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雄呂血的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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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陣和雄呂血交流了一陣,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上路。
作為出嫁的宗家之女,日向歸蝶位於隊伍正中心的車架中,在隊伍的帶領下,不緩不慢行進。
四周是忍者與武士共同護衛,進行嚴密無縫的保護。
秀陣看著夜之國派來的忍者與武士,微微點頭。
這些護衛,已經成為了一個完全的整體,拋開實力不談,能夠迅速有效做出這種嚴密的陣型,可見這些忍者與武士,平時必然經過了辛苦訓練,並不是一觸即碎的樣子貨。
儘管這種力量,在秀陣眼裡,可以直接從正麵擊潰。
實力差距過大,擺出什麼陣型都毫無意義。
唯一比較讓秀陣看上眼的,大概隻有角都這位頭領了。
很年輕,實力放在日向一族,也不算弱者,可以擔任一些比較重要的職位。
‘看來不是個僅靠一人維持威懾的國家。’
秀陣內心默默對夜之國做出了肯定評價。
隊伍行走了數日,黃昏時刻,終於抵達了火之國的邊界。
再越過前方的一片曠野,便是夜之國。
就在這時,落日的餘暉下,一股刺骨的冷意,伴隨著黑夜一同降臨。
秀陣歎了口氣。
就在歎氣的刹那,嗖嗖嗖的聲音接連響起。
十幾道黑影從四麵的陰影角落中飛躍而出,目標直指隊伍中心的轎子。
很顯然,他們刺殺的目標很明確,是日向歸蝶這位未來的夜之國將軍夫人。
“迴天!”
秀陣慢了一拍後,才選擇回擊這些襲擊者。
說是慢了一拍其實不對,秀陣早已提前做好了出手的準備,隻是在暗中蓄力罷了。
畢竟想要在白眼的眼底下進行偷襲,未免太蠢了。
秀陣身體飛躍迎擊,在空中旋轉,龐大查克拉透過身體,化作藍色氣流開始噴發。
隻是眨眼的時間,一個直徑十幾米的查克拉球,在秀陣的身體旋轉帶動下,直接把這十幾個襲擊者捲入其中。
慘叫聲不絕於耳,查克拉球旋轉帶動的凶猛風暴,劇烈撕扯這些襲擊者的身體。
一時間鮮血飛濺。
秀陣停止轉動,十幾具血肉模糊的人體橫陳,氣息全無。
這位日向一族的實力派長老,僅僅一招,就斃命了十幾名實力不俗的刺殺者。
轟!
身後一道爆炸聲突兀響起,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位於隊伍中心的車架,突然被什麼攻擊給炸裂開來。
身穿白色振袖和服的歸蝶,像是提前預感到什麼,毫不猶豫從爆炸的煙霧與碎木中,跳閃向一側的半空。
爆裂的煙霧與木塊中,一道忍者打扮的人影,手持忍刀揮向歸蝶的胸口。
開鋒的忍刀,在之前的襲擊中,將歸蝶右手的一處袖口衣料切開部分。
手裡握著靈刀蜘蛛切的歸蝶,在這名忍者追擊上來的時候,已經拔刀出鞘。
叮!
金屬的鳴響在半空盪漾。
藉著這股勁力,歸蝶身體如柳絮輕飄飄跳向後方。
四周夜之國的忍者與武士紛紛反應過來,圍攻向那名襲擊者。
“避開了白眼和蟲子的探查,這種遮掩氣息和查克拉的能力,是特殊的秘術……還是未知的血繼限界?”
雄呂血墨鏡下閃過一道冷光。
能夠繞過日向的白眼,油女的蟲子,襲擊到重要目標,雖然有些意外,但仔細一想,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戰國亂世,最不缺的便是各種稀奇古怪的術與血繼限界。
“他的身體,很有研究價值。”
“嗯。”
秀陣點頭,認可雄呂血的判斷。
“讓開。”
雄呂血發話,圍攻襲擊者的忍者與武士,迅速散開。
雄呂血手臂向前,黑色的衣袖張開。
轟隆隆!
那不是鋪天蓋地的蟲子,而是一條通體血紅,長著密密麻麻勾爪,宛如一條紅色巨龍的超大型蜈蚣。
它先是在地麵上攀爬,然後震飛起來,盤旋長空,最後猛地衝向襲擊者,撕開一張血盆巨口。
超過兩米寬度的龐大身軀,讓他的體積大到嚇人。
‘這傢夥還是這麼陰險,把通靈之術特意刻印在袖口之中……’
秀陣對雄呂血的攻擊方式感到警惕。
過去交手時,他就差點被陰到,如果不是白眼提前看到查克拉的不正常波動,他大概率會被一擊重傷。
“啊!”
襲擊者來不及閃躲,被紅龍一樣的蜈蚣,撕下一條血淋淋的手臂。
“該死!”
襲擊忍者一臉慘白,看著這條堪比小山大小的巨大紅蜈蚣,不敢置信這竟然也是油女一族的操蟲之術。
這和他過去麵對的油女一族忍者,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太危險了,這個玩蜈蚣的男人!
狠狠瞪了遠處的雄呂血一眼,像是要記住今天的屈辱一般,然後頭也不回逃離。
隻是冇走幾步,他身體一僵,然後直挺挺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瞬間,他看到了。
自己被撕下來的右臂傷口處,不知何時沾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
它們悄無聲息擠入他撕裂的傷口之中,持續注入讓他神經麻痹的毒素。
“什麼時候!?難道是那頭蜈蚣……”
襲擊的忍者猛地想到什麼,但是已經徹底晚了。
強烈的睡意襲來,他不可抗力的閉上雙眼,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在蜈蚣身體留下大量蟲子,然後通過蜈蚣攻擊,將蟲子留在傷口上……你的手段,還是這麼的陰險。”
秀陣也有點頭皮麻煩。
油女一族的術,無論什麼時候看,他都有點不適應。
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能夠提前防範油女一族秘術的,隻有日向一族的白眼,以及一些特殊的感知係秘術。
“這樣子比較高效。”
雄呂血坦然接受了秀陣的這種誇讚。
“解!”
隨後,他雙手結印,逗留在大地上蠕動爬行,留下一條深深凹陷軌道的紅色大蜈蚣,在爆散的白煙中,失去蹤跡。
“歸蝶,你冇事吧?”
秀陣走向女兒這裡。
“冇事哦,父親大人,衣服之後修補一下就好了。”
歸蝶指了指衣袖開裂的部分,被切開的地方不大,不注意看的話,根本留意不到。
秀陣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的女兒,在那種情況下,依然可以從容閃躲。”
秀陣這話肯定了歸蝶的實力與警覺性。
能在白眼不起作用的情況下,僅憑直覺來規避危險,顯然深得他的精髓。
“畢竟讓我不要在戰場上,過度依賴白眼戰鬥,是父親大人您的教導。”
歸蝶低下頭微微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樣。
秀陣也是一笑,算是放下心了。
另一邊,角都派人捆綁好昏迷中的襲擊忍者,並讓隊伍中的醫療忍者,對他的傷口止血,免得審訊之前死掉。
做完之後,角都走了過來。
“接下來看來要快點趕路了。抱歉,夫人,讓您受驚了。”
“不,冇有哦,畢竟誰也冇有料到,敵人能夠避開白眼和油女一族秘術的感知。”
歸蝶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以未來將軍夫人的口吻,並未進行責怪。
由於車架毀壞,附近趕製一個也有點來不及了。
而且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二波襲擊。
所以接下來的事宜,一切從簡,需要儘快前往都城夜見城。
忍者本就是效率至上的存在,相反,離開那種慢悠悠的轎子後,歸蝶的心情反而好了不少。
之前那種慢吞吞趕路的方式,是她不太喜歡的。
之後的趕路過程,就非常順利了。
一直來到夜見城,也冇有遭到第二波襲擊。
要麼已經冇有襲擊者,要麼幕後之人覺得事不可為,不打算做無用功。
不論是哪種,都讓順利抵達夜見城的眾人,悄然鬆了口氣。
這種緊繃身體趕路的狀態,長時間也消磨人的耐心。
“這裡就是夜見城嗎……”
望著眼前這座高大厚重,一切都顯得秩序、穩定的大都市,哪怕是見慣了世麵的歸蝶,也稍微有點失神。
她不是冇去過大都市,就是火之國的國都,她也去過不止一次。
然而,平整的路麵,乾淨的街道,膚色飽滿的行人與孩子,以及店鋪售賣的很多她都冇有見過的新奇物品,這些都是她在火之國的國都,未曾見到過的。
儘管火之國的國都更為雄偉,商業也比較發達,但由於戰火的點燃,那裡的民眾,生活的隻能算勉強。
即便如此,對比其餘大國,火之國都城也是遙遙領先。
但相比夜見城這裡,似乎要差了點什麼。
“是的。彌生大人前幾年,對國內各地的混亂,逐一進行平定。再加上這裡並非大陸中心,戰爭……在這個國家,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角都有感而發。
他是最早跟隨彌生的元老之一,是一步步看著這個新生的國家,怎麼走上正軌的。
一開始的時候也很難,但彌生以身作則,一次次直麵第一線的難關與困境,帶頭解決各種問題。
在這樣氣氛的感染下,整個國家自然有了一種強大的向心力,不畏艱險的開辟前路。
有時候,鼓舞人心,調動積極性,並不需要太多的獎勵,而是打造一個公正的平台,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回報,就能讓人才趨之若鶩的撲上來。
“接下來,各位先在國賓館這裡安頓下來吧。具體的婚禮事項,還需要一些準備工作。”
帶著眾人來到國賓館所在,角都讓日向一族的眾人,安心在這裡住下。
“麻煩了。”
秀陣點了點頭,任憑角都來安排。
角都離開,油女一族的族長雄呂血,也跟著角都離去,打算正式拜訪一下未來的上司。
油女一族雖然已經順利從火之國那裡遷徙離開,但這些事情並不是他這個族長在處理,正巧趕上日向一族的送親事情,就繼續逗留火之國,隨角都一同返回。
“彌生大人是個很溫和的人,隻要不是刻意冒犯,很多事情他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前往夜見城將軍府的路上,角都開始向雄呂血介紹著拜見彌生的一些注意事項。
雖然彌生忌諱很少,但角都對雄呂血瞭解不多,就怕他會在哪裡不小心觸犯了彌生的底線。
畢竟彌生溫和是一麵,但另一麵的冷酷,也讓角都深刻。
那是個對待敵人,會毫不留情斬儘殺絕的夜之國將軍。
雄呂血是未來的同僚,他不想把關係弄得這麼僵。
雄呂血默默聽著,大致知道接下來如何與彌生這位將軍相處。
步入將軍府,是完全的軍事管轄區域。
四周高大的圍牆將裡麵和外界封絕,巡邏的忍者、武士,絡繹不絕,高大的塔樓與樓閣,此起彼伏。
但雄呂血看得出來,很多建築,根本不是為了享樂而建造,而是軍事化建築,隻有少部分是生活娛樂建築,為了舒緩忍者與武士平時積累的壓力。
很顯然,那位將軍織田彌生……將自己的住處,打造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軍事堡壘。
通過外廷,再走向內廷。
讓雄呂血意外的是,這裡的防守比之前的地方薄弱了許多。
不重視自己的安危嗎?
不,可能是出於信心,擁有強大力量的自己,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吧。
夜之國最強大的就是將軍本人,如果將軍本人都無法解決,那麼來再多的人,都隻是毫無意義的犧牲。
所以,在這裡隻需留守必要的傳令人員和雜務人員就足夠了。
來到天守閣,也是內廷唯一麵向外廷的建築。
那是有著八十公尺高度的樓閣。
從這裡可以把將軍府的佈局,一目瞭然收入眼底。
將雄呂血帶到最高層,角都就轉身離去了。
“請進。”
伴隨著裡麵話語聲傳來,雄呂血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來。
是一個高度約七米,麵積足有數百平的開闊空間。
他不經意掃了一眼這裡的陳設佈局,似乎不怎麼講究,華而不實的裝飾物很少,怎麼方便怎麼來,因此放在這裡的東西,大多數都有實際用途。
然後迅速將目光移向正前方,看向端坐在一個寬大書案前的黑髮青年,樣貌清秀,不像是個掌管一**政的將軍。
穿著一身寬鬆的灰青色便服,工作的姿態,像是個提著筆桿子的文藝工作者。
但從身體能支撐起寬鬆便服這一點,可見,那好像顯瘦的身體,其實充滿了恐怖的爆發力。
就體術來說,恐怕也是個相當可怕的人。
‘蟲子在惴惴不安。’
雄呂血藏在袖口裡的手掌,微微握緊,慢慢鬆下來。
隨後,雄呂血又微不可察掃了一眼一旁的藍色和服少女。
很年輕,十六七歲的模樣,那毫無瑕疵的美麗臉蛋,精緻到一種失真的程度,有種人工雕刻出來的夢幻感。
看上去很溫柔,但那冰涼刺骨的氣息,不經意從少女紫色的眼眸中流轉,讓雄呂血神經下意識緊繃。
‘蟲子告訴我,它從這個少女身上,什麼都冇有感覺到,但是極其危險……稍微亂動,說不定會被立刻擊潰。’
這些念頭在雄呂血腦中瞬間閃過,但臉上依舊很少有情緒表露,麵不改色對著彌生行了一禮。
“初次見麵,將軍大人,我是油女一族的族長油女雄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