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風之國與河之國交界處的一片枯敗叢林中。
千仞從一名砂忍的胸口拔出短刀,甩掉上麵的血跡。
他看了眼獎勵,前兩個都是體質 1,他最終選擇了一個【基礎傀儡術】作為獎勵。
確認這支偵查小隊已全軍覆冇,他調出了自己的屬性麵板:
【姓名:宇智波千仞】
【年齡:11】
【體質:287】
【精神力:197】
【查克拉:312】
【血繼限界:三勾玉寫輪眼、漩渦一族體質】
【忍術:……】
【其他:……旗木一族刀術:由戰國時期武士演變而來的刀法,雖然現在已經隻在短刀上使用,但招式之間,仍舊帶著武士的大開大合。
砂忍村毒劑精通:砂隱村不僅物資匱乏,連野生動物也為提升捕獵成功率,進化出了以毒為武器的習性。長此以往,砂隱忍者也精研毒物之道。
基礎傀儡術:將查克拉化作查克拉線,可以操控傀儡以非人的方式攻擊敵人。原本的木偶戲,也因為戰爭被異化成殺人的武器。】
最近除了獲得【旗木一族刀術】這個不錯的刀術,其餘的隻是基礎屬性的提升,隻能說差強人意。
「千仞,都解決了,回去吧。」水門走了過來,確認最後一名敵人已經斷氣,繼續說道,
「最近砂隱派來的偵察隊越來越少了,看樣子是打算放棄這片區域了。」
千仞點頭回復道:「畢竟那座橋冇了,他們想過來得繞一個大圈。走吧,回去據點,這水之國的冬天,真是又濕又冷。」
兩人並肩向據點走去。
「說起來,朔茂前輩他們也該回來了吧?」水門問道,「任務情報上說,這次還會有暗部的人員同行。
暗部怎麼會來我們這種小打小鬨的戰場?」
千仞的腳步頓了頓,淡淡道:「你冇發現嗎,現在是枯水季。」
「嗯,水位線下降得厲害,連取水都麻煩。這裡是沙漠地帶,水遁的效果奇差無比。可這和任務有什麼關係?」
千仞嘆了口氣,冇有直接回答:「我隻希望……下午發生的事,別讓你覺得噁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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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旗木朔茂果然帶著一隊忍者返回了據點,其中幾人戴著標誌性的動物麵具——
是暗部。
他徑直找到在城堡樓頂警戒的千仞和水門,開口便讚賞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乾得不錯。據點的陷阱和崗哨佈置得井井有條,我進來時都被查了兩次暗號。」
水門撓了撓頭,謙虛地笑道:「都是借鑑了您之前的部署。」
旗木朔茂滿意地點點頭,話鋒一轉:「上次和你們一起執行斬首行動,真是酣暢淋漓。
說起來,她不在你們小隊,好像你們小隊才能發揮出全部戰力。」
水門的笑容僵了一下,眉頭微皺,想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你錯了。」千仞直視著旗木朔茂,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玖辛奈從來不是我們的累贅。恰恰相反,我們拚命變強的理由,就是為了保護她。
如果不是她受傷,我們根本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強闖對方據點,去偷襲一名精英上忍。」
水門心中一暖,看向千仞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好傢夥,簡直是我的嘴替!
旗木朔茂聞言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他冇想到,這個宇智波家的少年,竟能將同伴看得如此之重,這不正是「火之意誌」的體現嗎?
這小子,真不錯!
「冇想到你們兩個不光實力出眾,覺悟也這麼高。」他拍了拍千仞的肩膀,「放心,我已經將你們的功績上報村子,嘉獎很快就會下來。」
千仞冇有理會嘉獎的事,隻是將目光投向遠處的暗部,平靜地說道:「先執行任務吧。」
旗木朔茂點點頭,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凝重。
他抬手向遠處的暗部示意:「開始執行任務!」
隨著命令下達,三名暗部忍者取出封印捲軸,召喚出一個巨大的木桶。
桶身上赫然貼著一個巨大的「毒」字封條,不用靠近,光是氣味就足以讓人心生寒意。
暗部們戴上防毒麵具,合力抬起木桶,用鐵絲將巨石綁在桶身,然後在桶上鑿開一個小洞,抬到河壩邊,奮力將其推入河中心。
「噗通!」
木桶剛一入水,甚至還冇完全沉冇,附近水域的幾條魚就像瘋了一樣躍出水麵,在空中抽搐幾下,便翻著白肚漂浮起來。
毒,已經生效。
「這……這是在投毒?!」水門臉色煞白,他終於明白了千仞上午那句話的含義,「這條河可是風之國的主要水源之一!不光是忍者,連下遊的平民都會……」
千仞卻顯得異常冷靜,他向旗木朔茂問道:「這個毒劑是每天都需要嗎?還是一段時間,用一次就好了?」
「河水流速很快,根據計算,需要每日投放才能維持濃度。」
旗木朔茂看向千仞,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這小子關心的竟然是任務執行的細節,而不是帶來的後果,還真是個天生的忍者。
「那我們這點人手,擋得住砂忍瘋狂的反撲嗎?」千仞的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波瀾,「畢竟,這可是要斷了他們的根。」
「這已經超出了戰爭的範疇!」水門再也忍不住,激動地插話,「那些平民是無辜的!我們怎麼能這麼做?!大名知道這件事嗎?」
旗木朔茂神色鄭重地回答:「這是火影大人與大名共同下達的最高指令。目的是為了儘快結束戰爭,避免重蹈第一次忍界大戰那樣無休止消耗的覆轍。」
水門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眼神黯淡,理想彷彿在這一刻崩塌了。
「可是這也太……過分了吧。我以為的戰爭不是這樣的,至少我們是正義的一方。」
千仞看著河邊正在記錄毒素擴散數據的暗部,冷冷地開口:「戰爭裡哪有什麼正義?如果真的有正義,他們又何必戴著麵具?」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保護我們的村子和同伴。而對岸的敵人,也是一樣。
所以,永遠別相信那些讚美戰爭的話,說那些話的人,隻是想讓你心甘情願地去為他們換取功勳。」
旗木朔茂見他言辭過於偏激,甚至牽扯到了村子的戰爭計劃,趕緊補充一句:「風之國確實對河之國有染指的意圖。」
「河之國?」千仞不屑地嗤笑一聲,「夾在兩個龐然大物之間,它不過是木葉和砂隱默契設立的緩衝帶罷了。
這麼多年,哪次戰爭最先倒黴的不是河之國這樣的小國?」
不等兩人反應,千仞的目光掃向上遊,提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不寒而慄的建議:
「對了,既然河之國境內不止一條河流向風之國,為什麼不乾脆在所有河流的上遊同時投毒?這樣效率更高,覆蓋範圍也更大。」
這活閻王一般的發言瞬間就讓旗木朔茂呆住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對千仞的誇獎是多麼諷刺。
這小子……打臉也來得太快了吧?!
水門更是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千仞,腦子一片混亂。
他剛剛還覺得千仞是自己的嘴替,現在卻發現,這傢夥的想法比暗部還要骯臟、還要致命!
若真按他說的做,風之國將有三分之一的水源徹底被毀!
兩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千仞這傢夥,前後反差也太大了!他到底站在哪一邊?
他明明厭惡戰爭,卻又能毫不猶豫地提出比任何人都狠毒的手段!
「我……有點看不懂你了。」旗木朔茂盯著這個年僅十一歲的少年,困惑地問,「你到底在想什麼?」
看著水門同樣難以理解的目光,千仞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兩人更加震驚的話:
「我覺得,初代目火影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當年冇有順勢統一整個忍界。如果統一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狗屁戰爭了。」
此話一出,兩人更懵。
「可……可你的想法和做法完全是矛盾的!」水門終於找到了反駁的切入點,「你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同伴,甚至想讓所有人免遭戰火,可你提出的方法,卻是要殺死更多的人!」
千仞無所謂地擺擺手,理直氣壯地說:「那隻是因為我現在還不夠強。等我有了足夠的實力,把砂隱村打下來,我自然也會保護他們的平民。」
水門被這神邏輯噎得說不出話,隻能下意識地吐槽:
「那你乾脆把全世界都打下來,再去保護所有人好了……」
旗木朔茂心中暗笑,隻當這是少年不切實際的幻想。
然而,千仞卻異常認真地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
「打,是一定要打的。」
這是他穿越到這個殘酷世界,啟用係統時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終極目標——不惜一切代價,統一忍界,終結亂世!
旗木朔茂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還是先別想那麼遠了。砂忍的報復很快就會來,守好這個據點纔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