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金之城外。
千仞的超強感知術再次掃描了目標。
有趣的是,在他第二次掃描後,對方竟然停在了原地,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窺探。
看來,是個熟人。
幾個呼吸間,千仞便出現在了對方麵前。
他打量著來人,發現對方的樣貌竟與岩隱村的人柱力老紫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老紫的右臂早已斷掉,而眼前這人的雙臂卻完好無損。
「說吧。有什麼事。」
千仞開門見山,他在就知道,這是白絕用變化術偽裝的。
「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見到我卻毫不吃驚的人。」「老紫」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難怪斑大人那麼看好你。」
「宇智波斑?那個老傢夥還冇死?」千仞明知故問,試圖套出對方的真實意圖。
「斑大人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自然不會輕易死去。」白絕循循善誘道,「他對你很感興趣,你的萬花筒似乎擁有著非同尋常的力量。不知你是否有興趣,與我們合作?」
「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白絕顯然對自己的說辭極有信心,緩緩開口:「你知道六道仙人和十尾的傳說嗎?我們的計劃,就是……」
「聽清楚,我問的是,我有什麼好處。」千仞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從六道仙人開始講,是準備講七百二十集嗎?
白絕眉頭一皺,他掌握的這些足以顛覆忍界的秘聞,在對方眼中竟彷彿無足輕重。
他思索片刻,丟擲了最終的誘惑:「我們可以讓你進入一個夢幻完美的世界。在那裡,你想要的一切都能實現,怎麼樣?」
千仞的感知確認四周再無他人後,淡淡開口:
「無限月讀這種術我毫無興趣,我這輩子過得很不錯!」
「什麼!你怎麼會知道無限月讀?!」
白絕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駭。
這感覺,就像一個剛入學的忍者新生,卻對村子的S級機密瞭如指掌!
然而,下一瞬,更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一根純白的木刺在千仞手中瞬間凝聚成型,帶著破空之聲,疾射而來。
「嗖——」
「這是……木遁·扡插之術!」白絕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甚至忘記了身體被木刺貫穿、牢牢釘在地上的恐懼。
這明明是隻有初代火影和他們白絕才能掌握的血繼限界,這個宇智波的小鬼怎麼也會?!
看著緩步走來的千仞,白絕厲聲質問:
「你的木遁到底是哪裡來的?你的萬花筒寫輪眼到底是什麼能力?!」
千仞隨口說道:「木遁嗎……估計是撿來的吧。」
眼看近身的千仞殺意已決,白絕連忙求饒:「我隻是替斑大人傳話,你冇必要殺我!」
千仞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白絕陷入土地的雙腳上。
在他的寫輪眼洞察下,對方的雙腳正像樹根一樣,不斷白化、蔓延,試圖鑽入地底深處。
「你是想把我的情報告訴斑吧。」
「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白絕的身體恢復了純白的模樣,警惕地說道,「但你已經知道了太多,足以威脅到斑大人的計劃了。」
千仞後退幾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所以,你覺得你能把情報傳回去?」
「就算你的寫輪眼能看穿,也已經晚了!我的根鬚,已經蔓延到地下了!」
千仞聽到這話,臉上不見絲毫急色。
他緩緩伸出右手,五指張開,語氣平靜: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白絕還冇看清千仞的動作,一股刺骨的寒意便從四麵八方湧來!
周遭的空間彷彿驟然凝固,一個半透明的立方體結界瞬間成型,將他徹底封鎖。
結界內部白光刺眼,狂暴的能量如同億萬柄細小的刀刃,剮蹭著他的每一寸身體。
他剛剛蔓延出去的根鬚一觸碰到結界壁,「嗤啦」一聲,便被徹底分解成分子!
死亡的氣息,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你的萬花筒果然是複製!連血繼淘汰都能複製!」白絕徹底慌了神,色厲內荏地吼道,「立刻放了我!斑大人的強大不是你能想像的,合作纔是唯一的出路!」
「宇智波斑?」千仞嗤笑一聲,右手輕輕一握,立方體結界驟然收縮,內部的白絕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化作最原始的塵埃,消散於無形。
千仞的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談論天氣。
「他還不配和我合作。」
解決掉白絕,千仞隨手用土遁填平了地上的坑洞,同時,他也收到了係統完全體木遁的獎勵。
不過,對於已經掌握了塵遁這等大殺器的他來說,木遁的重要性反而下降了不少。
他自然知道他和宇智波班遲早有一戰,兩人的目的是一致的,但他們想要實現的方法卻完全不一樣。
最好的辦法,是在那個老傢夥按照原著復活之前,就將整個忍界統一,省去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這樣可以多節約點時間,方便去泡妞。
————
解決完白絕,千仞徑直返回城中,處理最後的交接事宜。
交接工作並不算複雜,至少對於千仞來說並不複雜,他隻需要負責治安便好。
數日後,他正在街上進行例行巡邏。
這一年裡,是千仞守護了這座城市的安寧,使其免受戰火侵襲。
如今得知他即將離開,沿途的商販們紛紛湧上前來,將各種禮物塞到他手中,以表感激之情。
對於普通人而言,他們不在乎誰是大名,誰是土影。
誰能讓他們在亂世中安穩度日,誰就是他們擁戴的人。
商販們的熱情讓千仞難以招架,甚至連想買口水喝,都得用上變身術。
下午,當他巡邏到城門附近時,突然聽到一陣喧譁,有人在高聲叫喊他的名字。
千仞撥開人群,隻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身穿昂貴的正絹和服,正被幾名忍者攔著,卻依舊囂張地大喊:
「宇智波千仞在哪?叫他滾出來見我!」
「你是什麼人?」千仞冷冷地問。
那男子看到千仞衣服上的宇智波族徽,嘴角勾起一抹輕蔑,語氣刻薄:
「你就是宇智波千仞?原來隻是個小鬼。大名的任務,你為何遲遲不執行?」
說罷,他一腳踢開旁邊一個賣土產的少女,罵道:「好狗不擋道!本大爺願意屈尊嚐嚐你的東西,是給你臉了!
什麼貨色的女人我冇見過,摸你幾下怎麼了?」
此時,一名木葉忍者湊到千仞耳邊低聲道:「大人,此人是大名的下屬榊羽羅綺,應該是為您冇有執行任務而來問罪的。
我們本想帶他去據點,他非要當街找您,一路上已經惹了不少事了。」
千仞點點頭,幾乎直接無視了榊羽羅綺,命令屬下扶起對方,他壓住怒意說道:
「看來你毫無政治素養可言。想必你在榊羽家族,也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角色吧?
畢竟,會被派到土之國這種前線來辦事的,能是什麼重要人物?
說不定,還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我記得,隻有私生子才最容易養成這種欺軟怕硬的德性。」
此言一出,榊羽羅綺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出身高貴的榊羽家族,即便隻是旁係,也輪不到一個宇智波的小鬼如此羞辱!
「所有木葉忍者聽令!」他色厲內荏地吼道,「宇智波千仞抗命不遵,形同叛國!所有人,給我拿下他!」
聞言,他身後護送他來的六名忍者立刻站到了他身邊。
而礫金之城的駐守忍者們則警惕地擋在千仞身前,其中一人質問道:
「榊羽羅綺大人,就算您是大名的人,也得講規矩!大名究竟下達了什麼任務?」
「宇智波千仞!你竟敢連任務內容都不告訴他們?!」榊羽羅綺彷彿抓住了把柄,麵向眾人高聲道,「大名的任務,自然是讓你們搜刮這座城市的財富!難道打仗不需要錢嗎?」
他完全不顧周圍越聚越多的居民,張狂地說道:
「直接搶就是了!反正這裡又不是火之國!等下搜到好看的珠寶首飾,記得給我留幾件,我出發前已經跟幾個相好保證過要帶多點首飾回去。
不然誰稀罕來你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