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好漢踏浪顯神通,太歲橫刀氣貫虹。
豪情又伴清波閃,義憤要誅穢目行。
“真天神也!”
惠比壽望著鳴人那立於潮頭的身形癡癡發愣,喃喃而語。
要說以他的見識,使出來更大水遁的,也不是沒有立於潮頭之上的精英忍者,更是不知凡幾。
鳴人這手段雖然不凡,但在這樣的浪潮之中,維持住身形,隨便一個上忍都做得到,畢竟這也隻是一條小河而已。
但鳴人這不高的個頭,站在那河水之上,衣袂飄飄,自有一番英雄豪氣。
這種豪氣,惠比壽也隻在火影的身上見到過。
即便是當年見過邁特戴以死相搏的英雄氣,可比之鳴人也仍舊差了許多風度。
“咕嚕嚕......噗!”
“呼呼呼......”
反應快的已經從水中鑽出,重新穩住身形。
井野喝了幾口水,從水裏露出頭來,抬頭瞧著鳴人穿著一身暗色直䄌。
雖不熟悉這種衣服樣式,但卻覺得與那貴族官員以及武士的衣服有些相似。
雖然並不束髮戴冠,卻自有幾分貴氣,衣袍放量,又有許多瀟灑。
袖口處又挽了起來,用護腕收起,寬大的袖口。
真是文武兼備,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有著幾分貴氣,有著幾分風度,又有著一份英雄氣。
正是:衣如玄雲裁袍,廣袖攬風;勢若青鬆立嶽,英氣貫虹。革帶束腰顯虎臂,護腕纏腕隱龍蹤。雖無冠冕加額頂,自有威儀振九重。立波濤而色不變,臨風浪而神愈清。
“鳴人哥哥真帥呀!”
井野整個人泡在河中,都顧不得了,兩隻小手抱在頜下,看得兩眼冒星星。
隻恨此刻,自己才疏學淺,未能學一些什麼俳句川柳,光一個帥字,實在有些乏味。
“嗯嗯嗯,是吧,是吧,鳴人大哥換了這身新衣服,真的很帥氣呢,這身衣服真的很適合他,也不知道是在哪裏做的,我也想要穿這種風格的衣服。”
天天從河裏爬起來,站在河麵上,也是連連點頭。
她向來喜歡一些和忍界普通風格不同的服飾。
如今穿的就與普通忍者迥異。
以前覺得還好,現在就覺得身上這些衣服穿不出來自己心中的那種味道了,鳴人哥哥身上的衣服纔是自己所喜歡的。
“我早就看出來,鳴人哥哥很帥氣的,就是需要換一身打扮,再換個髮型。”
井野和天天已經在水裏熱火朝天的聊起來了。
“這身衣服要能換些顏色就更好了,太暗了些,最好能換的鮮艷一些。”
天天說著。
井野道:“我覺得換成金黃色最好看,就像大波斯菊一樣的顏色。”
“八嘎,井野,不就是你頭髮的顏色嗎?”
“難道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可是鳴人大哥也不能隻穿金黃色的衣服,換成一些白色的,淺粉色的,也很好啊。”
天天叉著腰說著,她自己穿的衣服就是這種顏色。
井野在一旁笑嘻嘻的。
“吶吶,撒庫拉醬,佐助就讓給你了喲,現在我還是覺得鳴人哥哥更帥氣一些。”
“八嘎牙路,井野豬,你在說什麼呀?”
小櫻差點從河麵上又跌下去,整個人臉瞬間都紅透了,攥著拳頭,在那裏像條蛆一樣扭動了起來。
看起來非常的害羞,但嘴上雖這樣說著粗魯的話,眼神卻偷偷的瞥著佐助。
心裏麵似乎已經有一個小人握著拳頭,插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井野豬啊,井野豬,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既然如此,姐姐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哈哈,佐助是我的了!
幾個女孩子在這裏聊著這些事情,讓一旁的幾個男孩子都感到非常無聊。
雖然也都覺得大哥穿著這一身衣服很帥,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修鍊,難道不是嗎?
眾人之中,隻有一個女孩子沒有開口。
雛田泡在水裏,鼻子露出水麵,嘴巴在河麵上吐著泡泡。
偷偷的瞄著井野和天天,心裏麵非常羨慕,又偷偷的看著鳴人。
既喜歡又心酸。
藏在河水裏的雙手攪來攪去。
“明明......明明是我先發現鳴人君帥氣的......咕嚕嚕......”
寧次冷靜的看著這一片鬧劇,雖然影響了修鍊,但他並不討厭這種氛圍。
“都抓緊時間修鍊吧,我們已經拖了鳴人大哥的後腿了,難道不是嗎?”
不討厭歸不討厭,還是冷靜的開了口,阻止了大家的笑鬧。
幾個妹妹也都乖巧的從水裏鑽了出來。
有鳴人這樣的帥哥陪練,他們也更有勁了,而像牙這樣的熱血笨蛋,一直都很有氣勢。
鹿丸雖然有些懶散,佐助雖然有些高冷,但麵對修行,如今都很認真。
那一天在忍者學校門口的無力感覺,實在不想體驗第2次,不想再看著鳴人大哥一個人孤軍奮戰。
而且是鳴人大哥的好意,把兄弟姐妹們叫到一起來接受這一位精英教師的指導,進行修行。
在一起修行之後,更能體會到那種天賦的差距。
像這樣的踩水訓練,鳴人大哥隨便嘗試幾下,便已經能夠輕鬆自如。
他們這些人練爬樹練了一天多,練踩水又練了兩天,如今才勉強能夠在這水麵上站立。
如果不是為了照顧他們,鳴人大哥早就可以一個人去練習那些高深的忍術了,而不用在這裏陪他們浪費時間。
他們明白鳴人的好意,享受這種兄弟情誼,更不願意浪費時間,更不想耽誤自己的哥哥。
正是為了努力趕上鳴人大哥的進度,所以才讓鳴人大哥,對於初學踩水的他們,直接使用水遁忍術來攪弄水流。
用這種有些粗暴的方式,產生惡劣的環境,強迫他們自己去辛苦的適應。
再努力一下吧,他們也不想和鳴人分開。
如果趕不上鳴人大哥的進度,那大家還是分開修行的好,不必天天混在一起。
“好,再來!”
“水遁·水衝波!”
“水遁·水陣壁!”
“水遁·水衝波!”
“水遁·水龍彈!”
鳴人對著這條小河,不停的釋放不同的水遁忍術,以產生不同的波濤環境。
弟弟妹妹們也努力的與這波濤抗衡。
拚盡全力的去進行修行。
但見河川翻湧,白浪滔天。眾童於驚濤中沉浮跌撞,未有一人言棄。
贊曰:九曲河中起怒濤,金鱗振鬣戲蟠蛟。弟兄共礪同舟誌,何懼風高浪更高。
也許對於生於戰爭年代的孩子們來說,這樣的修行,對於生死的殘酷並不算什麼。
很安逸的環境下,仍然在這樣小小的年紀裡就選擇努力拚搏,同樣是一種榮耀。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差不多了。”
看著天色,惠比壽叫停了今天的修行,孩子們的進步很快。
“你們已經基本掌握了踩水了,隻是離鳴人老爺的水平還差了一些,其實不必這麼著急的。可以慢慢來。”
這樣的話也不是他第1次說了。
但這些孩子們都有著自己的驕傲。
“既然你們堅持,那我也不再多勸了,明天就要開始體術的修行了,大家提前做好準備吧。”
“是,惠比壽老師。”
“終於結束了呀,這幾天都過得好累呀。”
“沒辦法,像我們這些天賦平平的人,想要追上鳴人大哥的腳步,就必須要努力呢。”
天天嘆著氣。
“讓你們休息,你們又不肯,現在又說這樣的話,不知道你們拗些甚麼,難道大哥將來還護不住你們嗎?”
對於他們鳴人也是無奈。
但鳴人隻是這樣說,其實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也為這種情感而感動。
對於單純的孩子來說,不僅有著與生俱來的惡,也有著與生俱來的善。
孩子欺負起人來,沒輕沒重,不知道自己有多麼惡毒。
但信任起人來,也是那麼的輕易。
而眼前的這群兄弟們,不僅有著兒童的天真,也因為他們有超過同齡人的天資,而真正的認可這一份兄弟之情。
眾人在鳴人的火遁之下,烤乾了身上的衣服。
“不管看幾次,都要為鳴人哥哥的天賦感到吃驚呢。”
丁次這樣說著。
佐助在一旁抱著手臂。
“這豪火球之術,可是我們宇智波家的招牌忍術呢,看來我也得趕緊學了呢,要不然學校裡的同學們還以為宇智波都是金髮呢,恐怕鳴人大哥要被叫做宇智波鳴人了。”
“哈哈哈哈。”
眾人對於向來高冷的佐助說的這個冷笑話,給足了麵子,一起大笑起來。
孩子們說說笑笑,順著河流往下走,往村子裏去。
不遠處小河有一道分叉,拐了一個彎,水勢更加的平緩,正好被引入一家庭院。
庭院中蓄了水池,幾間房子還冒著熱氣。
但見:依岩築舍傍清流,木棧蜿蜒接野丘。暖霧蒸騰縈碧瓦,赤旗搖曳映明眸。石畔忍衣堆似雪,簾中笑語潤如油。此間便是忘憂處,一洗風塵萬事休。
“這是個什麼去處?”
鳴人好奇的問道。
“啊呀,這是溫泉店啊。修行完之後,真想去泡一泡熱騰騰的溫泉呢。”
小櫻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肩頸。
相比於井野,她修行起來更累,因為她控製的更好。
井野隻需要被水浪一衝泡進河裏就行了,小櫻需要考慮的就多了。
“那要不要一起去泡溫泉?我請客!”
天天又一次熱情洋溢的抬起了手。
“要!”
大夥兒異口同聲的說道。
隻見天天嘿嘿一笑,從腰間取出一個隔水的牛皮小包。
“噹噹噹噹,昨天晚上抽獎抽中了溫泉街八折券,剛好可以把它用掉。”
“哇,天天姐姐,你的運氣真好啊。”
丁次一邊往嘴裏塞著薯片,一邊說著。
“真想抽中烤肉免單券,或是零食打折券呢。”
“丁次自己家不就開有烤肉店嗎?”
牙好奇的問道。
丁次委屈的摸了摸肚皮。
“秋道家的烤肉店,對於秋道家的族人是不能免單的,優惠也不算很多,要不然店根本開不下去呀。”
甚至說他們秋道家的族人,本身就是秋道家的烤肉店最重要的利潤來源之一......
“喲西喲西,等我下次抽中了烤肉券,請大家一起去吃烤肉。”
天天大包大攬,好似抽獎必中一般。
“喂喂喂,那是什麼?”
用完兩手墊在腦後,正懶洋洋的聽他們說笑,眼神突然瞥見一道人影。
一個奇怪的白髮大叔像隻癩蛤蟆一樣,趴在女堂的外麵偷窺。
“啊!!!有人偷看女湯啊!!!”
“抓淫賊啊!!!”
天天,井野和小櫻立刻反應過來了。
瞬間大喊起來,提醒著抓淫賊。
“什麼!可惡的淫賊,我絕不允許你在我大哥與犬塚牙大爺的木葉村做這樣的事。赤丸,我們上!”
“不要衝動,你們小心一些,讓灑家來!”
鳴人將弟弟妹妹們護在身後,順手拔出了短刀,看著那趴在窗前的淫賊,大喝一聲!
“你這無恥淫賊,醃臢潑才,狗一般的人,朗朗乾坤之下,居然做如此寡廉鮮恥之事,吃灑家一刀!”
明晃晃的鋼刀,攥在鳴人的手中,就衝著那淫賊撲了過去。
鳴人毫不客氣,刀光森然如雪練,直取脖頸,一刀就衝著這淫賊的脖子砍去,又快又狠。
“喂喂喂,誤會啊!誤會,這也太狠了吧!”
隻見這人轉過頭來,是一個身材魁梧,麵相猥瑣的白髮大叔。
衝著鳴人連連擺手。
鳴人雙目一瞪,牙齒咬得咯嘣嘣直響,誓要取了這淫賊首級。
要說那梁山之上,眾好漢也是良莠不齊,有些品性低劣的。
雖然也都是兄弟關係,但關係也有個親近,有些好色的,鳴人其實也不是那麼喜歡他們。
隻是不喜歡歸不喜歡,倒也不至於刀劍相向,畢竟這梁山上吃兩腳羊的都有,好色又算什麼?
可如今卻是不同,鳴人正要與自家兄妹這裏泡泡澡,卻有淫賊趴在窗外。
這若不是提前發現了,豈不是讓這個該死的淫賊玷汙了!
真是奈何橋頭擺擂台專找閻王爺叫板!
刷刷兩刀砍了過去,毫不留情,卻不想到這個白髮淫賊,居然頗有一些手段。
看似兇險,卻都被他躲了過去,速度極快。
鳴人心中更怒!
“你這砍頭鬼!還敢躲!吃老爺一刀!”
鳴人哪聽分解,刀勢更急,招招追命,式式奪魂。
真箇是:刀光霍霍追風影,殺氣森森透骨寒。
“喂喂喂,小朋友,你這也太凶了!”
那淫賊一臉吃驚,也不知道幾年未曾回村,村子裏何曾出了這樣的凶人。
這娃娃年歲雖小,可這一招一式,卻殺氣逼人。
尤其是那刀法極為老辣,沒有什麼花哨的,就衝著殺人去的,一刀下來斷胳膊的,掉腦袋,非死即傷。
隻是這手段更像是武士拳腳,卻沒動用太多的查克拉,若不然隻怕是來個特別上忍,也要被這一通亂刀給拿下了。
有分教:
溫泉偶遇窺浴客,鋼刀怒斬不肯饒。豈知此非凡俗輩,一段奇緣由此招。
畢竟這白髮漢子是何等來歷?不聽下回分解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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