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喪子悲凝三勾玉,踏波笑禦九龍音。
忍術初成驚河嶽,團藏興風布棘林。
“站住,宇智波止水!”
誌村團藏怒氣沖沖的站起來,看著這個要轉身離去的男人。
但見那止水,麵如溫玉,目若朗星,雖身負宇智波一族赫赫威名,眉宇間卻帶著三分溫和,七分正氣。
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少有的,看麵相就溫柔的男人。
“團藏長老。”
宇智波止水背對著誌村團藏,停下了腳步,淡淡的說道。
“看在您是木葉長老,為木葉村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我來見您這一次。但請恕我不能從命了。”
“這一次團藏長老做的實在太過火了,而且還想要嫁禍我們宇智波,我可看不出來,您有幫助宇智波的誠意。”
“如今,整個木葉,人聲鼎沸。都對您抱有怨言,我看您還是老實一段時間。不要再興風作浪了。”
“嘭!”
誌村團藏一拳打在桌子上。
宇智波止水的態度讓他十分憤怒,不僅是不恭敬,而且還多了一些輕視。
“你以為這一點挫折就能打垮我嗎?你們宇智波想多了!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
“唉......”
宇智波止水頗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團藏長老,你又何必這樣呢?過去的宇智波確實有些太強了,大家也都心思不定,您想要削弱宇智波的力量,幫助木葉掌控局勢,我可以理解。”
“隻要大家能夠維護住村子的安穩,都是值得的。”
“可是現在,陰差陽錯,我們宇智波族內的聲音,已經沒有原本那麼危險了,剎那長老和富嶽族長也暫時能夠控住形勢,一切都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了。當然,這也多虧了有團藏長老您。”
這句話不知道有意無意,聽在團藏的耳中,總感覺有無盡的嘲諷意味。
正是誌村團藏弄巧成拙,讓宇智波意識到了,有這麼一個強敵在對他們虎視眈眈,想要陷害他們,才讓宇智波暫時冷靜了下來,共同應對團藏的威脅。
而如今恰好至尊團藏勢力大減,這村團藏成了一個威脅不到宇智波一族,卻凝聚了宇智波一族注意力的靶子。
一切都剛剛好。
“我想,就現在這種情況,維持現狀是最好的。”
沒有人不想一勞永逸解決掉所有的麻煩,但宇智波止水沒有這個智慧。
想要更進一步,無論選擇哪一邊,都勢必要造成流血,宇智波止水也下不定這個決心。
畢竟如今有了暫時的安穩,兩邊都不用流血犧牲,維持現狀,是最自然的選擇。
“你糊塗,愚蠢,根本看不清事情的真相,你以為暫時的安穩就足夠了嗎?”
“這一切都隻是假象,你必須聽從老夫的命令,趁此機會早做安排,纔能夠解決將來的後患。我也是為了木葉的未來著想,也是為了你們宇智波著想。若不是和你爺爺有那樣的交情,你以為在這種局麵下,我還會多管閑事嗎?”
實在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宇智波止水無法作出選擇,說他逃避也好,總之,還是選擇了暫時的安穩。
“還是讓我們雙方都在冷靜冷靜,趁著現在能夠安穩,就先這樣拖下去吧,也許將來能有轉機。”
“不聽我的,宇智波止水,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團藏長老!”
宇智波止水扭過頭來,兩隻紅眼睛死死的盯著誌村團藏,麵容多了一些冷厲。
“我始終是一名宇智波!”
說完,身形一閃,就已經消失在了根部的基地之中,團藏那一隻獨眼都難以捕捉他的身體運動的軌跡。
真不愧是瞬身止水!
“宇智波止水!你一定會後悔的!!!”
根部的基地響徹著憤怒的聲音,以及一些打砸的動靜。
過了良久,誌村團藏才終於從連番的打擊之中冷靜了過來。
這一番宣洩,也是把他這段時間受到的氣,暫時都宣洩了出來。
“好好好,宇智波止水,既然你這麼不識時務,那就別怪老夫了!”
牙縫裏蹦出來的幾個字,好像九幽之中吹出的冷風。
奸雄徒怒吼,豪傑自揚鑣。一葉風波起,木葉雨瀟瀟。
......
“功,還不睡嗎?睡不著的話,就喝一杯吧。”
整潔的房間,燈還亮著,兩個人坐在房間裏,氣氛有些尷尬,又十分安靜。
一個中年男人,眼睛有些泛紅,麵色沉靜。
“洋平,沒辦法呀,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又怎麼能夠休息得好呢?”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讓人聽著一陣揪心,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的喪子之痛。
“唉......”
一聲長嘆,宇智波洋平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宇智波功。
隻能沉默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良久才重新開口。
“功,這件事,誰也不想發生......可是事到如今,總要朝前看,歸根結底,也是一個意外。”
一聲壓抑的哭泣。
宇智波功咬著牙,眼淚從眼角簌簌而落,眼眶中三勾玉旋轉如飛。
“可......可是......那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怎麼,怎麼和他死去的母親交代......”
宇智波功突然抬起頭來,死死的盯著宇智波洋平,臉上滿是悲慼。
“而且,這哪是意外?分明是針對我們宇智波的陰謀,不是嗎?”
“我知道,我知道,那個妖狐小子確實無辜,這件事怪不到他的頭上,即便,即便他殺了我的兒子,我也隻能嚥下這口氣!”
“不怪他,真的,我不怪他。”
“可是!可是誌村團藏纔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吧!”
“這一切分明是他的陰謀,而且是針對我們宇智波的陰謀,他利用了我的兒子,他暗中使用了幻術!”
“如果不是他暗中使用了幻術,海鬥不會這麼蠢,也不會這麼衝動的。”
“現在我的兒子死了,可那不僅僅是我的兒子,他也是一個宇智波呀,一個宇智波的族人,還是沒有畢業,就已經覺醒了寫輪眼的宇智波天才,死在了誌村團藏針對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陰謀之中!”
“這件事怎麼能就這樣過去呢?我們不是宇智波嗎?我們可是宇智波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宇智波洋平又能說什麼呢?
他同情這個中年喪子的族人。
他也和他一樣的同仇敵愾,可在他這種情緒下,真的能說出來和他一樣同仇敵愾的話嗎?說出來,真的不會被眼前的這個人當做是嘲諷嗎?
畢竟,他是族裏派來監視他的!
“誌村團藏這一次不會好過的,火影大人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代價?什麼代價?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能夠買我兒子的命?”
對於一個悲憤的父親來說,他兒子的命自然是無價的,可對於血淋淋的忍界來說,每一個生命都有他的對應價值。
“不就是暫時批評了誌村團藏一頓,讓他把手下的精英忍者放還回各族嗎?這算是什麼代價?這算是什麼代價?”
“根部可沒有我們宇智波的族人,我們沒有收到好處,隻是看他略微倒了黴,而且這能算倒黴嗎?這分明是走了狗屎運。做了這樣的惡事,還有那個狗屁猿飛日斬包庇!”
“他們分明是蛇鼠一窩,誌村團藏甚至連一個替死鬼都沒有推出來,他付出的代價還不如被那妖狐小子失手殺掉的人多,難道這樣的代價就足以抵掉我兒子的命了嗎?”
悲憤的喊聲,撕破了寂靜的夜。
宇智波洋平隻能儘力的安撫。
雖然說的不是同一句話,但同樣的意思,這幾天已經表達了無數次。
即便宇智波洋平也是驕傲的宇智波,但在心裏也不得不承認,當前這個關頭,誌村團藏付出了這些代價抵掉那麼一條人命,確實是綽綽有餘了。
“什麼人?”
外麵突然一聲喊,宇智波洋平偽裝出來的一副溫和,也立刻變得冷峻,兩眼中寫輪眼輪轉,警惕的看著四周。
隻聽著外麵不停的傳來響動,四麵八方似乎都有人影攢動。
“怎麼回事?”
對著搜尋了半天的外麵警戒人員喊了一聲。
“不清楚,可能是看錯了,也許是一隻飛鳥吧,沒有發現什麼。”
外麵重新安靜了下來。
宇智波功似乎也重新冷靜了下來,握著桌子上的酒瓶,一飲而盡。
臉上掛上一些自嘲的冷笑。
他無數次情緒上頭,想要傾訴自己心中的悲憤,讓人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心痛,遭遇了怎樣的不公。
希望感染身邊的人,希望宇智波能給他一些虛無縹緲的希望。
但事實就在眼前,這些看似聽著自己傾訴的人,隻不過是想要掌握自己的狀況。
看似是保衛自己的人,其實是將自己軟禁了起來。
十幾名宇智波的精英忍者,將這裏圍成了銅牆鐵壁。
生怕自己這麼一個失去兒子的父親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
說起來,自己隻是一個經歷喪子之痛的可憐人,然而事實上,自己卻成為了一名囚徒。
到底該怎麼做?到底該怎麼做呀?看不清啊!
即便是以自己的三勾玉寫輪眼,也仍舊看不清前路啊!
......
木葉郊外的小河邊,一片熱鬧景象。
但見:
碧波粼粼映日輝,垂柳絲絲拂人衣。**少年立清流,兩三沙鷗掠水飛。
“要站穩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放馬過來吧,大哥!”
“吆西!來吧!”
漩渦鳴人兩足穩穩的踏在小河河麵之上,身形隨著流動的河水輕輕起伏,如履平地,神色輕鬆寫意。
他站在下遊,佐助等人站在上遊。
隻不過相比於他的輕鬆寫意,佐助等人顯得有些吃力。
站在河麵上,身形時不時的晃動一下,伴隨著一點點的風,以及一點點的水波,深一腳淺一腳。
半條褲子都已經打濕了,上半身也經常濺的都是水,苦苦維持著平衡。
“好!要來了!”
漩渦鳴人又提醒了一聲。
便瞧著他兩手飛速的揮舞起來,帶起來一陣陣殘影。
“醜-申-卯-子-亥-酉-醜-午-巳-子-寅-戌-寅-巳-醜-未-巳-亥-未-子-壬-申-酉-辰-酉-醜-午-未-寅-巳-子-申-卯-亥-辰-未-子-醜-申-酉-壬-子-亥-酉”
一共44個印,即便是以他如今一秒四印的速度,也仍然用了11秒才完成了這個忍術。
“水遁·水龍彈之術!”
隻見,碧波陡然下沉數尺,河流的水位陡然間降了一大截,憑空抽起來一道水柱,一道粗壯的水柱衝天而起,直上雲霄!那水柱在半空之中,竟化作一條活靈活現的水龍,鱗爪宛然,氣勢磅礴!
但見:
四十四印扣玄關,九曲河川倒懸天。初凝巨蟒翻銀浪,漸化真龍吐玉涎。十丈鱗光搖星鬥,一聲吟嘯動山川。
“等一下!等一下!鳴人老爺!”
岸邊的惠比壽看得魂飛魄散,手舞足蹈,聲嘶力竭地喊道,“小一些!再小一些!少用些查克拉!”
這樣的水龍彈,他看了也傻眼。
要不是那44個印一個一個的在自己眼前結完,他還真不敢相信這是水龍彈!
鳴人老爺的查克拉量實在是太大了,用出來的忍術威力也太大了。
尋常的水龍彈已經夠厲害了,但粗也不過是水桶粗細,鳴人老爺這用起來,直接有個水缸粗!
長度也長了近10倍。
這麼大的一個水龍彈砸下來,別說隻是掀起一些波浪了,恐怕這條河都要直接斷流了。
“放心,灑家心裏有數!”
已經練習了好一陣的水遁忍術了,鳴人自然心裏有數,不用惠比壽次次提醒,但惠比壽每次都不放心,而且每次鳴人放忍術的時候,他都要在一旁準備防禦忍術。
這是生怕出現任何一點意外啊。
鳴人對於查克拉的操縱已經非常強了,所以他學習忍術的速度也是飛快。
但即便如此,也隻是初學,每一次用出來,總免不了威力過大,畢竟他的查克拉量放在那裏。
反而是越往下控製,把威力變得越小,對他來說越困難,這還需要再練幾下。
此刻他凝神控術,隻見那半空之中的水龍,盤旋飛舞,龍吟隱隱,周身水霧瀰漫,竟如天降甘霖,灑下一陣細雨。
鳴人操縱著這顆水龍彈,在半空中來回翻飛,真好像是一隻巨龍在空中來回穿梭,行雲布雨一般。
能夠讓這個忍術維持這麼久的時間,並對其進行控製就已經足以讓許多精英忍者自愧不如了。
而這一顆水龍彈體型也逐漸的縮小。
鳴人正是在這種動態的平衡之中,慢慢的削減水龍彈的威力。
終於費了老鼻子勁,把水龍彈控製成了隻比正常的水龍彈威力大一點點的程度。
“現在就可以了。”
浪費了這些時間,也給他這幫兄弟們重新調整的時間,從剛剛水位下降的河流中站穩,等待迎接衝擊。
水龍彈從天而降,轟擊在眾小強麵前三米的地方。
“轟隆!”
一聲巨響,水龍自半空俯衝而下,轟擊在少年們身前三丈之處!
剎那間,巨浪滔天,河水竟被生生截斷,河心處露出一片乾涸的河床,被水龍轟擊出一個丈許深的大坑!
洶湧的波濤,如萬馬奔騰,向上遊席捲而去,衝擊力掀起來的波濤,將眾小強直接拋飛起來。
佐助、寧次,天天等人勉強控製。
一群人在這波濤中鑽來鑽去,渾身濕透,嗆了不知道多少水,終於重新找到一些穩定的感覺,想要站穩,可是波濤的回落,又讓他們控製不住腳底下的查克拉,重新的落入水中。
滾滾波濤洶湧著,比水龍彈還要可怕,從上遊衝擊而下。
鳴人站在原地,不閃不避,隻是輕輕向上一跳,足尖踏在浪頭之上,如乘舟楫,乘風破浪,衣袂飄飄,穩穩地站在潮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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