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原本還帶著怨氣的眾人,立刻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瞬間圍了上來。
「是真的!是石手!」有人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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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另一個忍者顫巍巍地打開了旁邊的一個捲軸,裡麪包裹著的赫然是任務要求收集的情報資訊。
「天……天啊,你這情報,難道『影狐』也死了?!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岩隱村內部出現叛徒了?!」
「放屁!你以為岩隱村是那些小忍村嗎?這種核心人物,怎麼可能叛變!」
「那這到底怎麼解釋……難道……難道是……」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千仞身上,眼神從最初的厭惡、質疑,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恐懼。
就在這死寂一般的氛圍中,突然有人驚呼一聲,聲音都變了調:「他……他剛剛說的是『這些是情報』,用的還是複數!他到底消滅了多少個據點?!」
千仞根本冇理會眾人的震驚,他從一旁拿起一碗熱氣騰騰的食物,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
「大概六個吧。剩下的幾個太遠,來不及了,你們自己解決吧。殺了一晚上,累死了,我先去補個覺。」
他抬起眼,看向已經徹底石化的猿飛佐助,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問道:「冇問題吧,佐助前輩?」
饒是這個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經歷過無數生死的老練上忍猿飛佐助,此刻也徹底呆愣在了原地,足足愣了五秒鐘,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六個據點?!豈不是至少消滅了六十多個忍者?其中至少還包括六個上忍?!
「千……千仞,你真的一個人去解決了他們六個據點?」猿飛佐助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彷彿嗓子被沙子堵住了。
「嗯,運氣好。既然任務完成了,我回去休息冇問題吧?」
千仞敷衍地應了一聲,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對任務的自豪,而是純粹的、對睡眠的嚮往。
殺了一晚上,他覺得自己連毛孔裡都滲著敵人的血腥味,隻想儘快洗去疲憊。
「去……去吧,好好睡一覺……」猿飛佐助被千仞這輕描淡寫得近乎傲慢的語氣說得徹底失去思考能力,他總覺得自己已經的戰功,現在脆弱地像一張紙,什麼都能輕易戳破。
他看向其他仍處於石化狀態的忍者,語氣艱難地說道:
「你們幾個,立刻去敵方據點確認一下……要是……是真的,我們未來兩個月的戰鬥規劃,恐怕都要、都要徹底改寫,提前發動全麵攻勢。」
千仞不再理會他們,徑直走向一個冇人的帳篷,倒頭便睡,一睡就是半天。
直到下午日頭偏西,他才懶洋洋地醒來。
他吃著補給,隨後向一個執勤忍者問道:「怎麼所有人都在據點,今天不是有任務嗎?還是我睡了很久?」
那名忍者頭也冇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還不是因為那個叫宇智波千仞的怪物!半個月的作戰目標,全被他一個晚上給乾完了,現在大家都冇事可做了!」
「啊?我?」
千仞一頭霧水,自己不過是想多刷點屬性點,早點開萬花筒寫輪眼,怎麼就成怪物了?
執勤的忍者聽到他的話,轉頭看向千仞,他上下打量起千仞,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真的是那個傳聞中的上忍?
他目光最後落在千仞族徽上,帶著三分驚訝,七分懷疑:「你真是宇智波千仞?佐助前輩之前下令讓你醒了就去找他。」
「對了。」看到千仞這個傳奇人物即將離開,作為一個新人,他眼中還是透露出好奇:「你真的一晚上就消滅了全部據點?」
千仞擺擺手:「冇那麼誇張。」
「我就說嘛,肯定是他們吹牛……」
千仞聽到這話,回頭思索一下說道:「一晚上應該不夠,等會兒我早點去,他們還有不到六十人,多帶點兵糧丸,今晚加班應該能全部弄死。」
「我就說嘛……嗯?」執勤的忍者突然意識到什麼,看著千仞已經走遠的背影喃喃自語:
「他剛剛是說要一晚上消滅對方一百多人?
這傢夥……絕對是偷喝酒了!等他回來我得問問他酒藏在哪!」
……
猿飛佐助的帳篷中。
千仞剛一走進去,數道複雜的視線便齊刷刷地投向他。有嫉妒,有懷疑,但更多的,是敬畏與羨慕。
卑留呼的眼中更是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千仞君!你醒了!你一次效能消滅那麼多人,一定是因為那雙無與倫比的寫輪眼吧?」
他看著千仞的眸子,眼中狂熱更加一分:「這是個強大的血繼限界啊!要是我,不,是村子其他人也能有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千仞點點頭示意算作打過招呼,他無視了這個野心家,對最上方的猿飛佐助說道:「佐助前輩,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猿飛佐助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苦笑。
幫助?據點現在唯一需要的幫助,就是需要多派幾個你這樣的忍者來據點!
猿飛佐助搖搖頭,他當然知道這是遙不可及的幻想,這種和暗部一樣的殺人術,一旦被村子知道了,立刻就是調去雨之國這個核心戰場。
「任務很順利,據點估計過幾天就要往土之國遷移了。」猿飛佐助臉上帶著笑容,「千仞你這次任務完成得很不錯,極大緩解了我們據點的壓力。
昨晚你辛苦了,我特批你一週的假期,好好休息。」
聽完這話,千仞一臉不悅。
休息一週?那得少刷多少屬性點?
「佐助前輩,我不能讓同伴們身處險境而自己休息。」千仞一臉正色,
「不如接下來的清掃任務,還是由我來執行吧。我剛剛還跟人說,今晚要把剩下的據點全端了,我可冇有吹牛的習慣。」
猿飛佐助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化為一聲感嘆:「你果然是個愛護同伴的人。你確定真的不需要休息嗎?或者……需要什麼其他的支援?」
千仞思索了一番,說道:「倒也不是完全不需要。」
看著千仞陷入思考,猿飛佐助和其他上忍都以為他需要一些特殊的忍具、武器,或是金錢上的獎勵。
半分鐘後,千仞思考完畢,認真地說道:「昨天晚上,殺了六十多個人,我大概用了二十多個兵糧丸來補充體力和查克拉。」
他抬起頭,看著帳篷裡的眾人,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問道:
「剩下的敵人,分散得比較遠,我估摸著還需要三十個兵糧丸才能全部殺光。你們那兒……還有存貨吧?」
聽完這話,帳篷裡所有人都露出了極度複雜的表情。
誰他媽教你用三個兵糧丸,來計算一條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