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
“爺爺!”
人頭飛到半空,速度快的眾人都看不清。
要說鳴人如今的瞬身之術,已經勝過當年的宇智波止水了。
畢竟他本就天資非凡,體魄驚人,又有了地賊星、地劣星等本就司掌迅捷的地煞星相助。
即便如今並沒有掌握什麼時空間忍術,隻憑著這瞬身之術,也足以稱得上是一句金色閃光了。
雖未必果真能勝過當年的四代目火影,但在日向日足等人眼中,是看不出來差距了。
“漩渦鳴人!”
“哈哈哈哈,老狗受死!”
鳴人揮舞著手中的戒刀,豪邁大笑。
牙齒森森閃光,戒刀寒光閃閃!
如此狂放姿態,如此殺意盎然,令人膽寒!
“受死!”
金光一閃!
大多數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隻是那兩個長老卻也有應對。
雖然反應不過來,鳴人的攻擊,但卻也知道他們兩個就是漩渦鳴人的攻擊目標。
隻見漩渦鳴人剛有動作,也不管漩渦鳴人攻擊的是誰,也不管用的是什麼招數,從何方攻來,兩個人原地一轉,立刻施展日向家防禦秘術迴天!
螺旋氣流,原地旋轉,掀起一陣颶風。
“啊!”
慌不擇路之下,在他們身邊的孫子都被這迴天直接彈飛了出去。眼瞅著,本來就不多的半條命,又去掉了半條。
就是離得近的一些宗家長老,也被這猝不及防突然釋放的迴天術打飛了出去。
金光一閃之下,兩個迴天,兩個螺旋的查克拉球狀護罩,一個完整,一個兩半。
日向族地之中,鋪著青石板的地麵,一個被削出來了一個完整的半圓凹槽,可見迴天威力。
另一個凹槽厚度卻隻有一半。
“活下來了,我活下來了!”
隻等迴天的旋轉結束,那長老氣喘籲籲的,弓著腰站在原地,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身體,上摸摸,下摸摸。發現居然完好無損,一時間為之狂喜。
這一下又強撐著撐起腰來,臉上帶著一些狂放的笑容,那是由於死裏逃生之後情緒不受控而帶來的狂放。
“哈哈哈哈!什麼漩渦鳴人,也不過如此,我們日向一族,到底還是日向一族,迴天秘術,乃是絕對防禦,無論是誰都無法攻破的!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麼能耐,你再使出來呀!”
寂靜無聲的院子裏,隻剩下這名長老的狂妄笑聲。
他下意識的忽略了,剛才已經有長老使用過的迴天,卻被雛田拎著幾百斤重的屋簷,活生生的給砸破了。
倒也不怪他腦子不好使,大喜大悲之下,麵臨生死的大恐怖之下,如此壓力確實讓他的腦子無法進行太多的思考了。
他笑了半天,卻沒有一個日向一族的人陪著他高興。
所換來的隻有沉默,以及那漩渦鳴人有些玩味,又有些像是在看小醜一樣的眼神。
那樣高高在上的眼神,更讓他憤怒。
剛要狂傲的再說些什麼,卻突然發覺自己360度的視角之下,好像有些不對勁。
即便是有著360度的視角,但在大腦來不及處理那麼多資訊的情況下,他還是下意識的忽略了周圍的環境。
如今再進行注意,卻發覺周圍一圈,幾十名日向一族的人,無論是分家還是宗家,都開著白眼,眼神詫異的看著他。
那是一種詭異的沉靜,有詫異,有同情,有無奈。
他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下意識的偏頭,事實上他並不用偏頭。
一旁和自己一同使用迴天秘術的長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腳下的凹槽隻有自己的一半大小。
“喂,你怎麼不說......”
話音未落,隻覺得那長老的身形晃了一下。
便好像是積木一般,從他的左肩到他的右胯,一道斜斜的切麵,經過他的胸腹,將它分成了兩半,上半身隻剩下了個三角狀,他的上半身連帶著頭顱直接滑落了下來。
一肚子亂七八糟的臟器也灑落一地。
不經過那斜麵的,還能保持完整,隻是掉了出來。
經過那斜麵的,卻也是被斜斜的平滑的切開。
臟器之中流出來一些亂七八糟的臟物。
一塊三角連著一個頭,兩條腿連著一個三角,就那樣摔落在了地上,配著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
無論是氣味,還是視覺的衝擊,都令人作嘔。
“這?這怎麼可能?”
不光是這名長老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幕,就是其他的許多日向族人也不敢相信。
號稱絕對防禦的迴天,他們引以為傲的秘術,短短時間之內被破了兩次。
日向雛田那一下,已經夠令人吃驚的了,但也看得出來,是威力夠大,直接把那個長老的迴天砸的維持不住了。
可漩渦鳴人這一招算什麼?隻不過是揮出去了一刀,就靠著那極致的鋒銳,直接將迴天給切開了!
他們的絕對防禦,在漩渦鳴人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術,邪惡的妖狐小鬼,我這就親手!”
那長老狀若惡鬼,失了智一樣,衝著鳴人撲了過來。
揚起右手,使用柔拳法,朝著鳴人的胸腹便打了上來,想要一掌擊碎鳴人的內臟,送他歸西。
鳴人見狀,隻是嗬嗬冷笑。
輕輕一側身,不見他有多大的動作,便已經閃開了這一擊。
左手向前一探,便擒住了這長老的手腕。
一扯一扭,便幾乎將這條膀子都直接扯了下來。隻是鳴人並沒有將這長老給生撕了。
手往後輕輕一別,便將這一條手臂給捋直了,揚起手中的戒刀向上一撩,一條膀子便輕悄悄地完整的給卸了下來。
那長老感覺不到疼痛,砍掉了這條手臂,反而讓他得到了自由,扭轉腰腹,換另一隻手繼續攻擊。
鳴人仍然隻是腳下微微一錯,肩膀一繞便閃開了這一擊,寒光一閃,又是一刀,乾淨利落的將這條膀子也給卸了下來。
所謂的日向宗家長老,所謂的白眼秘術,在鳴人的手下,卻也真比殺一隻雞難不了多少。
左足輕起,衝著這長老的脛骨輕輕一踢,立刻將他踢得跪倒在地。
這長老失去了雙臂,光溜溜的,像根柱子一樣,跪在地上,麵朝眾人,背對鳴人,鳴人將借刀往他脖子上一橫,輕輕一喇,便取下了這一顆圓滾滾,毛茸茸的皮球。
皮球咕嚕嚕的滾在地上,毛髮亂飛,嚇的日向家從上到下,哪怕是日向日足,此刻都有些膽寒了。
這種乾淨而不多餘的殺人手法,過於恐怖,可要比大喊大叫比瘋子殺人狂來的更讓人害怕。
那是一種絕對的冷酷,絕對的漠視。
沒有半點物傷其類,人命真如同草芥一般。
而鳴人動作如此之小,便已經肢解了這名長老,也證明瞭,他的體術水平遠在這名長老之上。
不需要做出太大的反應,他能精準的掌握這毫釐之間的距離,就是讓他打不到,而又能恰到好處的進行攻擊。
“殺得好!”
“好利落的刀法!”
“好漂亮的體術!”
將眼一掃,剩下來的宗家長老立刻換上笑容,鼓起掌來,恭維著鳴人。
臉上的笑容總是有那麼一些僵硬。
“我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明明都是一族的親人,何必分什麼高低?”
“是啊,是啊,那籠中鳥咒印,本來是祖宗創下來用來保護自家族人的,到了他們手裏,卻成了控製族人的工具。”
“宗家分家,隻是職責不同,不分高低,他們這幾脈誤解了祖宗的意思,騎在族人頭上作威作福,對自家人大加折辱,我們早就看不慣了。”
“他們實在不像話,隻是往常顧及親緣血脈,以及他們的身份,和祖宗的規矩,沒能像鳴人你這般英雄豪傑,乾淨利落的處理他們,也都是我們的不是。”
“我們到底還是老了,將來這木葉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是我們沒有盡到責任,要不然早早的管住他們,也不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們還要謝謝鳴人你,替我們日向家除了他們這些毒瘤。”
剩下的這些宗家長老,嘴裏說著這些好似發自肺腑的話。一邊說,一邊笑著,臉上的笑容越說越自然,不停的點著頭,眼神也多了許多認可,好像真的把自己以及。對方給說服了一樣。
在一旁為數不多的一些分家人的眼中,明顯能夠看出那種見了鬼的詫異。
很想表現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實在忍不住用那種冒犯和見了鬼的表情,看著這幾個好像中了邪一樣的宗家長老。
你在放什麼屁?你們是說的,應該是我們分家的詞兒啊。
卻見這幾名宗家的長老,不光這麼說著,有兩個聰明人,手上也沒停,走了幾步,將那被彈到一邊,已經眼瞅著就活不成的,宗家少爺滴溜了過來。
“是我們這些老傢夥管家不嚴,鬧出來這一出族人相殘的事情,讓人笑話。”
“現在也該是我們亡羊補牢的時候了。”
“沒錯,沒錯,這幾個傷害自家弟弟的畜生,就不用鳴人你來動手了,讓我們來以正家規。”
幾個人說著,伸手朝著這幾個宗家少爺身上一拍,柔拳內勁,便已經摧毀了這幾人的內臟,徹底了卻了他們的生機,然後這幾個長老便提著那軟趴趴的屍體,衝著大家展示。
“以後再敢有仗著宗家的身份欺辱分家的,他們就是下場。”
說罷,便棄如敝屣的,將這幾具屍體隨手一扔,看也不看一眼。
轉過來,衝著鳴人又換上了笑容。
麵對他們諂媚的笑容,鳴人卻並沒有收刀,隻是將手一抬。
“唉唉唉!”
嚇得這一群宗家長老,兩手一揚,一陣哆嗦。
“你們這些老傢夥,休要在這裏說這些好聽的話,莫要以為灑家這樣就能放過了你們。”
鳴人輕輕晃著手中的戒刀,吸引著這群人的眼神左右上下。
“你還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來,我們一定照辦。”
“你們既然說是你們管家不嚴,你們犯了錯,如今正該是彌補的時候。”
剩下的宗家長老臉上的笑容一僵。
心中暗罵鳴人太會得寸進尺了。
剛才說的那些恭維話與客套話,如今也被他接了話茬。
“不知......不知鳴人你想要什麼彌補?”
“倒也不難,那寧次,乃是俺漩渦鳴人的結義兄弟,好端端一個人兒,焉能被你們控製了生死?這又是你們犯的錯,讓灑家兄弟受了委屈,如今正該彌補,灑家也不為難你們,便給俺那兄弟,將這籠中鳥咒印解開了,灑家便饒過你們。”
此言一出,立刻轟然。
無論是宗家還是分家,都不能保持平靜。
這是對日向家千百年規矩的公然挑戰。
從來沒有人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對於日向宗家來說,漩渦鳴人的提議無異於在掘宗家的根。
他們心中暗恨,漩渦鳴人不知分寸,狂妄自大,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一抬頭,見著鳴人那一雙碧眼,便都憋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實在是害怕,不敢造次。
而那分家的一眾人等,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都不敢相信鳴人說的這些話是真的。
看向鳴人的那種眼神,簡直比看向火影還要狂熱。
“怎麼?你們不肯?”
鳴人斜眼瞧去,冷聲喝問。
這宗家長老見那明晃晃的鋼刀,連連擺手,哪敢說不肯,隻是為難。
“鳴人啊,祖宗啊,真不是我們不肯,是我們真不會呀。”
“是啊,我們真不會,我們隻有下咒的法子,沒有解咒的方啊。”
這些個長老一臉的愁苦。
“日足,日足,你快出來解釋解釋啊。”
長老們都急了,他們確實不願意為分家解咒,但也幸好是祖宗壓根沒有解咒的法。
畢竟當初創出來,就是用來控製分家以及保護白眼的,效果達到就行了,沒必要解咒啊。
“鳴人,長老們說的不錯,確實沒有解咒的方法。”
看了一場鬧劇,日向日足終於在眾多宗家長老的哀求與簇擁之下,站出來了。
他這樣一說,卻也讓鳴人感到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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