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老賊奪目夜遁逃,富嶽追兇怒沖霄。
火影樓前聚眾議,各族聲討似海潮。
三代垂首煙鬥暗,剎那拍案刀鞘搖。
誰料稚子牽素手,學堂路上日昭昭。
卻說那誌村團藏奪得止水一目,正欲再取,忽見左右皆有圍兵。
左邊看,宇智波烏壓壓一群人朝著這邊殺來如黑雲壓城城欲摧,右邊看,木葉村的守備忍者也朝著這邊包圍,似鐵壁合圍圍將攏。
誌村團藏也不得不趕快走了。
如今做了這等好大事,若被他們堵住,卻難以脫身。
本就被他們擒了把柄,這又當場拿臟,他們必不肯善罷甘休了。
即便是以團藏的狂傲,也知道事不可為。
“可惡的宇智波!”
團藏罵了一聲。
隻得了這一顆別天神須得小心著用,還得防止宇智波止水的破解。
隻恨那突然殺出的宇智波攪局,這宇智波一族又咬著不放,未能盡全功,否則這一次恐怕真的要輪到自己坐一坐火影辦公室的那把交椅了。
“把他們攔住,我們走。”
又甩下了一些忍者斷後,他狼狽的帶著手下人趕快縮回基地。
隻要不被他們當場抓住,他們也不敢闖自己的根部基地,隻能去找猴子施壓。
到那時還有轉圜的餘地,就讓猴子替自己承受這股壓力吧。
“莫要走了誌村團藏!”
隻聽著宇智波富嶽這麼喊著,在場所有宇智波的族人,誰又不是心中痛快?
平時宇智波雖然在村子裏威風,可卻沒有像今天這麼威風過。
就算是這木葉村的長老,他們說追殺也要追殺了。
宇智波一族人人感到揚眉吐氣,即便是人群中的鴿派,也皺著眉頭對誌村團藏有許多不滿,心中也在擔心著宇智波止水。
那富嶽也是頭一回覺得,這宇智波的族長當起來是這麼的痛快。
卻也擔心止水的安危。
剛才見了那衝天而起的巨人,富嶽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止水是鴿派的,向著村子,但畢竟不像鷹派那麼咄咄逼人,不會逼迫自己這個族長,反而是可以和自己站在一起,壓製鷹派。
有宇智波止水相助,他這個族長寶座坐的自然更加安穩,也不用擔心村子逼迫,也不用擔心鷹派逼迫。
可這誌村團藏居然敢對止水出手,實在是觸了富嶽的逆鱗,此刻,就算是富嶽想要留情也留不得了,宇智波眾目睽睽在此,莫要說宇智波剎那不答應,就是鴿派的宇智波也不能答應。
富嶽知道輕重緩急,憑藉著高明的身手,卓越的眼力,遠遠的便盯住了團藏。
那誌村團藏為了掩人耳目,已經重新將繃帶纏到了頭上,遮住了眼睛。
富嶽看得分明,大喊了一聲:“莫要走了誌村團藏,頭上裹繃帶的便是誌村團藏。”
宇智波一族立刻調整隊形,十幾名開了三勾玉的忍者,便從側翼包抄,想要攔截團藏。
團藏心中大恨。
一邊罵著該死的宇智波,一邊連忙將頭上的繃帶扯了下來。
又從旁邊的根部手中接過一個麵具罩在臉上,混在人群中奔逃。
“右胳膊是殘廢的便是誌村團藏!”
又把他盯得死死的,火遁雷遁一通亂放,打的誌村團藏抱頭鼠竄。
如此三番,真箇是狐逃屢遭獵犬吠,鼠竄頻被鷹眼追。團藏恨得牙癢,卻不敢戀戰。
他是還擊都不敢還擊,隻能隨手扔下幾隻沾了起爆符的苦無聽個響。
誌村團藏雖不將這些宇智波放在眼中卻也不敢與他們爭鬥,一旦被他們纏住,略拖延一些時間,這一次便走不脫了。
“大人,我們斷後!”
最後一批根部的精英忍者脫離隊伍,悍不畏死的前去攔截宇智波一族。
“火遁·豪龍火之術!”
“雷遁·地走!”
忍術交織成網,阻住去路。
宇智波眾怒不可遏,寫輪眼轉處,但見手裏劍影紛飛似蝗群,火球連爆如星墜。真是一番好殺!
團藏這一次帶出來追殺宇智波止水的忍者隻剩下了兩個人貼身保護,其他的全留在了這一片戰場。
“該死的宇智波,我早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可惡!若是龍馬在此,焉能讓宇智波逞凶!”
團藏心中恨極。
隻恨身邊精英不在,少了一員大將。
若不然,絕不會像今日這般狼狽。
憑著這群根部忍者自殺式的襲擊,終於還是擋住了宇智波片刻,給誌村團藏爭取住了時間。
至於木葉的巡邏部隊雖然也從四麵八方包抄了過來,但知道是根部的忍者,又是誌村團藏長老,雖有心攔截,卻也不敢下死力。
而誌村團藏可不管這個。
一方留手,一方拚死突圍,隻能讓誌村團藏逃掉。
另一邊,宇智波止水亡命奔逃,幾乎已經完全失去意識。
他重傷至此,根本找不到何處是援軍,何處是敵人。
而宇智波鼬雙眼中寫輪眼轉動,衝著那麵具人丟出了手裏劍。
“你是什麼人?”
“臭小鬼!”
麵具男被宇智波鼬所阻,心中恨極。
尤其是看著眼前的小鬼,還沒自己長得高,雙眼中就已經是一對3勾玉,也讓他想起年少時的不堪入目。
“喂喂喂,大人,必須得離開了,猿飛日斬那傢夥來了。再不走的話,就要徹底暴露了,這可對咱們計劃不利。”
這麵具男冷哼一聲,還是壓抑住了心中殺意。
“小鬼!這雙眼睛就先寄存在你這吧。”
“休想走!”
又是幾發手裏劍投擲了出去。
但打在這神秘人的身上,好像打在了空處。
宇智波鼬吃了一驚,便瞧著眼前人,就那樣憑空的在眼前消失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
找不到這人的蹤跡,不在這裏耽擱,繼續尋找宇智波止水。
而另一邊,宇智波富嶽,宇智波剎那,與奈良鹿久已經碰麵。
“這一次火影必須要給我們宇智波一個交代,誌村團藏公然對我們族裏的宇智波止水出手,他這分明是叛忍行為!”
宇智波剎那怒氣沖沖的將手中的刀鞘砸在地上。
“族長,剎那長老。”
宇智波藥味麵色沉重的走了過來。
“找到止水了沒有?”
“隻找到了這些。”
伸出手。
掌心中是三根手指,一些衣服碎片以及忍刀碎片。
“經過辨認,這是止水的手指和止水的忍刀。”
宇智波止水也是一個用刀的好手,他的忍刀是特別打造的,有宇智波一族的特點,而且宇智波一族幾乎人人都有寫輪眼,觀察力驚人,因此認得出來。
圍在周圍的宇智波,一個個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這次絕對不能這樣算了,一定要殺了誌村團藏,給止水報仇!”
“報仇,我們一定要報仇,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殺了團藏!必須殺了誌村團藏!”
憤恨之中,宇智波鼓譟起來。
許多族人雙目血紅,寫輪眼飛速旋轉,個別實力較低的宇智波,甚至因禍得福,寫輪眼得以進化,眼睛中多了一個勾玉。
血瞳在夜色中點點如鬼火,森森似寒星。
奈良鹿久帶著其他幾名忍族的代表以及木葉的巡邏部隊在一旁被這些宇智波盯著,也都感覺到寒毛直豎。
即便他位高權重,除了火影以及那長老,幾乎就可以稱作是木葉第一人。
可麵對這些紅眼睛的宇智波有時候也感到無能為力。
這七八個上忍以及幾十名中忍,看著眼前紅眼睛的宇智波也都十分忌憚。
他們這些人不算少了,可真和這些宇智波衝突起來,恐怕十幾個呼吸就要全部陣亡。
如今的宇智波,算得上是木葉村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們這般憤怒,這些巡邏的忍者也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誌村團藏長老做的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即便宇智波一族和其他的忍族以及村子中其他的忍者關係都不好,但畢竟也是木葉村的忍者。
而且宇智波止水又是宇智波的異類,他的名聲還是很好的。
就這樣被誌村團藏給公然殺害了,確實太不像話。
“鹿久!你怎麼說?”
宇智波剎那的三勾玉死死的盯著奈良鹿久。
這位木葉上忍班班長,火影參謀,一定程度上是能夠代表火影的態度的。
“請你們放心,這一次火影大人一定會秉公處置的,我們和你們站在一起!”
奈良鹿久心思電轉,已經明白,這場風波的發生,並不完全算是一件壞事。
“剎那,別為難鹿久了,有什麼怨言,就衝著老夫來吧。”
猿飛日斬臉色難看,已經現身,身旁還跟著水戶門炎。
“火影大人。”
“三代目。”
木葉的巡邏忍者連忙低頭,宇智波一族稀稀拉拉的有一些回應,但更多的還是不服。
“需要我多說什麼嗎?火影大人,你應該知道,我們宇智波想要的是什麼交代。”
宇智波剎那盯著眼前老邁的猿飛日斬。
兩個人都不年輕了。
“火影大人,這一次確實是團藏長老做的太過分了,木葉村應該找不出任何先例了。”
說話的並不是宇智波。
是一名犬塚一族的忍者。
當年在戰場上,他受過宇智波止水的恩惠。
如今不僅是在為宇智波止水鳴不平,也是在為自己鳴不平。
就連大名鼎鼎的瞬身止水在自己村子裏,誌村團藏想迫害就迫害了,又何況是他們這些普通忍族的忍者。
“是啊,三代目,這一次不能再姑息團藏長老了。”
秋道一族開了口。
“公然迫害村子中的忍者,哪怕這個人不是宇智波止水也是難以原諒的。”
說話的是日向一族。
這個道“必須嚴懲”,那個說“豈能姑息”。
各族代表你言我語,竟將三代圍在當中。
平民忍者雖未出聲,然眼神如刀,割在老者背上。
這些人都開啟了話匣子,公開表明態度,向著猿飛日斬施壓,把猿飛日斬逼得焦頭爛額。
固然這些人和宇智波並沒有深厚的感情,甚至還有一些不對付,但此刻利益一致。
無論他們願不願意承認,如今的宇智波都是木葉最強的一族。
就連宇智波止水都被這樣公然殺害了,他們實在也是沒有安全感。
水戶門炎站在一旁,都替猿飛日斬感到為難。
看到這個老友佝僂的身子,幾乎都要被各忍族忍者的唾沫淹沒。
猿飛日斬煙鬥明滅不定,佝僂身形在眾怒中好似風中殘燭,浪裡孤舟。
半晌方啞聲道:“諸君,且移步火影樓商議。”
交談的地點從這片密林換回了火影辦公室。
及至辦公室,更顯擁擠。宇智波族人塞滿廊道,各族代表擠作一團。血淋淋斷指置於火影案頭。
脾氣好一點的,說起話來唾沫飛濺,手舞足蹈,脾氣差一點的,手中的武器敲在地板上噹噹作響。
而真正涉及到這件事的宇智波以及與宇智波止水有關係的一些忍者,則是肆無忌憚的拍了火影辦公室的桌子。
有些人明著表達不滿,有些人暗裏嘲諷。
幾乎把猿飛日斬罵的都抬不起頭來。
對於眾多忍族以及猿飛日斬來說,這一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天終於亮了。
漩渦鳴人照例看了一眼在丹田中瘋狂咆哮的九尾妖狐。
用他的痛苦,哀嚎和怨毒佐餐,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餐。
“這畜生越發的瘋癲了。”
當初剛見到這九尾妖狐的時候,他還抱著腦袋縮在角落裏。現在這妖狐越發瘋狂了。
兩顆碩大的眼睛佈滿了血絲,幾乎已經完全是通紅一片,呲牙咧嘴,口流涎水,完全是個妖魔樣。
一開始還能說出一些話。
現在卻更多的發出畜生一般的咆哮,偶爾張嘴也都是一些怨毒的恨語,不再像原本那樣存有一些理智了。
離了家,卻未曾去往別處,先到了天天家的武器鋪。
戒刀已完備,天天父親在一旁招待著,讓天天在一旁作陪,鳴人試了刀。
但見那戒刀:刀身如霜雪,刃紋似流雲。鞘裹鮫皮黑,柄纏金線紋。揮時帶風響,靜處隱龍吟。正似舊時兄弟物,今朝再伴豪傑身。
天天的父親又取了刀鞘,把戒刀插放鞘內。
“果然好手藝,難怪這麼大的家業。”
這把好刀與過去一般無二,拿在手中倍感親切,隻覺與往日相同,又情難自禁,想起來了昔日兄弟,卻也隻能搖搖頭嘆息一聲。
誇了天天父親的手藝,跨了戒刀,提了零嘴,牽著天天的手,行程上路,一起往那忍者學校走去。
鳴人如今身量頗高,倒像天天哥哥一般。
兩人走在一處,任誰看了不說是一對金童玉女。
有道是相由心生,如今鳴人性情大變。整個人氣質大有不同,又換了一身衣衫,就是許多刁民也認不出他是那昔日妖狐了。
到那忍者學校之中,卻正被幾個妹妹撞個正著。
井野見了,小丫頭跺腳嬌嗔,跑上前,連忙將鳴人和天天的雙手分開,她卻一手一個拉著兩人。
“真是的,天天姐姐好狡猾,不能偷跑!明天我也要和鳴人哥哥一起上學。”
鳴人隻是任由他們去笑鬧。
卻見雛田怯生生的藏在人群中,低著頭在那裏玩手指,不知又受了什麼委屈,模樣可憐,也讓鳴人大為嘆氣。
伸出手揉了揉這個妹妹的腦袋。
這樣的性格,實在讓鳴人放心不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