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膽敢哄騙灑家!”
麵對日向日足的言語,鳴人勃然大怒,手中的鋼刀就已經架到了脖子上。
“鳴人,鳴人,祖宗啊,千萬別動手,別動手。”
“我們族長可是雛田的父親啊。”
這動作卻把那些長老嚇壞了,現在的日向家可不能失去這個族長啊。
生怕鳴人一激動,順手把日向日足的腦袋也給摘了。
就連日向日足,自己也都嚇了一跳。
沒曾想,鳴人居然不信。
他連忙收拾心情,誠懇的說道:“我是真沒有解咒的法子,祖上就沒傳下來這樣的秘術,字字屬實,沒有半分欺瞞啊。”
見日向日足說的情真意切,再看周圍的長老那神情也不似作假,鳴人這才若無其事的將鋼刀從日族的脖子上移開了。
心中暗道,看來這日向家確實沒有解開籠中鳥咒印的方法。
隻是嘴上卻仍舊不饒人。
“若是這般,灑家不能與你們罷休,俺好端端一個結義兄弟,怎麼被你們這樣迫害?灑家可不放心你們,誰知道哪一天趁灑家不在家,你們便把俺兄弟給咒死了。”
“哎呦,鳴人啊,我們怎麼敢啊?”
“是啊,我們絕沒這個膽子。寧次是我們日向家的天才,好端端的,害他的性命幹什麼?”
“就是不看僧麵看佛麵,寧次如何,我們暫且不論,有您做寧次的大哥,我們也不敢再起害寧次的心思啊。”
長老們把好話都說盡了,鳴人卻仍舊隻是搖頭。
“你們這些鳥廝,嘴上說的好聽,背地裏誰知道會做甚麼勾當,你們必須把這籠中鳥咒印給寧次解了,灑家可不信你們。”
鳴人這樣苦苦相逼,實在是讓這些長老們無可奈何。
“真不是我們不解咒,我們是真不會呀,祖宗就沒留下來這樣的秘方。”
“你們這些蠢蟲,祖宗沒留下來這樣的法子,你們不會自己創一個嗎?”
長老們卻也又是一臉為難。
“我們這些庸碌之輩,怎麼能和祖宗相比,這籠中鳥乃是老祖宗的智慧,我們沒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這個能力呀。而且我們日向家本來也是柔拳世家,不是封印術世家,我們是有心無力呀。”
“是啊,是啊,我們沒這個基礎,也沒這個天賦啊,想那忍界各族,稟賦不同,宇智波家靠的是寫輪眼,我們家靠的是白眼和柔拳,那封印術乃是漩渦家的專長。”
“縱然是讓我們創一個解咒的法子,卻也不是一朝一夕,一代兩代人能做到的呀。”
漩渦鳴人聞言卻是笑了。
“這倒是正好,你們日向家的沒這個天賦,灑家卻是個姓漩渦的,恐怕這正是六道仙人的安排,你們日向家這千年的頑疾,合該解在灑家的手上,既然天意如此,灑家便也不多客套了,將那籠中鳥咒印給俺,你們研究不來,灑家替你們研究,也不收你們的報酬。”
聞聽此言,眾長老又看著鳴人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暗叫一聲,苦也。
又落入這邪惡的九尾人柱力的圈套了。
他這分明是醉綱手之意不在酒!
這小子,恐怕一直打的都是這個主意。
這些日向家的長老又裝起死來,低著頭一言不發,隻是暗暗的瞪著那個說出來,封印術是漩渦家的專長的長老。
那長老也是後悔自己嘴快,給鳴人遞上了話頭。
可見身旁這幾個老傢夥埋怨的眼神,卻也把嘴一撅,就算自己不說,鳴人便不知道嗎?
“說話!休要裝死,若再裝死,灑家便如了你們的意,用這把刀幫你們一幫,也不用你們費心去裝了!”
鳴人喝了一聲,又揚了揚手中明晃晃的鋼刀。
嚇得這些長老連打寒顫。
嘴裏支支吾吾卻不敢出聲。
“好啊,這也不肯那也不肯,灑家看,你們這是存心給灑家找不痛快。哪有半點認錯的意思,哪有半點和解的念頭,分明是想趁灑家走了,在暗地裏咒死我兄弟!”
“既然如此,灑家今日便不與你們這些老狗客氣了!再有甚麼話,與灑家手中這口鋼刀說去吧!”
一言不合,鳴人又要動手,殺氣臨身,眾長老都感覺脖頸發涼。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鳴人,你就饒了這些長老吧。”
日向日足連忙上前攔住,用手扯住鳴人的衣襟,苦苦哀求。
鳴人卻已經把一把鋼刀架在了另一名長老的脖子上,嚇得這長老一動不敢動。
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些長老就算是惱恨鳴人得寸進尺,吃死了他們,不肯罷休,卻也無可奈何,沒有掀桌子的實力啊。
鳴人有能力瞬殺了那幾名長老,他們幾個尤其比別人多了一條手,多了一隻眼,照樣在鳴人手下走不出幾個回合。
若是被鳴人把他們殺得乾乾淨淨,又有誰能為他們出頭?
這漩渦鳴人乃是三代目火影的弟子,四代目火影的遺孤,門生故吏遍佈木葉,誰會為了他們幾個死人去懲罰鳴人呢?
至於指望他們日向一族的人幫忙出頭,那就不用說了,長老都被鳴人殺完了,就剩下一個日向日足了。
眼瞅著日向日足的大侄子和親女兒都快要貼到鳴人身上了。
那還能指望得了日向日足替他們報仇啊。
“不行。這些鳥廝,推三阻四,不肯給灑家一個說法,灑家絕不饒他們。”
“我看你們也是蹬鼻子上臉,小瞧了爺爺,以為灑家不敢殺你們是不是?那灑家再殺一個給你們看看!”
“別殺!別殺!別殺,有有有,籠中鳥咒印,有!有!”
日向日足連忙一把把漩渦鳴人抱住。
慌張的大喊著。
“咒印在哪裏?”
“我這就給你取。”
日足雖然抱住了鳴人,卻並不把鳴人推開,鳴人的那把刀仍然架在那長老的脖子上。
被鳴人用刀指著,剩下的幾個長老也都不敢說話。
日向日足鬆開鳴人的時候,眾長老都齊齊的將心提了起來,生怕鳴人趁著日向日足一個不注意,立刻暴起殺人。
就瞧著日向日足,慌慌張張,一刻也不敢怠慢,鬆開了漩渦鳴人,手往袖子裏一掏,立刻掏出來一個小小的捲軸。
雙手捧著,彎著腰,舉過頭頂,遞給鳴人。
“開啟給灑家看。”
日向日足一刻也不怠慢,立刻掐了幾個印訣,解了這捲軸上的封印,將捲軸扯開,讓鳴人去看。
“這捲軸也是特製的,我解開了這封印,隻有你一個人能看到上麵的文字,就算是寫輪眼和白眼,也偷看不得。”
鳴人一目十行,頃刻間就已經將這捲軸上的內容全部都銘刻在了腦子裏。
“灑家怎麼知道,你這勞什子捲軸是真是假?”
對鳴人的繼續刁難,日向日足卻早有準備。
“要知真假卻也不難,一試便知。”
“好,灑家就來試一試,來,你們幾個誰出來,讓灑家刻一個籠中鳥,來試試這捲軸上的東西是真是假。灑家倒也不逼你們,給你們三個呼吸的時間考慮,自己推舉一個人出來。”
幾個長老也沒想到,日向日足與漩渦鳴人兩個人動作這般之快。還沒等他們的性命被日向日足救下,這捲軸就已經被漩渦鳴人給看了一個遍了。
此時再想去阻止,又哪裏來得及,還來不及捶足頓胸,顧及著祖宗之法,沒想到這火又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剛剛想要再說一些找補的話,此刻又不敢了,麵對鳴人的逼迫,眾人如吃了黃連一般,你瞧我,我瞧你,誰都不敢多說。
這時候他們幾個哪裏是親密無間的盟友,都想趕緊推出去一個當個替死鬼。
“別別別,鳴人,你就饒了這些長老吧,不用親自去刻,你隻用操縱一下籠中鳥咒印,也可知道真假。”
那籠中鳥刻印雖然略微困難,但若是推動卻異常簡單,要不然也不至於宗家一抬手就能使用了。
所以鳴人隻是看了一眼這捲軸上的秘術記在了腦海中,不用去學著操縱籠中鳥咒印的手段也是可以用得出的。
“你雖是灑家妹妹的父親,可灑家也得說你一聲,哪有你這般做族長的,你這一族中分家,本就受你們宗家的欺壓,這個時候,人家又沒做甚麼差錯事,好端端的,怎能受灑家用籠中鳥去迫害?”
“你真是好不曉事,莫非要陷灑家於不義嗎?”
鳴人不滿的一把把日向日足推開。
眼神一掃,直接在場的十幾位分家都盯著自己,眼神狂熱。
“你隻輕輕催動,隻讓他們感到有些疼痛,便住了手,驗證了這籠中鳥的真假。事成之後,我再開放宗家八卦掌秘術,供他學習以作補償。”
見日向日足這樣說,鳴人故作為難。
扭頭看著那些在一旁圍觀的分家。
“既如此,可有哪位兄弟願意上前,讓灑家一試?”
一言既出,早就按耐不住的分家眾人齊齊向前邁了一步。
“讓我來。”
“我不怕痛,用我來驗證吧。”
“選我,選我,死又何懼。”
分家們個個踴躍,人人爭先,那熱情的態度都不是上來受刑了,好像是推舉日向家族長一般。
就是這些宗家的長老,白活了這麼幾十年,又哪見過,這分家的甘願上前領著籠中鳥咒印的。
見他們人人狂熱,鳴人自然心知肚明,心中暗道人心可用。
卻說這日向分家,苦籠中鳥咒印久矣。
奈何受製於咒印,受製於祖宗之法,又不得造反,被這些宗家長老們穩穩控製。
今日見鳴人以雷霆手段打破僵局,縱然是讓一個外人掌握了控製自己生死的秘法,但終究是一顆石頭投了下來,攪動了這千百年的死水。
而且雖說這漩渦鳴人出手狠絕,但照這些分家看來,卻是一個豪邁的好漢,做起事來頗對他們的胃口。
雖不知漩渦鳴人能不能從這籠中鳥咒印之中,研究出來解印之法,也不知道,就算是得瞭解開咒印的法子,會不會幫他們解開枷鎖。
但終究是一個希望,一個從無到有的希望。
而漩渦鳴人與那日向寧次,情同手足,以他這樣好漢的性格,想必不會食言,就算不幫他們,也要幫日向寧次,這解印之法,想必是能研究出來的。
研究出來之後,縱然不幫他們,他們日後也可以主動的投效漩渦鳴人,一家之中死一個,死兩個,死一代人,死兩代人,終究能給兒孫博一個希望。
而不用像在這日向一族之中,千百年來幾十上百代人,永墜無間地獄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好,就選你了。”
日向孝立刻又上前一步。
他的一舉一動,日足也看在眼中,日向孝是族中不錯的後輩,實力精湛,而且與寧次對於宗家的不滿不同,他屬於典型的分家成員,對於宗家有著百分之百的忠誠。
但是此刻他邁出這一步,那臉上的狂熱和激動,顯然不是因為為這些長老挺身而出,受籠中鳥的折磨而感到光榮。
而是那早已經認命,從未見過天空的籠中鳥,願意由那萬分之一翱翔於天際的可能而燃燒生命的狂熱。
那激動的心情,甚至要超過寧次那種一直對於宗家心懷不滿的分家成員。
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鳴人倒也沒客氣。
抬起手來,立刻釋放籠中鳥咒印。
“啊!”
這日向孝立刻抱頭痛呼,跌倒在地。
其痛苦的表現與寧次一般無二,哪怕是鳴人隻是輕輕推動,造成的痛苦,也讓人難以承受。
鳴人立刻住了手,他看得出來,這日向孝沒有作假。
事實上,不看他也知道這捲軸是真的,日向日足不會給他拿假東西。
隻是鳴人畢竟不是那三歲孩童,是從梁山那種狼窩裏走出來的,哪怕是信任日向日足,凡事也多個心眼兒,今日有意無意,也已經進行了多番試探。
“好,果然是真貨,你們到底是俺那兄弟的族人,雖說誠意不足,但看在俺那兄弟的麵上,灑家便饒你們一回,以後不要再犯在灑家的手裏。”
話畢,將手中的捲軸拋回日向日足的懷中。
砰的一聲,化作煙霧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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