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三弟。”
鳴人先站起身來。
這一聲引動眾人,你呼我喚,好不熱鬧。
“大哥!”
“哥哥!”
“四弟、五妹、六弟......”
“四哥。六哥。”
眾人亂糟糟的叫成一團,店內頓時喧騰起來。
恰似那花果山群猴初聚義,又若梁山泊好漢始相逢。
“小櫻以後就是我和雛田的姐姐了,你可要拿出一個姐姐的樣子。”
井野扯著春野櫻的衣袖,小櫻麵飛紅霞,羞赧低頭。
放眼望去,滿座少年兒女,哪個不是臉膛紅潤,心潮澎湃?
雖無酒漿助興,這一碗乳白的“醒神湯”下肚,竟比那烈酒更催豪情!
藏身於樓上的山中莉野低頭瞧去。
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笑著。
“這群孩子,喝了碗牛奶,倒像是喝了酒一樣,臉都喝紅了。”
如今這種歡快,卻比那喝酒還要讓人爽快。
尤其那漩渦鳴人,聽得一聲聲“哥哥”傳來,便覺有暖流自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無一不舒泰。
這滋味,莫說東京街頭飲胡辣湯,便是蟠桃會上的瓊漿玉液,怕也難及!
這“哥哥”二字,端的有千鈞分量,能教英雄折腰,好漢傾心。
“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兄弟姊妹,往後戮力同心,共謀大事,灑家是個大哥,將來若有所成,金盃共飲!”
眾人正說得投機,渾無睡意。
忽聽得店門外腳步紛亂,簾櫳“唰啦”一響。
但見簾櫳掀處,三條大漢撞將進來!
當先一位,身長七尺,麵如冠玉,目似朗星。一頭金髮束作馬尾,額間忍者護額熠熠生輝。身著淺綠勁裝短褂,腰懸一柄無鞘忍刀,行動時淵渟嶽峙,鬆風隨體,正是山中井野之父,山中亥一。
左首那位,好一條壯漢!虎背熊腰,膀大十圍,麵如滿月,上繪兩道油彩。身披深藍闊大袍服,胸前綉一個鬥大“食”字家紋,手中尚提著一包仙貝,邊走邊嚼,聲若悶雷,乃是秋道丁座到了。
右首側一人,身形瘦長,麵皮微黃,一雙鳳眼似睜非睜,透著三分慵懶,卻藏七分機鋒。頭頂鳳梨髮式,與那鹿丸一般無二,步履看似拖遝,實則落地無聲,不是那智計超群的奈良鹿久,更是何人?
這三位家長,原是奉了火影鈞旨,處置日間那樁公案。
案情雖不繁難,早已理清脈絡,呈報上峰。
然則那善後發落之事,牽絲絆藤,頗費思量。
三人本就同氣連枝,自家孩兒險些遭難,豈肯乾休?
故而聚在一處,商議對策。
不期然撞見店內這般光景:香燭高燒,黃符未冷,十一個娃娃圍作一圈,地上碗碟狼藉,牛奶潑濺如雪,俱是一怔。
“這是……”
山中亥一眼神掃過關公牌位,眉頭微挑。
“爸爸!”井野雀躍而起,“我們結拜啦!從今往後,這些便都是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丁座哈哈大笑,聲震花架,幾盆弔蘭簌簌顫動。
“好小子!丁次,你們這排場,比當年我們‘豬鹿蝶’結義時還熱鬧!”
他拍了拍兒子圓滾滾的肩膀,又朝鳴人豎起大拇指,“鳴人,這一定是你的主意!”
奈良鹿久卻眯起眼睛,目光在香燭與牌位間轉了轉,最後落在鳴人身上。
最終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
亥一上前兩步,溫聲道:“既然是孩子們一片真心,倒也難得。”
他環視眾童,目光在寧次微綳的臉上頓了頓,又在低頭絞著衣角的雛田身上停了一瞬,方道,“隻是結義非同兒戲,以後守望相助,方不負這番心血。”
“爸爸放心!”井野搶著道,“我們發過誓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小櫻也用力點頭,佐助雖抿著嘴不說話,眼中卻滿是堅定。
漩渦鳴人上前一步。
“幾位伯父放心,有千斤重擔,先由灑家挑,刀劍先砍在我這做大哥的身上。”
“大哥?”
三個大人表情玩味。
便在這時,二樓傳來山中莉野輕柔的嗓音。
“亥一,我溫了茶,你們大人上來喝一盞,讓孩子們好好說話吧,莫要擾了孩子們的興緻。”
亥一聞聲,抬頭朝妻子溫柔一笑。
又對眾童道:“你們自己玩吧,隻是,”
他指了指滿地碎瓷,“地上可得自己收拾乾淨。”
丁座大笑著推鹿久:“走走走,喝茶去!鹿久,你那腦子就別琢磨孩子們的事了。”
鬧了這麼久。
有什麼話也都說盡了。
一群小傢夥雖然仍舊意猶未盡,但鳴人還是讓大家各自回家。
鳴人做大哥的親自將眾人各自送回家去。
送至門前,殷殷話別,方纔散了這場歡聚
樓上茶室,亥一輕抿熱茶,忽而一笑:“這些孩子……倒讓我們想起當年了。”
丁座吞下塊糕點,含糊道:“可不是麼!當年咱們三個結義啊......”
鹿久靠在窗邊,望著樓下孩子們離開的背影。
半晌,輕輕吐出一句:“漩渦鳴人……這小子,聚攏人心的本事,可不簡單。”
亥一聽得隔壁房中,自家女兒正興高采烈與母親述說今日盛事,介麵笑道:
“不光是聰明,天賦也很強的,這孩子,不光有超越忍族的目光,也有超越忍村的眼界。”
“哈哈,不管怎麼說,不是壞事,不是嗎?”
丁座道:“那我們這些做父親與伯父的,可得幫幫場子,不能讓孩子們白白受欺負啊。”
顯然幾人都明白,火影大人與那位團藏長老之間的關係。
也很清楚近些年火影大人的行事風格。
難免擔心,火影大人又一次的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別說沒有鳴人在中間摻和一道,就讓他們三個來說,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畢竟這可是下一代的豬鹿蝶呀!
鹿久輕笑道:“放心吧,不要小看了火影大人,相信三代目會做出令人滿意的決定的。”
兩個人雖然不明白鹿久哪裏來的信心,但卻相信鹿久的判斷,三人之中,鹿久一直都是他們的大腦。
鳴人都已經回家睡覺了,火影大樓的燈光卻還未熄。
辦公室內煙霧繚繞,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眉峰緊蹙,手中煙鬥明滅不定。
唯有老顧問水戶門炎在側相陪。
牆角陰影忽地一晃,一名白髮暗部忍者如鬼魅般現出身形,單膝點地。
“三代目,涉事六家,三代內與忍者關聯之親眷已悉數清理。相關記憶皆已讀取、封存。”
有分教:
乳盞盟心,稚子何殊梁山客;父輩暗策,木葉又湧新風雲。正是:金蘭初締根苗壯,暗潮雖湧誌難奪。畢竟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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