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雛田的頭,卻發覺佐助的情緒也很低落,神色淒惶。
這孩子眼圈泛紅,淚珠兒在眶中打轉,強忍著不肯落下。
“佐助,你遇到甚麼麻煩事了嗎?”
佐助的臉上是一種形容不出來的表情,對於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還很難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隻知道那是一種令他非常傷心的事情。
“昨天晚上,族裏好像出了大事,父親和哥哥一夜都沒回來,留在族裏的族人們都非常生氣,說是止水哥哥被誌村團藏殺害了。”
佐助情緒不高,這樣哽咽說著。
“止水哥哥是我哥哥的好朋友,也對我很好,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沒想到他就這樣被人害死了。”
說著,言至此,終是撐不住,淚如斷珠,情不自禁的落下淚來,宇智波止水的笑容彷彿還在眼前。
“佐助,不要太傷心了。”
小櫻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
眾兄弟們也都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團藏怎麼就那麼壞呀?上一次也是他搞的鬼,想要在大門口對付大哥吧。”
心直口快的牙直接說了出來,握著拳頭,怒氣沖沖。
“不要讓我碰到他,否則本大爺一定要把他打扁,讓赤丸咬死他。”
赤丸亦齜牙低吠,犬毛倒豎。
鳴人聽了,已經瞭然。
昨天晚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就是因為這件事了。
說不上好壞,但對於他們計劃的實施並沒有妨礙。而且還有一些掩人耳目的作用。
鳴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兄弟放心,那老畜生上次找灑家的麻煩,還未曾報復過去,如今他又惹到了兄弟的頭上。你也不必哭哭啼啼,咱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灑家非要宰了那老畜生以解心頭之恨,也告慰你那位止水哥哥在天之靈。”
佐助倔強的抹了一把眼淚,狠狠的點了點頭。
“嗯!鳴人哥哥,我和你一起,一定要殺了那個團藏替止水哥報仇!”
淚擦乾,揉了揉眼睛,眼珠子揉得更紅了。
仔細去瞧,那眼睛裏還多了一些髒東西。
“呀,佐助眼睛裏多了一個蝌蚪。”
小櫻吃了一驚。
佐助這才後知後覺的抬起頭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大夥。
鳴人拍了一下手掌,贊道:“好兄弟,早聽說宇智波家的寫輪眼獨步天下,看來你這是開了眼了,這便是書上說的,一勾玉寫輪眼了。”
“這定是那止水兄弟在天有靈,保佑著兄弟,讓你開了眼,莫要悲傷,萬般恩仇都扛在哥哥肩上,我一定替你取下那老畜生的首級,替你報了此仇。”
“多謝大哥!”
佐助心中感動,學著鳴人的樣子,對著鳴人深深一揖。
鳴人連將這兄弟扶起,笑著說道:“一家兄弟,何必說這樣的話,你的仇,便是我的仇。諸位弟弟妹妹,皆是如此。”
眾兄弟姊妹也都圍了過來。
八個人都說道:“咱們義結金蘭,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仇自當該一起報。這既是佐助的仇人,那團藏也是我們的仇人,又何分彼此?”
11個義結金蘭,10個人都表明瞭態度,隻剩下寧次在一旁沉默。
“有何憂慮,隻要想說,自有俺這個哥哥願意聽,有什麼東西扛不動,隻管叫出來,由俺這個做大哥的來扛。縱然是泰山壓下來,灑家扛不動,砸死了,也心甘情願,可若是不肯說,便是不將灑家做個兄弟,縱然是活著,灑家的心也死了。”
鳴人這樣說著,認真的看著寧次。
這寧次就算故作成熟,可也不過比諸人大了一歲,到底是個孩子,險些也忍不住,直接放聲哭了出來。
連忙咬著牙抿著嘴,撇過臉去,將眼淚憋回白眼裏。
鳴人大哥說的這些話,句句敲在他的心坎上,實在讓他萬分感動。
他剛纔不表態,卻也不是和兄弟們生分,也是覺得自己身上背負著那麼沉重的命運,實在讓人難以抗衡,不想將自身的災禍連累到兄弟的身上。
可鳴人大哥顯然注意到了,故意說這些話來讓自己安心。
大哥啊,大哥。
寧次終究沒有再開口,兄弟們便義憤填膺的各回了教室,上了半天課。
鳴人也在老老實實等待著老頭子的傳話。
到了下午,上了體術課。
惠比壽在一旁看著,看著學生們互相鍛煉。
卻看那鳴人一招一式,別有風貌,與這忍者不同,偏偏每一招又都好似勢,從在戰場上千錘百鍊下來的,看著樸實,卻又不失精妙,看似簡單,卻偏偏十分好用。
但見鳴人所傳拳腳:起式如猿猴探果,落勢似猛虎伏丘。進步踩七星方位,轉身踏八卦陣圖。雖無查克拉流轉,自有一派宗師氣度。
惠比壽在一旁看了都頗為心驚。
也不知道鳴人老爺這是從哪裏學來的本事。
這些本事又與阿凱的那種木葉正統完全不同。
如今唯一的缺陷恐怕也隻在這查克拉的運用上了。
隻論這招式而言,就算是惠比壽親自上去,不動用查克拉,恐怕也難在鳴人手下撐過三五個回合。
如此一來,眾學生們練習體術,惠比壽能教導的就少之又少了。頂多是以木葉流體術給他們開闊一下眼界,觸類旁通。
佐助他們學習體術,更多的還是跟著鳴人來學。
鳴人倒也是見多識廣的,在那梁山之上,也少不了要練兵,再加上身邊不知道有多少個教頭,因此頗有些教人的本事。
這幫兄弟,既是自己的手足,將來又是自己的臂膀,理應好好教導,讓他們成器。
大夥兒先是一視同仁,傳了兩趟拳腳,讓他們打熬氣力,活動手腳,打好基礎。
這幾日來,拳腳也慢慢都練得熟了。
兄弟之間兩兩捉對廝殺,拆練武藝。
再接下來,就得因材施教了。
隻是畢竟大夥兒都是忍者,不是那梁山武將,學起東西來,也要分個主次。
最適合大夥來學的,便是刀法了。
刀法簡潔易用,長短適宜,而且這忍界中也頗為推崇刀術,雖然略有不同,卻也殊途同歸。
木葉村就有許多赫赫有名的刀術忍者。
而且即便是不學習刀術,忍者們個個也要手持著苦無廝殺。這種短兵相接的本事,大夥自然都要掌握。
再往後瞧,需要注意的便是天天和丁次了。
根據這些天來,鳴人對於丁次的瞭解,知道他們秋道家擅長的本事,對於丁次來說,也是有福,從鳴人的手中學一手上好的槍棒,可以讓他戰力倍增。
天天則是對兵器有著格外的喜愛,或許是因為從小從兵器鋪中長大。
既如此,倒也可因材施教。
點撥十八般武藝,一一從頭指教。
便這樣老實的等了一天。
傍晚時分,那個白毛的暗部又來到了眼前。
“走吧,卡卡西。”
到不等他開口,鳴人就已經先發製人。
這白毛鳥廝特徵實在是太明顯了,瞧他那頭髮,再瞧瞧他那麵具下半死不活的一隻眼,說什麼隱姓埋名,純屬脫褲子放屁。
“啊,真是的,什麼卡卡西呀,我是暗部忍者,頭疼。”
卡卡西揉了揉腦袋。
“走吧,火影大人要見你。”
一伸手卻又朝著鳴人抓了過去。
鳴人看似沒有防備,隻等他手抓到近前,橫下來刀鞘,用力一拍,猝不及防之下,拍的卡卡西右臂疼痛,一時失了力道,又被鳴人探出左手抓了個結實。
鳴人抓住卡卡西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拉,拉的卡卡西一個踉蹌,此時他卻已經借勢騰起。
身子十分靈活,一拉一攀,竟如靈猴上樹,輕燕歸梁,就已經攀到了卡卡西的身上,跳到了他的背上,用手一撐,兩腿一夾,夾住了卡卡西的脖子,左手抓住了卡卡西那一頭白毛。
鳴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找回來了上一回的場子。
哈哈得意一笑,拍了拍卡卡西的腦袋。
兩隻手攥住卡卡西頭頂的白毛,好像是扯著馬韁繩一樣。
“走吧,暗部的精英忍者,帶灑家去見那老頭子。”
卡卡西一臉無語,都藏在了麵具之後,卻也無可奈何。
隻得雙手抓住鳴人的腳脖子,怕他掉了下去,也怕他身形向後一仰,拽著自己頭皮生疼。
飛速瞬身,不多時便已經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還不等向火影大人復命,將鳴人往地上一撂,逃也似的躥出門外,倚柱望天,麵具下嘴角抽搐,老老實實的在外麵站崗。
猿飛日斬見狀哈哈大笑。
這老頭子也是不容易,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可若是讓那些剛剛離去的忍者見他這副樣子,定然大為吃驚。
隻見他:雙目精光射鬥牛,鬚髮雖白精神足。一日一夜未閤眼,猶似蒼鬆立崖頭。
尤其是宇智波的,一定會更不理解。
幾個領頭的還沉浸於逼的火影焦頭爛額,滿麵憔悴,不得不低頭認錯的快感之中。
瞧著那火影形同槁木,覺得是這輩子少有的痛快。
可現在再瞧猿飛日斬,臉上哪有半點憔悴的樣子,分明神采奕奕。
“看來你和卡卡西感情很好啊。”
鳴人撇了撇嘴。
“誰和那鋸了嘴的葫蘆,沒口齒的鳥廝感情好,隻是報上次一箭之仇,逗他玩玩罷了。”
猿飛日斬隻是笑,卻也不管鳴人,嘴上不饒人。
他自認為頗有識人之能,如今已看透了鳴人,鳴人是個真英雄,真豪傑,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你敬他一分,他便敬你一分。
和這樣人相處,隻要不刻意害他,有什麼話說什麼話,縱然有時候意見相左,也不打緊。
“看來你是要準備動手了吧,昨天晚上那麼一鬧,正好給你送了刀柄,此刻將那團藏老賊叫來開會,他必不生疑。”
鳴人說著,又左瞧右瞧,左翻右翻。
卻納罕:“老頭子,你是打算在這辦公室動手嗎?雖說殺那老賊不難,隻怕打壞了你這棟樓。”
如今可是知道忍者戰鬥起來,頗有幾分威勢。
一道忍術下來,摧毀一棟樓,那是輕而易舉。
“另外,你這屋中陳設如此簡單,也不掛幾個帷幔屏風,刀斧手藏到哪裏去了?”
猿飛日斬放下煙鬥,輕輕捋著鬍鬚,自矜一笑。
“放心吧,鳴人,老頭子我已經有了萬全之策,外麵已經埋伏了幾位心腹,隻等團藏來了,定讓他插翅難逃。”
“至於刀斧手嘛,哈哈,有老夫在,又何須借他人之手。由我親自出手,勝過千百刀斧手。”
淡淡的話語之中,有著睥睨天下的雄風,這老頭子,倒也真不愧是三代火影。
如此風采,倒也讓鳴人挑了挑眉,不差。
“隻怕你陰溝裡翻了船,叫來那麼多好手,你卻不用,非要親自動手。”
“放心吧,鳴人,隻是對付一個團藏而已,有我一個便夠了,等會兒你在一旁觀戰,讓你看看老師我的本事。再說團藏也是我多年老友了,就讓我親手送他一程吧。”
鳴人道:“隨你,你若打不贏時,隻管告饒,喊三聲好英雄,灑家倒也可出手相助。”
這邊一老一少慢慢敘著話。
另一邊,一個滿麵憔悴的老頭子,再一次走入了根部的基地。
“團藏,你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上一次是怎麼答應我的,怎麼又惹下來這麼大的麻煩?你知道我和猴子承受著多麼大的壓力嗎?”
水戶門炎一見了誌村團藏,就是埋怨。
被宇智波以及各忍族的忍者逼問了一天一夜。哪怕他隻在一旁幫腔,也都要快累死了,更不用想,猴子承受的是怎樣的壓力,他光看著都心疼這老朋友。
猴子真是夠兄弟呀!
團藏心情不佳,見水戶門炎來了,隻是抬了一下眼皮,也沒有搭話,雖然知道猿飛日斬為自己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可他不在乎。
見團藏這副樣子,更是讓水戶門炎氣不打一處來。
“不像話,真是不像話,瞧你這是什麼樣子?猴子都為你做到這種地步了,你難道就沒有半點感觸嗎?這一天一夜,我光在一旁聽著都快要累死了,更不用說,猴子纔是他們矛頭所指,這都是因為你啊。”
團藏有些不耐煩,死了二三十個手下,換回了一顆寫輪眼,未盡全功,他正心情不好。
“夠了,不要再廢話了,猴子讓你過來幹什麼?”
見他這樣子,水戶門炎實在是恨鐵不成鋼,失望至極。
果然當年老師的選擇纔是正確的,猴子纔是那個能夠承擔責任,成為火影的人,團藏,哼,就在這根部的基地裡做一輩子夢吧。
“火影大人叫你去火影辦公室開會。”
畢竟三代能否擒殺團藏,宇智波得知又將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