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都什麼時候了,還耍帥?!
「轟—
」
一聲巨響,河水沖天而起,渾濁的泥沙與刺目的血色一同翻湧而出。
水門正驚疑河裡為何會有如此景象,下一秒,數十道黑影如出水蛟龍般從河中暴射而出,穩穩落在對岸,將他們團團包圍。
他瞬間進入戰鬥狀態,與千仞背靠背站在一起。目光掃過,水門的瞳孔不禁猛地一縮。
「二十多個————全是暗部上忍?!什麼時候別村的精英,能潛入到火之國腹地了?」
「你說錯了一點。」千仞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哪裡錯了?他們都戴著麵具,這種水下潛伏的刺殺方式,就是暗部的標準手法!」水門一邊戒備一邊反問。
「不,」千仞緩緩道,「我的意思是,他們不是別村的人。他們是木葉的暗部。或者說————是根部。」
不等水門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千仞抬手,指向包圍圈最後方一個身形矮小的忍者。
「你看那個忍者連憋氣都用不好,你覺得像不像誌村三郎?」
水門循聲望去,果然發現那個忍者身體因寒冷而微微發抖,其髮型與身形,與誌村三郎如出一轍。
至於他身上的發抖,多半是因為實力不足,在冰冷的河裡泡了太久導致的。
這樣的身高和屏弱的實力,確實極有可能是那個誌村三郎。
想通之後,水門試探性說道:「不至於吧,那個被你砍斷手的廢物也敢來偷襲你?」
此話一出,那名忍者果然受激,一把扯下麵具,露出一張因仇恨而扭曲的臉,正是誌村三郎!
他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嘶吼:「宇智波千仞!波風水門!今天,我們二十多位上忍在此,就是為了取你們的狗命!
我看等會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轉向為首的隊長,急切地提議:「隊長,一起上,殺了他們!」
然而,那名隊長卻彷彿冇聽見一般,猛地回頭,聲音低沉而憤怒:「蠢貨!這麼簡單的激將法都看不穿!把麵具給我戴上!根的規矩都忘了嗎?如果你不是團藏大人的族人————」
誌村三郎被罵得渾身一顫,手忙腳亂地戴好麵具。
隊長這才壓下怒火,下達了冰冷的命令:「按原計劃,殺了他們,偽裝成與叛忍同歸於儘!動手!」
一聲令下,數十名根部忍者同時發動攻擊,手裏劍、苦無、遠程忍術,鋪天蓋地而來!
就在此時,千仞手中結印:「熔遁·灼河流岩之術!」
剎那間,熾熱的岩漿如火山噴發,朝著對岸的敵人席捲而去!
「後退!」根部隊長果斷下令,「是情報裡的熔遁!所有人,合力使用水遁抵擋!」
「水遁·水陣壁!」
數十道水流沖天而起,匯聚成一麵巨大的水牆,與熔岩狠狠撞擊在一起!
「轟—嗤——!」
水火交融,激起漫天蒸汽,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水門這才驚覺,對方這支隊伍,竟有一大半都是水遁忍者,再加上地利優勢,這分明是一場針對千仞熔遁的、蓄謀已久的絕殺!
他立刻施展出蛤蟆油,配合千仞的火遁對抗。然而,不到一分鐘,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千仞的熔遁雖強,但在對方近乎無限的水源補充下,竟也開始被漸漸壓製。
「熔遁的剋星就是水遁!你們兩個的查克拉,還想對抗我們三十多位上忍?
癡人說夢!」誌村三郎得意的嘲諷聲穿透蒸汽傳來。
水門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這,或許是他人生中遇到的最大危機!
他搭上千仞的肩膀,急切道:「千仞,別硬撐了!我嘗試用不完全的飛雷神帶我們離開!
雖然可能會有空間撕裂的風險,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斷手斷腳總比死了強!」
他正說著,千仞卻拍了拍他的手,一邊維持著熔遁,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隻是和他們玩玩————玩玩你懂嗎?這才哪到哪啊?
「」
都什麼時候了,還耍帥?!
水門臉色有些不悅,平時私下你在玖辛奈麵前裝一下,我配合你就好了,現在可是生死時刻!
他臉色一沉:「千仞!別逞強了,這是生死關頭!」
「真服了你,這麼慌張,以後怎麼當火影?」千仞忽然停下了熔遁,任由那滔天水浪湧來。
他平靜地閉上右眼,淡淡道:「還是讓我來當吧。」
話音落下,一道血淚從他緊閉的右眼角滑落。
下一秒,那隻眼睛猛然睜開,漆黑的瞳孔中,詭異的萬花筒圖案急速旋轉!
「熔遁隻是開胃菜。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永不熄滅的火焰!」
「天照!」
一瞬間,鋪天蓋地的黑色火焰隨著千仞的注視,出現在暗部忍者的水遁之上。
「i—剩—剩—,冇有劇烈的爆炸,冇有滔天的聲勢。
那足以抵擋熔岩的洶湧水遁,在接觸到黑色火焰的剎那,就像滾燙烙鐵上的一滴水珠,被瞬間蒸發、湮滅,連一絲蒸汽都冇能留下!
黑炎甚至落入了河中,河水竟也開始被「燃燒」!
僅僅是數乾個呼吸之間,不隻是敵人的水遁和熔遁殘留的礁石一同被完全蒸發了,連同河裡的水也被蒸發了大半。
「這————這是什麼忍術?」水門駭然失聲,替所有人問出了心中的恐懼。
千仞撥出一口濁氣,停止了天照:「威力一般,就是看不見敵人就打不著,有點死板。」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水門還是倖存的根部忍者,心中都湧起一股荒謬的嫉妒感。
剛剛那個忍術一瞬間就解決了鋪天蓋地的水遁,可對於千仞這傢夥來說,還覺得一般?!
「隊長,這是什麼術?怎麼從來冇有見過,是熔遁的變體嗎?」一個根部忍者回過神來,向隊長問道。
「應該是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根部隊長盯著千仞變化的瞳孔,「小心些,這個術實在是太危險了。居然連這麼大的水都能蒸發掉。」
誌村三郎看見眾人升起了些許退意,連忙說道:「你們看他的眼睛,現在都閉上了,這個術肯定也有巨大的風險。我們現在應該趁勢追擊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