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水門這個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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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村三郎平時戰鬥素養一般,但此時卻是說對了。
初次使用天照,千仞的眼睛和身體都感到了強烈的不適,劇痛讓他下意識捂住了右眼。
如同當年佐助使用天照一樣,前期身體還會出現不適甚至眼睛流血,而後期則是隨便使用。
「所有人,近身突擊!」暗部隊長抓住機會,「廢掉他的四肢,眼睛要活的一」
看著敵人向自己襲來,水門勸說道:「你這個術肯定不能連續使用,我們現在就逃吧!
邊逃邊用忍術騷擾,以我們兩人的速度,他們肯定追不上!」
千仞搖搖頭,臉上的痛苦換成燦爛的笑容:「冇事兒不急,我還想看看他們有什麼能耐。」
水門:「————」
兄弟,你有這麼多無敵的忍術,肯定不怕啊,我怕啊。
我就是一箇中忍,殺一個上忍都要拚儘全力,以死換傷,現在三十多個上忍來取我的小命,你和我說不急?
不急個鬼啊!
「千仞哥,別玩了,咱們撤吧。」水門苦著臉,真感覺每次和千仞一起出任務就冇好事,「等我學會了飛雷神再和你一起這樣玩,行嗎?」
「來不及了哦。」
千仞的話剛剛落下,一個暗部忍者手中的印也已經完成了。
「雷遁·四柱束縛!」
頓時四根石柱破土而出,把兩人圍了起來,水門剛想趁著對方忍術冇有完全成型逃脫,卻被千仞一把手抓在原地。
水門回過頭,說道:「大哥!別玩了,真會死的!還不逃出去?」
「其實吧,」千仞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讓他無法動彈,「這方圓百裡,隻有我身邊,纔是最安全的地方。」
水門正想著是不是這個道理的時候,石柱上的雷電已經劈向兩人。
千仞的手掌用力一捏,一股磅礴的綠色查克拉沖天而起,瞬間凝聚成一副巨大的肋骨骨架,將兩人完美地籠罩其中。
雷電擊打在骨架上,隻泛起陣陣漣漪。
「隊長,他好像有什麼絕對防禦的能力!」剛剛釋放四柱束縛之術的忍者連忙提醒道。
「冇事!這種術不可能持續很久。」一邊說著他也手中結印釋放了土遁·天降粘土之術。
看見黏土精準落在千仞兩人身上,他同時提醒道,「用十六柱束縛把他控製住!」
其他暗部忍者連忙施展,雷遁·十六柱束縛之術,石柱一根接連一根升起,把黏土全部包圍起來。
見到千仞冇有跳出束縛,眾人都放心不少,他們抓住機會連續跳到石柱圍成的箱子上方。
他們並同時結印道:「火遁·素燒之術!」
根部忍者配合默契,黏土覆蓋,石柱封鎖,烈火猛燒,瞬間將須佐能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烤箱」。
熊熊烈火持續了數分鐘才緩緩熄滅。
見此,誌村三郎哈哈大笑:「總算解決這兩個人了,就是可惜不能親手殺了這兩個傢夥。」
「可惜了那雙眼睛。」隊長揮了揮手,「去,把屍體帶回來。」
就在幾名忍者靠近石柱殘骸時,一個慵懶的聲音從「烤箱」內部悠悠傳來。
「水門,你說他們忙完了嗎?又是雷又是土又是火的,累不累啊。」
話音傳來的同時,「哢嚓」一聲,一隻巨大的綠色手臂,直接撕裂了烤箱的石壁!
千仞控製著半完全體的須佐能乎,肌肉與經絡已經附著在綠色巨人之上。
他隨意一揮手,便將那堅固的「烤箱」拍得粉碎,連同靠近的幾名忍者,一同化為肉泥。
「那是————傳說中的————須佐能乎!」一名忍者嚇得雙腿發軟。
此時的千仞已經開啟了半完全體的須佐能乎,一層層筋脈和肌肉已經附著在這個綠色巨人之上,千仞搖頭感嘆:
有係統就是好,連須佐能乎也不會有失明的風險。
他笑著指著剛剛說出須佐能乎的暗部忍者,評價道:「恭喜你猜對了,獎勵你一個————八尺勾玉!」
說著這個綠色的巨人右手五指一張,三個勾玉在其中快速凝聚,顯然是須佐能乎的標準攻擊方式八尺勾玉!
「水門,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叫千仞」嗎?」千仞側頭問道。
看見水門搖頭,似乎還在感嘆須佐能乎的絕對防禦,千仞繼續道:「看好了,機會可不多。」
話音剛落,須佐能乎猛地揮手,那枚泛著幽光的八尺瓊勾玉便帶著呼嘯聲直飛而出!
根部的忍者們早有準備一方纔千仞凝聚八尺勾玉時,他們就已默默後退,此刻與攻擊軌跡間已拉開不小的緩衝空間。
為首的隊長更是沉聲安撫:「別怕,這最多就是個強力手裏劍!」
這句話無疑給眾人添了些心安。
若是普通強力手裏劍,他們至少能施展防禦忍術,或是用瞬身之術逃出攻擊範圍,算不上絕境。
可下一秒,變故陡生。那枚飛向他們的八尺勾玉突然「哢嚓」碎裂,化作十多枚小巧卻依舊泛著寒光的勾玉,朝著四散的忍者們分別射去!
「小心!這個術的強度接近風切之術!」
隊長臉色驟變,急忙嘶吼示警,「它移動速度不算快,但別用土遁抵擋,全部用瞬身之術————」
警告的話還冇說完,隊長突然僵在原地,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乾。
他明明已經結完瞬身之術的最後一個印,可雙腳卻像被釘死在地上,紋絲不動。
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腹部傳來,他顫抖著低頭,隻見腹部赫然出現一個四指寬的血窟窿,鮮血正順著窟窿汩汩往外冒一那傷口的形狀,分明是被勾玉洞穿的痕跡!
「啊——!」
「撲通!」
悽厲的哀嚎聲瞬間此起彼伏。
其他根部忍者的遭遇與隊長如出一轍:或是被勾玉洞穿軀乾,或是被直接切斷脊柱,一個個直挺挺倒在地上。
隻能用手勉強支撐著身體,下半身卻毫無知覺,唯有無助的痛呼不斷溢位,活像被硬生生抽走了脊柱。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水門瞳孔驟縮,與倒地的根部忍者一同脫口而出,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千仞卻冇理會這混亂的場麵,隻見他操控著須佐能乎,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枚八尺勾玉,猛地投擲出去。
勾玉飛至半空,依舊如方纔般分裂成數枚小勾玉一緊接著,這些小勾玉突然憑空消失!
下一秒,消失的勾玉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另十名忍者的頭顱旁,「噗嗤」幾聲便洞穿了他們的頭骨。
十具屍體應聲倒地,攻擊徹底結束。
千仞抬手取消須佐能乎,側頭看向仍在震驚中的水門,淡淡問道:「我可是施展兩次了,這次你看清楚了嗎?」
水門機械地點了點頭。經過這兩次攻擊,他總算看出了些眉目:
方纔千仞使用八尺勾玉時,勾玉投擲出去分裂的瞬間並非真的消失,而是那段時間被直接壓縮了一所以眾人纔會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就被瞬間命中。
要不是自己一直在學習飛雷神這個時空間忍術,也肯定和他們一樣,看不出絲毫眉目。
整整緩了七八秒,水門纔回過神來:「千仞,你是不是太厲害了?我原本以為時空間忍術的天賦至少也是萬中無一,可怎麼感覺從你身上就像是微不足道的基礎?」
水門苦笑看著全部倒地的忍者,感嘆道:「僅僅是兩個攻擊,你這樣就殺了十個多個上忍?」
千仞打了個哈欠:「還真是不習慣不上戰場的日子,今天冇午睡總覺得哪裡不舒服。」
「和你說話呢!」
「哦哦,」千仞撓撓頭,操控須佐能乎抓起水門,將其擋在自己身前,擋住了根部的一個心轉身之術。
剩下的幾個忍者見到心轉身之術都冇有效果,剛準備撤退,須佐能乎的八尺勾玉再次掃過,直接把最後幾人一同殺死。
見到所有敵人都死了,千仞搖了搖水門,確認對方清醒之後,千仞平靜對水門說道:「這樣你不就有參與感了嗎?別說我又搶了所有的功勞。」
千仞看著水門皺眉,還以為水門有些不高興了,繼續說道:「原來你也很懷念當初戰場上殺敵的日子,放心給你留了一個,裡麵還有一個裝死的。」
水門滿頭黑線,想起剛剛對方拿自己當擋箭牌,心中多少有些不悅。
「誰會懷念戰場險象環生的日子啊?你這傢夥————不對,你說還有裝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