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火影樓內,煙霧繚繞。
聽聞六戶人家已料理乾淨,猿飛日斬眼瞼未抬,隻將煙鍋在案角輕輕一磕。
“查到了什麼線索?”
“根據對腦部記憶的探查,其中7個人有受到幻術影響的痕跡。”
“和亥一他們調查的情況差不多,六戶人家父母二人除了當場已經化為灰燼的三個,也都有受到幻術暗示的痕跡,在印證你這裏的情報,他們失去理智,找上門去,是有人暗中搗鬼,證據確鑿了。”
山中亥一帶著解析班,對六戶家庭的孩子,以及他們的父母親自進行讀取記憶。
旗木卡卡西帶著暗部,一邊處理掉這6戶人家涉事者,與此同時,調查6家上下三代。
三代以內,凡是與忍者職業沾邊的,也都受了幻術的影響。
最終在這種大規模的乾預之下,其中三家的父親帶著孩子跳了出來,找上了宇智波。
“如此大範圍的幻術行動,暗中挑撥情緒,刺激人柱力,還不顧暗部的警告,找上了宇智波,日斬,你說會不會是宇智波自導自演?”
水戶門炎在一旁自認為貼心的將猿飛日斬不方便說的話說出來。
結果卻隻得到了猿飛日斬一個奇怪的表情。
“炎?你在說什麼?這件事怎麼可能是宇智波的在搗鬼?”
麵對猿飛日斬的反駁,水戶門炎也十分詫異。
大範圍的幻術行動,刺激人柱力,激進的動手,以宇智波為主角出來伸張正義,而對抗火影威嚴。
雖然說這中間還有很多細節對不上,但隻對上這麼多條,就足夠宇智波來背鍋了。
隻要把卷宗改一改,對外口徑略作統一,稍作引導,隻要沒有接觸到最核心機密的,任誰也會懷疑是宇智波的在生事吧。
就像是當年九尾之亂一樣。
這麼好用的轉移矛盾的物件,天生的背鍋俠,日斬怎麼不用?
“不是宇智波嗎?宇智波的逃不了乾係吧。不處理宇智波,處理誰呢?總要有個交代。”
水戶門炎再一次進行試探。
“好了,不必打啞謎了。這種時候就不要替團藏那傢夥遮掩了。哪裏是宇智波的在搗鬼,分明是團藏不聽我的勸告,又在生事。”
猿飛日斬說到這裏,已經有了一些怒火。
但是麵對猿飛日斬的怒火,水戶門炎並沒有半點緊張。
“那要把團藏叫過來,再警告他一遍嗎?他這次做的確實有些太過分了,好好的罵他一頓,讓他在根部安生一段時間吧。”
水戶門炎說著。
這似乎是一種慣例了。
作為老奸巨猾的火影顧問,與五大國這麼多老傢夥爾虞我詐的人,在這一刻,居然都想不出來猿飛日斬會有第2種方式來處理團藏。
老顧問言語從容,數十年來皆循此例,警告、暫壓、伺機再起,如潮汐漲落。
“這個混賬,是有點失心瘋了,根部居然敢公然與暗部對抗,必須要敲打敲打他,否則真的有損火影的權威。事情都到這一地步了,這個傢夥卻做了縮頭烏龜,還不肯露麵,把爛攤子都拋給咱們兩個。”
說到這裏,水戶門炎也是有些抱怨。
“團藏好處理,但這一次涉及的忍族確實太多了,不好好安撫的話,就是鹿久那裏都不好交代。”
水戶門炎感到頗為頭痛,即便豬鹿蝶是火影的鐵杆,可這一下威脅到他們的核心繼承人,差點被一鍋端。
如果不好好安撫的話,豬鹿蝶不會願意的,而且更容易失了人心。
豬鹿蝶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已經悄悄站隊的日向了。
而宇智波恐怕巴不得落井下石呢,這實在是他們可遇不可求的好機會。
這一次的宇智波將不會再孤軍奮戰,而是摻和進這股洶湧的力量,對團藏進行反抗,同時挑戰火影的權威。
水戶門炎按照往常的經驗,嘮嘮叨叨說了半天,卻沒有意識到,猿飛日斬隻是沉默的吸著煙,一直沒說話。
“炎,先按照你說的辦吧。”
過了好一會兒,猿飛日斬終於開了口,似乎已經想通了。
“我不想見團藏這個混賬,就由你來出麵吧,親自草擬一份文書,措辭一定要嚴厲,是該好好的敲打敲打他。”
水戶門炎也鬆了口氣。
一直以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是這樣維持下來的。
“團藏給你添了大麻煩,你不想見他那就不見了,免得還要吵架,我會好好的罵他一頓的。隻是單純的罵他一頓,就算罵的難聽,對於忍族那邊卻不好處理啊。”
猿飛日斬的語氣並沒有什麼起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就讓團藏這個混賬付出一些代價,割一些肉出來,這段時間根部就老實一些,不要在外麵興風作浪了。挑選各家精英忍者,解除根部身份,放回各族,重新註冊忍者檔案。”
水戶門炎點了點頭。
他心下暗忖:放歸人丁不過權宜,待風浪平息,再徐徐圖之便是。終究日斬仍是護著老友的。
這樣的要求,在往常時候,團藏一定不會同意。
但現在情況特殊,團藏是個聰明人,他會答應的。
團藏現在不敢露麵,也知道是惹了麻煩,雖然他一直想頂替日斬的位置,但他也知道什麼時候應該一致對外。
現在無論是對於日斬來說,還是對於那個混賬來說,最先要做的就是安撫忍族。
放回原本強征的根部精英,削弱根部的力量,增強忍族的力量,既付出了代價,也能夠消解他們的怨氣。
雖然不能百分百令各族滿意,但隻要將情緒控製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以日斬的威嚴,也能夠壓得下去了。
而團藏也會乖乖配合的,一時蟄伏不算什麼,將來找機會,再把人徵召回來也就是了。
“你現在就去辦吧,把動靜鬧得大一點,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罵了他,老夫罵得他狗血淋頭。”
“正是老成謀國之言,日斬,還是你想的周到,我現在就去辦。”
水戶門炎放鬆的離開了。
室中唯餘煙靄沉沉。旗木卡卡西單膝跪地,自始至終垂首如石雕,獨目掩於護額陰影下,波瀾不驚。
“卡卡西——”
有分教:
權謀似網縛手足,忍道如淵藏暗雷。
正是:幻術迷障終現影,棋枰黑白豈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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