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智波家一邊盤問止水,一邊保證為止水尋找上等名醫,再更換多餘的三勾玉寫輪眼,又連忙傳訊火影大樓,告知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之事,暫且按下不表。
單說那鳴人閑來無事,應日向日足相邀,來到了日向家做客。
與那些族長長老之流寒暄幾句,便連忙擺脫了這名利場,由雛田作陪,去找孩子玩鬧去了。
倒是把寧次留了下來,再讓這些族老安慰囑咐幾句,以全他們的心願。
鳴人在這日向家中,這些長老們對著分家的寧次也格外的多了許多客氣與尊重。
一口一個將來必成大器,一口一個老夫早就對你有所看重,一口一個不要墜了我們日向家的名頭之類的話。
哪裏還像他們平時那般對分家意氣指使,分明好像是對待一個少族長一般,甚至猶有過之,有時候他們就連對日向日足都沒有這般尊重。
寧次感受著這種尊重,感受著自己的尊嚴,他明白,這些尊重都是鳴人大哥給帶來的。
這些令人生厭的長老,未必真的是看得起自己,也許隻是表麵上給自己以尊重,演給鳴人大哥看,背地裏不知道怎麼討論自己這個分家的賤種。
但即便明白這些,寧次仍然是抑製不住的感到有些鬆快。
便好像是緊關著的籠子,開啟了一個小門,讓自己這隻籠中鳥能夠探出頭去,呼吸一下廣闊天地的空氣。
脖子上的鎖鏈似乎也鬆了幾分。
這些長老們不能在鳴人麵前多說那些令人討厭的恭維的話,隻能在寧次這裏獻媚,以期望那些好話通過寧次傳到鳴人的耳中。
鳴人纔不理會他們,鳴人早看得清楚,這方世界,到底還是與大宋有所不同。
拳頭大纔是第一位的。
再者說了,就算是需要搞一些政治聯合,由他們族長、少族長等一眾核心人等支援就夠了。
這些長老什麼的,根本不用在意。
就算他們將來想要生事,隻需要自己與他們族長站在一起,揚言要對他們動手,把旗幟一揚,自然有無數的人願意站出來衝鋒。
有了足夠的權力和名望,很多時候並不需要擔心實力不夠,沒人相幫,隻要主動開團,自然有無數的人願意跟團。
鳴人和雛田說說笑笑,便來到了裏間。
“鳴人哥哥。”
院子裏,一個兩歲左右,粉嘟嘟可愛的小娃娃,樂嗬嗬的揚著稚嫩的小手就迎了過來,要抱抱。
這孩子可愛,鳴人也喜歡,一見她也是喜笑顏開。
“唉,好孩子,哥哥抱。”
伸出手去,直接抄在這孩子的腋下,輕輕一舉,便已經將這娃娃舉過了頭頂,樂的小娃娃咯咯直笑。
一伸手把這孩子放到自己脖子上,用手扶著,樂嗬嗬的在院子裏跑了起來。
卻道這孩子什麼模樣:
眉凝翠黛,眼湛清霜。發綰柔絲,膚凝雪光。雙瞳皎皎,承日向之靈脈;兩靨融融,帶稚顏之真妝。墨絲輕覆,斜分秀額;素睫微垂,暗映寒芒。或曳粉綾之裾,輕沾露色;或披橙錦之襖,淺映朝陽。腰垂紫綬,添其裊娜;足踏輕靴,襯其清揚。嬌容婉婉,如芙蕖之初綻;秀質亭亭,若雛鳳之將翔。瞳含萬象,雖幼而具洞察之明;態蘊千般,未長已懷淩雲之量。不愧日向之明珠,堪為木葉之奇芳。
正是日向家的二公主,日向花火,如今年方二歲,卻聰明伶俐,活潑可人。
在日向家,這孩子可要比雛田還要受寵。
別看她年紀雖小,又樣貌可愛,但骨子裏卻有一股韌勁。
方纔兩歲,就已經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而且也已經開始接觸基礎的柔拳訓練,與當年雛田的表現可謂有著天壤之別。
有詩為證:
墨發輕垂覆額勻,雙瞳澄澈映冰輪。眉凝春黛含清韻,頰染朝霞帶稚真。粉袂輕揚風拂柳,橙衣淺映日臨津。雛鳳初鳴含英氣,他日當為木葉珍。
“咯咯咯,跑快一點,再跑快一點,鳴人哥哥。”
“好,跑嘍!”
“咯咯咯,跑嘍!”
鳴人在這裏逗小孩玩,玩的非常開心,雛田在一旁陪著玩兒,也是滿心歡喜。
見鳴人和妹妹相處的這麼好,雛田感到心裏非常幸福。
笑聲傳到了院子之外,倒也有那個日向家的小孩,想要探頭探腦的過來看。
“去去,臭小子,不要在這裏打擾。”
早有那日向家的長老,將這日向家的孩子攔住,遠遠的距離。
“什麼嘛?看看有什麼打緊?看他們在玩什麼?玩的這麼開心。”
“你愛玩什麼玩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趕緊滾去練你的柔拳去。”
把這些少年趕走,這些少年也隻是撅著嘴,心懷不忿的離開,撇著頭看著另外相鄰的院子裏,沒有關門,一群長老在那裏樂嗬嗬的閑聊,有日向寧次陪坐。
隻是在這群老傢夥之中,隱約卻似乎以寧次為主。
明明寧次的年紀還要小於他們,結果卻能受到這樣的尊重。
兩個女兒陪鳴人在這院子裏玩耍,日向日足也抄著手藏在暗中偷偷的瞄著。
看著他們三個,明明隻是三個娃娃,卻好似是一家三口一般,那麼的和諧。
鳴人年紀雖小,但心智成熟,總是讓人忽略他還是一個小孩,而是把他當個成人對待。
雛田也是年幼,偏偏性格溫柔,看著妹妹與鳴人在一起這麼快樂的玩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倒給這年紀小小的女娃娃,增添了不少母性。
而花火年方兩歲,正是天真爛漫的時候。
真像是一對父母帶了一個獨生女。
偷偷看他們相處的這般好,日向日足一邊也是開心,這一下是真搭上了順風船,日向一族在自己的手中有著更光明的未來。
另一邊,卻難免也感到心中酸澀,頗不是滋味。
兩個女兒好像都沒有和自己這麼親近過,讓他這個老父親實在有些心裏難受。
看著鳴人那一頭黃毛,哪怕這個臭小子是人中龍鳳,現在的實力甚至可能已經超過了自己,將來前途無量,日向日足卻莫名的還是感覺有一些看起來不順眼的。
鳴人在這裏陪著雛田和花火玩了一下午。
倒也沒有客氣,有日向日足作陪,好好的吃了一頓晚飯。
日向家他也不是第1次來了,所以那些長老們才知道他的脾氣,沒有一直過來騷擾,早早的見好就收。
隻讓他留在族長家裏,幾個人沒有太多人伺候,安靜也溫馨,好像在吃家宴一樣。
不過有一說一,鳴人常來這日向家吃飯,倒也不單單是因為閑著沒事,來找弟弟妹妹們玩耍。
是這日向家的飯菜確實不錯。
要說去了井野天天他們家裏吃飯,伯父伯母也都會熱情招待,好好的準備一番,經常親自下廚,準備幾道飯菜,幾個人坐在一起,吃起來倒也溫馨。
那種環境裏享受的就是一種氛圍了。
怕是到了宇智波一族也是如此,美琴阿姨往往會選擇親自做飯。
阿姨們的手藝倒也都很不錯,鳴人吃的也很開心,也很享受那種氛圍。
但是去一次,畢竟都要讓阿姨們勞心勞力,反而不如來了日向家比較省勁。
而一旦來到了這日向家,雖然人少,看起來像是在吃家宴一般,但其實更勝酒樓。
外麵不知多少廚子、僕人準備著,伺候著,源源不斷的端過來各種山珍海味,各種名貴補藥。
常來這裏,就是圖這裏的飯菜質量高,也圖一個方便。
簡直就好像來了不要錢的飯館一樣。
鳴人一通胡吃海喝,雛田在那裏舉止優雅,但動作卻一點都不慢,反倒是日向日足和寧次兩個年紀大一些的,飯量最差。
而花火年紀尚小,並不計入排名之中,不過見哥哥姐姐吃得這麼開心,她也跟著多吃幾碗飯。
酒足飯飽之後,鳴人起身告辭。
花火戀戀不捨。
“鳴人哥哥,記得要常來看我喲。”
鳴人哈哈大笑,彎下身來,捏了捏花火肥嘟嘟的臉蛋。
“放心,有空哥哥一定常來。”
揮揮手,向眾人告別。
剛出了日向日足家的院子,就在大門口那麼恰好的碰到了日向家的一些長老。
“呦,鳴人少爺,您吃好了?”
“下次常來呀。”
“我送送您。”
一群老頭子,故作正常,好像剛剛吃飽喝足,出來散步消食,恰好碰到一般,又衝著鳴人寒暄,盡顯熱情。
鳴人無奈,隻是將手一擺。
“去,去,忙你們的去,休要來攪擾灑家。”
這些老頭子也是見怪不怪,早就習慣了,表麵功夫一定是要做好的。鳴人一轟,他們也立刻散開,隻是連忙招呼著寧次。
“寧次,快去送送,送送。”
雛田抱著花火,鳴人不讓他再送,過於見外,寧次受了長老的命令,也跟著兄長往外走。
隻是走得遠了,拐了個彎,消失在眾人的眼前,這些長老們的腰桿便又挺直了,臉上那熱情的笑容也略微收斂了一些。又多了一分倨傲。
“寧次這小子有福啊,倒也是日差在天有靈,保佑這孩子。”
有長老這樣說著。
另外也有長老捋著鬍鬚,連連感嘆,不知在想些什麼。
也有一些長老頗為羨慕,羨慕寧次抱上了大腿。
也有一些長老,暗自裡在肚子中嫉妒。
區區一個分家的小子,如今攀上了高枝,又算得了什麼?他哪配和漩渦鳴人稱兄道弟?
隻可惜自己的孫子沒有這個福緣,若有機會,也好和漩渦鳴人結識一番。
日向寧次在漩渦鳴人這個團隊之中,經受火影辦公樓的重視以及培養,那些資源都是看得到的,難免有人羨慕。
而鳴人又不是頭一回來,每回來,每回和花火他們玩鬧,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小子,想要湊過來看熱鬧。
那也是誌村團藏之心,路人皆知。
也就是這些日向宗家的長老們倒也有一些水平,一直進行著試探,但也一直都掌握著分寸。
略作試探,見沒有機會,便立刻出麵製止這件事,掌握事情的態勢,以免惹得人不快。
鳴人離開日向家,這聚在日向日足一家門口的眾人也都散去了。
隻是雛田和花火併沒有回去,在家族中散著步,畢竟花火晚上吃的多,孩子需要消食。
而寧次送走了鳴人,轉身回了族地,繞過兩個彎兒,過了一個院子,便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隻是在一個連廊前,早有幾個少年等待。
寧次抬起頭,麵無表情地衝著幾個宗家的少爺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繼續朝前走。
“站住!”
幾個宗家的少爺卻開口喊住了寧次。
寧次住了腳步,扭過頭來,依舊是麵無表情。
他和這幾個人並不熟悉,也沒有什麼交情,平時也沒有來往。
而作為日向家第1天才,寧次雖然是個分家,但因為有著日向日足這一層關係在,哪怕是做陪練,也都是陪著雛田她們陪練,而不是這些其他長老家的孩子。
“你們有什麼事嗎?”
語氣沒有起伏,但正是這種淡淡的態度,卻觸怒了幾個宗家的少爺。
“切!你在狂些什麼?”
“狂?”
“不要以為別人稱呼你一句日向家的第1天才,你就真的是日向家第一了,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你隻是一個分家而已!”
日向寧次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這些人是來找茬的。
“那不知道幾位宗家的少爺,有什麼指教?”
可他越是淡定,這些不成熟的少年就越是憤怒。
“有什麼指教?就是教教你怎麼乖乖的做一名日向分家,怎麼乖乖的做一條宗家的好狗!”
領頭的一個,看起來已經十四歲了,囂張的走到跟前,手指頭戳在寧次的胸口。
“直人哥說的沒錯,你隻不過是我們宗家的一條狗而已,囂張些什麼?”
“你以為長老們在漩渦鳴人麵前給你幾分麵子,就真的是在看重你嗎?”
“你不過是在外麵做了漩渦鳴人的狗,有什麼了不起的?今天就要教教你,誰纔是你真正的主人!”
幾個宗家的少爺,你一言我一語,將寧次的臉麵,活生生的撕扯下來,撕得粉碎,踏在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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