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寧次麵沉如水,已經攥起了拳頭,眉間青筋直爆。
他這邊將臉一冷,倒另一番凜然氣勢,將這幾個宗家的少爺震懾住了,嚇得那領頭的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
隻是那日向直人剛退了半步,便撞到了身後幾人的身上,被擋住。
這麼一嚇,倒又讓他回過神來,瞬間惱羞成怒。
“區區一個分家的,你囂張什麼?”
“今天就給你一些顏色瞧瞧!讓你知道,分家就是分家!永遠隻是宗家的一條狗!”
“八卦——兩——啊!”
日向直人剛抬起手來,寧次哪裏還在忍他,左掌向上一托,直接擊在他的下巴上,一招老僧托缽直接打的日向直人腦袋向上一揚,便摔出三步遠,砸在了其他幾名宗家的身上。
那日向直人連痛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多大一聲,便住了嘴,隻因為被這麼一掌擊在了下巴上,力道順著骨頭傳導,震得他整個腦袋一陣亂晃,打得他整個人都要直了。
而在劇烈疼痛之下,人根本是發不出慘叫的。
“日向寧次,你好大的膽子,敢對宗家的少爺出手!”
“反了,反了!分家的奴纔敢弒主了!”
另有一名宗家的少爺,雙手按在日向直人的腦袋上,幫他推宮過血,緩解疼痛與眩暈。
查克拉順著經脈流動,三兩下倒也讓日向直人恢復了意識。
“上,都給我上,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我要打斷他的手!”
剛剛緩解了疼痛,能夠開口說話,就順著怒火噴出了惡意,日向直人指揮著另外幾名宗家的人對日向寧次進行圍毆。
“一起上,不用怕他。任憑他在外麵吹噓自己是日向家第1天才,在我們這些宗家的人麵前,他又算得了什麼?”
“說的沒錯,隻不過是可以隨便犧牲的奴才而已。”
“分家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學全八卦掌,就讓他見識見識日向家真正的力量吧!”
“看好了,日向寧次,這纔是真正的八卦掌!”
“白眼!開!”
剎那間,幾人雙瞳泛起淡青脈絡,眼觀六路,洞穿經脈穴位,周身纖毫畢現。
為首一人掌法一引,四掌齊出,柔中蘊剛,直取寧次周身大穴。餘下幾人分佔四方,合圍而上,掌影重重如網,正是日向宗家嫡傳的八卦柔拳,要以點穴封脈之術,將寧次死死壓製。
掌風淩厲,破空有聲,幾人聯手之勢,便是尋常上忍也要退避三舍。日向家的柔拳法,忍界的那些怪物來說,似乎有些捉襟見肘,但放在常規忍者之中,招式直攻內臟經脈,比之刀劍還要厲害!
他們料定寧次縱有天賦,也難擋宗家聯手的八卦掌,定要將他打得經脈受損,骨斷筋折!
寧次皺著眉頭,臉色難看。
這些宗家的少爺有一點說的是對的。
宗家就是宗家,分家就是分家。
真正的柔拳秘術,隻會傳授給日向宗家的人。
分家想要得到,難度是同齡宗家人的百倍不止。
他們這些人年紀要大過自己,實力也算不錯,雖然令人厭惡,倒也不愧是日向宗家培養出來的,經歷了日向家正統的訓練,柔拳的進度要勝過自己!
要是換成了一年前的自己,按照日向家的修行,按部就班的成長,他自然不是這些年齡遠勝於自己的日向宗家的對手!
可現在,情況早就已經變了!
寧次不慌不忙,腳下不丁不八,身形陡然一旋,使的竟然不是日向家的柔拳法,也不是木葉常用的鋼拳術,而是一種沒有見過的拳架。
隻見寧次身形一晃,如鷂子穿雲,輕描淡寫避開正麵掌風;腳下一滑,似浪子踏雪,倏然繞至一人側方。宗家眾人的柔拳掌影,盡數打在空處,力道一泄,身形頓時滯澀。
“好快的身法!”“這是什麼招式?”宗家少爺失聲驚呼。
幾人立刻調整身形,咬牙再攻。
他們比寧次的年紀都要大許多,都是正式的忍者,隻是因為身為宗家,不常在外麵出任務罷了。
經驗略有不足,但實力是有的。
見他們再次圍攻而來,寧次挺胸收腹間腰胯微斜,不似柔拳的圓融,反倒透著幾分靈動矯捷,如猿猴竄林,腳尖輕點青石,竟踩著插襠套步,輕巧地從兩人掌風縫隙中穿了過去。
這一步快而不亂,閃展騰挪間,既避開正麵攻勢,又順勢繞至為首少爺身側,步法輕靈如貓行,連青石上都未留下半分重痕。
“休想逃!”那少爺怒喝轉身,掌尖直點寧次後心大穴。
寧次不回頭,隻憑餘光預判,左臂順勢後甩,掌心如浮雲掠動,輕輕拍在對方腕脈之上,這一拍看似輕柔,卻藏著“甩掌”的巧勁,那少爺隻覺腕間一麻,柔拳氣力瞬間泄了大半。
寧次趁勢回身,右手擄住對方臂膀,借其轉身的慣性輕輕一帶,同時右腿屈膝,腳尖利落截向對方膝彎,勁足力滿,不拖泥帶水。
“噗通”一聲,為首少爺重心一失,摔得結結實實。
餘下幾人見狀,攻勢更急,白眼死死鎖定寧次經脈,掌法連環遞出,腳下踏八卦步,試圖再次合圍。
寧次卻不與他們硬拚,身形如行雲流水般輾轉,時而弓步沉身,時而虛步閃避,時而丁步凝勁,步型變換間,始終遊走在幾人攻勢之外。
一人從左側襲至,掌點肩井穴,寧次身形陡然下沉,歇步紮穩,雙掌交叉上撩,如雞形搭袖,輕巧撥開對方掌鋒,同時左手滾掌纏上對方手腕,右手順勢拍向其肘彎,兩招連貫如一氣,正是一招“滾、拍”相連的技法。
那少爺吃痛,臂膀僵直,寧次再借其前沖之勢,腳下蹬步發力,輕輕一送,便將人推得踉蹌後退,撞在另一人身上。
另一人人見狀,卻是更為憤怒,一憤怒便昏了頭,怒而出腿,直踹寧次小腹,腿法雖剛猛卻笨重。
日向家的,哪懂什麼腿法?
寧次眼神一凜,身形旋身側閃,同時右腿撩起,勁風淩厲,精準截在對方小腿之上,這一撩乾淨利落,正是撩腿的精髓,那少爺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也不知是骨折了還是骨裂了。
寧次不給其喘息之機,身形欺近,雙掌化作刀手,下穿下卦,撣、揮、削、砍連環而出,掌風如刃,直逼對方周身要害,手掌翻飛間,雲手、捋手、纏手交替變換,似浮雲遮人耳目。
這些招式又配合著日向家柔拳法打穴秘法,連環打在這日向宗家少爺的經脈穴道節點之處。
打得他痛叫連連,麵皮都扭曲了,查克拉也調動不暢。
最後一位少爺見同伴接連落敗,心神大亂,縱身躍起,試圖以跳躍攻勢突襲寧次頭頂。
寧次腳下竄蹦而起,身形如飛燕歸巢,在空中旋身一轉,避開其撲擊的同時,左腿蹬向對方腳踝,右腿掃向其膝蓋,腿法變化多端,勁足力滿。
那少爺在空中失了平衡,寧次再借下落之勢,雙掌輕拍其胸口,巧勁一吐,不施半分拙力,卻將人狠狠拍落在地。
而這兩掌也蘊含了柔拳法隔山打牛的功夫,直擊在這少爺的內臟之上,打的這少爺瞬間眼前一黑,嘴角就溢位了鮮血。
這已經是寧次手下留情的結果了。
寧次也是心中含有戾氣,若脾氣上來了,恨不得將這幾人活活打死,以泄心頭之恨。
隻是他身為眾金蘭之中年紀較長的一位。又自認為頗為懂事,不願意給鳴人大哥帶來麻煩。
因此雖有些沒忍住,用了柔拳法,傷了這些人的內腑,但傷的都不重,頂多也就是讓他們養上幾天。
寧次垂眸,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宗家少爺,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仗著宗家身份而已,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縱有白眼柔拳,也隻配淪為笑柄。”
一句話說了出來,彷彿是久旱逢甘霖,從裡舒暢到外。
實在是揚眉吐氣。
要說寧次十幾個回合,便打敗了這數名宗家精心培養的少爺,十幾歲的成年忍者,用的也不是日向家柔拳法的招式,用的是什麼功夫?
正是鳴人傳他的一路燕青拳。
這燕青拳也頗為了得。
是那小乙哥在梁山之上,多與大夥切磋,總結了畢生之所學,又博採眾長,與鳴人多番切磋研究,確立下來的一路拳法。
寧次方纔的每一招,都藏著燕青拳的精髓。
心意主導,意到氣行,氣催力發,不與強敵硬拚,專乘人之勢、借人之力,既有拳腳上的本事,也融合了摔跤上的奧妙。閃展騰挪,刁鑽多變,掌如刀、手如雲,甩拍滾擄信手拈來,腿法勁足利落,踢蹬踹撩一氣嗬成,步法輕靈自然,插襠套步、環套連綿,如猿縱似貓行。
真不愧是小乙哥與名人等一眾梁山好漢精心編練的一路拳,真不愧是日向家第一天才,白眼展翅雕,學了大半年,便已經學到了這套拳法的精髓。
正是:
燕青拳法蘊玄機,寧次施為顯神威。眼察八方藏靈動,步踏青石似貓歸。掌如利刃裁風過,腿若驚雷破合圍。不憑血脈憑真功,分家英才壓宗威。
一場戰鬥打到現在,以少敵多,以小敵大,寧次可連白眼都沒有開過!
寧次出了口氣,倒也不想再與這些人糾纏,也沒辦法再糾纏下去,便要離去。
可他這種教訓的語氣,高高在上的態度,以及勝利者的威勢,更刺痛了這些早就心懷嫉妒的宗家少爺的自尊。
“該死的日向寧次!不聽話的野狗,從外麵學來了一些旁門左道,便敢到宗家的麵前耀武揚威!我今天非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尊卑不可!”
隻見那為首的日向之人,將食指與中指豎在胸前,使了個印訣,引動了籠中鳥咒印。
寧次瞬間感到一股難以承受的劇痛,從自己額間開始蔓延到整個腦海!
痛苦襲來,讓他抱著頭顱,瞬間慘叫出聲,滾倒在地,痛得打滾,也抓破了一直束在額上的髮帶,露出來了那青色的咒印。
而寧次的整張臉都已經青筋暴起,經脈聳動,麵目猙獰。
見寧次這邊痛苦,那些宗家的少爺臉上露出快意,便將咒印催動的更加劇烈。
“讓你這野狗知道尊卑!尊卑!分家,就是分家!”
寧次是肉體也痛,精神也痛苦,隻見他:
一道青紋,灼於額際;如焚如炙,似裂似摧。眉峰鎖恨,齒牙碎玉;肌骨震顫,筋脈抽攣。冷汗涔涔,透濕重衫之袖;殘喘息息,幾斷喉間之弦。千針攢刺,透顱貫腦;萬蟻噬心,蝕腑侵脾。意識昏茫,似墜重淵之底;神魂震蕩,如臨鼎鑊之危。憶昔宗規,如枷如鎖;念此咒印,若囚若羈。振翼欲飛,翼遭繩縛;昂首將嘯,喉被鉗羈。蒼天杳杳,難訴銜冤之痛;厚地茫茫,孰解陷檻之悲?痛極呼號,聲嘶而力竭;恨極涕零,淚盡以血垂。
真箇是,籠中孤鳥,空懷雲漢之誌;檻內寒鸞,徒抱九天之思。
怎麼一個淒慘無助了得。
要說這籠中鳥咒印,一開始的出現,也是為了保護日向家的族人白眼不被奪取。
相比於宇智波一族,日向家的白眼確實保管的比較好。
而又為了保持白眼的純凈傳承,便就分了宗家與分家。
一開始隻是分工不同,各有保護,籠中鳥保護分家,分家保護宗家。
可時過境遷,這籠中鳥咒印便慢慢的變了味兒了,宗家成了主人,分家成了奴僕,咒印成了分家永遠解不脫的的枷鎖鐐銬。
維護著宗家高高在上的統治地位。
任憑你這是個怎樣的麒麟子,卻也隻能落在這宗家的手中,做個籠中鳥。
有籠中鳥鉗製,分家本就難以翻身,宗家又把控了柔拳法的修行秘術,雙管齊下,確實早已經定了尊卑。
“哈哈哈哈!狂啊,你再給我狂啊,你不是日向家第1天才嗎?”
“日向寧次,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承認自己是條野狗,少爺,我就饒了你這條狗命!”
宗家少爺囂張狂妄的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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