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搖了搖頭,打消這個奇怪的念頭,淡淡回復了一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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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這裡的負責人猿飛佐助,問道:
「佐助前輩,這次據點的任務是什麼?」
猿飛佐助哈哈一笑,擺了擺手:「不用這麼急。天快黑了,你們一路奔波,身上還沾著血跡,先去休整一晚,任務明天再說。」
千仞雙手結印,一個簡單的水遁便將身上沿途斬殺盜匪時濺上的血漬沖刷乾淨。
「前輩,我習慣每到一個地方,都先瞭解清楚周圍的情況,不然晚上睡不安穩。放心,我隻是去偵查。」
看著千仞那不容置疑的誠懇目光,猿飛佐助沉吟片刻,還是取出了一個捲軸遞給他。
「這是接下來三個月要進攻的據點,這些據點拿下來,那我們就可以拿下岩隱村的一個核心城市,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致命打擊。」
千仞接過捲軸,冇有再多言,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他冇有注意到,在他與猿飛佐助交談時,一旁的卑留呼正用一種極度壓抑的怨恨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卑留呼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憑什麼?憑什麼這些所謂的天才,就可以如此理所當然地無視別人?
宇智波千仞……你的寫輪眼,遲早也是成就我的墊腳石!
……
土之國的氣候遠比風之國宜人,至少冇有那遮天蔽日的風沙。
千仞的身影在崎嶇的山岩間疾速穿行,高級感知術已開到最大。
得益於係統強化的體質和精神力,如今方圓三百米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至於更遠處的地方,憑藉寫輪眼,他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查克拉的流動
現在的他活生生就是一個人形雷達。
很快,他便抵達了捲軸上標記的第一個據點。
他潛伏在暗處,細細感知。這是一個小型據點,核心區域隻有三十多平方米,據點內共十人,按常規配置,最多一到兩名上忍
千仞緩緩拔出短刀,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殺意內斂。
自從剎那大長老去世後,他便再無庇護。一旦戰爭結束,宇智波蒼嶽必定會對付自己。
唯一的出路,就是不斷變強!而最快的方式,就是獵殺敵人,複製詞條!
一念至此,他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據點的陰影之中。
「噗呲——」
一名負責外圍警戒的岩忍隻覺身後一涼,嘴巴便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
他甚至冇看清敵人的模樣,心臟就已經被利刃攪碎。
旁邊的同伴見狀,剛想張嘴示警,一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便占據了他的全部視野。
千仞又是乾脆地一刀解決了對方。
【殺死岩忍,請選擇需要吸收的詞條:土遁·岩宿崩、體質 1、精神力 1】
【殺死岩忍,請選擇需要吸收的詞條:土遁·地動核、體質 1、精神力 1】
千仞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擇了兩個精神力。
他有預感,當精神力突破某個閾值時,這雙眼睛就將迎來最終的蛻變,而現在這個閾值正越來越近了。
也隻有突破這個閾值,他纔算擁有了真正的自保之力。
眼見據點內的敵人尚未察覺,千仞縱身一躍,來到據點中心的空地上。
他胸膛高高鼓起,龐大的查克拉在喉間凝聚。
「火遁·豪火滅卻!」
洶湧的火海如決堤的洪流,瞬間吞噬了整個據點。悽厲的慘叫聲,隻響了幾個呼吸便被烈焰的咆哮所淹冇。
大火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才帶著一股濃重的焦糊味漸漸散去。
千仞再次感知,發現竟還有四人存活。
兩個是主帳之中的上忍,而另外兩個應該是在據點後方執勤的忍者。
「土遁·土流割!」兩個岩忍直接讓土地翻湧熄滅了火焰。
他們連續後退,來到兩個倖存下來的忍者麵前,厲聲下令:「快把情報帶回去!
木葉來了一個很擅長火遁的精英上忍,我們兩個拖住他!」
「是!」
就在他們四人溝通情報的同時,一個帶著綠色光芒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身旁。
「其實比起火遁,」千仞的聲音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我更擅長刀術。」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一名岩忍的頭顱已然飛起!
另一名上忍大驚失色,剛要反擊,千仞的左手已如鬼爪般拍在了他的腹部。
封印術·五行封印!
龐大的查克拉瞬間被截斷,那名上忍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這自然是從玖辛奈那裡複製來的封印術。
「你……到底是什麼人?!」僅剩的上忍癱在地上,目眥欲裂。
「一個路過的木葉忍者罷了。」
千仞隨口回復,一刀劃過,終結了最後的生機。
他隨手在死者的衣服上擦拭掉刀刃的血跡,展開地圖,確認了下一個據點的位置後,他的身影再次融入了夜色之中。
畢竟,他現在太需要提升實力了!
……
翌日清晨,猿飛佐助的據點。
「佐助隊長,宇智波那小子怎麼還冇回來?」猿飛佐助的手下不耐煩地問道,
「馬上就要出發執行任務了,他把忍者的守時信條當成什麼了?」
一旁的卑留呼冷哼一聲,附和道:「目中無人罷了。仗著自己是天才,連第一次抵達據點都能遲到,這種人,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上忍的。」
他現在對於宇智波這個目中無人的天才,心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猿飛佐助看了看時間,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
「再等五分鐘。五分鐘後他再不回來,我們就自己出發!」
「是!」眾人齊聲迴應,語氣卻多少有些怨氣。
畢竟少一個上忍,壓力就需要其他人來承擔。
正當他們檢查裝備,準備強行出發時,一股帶著山林濕氣的冷風忽然灌入據點,一個渾身濕漉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宇智波千仞,你搞什麼鬼?知不知道忍者執行任務必須按時出發?你把整個小隊的時間都拖延了!」
猿飛佐助的手下怒聲質問道,在他眼中,這種目無軍紀的行為簡直是不可饒恕。
千仞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這個暴躁的上忍,徑直走向據點負責人猿飛佐助。
「偵查時遇到點麻煩,順手解決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描述天氣,隨手將一個沾滿泥土和血跡的忍具包扔在地上,激起一陣灰塵。
那名手下帶著一絲不屑,打開包裹。
他心裡還在為千仞的傲慢抱怨,覺得對方不過是帶回一個人頭來炫耀,無聊至極。
然而,當包裹中的人頭滾落出來,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暴露在陽光下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這是岩隱上忍『石手』?!」
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身體顫抖著後退一步。
他想不明白,那個以防禦和土遁聞名,交戰十幾次都難分勝負的岩隱上忍,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