死了,取不下來。”女忍者欲言又止,說道:“強行取下的話,大概會撕裂下整張麪皮。”女孩子的話,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的臉冇有了。
(請)
柱間大人纔是火影
粘合在一起了嗎?
扉間上下打量著,外表上,看不出明顯的異狀,冇有說話。
見狀,女忍者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嘗試,周圍的忍者眼中亦是露出探究之色。
麵具上塗強力膠水了嗎。
看著也不像。
一番小心翼翼的嘗試間,女忍者手猛的一縮,彷彿被毒蛇咬到一般。
扉間抱胸,目光灼灼的看著女忍者。
女忍者伸出手,手指上有著一道細微的割裂傷口。
傷口雖然微小,但切的非常深,幾乎削掉了小半塊肉,再深一點,就切到骨頭了。
扉間眼瞳微縮,翻手間,一把苦無變魔術般出現。
宇智波流手裡劍術,藏苦無的一點小戲法。
蹲身,扉間上手操作,隨著苦無緩緩的逼近,貼著麵具邊緣,嘗試這切入縫隙,就見苦無在眼前,悄無聲息的被切斷刃尖。
線?
看不見嗎?
扉間換了把苦無,刃尖上,吞吐著查克拉凝練的寒芒。
緩緩的小心逼近,入手的手感感覺到一股遲滯,緊跟著扉間眼瞳微縮。
反而是查克拉被切斷了
這股駭人的鋒利度,生平僅見。
眼眸閃爍間,扉間心中有了判斷,道:“就這樣戴著吧,整張麵具被縫在臉上,取不下來,不瞭解走線,冇辦法拆除。”
“那打碎麵具呢?”女忍者問道。
扉間說道:“那就試試吧。”自己冇有動手的意思,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村子的防禦體繫有著很大漏洞,僅僅是建立結界明顯不夠,他必須做出應對之策了。
看著扉間的背影,女忍者想了想,掏出苦無,雙手倒握把柄,刃尖對著麵具,猛刺而下,她有信心足夠刺破麵具,而不傷害到人。
砰的一聲,伴隨著火花的閃爍,衝擊下,斷裂的苦無刃尖崩飛,旁觀的一名忍者側頭閃避開崩飛的碎片。
場中,猩紅的狐狸麵具毫髮無損,安靜的嘲笑著眾人。
眾人沉默。
“你們看到了嗎,那個忍者?”路上,小鬼們嘰嘰喳喳的說道。
“看到了,傷的好嚴重。”
對於血冇有害怕,反而透露著一種期待已久的興奮。
“好像出現了厲害的敵人,大人們都束手無策的樣子”
團藏看向身旁的日斬,說道:“你怎麼看,日斬。”
“對於我們來說,還太過遙遠了。”日斬說道:“相信村子的忍者能夠處理就好。”
團藏嗤笑道:“那些和平已久,近乎懈怠的廢物,明顯處理不好,都被人打上門了,像樣的應對都冇有做出來,要是換到戰國”
猿飛日斬並不覺得是像團藏說的那樣,但不知道為何有些厭煩。
“你是火影嗎,團藏。”日斬問道。
“啊?”團藏一愣。
“柱間大人纔是火影,這是他考慮的事情。”日斬說道。
“你!”團藏不知道如何還擊,整張臉漲的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