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代火影一聲令下,八百餘名木葉精銳再次如離弦之箭般向前奔襲。
這隻八百人的隊伍可謂是配置拉滿,不僅由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親自統帥,其成員無一不是百戰之兵,最低也是資深中忍級彆,經驗豐富。
其中更包含了日向、山中、油女、犬塚等在各個不同領域,擅長偵查的忍族精英。
他們的任務極其簡單,但也極端危險,那就是潛入敵國境內,找到並接應身陷重圍的真一大隊。
三代火影在意識到短期內難以突破雲隱防線,並通過某些渠道獲悉雲隱追擊力量不斷加強,真一大隊處境日益艱險後。
猿飛日斬於今日清晨下達了一道幾乎遭到全員反對的命令。
由他親自率領一支絕對精銳的部隊,秘密潛入雷之國境內,接應真一大隊。
這個決定風險極高甚至可以說極為不負責,火影乃一村之支柱,倘若他親自深入敵境的訊息泄露,或行動中稍有差池,必將引來雲隱不惜一切代價的瘋狂圍剿。
一旦三代火影在異國陷入危險甚至發生不測,對於木葉士氣和戰局的影響將是毀滅性的。
然而,麵對帳內幾乎清一色的反對與勸阻,這位平日總以溫和寬厚形象示人的火影,此次卻展現了前所未有的強硬與決絕。
他強勢的壓下了所有異議,迅速點齊人手,當天中午便出發。
隊伍在夜色中全速疾行,三代火影眉頭緊鎖,緊隨其後的大蛇丸瞥了他一眼,輕笑道:“猿飛老師,放寬心吧,真一君不會有什麼事的。”
大蛇丸是今日清晨才獨自返回前線大營的,他本以為會遭到老師的嚴厲斥責,卻未料到猿飛老師對此事緘口不言,僅是下令讓他加入這支救援隊伍。
聽到弟子的話,三代火影側頭淡淡看了大蛇丸一眼,並未迴應,隻是內心難掩失望。
他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弟子了,自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以來,自己這位曾經無比器重的弟子,行事風格越發深邃難測,師徒間似乎隔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
平心而論,作為東北戰線的總指揮官,大蛇丸能敏銳捕捉到戰機,並選擇合適的人手去執行這個任務,這一點,三代火影並無指責之處。
而任務執行階段,大蛇丸在成功誘發八尾暴動、製造出巨大混亂後,並未與後續執行襲擊的真一大隊共同行動,而是選擇獨自撤離,從個人情理來說讓人難以接受,但這在任務邏輯上也無可厚非。
畢竟,兩人的任務雖有銜接,卻屬不同階段,目標獨立,大蛇丸完美完成了屬於他的引爆環節,自然有權根據自身判斷選擇撤離路線與時機。
隻是,這種過於清晰,甚至顯得冰冷的任務切割,也不經讓三代火影心中生出幾分失望。
更令三代火影感到失望的是,這個弟子明明深知自己對於真一這個孩子的器重與期許。
也完全明白,倘若事先得知此次行動的全部內容與風險,自己極有可能不會準許。
因此,大蛇丸才故意選擇了在行動前的最後時刻,以一種近乎通知而非請示的形式,將一份語焉不詳的報告送達。
憑藉的敏銳直覺,三代火影還隱約察覺到,相比起對雲隱造成重大打擊而言,或許隻是順帶的結果。
自己這位弟子似乎懷有另一種更深層的目的,他彷彿在藉助這次危險的行動作為一場實驗,或是一次窺探,試圖去驗證或發現某些東西。
三代火影無法確定,大蛇丸究竟想探尋什麼,但正是這種超越常規的好奇心,驅使著他不惜承受必然的訓斥與可能徹底令老師失望的後果,也要執意推行計劃。
這種將個人求知慾置於一切之上的行為,讓三代火影感到深深的寒意。
而大蛇丸日益深邃難測,漸行漸遠的行事風格,也讓三代火影心中對於自己這個弟子越發失望。
見狀,大蛇丸心中一震,猿飛老師的目光很淡很輕,卻恰恰是這種無比平靜的淡然,讓大蛇丸心底莫名一震,生出一絲罕有的慌亂。
他突然想到一句話,真正的失望,是連責備都覺得多餘,猿飛老師是否已對他如此?
這念頭讓他下意識地再度開口,似乎想用言語挽回或證明什麼:“猿飛老師,以真一君的能力和智慧,他若一心想要脫身,我相信整個雲隱也冇有誰能留下他。”
“或許吧。”三代火影沉默了片刻,終於微微頷首,隨即目光重新投向前路,不再言語。
他當然知道,以真一那孩子的能力與機警,若自己想走的話,很容易就能安全脫身。
但是......
倘若那孩子自己不想呢?
就像曾經的老師一樣,作為忍界第一神速的他,隻要他想走,誰也留不下他,隻要他不想死,誰也殺不了他。
可最終,老師還是死了,因為他選擇了留下,將生存的機會留給了他們這些弟子。
思緒翻湧間,三代火影腦海中不經想起五年前那個在公墓裡對著失去父親的同伴說出“我來斷後”的孩子。
自這場大戰爆發以來,那孩子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無不在踐行著當年那句沉重的諾言。
而這一次,麵對雲隱不計代價的圍剿,當情況到了最危險的境地時,三代火影能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孩子一定會做出那個選擇。
跟當年老師一樣的選擇!
部隊在密林與山崖間高速穿行,三代火影的目光掃過四周,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地勢景物越發熟悉,片刻的恍惚後,他想起來了。
是這裡!
幾十年前那個血與火交織的夜晚,就是在這片險惡的土地,他、團藏、炎、小春還有鏡和取風他們一行人像狗一樣,狼狽不堪地從這裡逃生。
而他們的老師卻毅然轉身,留在了那片絕地,用自己的生命為他們堵住了追兵。
那時的悔恨與無力感,至今仍烙印在他內心深處,他恨自己不夠強大,恨自己無能為力,恨自己隻能徒然接受這份以老師生命鋪就的生路。
幾十年後的今天,他竟又回到了這片承載著自己最深遺憾的土地上。
這麼多年來,他始終銘記老師的托付,兢兢業業,如履薄冰地守護著村子,他自知智慧遠不及老師,執政期間也留下了太多遺憾與無奈,但他從未懈怠,一直拚儘全力地去做。
隻是,在無數個午夜夢迴的時刻,三代火影心中也無不遺憾。
為什麼當初不能再堅持一點?為什麼不能更強硬地要求自己留下?
為什麼....
冇有留下來與老師並肩而戰,同生共死?
所以,現在,他來了。
幾十年前的那一晚,這片土地埋葬了他的老師。
幾十年後的今天,他絕不允許那個擁有和老師一樣意誌和智慧的孩子,以同樣的方式,被埋葬在這裡!
所以,三代火影來了!不顧自身安危!不惜一切代價!不計任何後果的來了!
“你們還年輕,那個時刻總會到來....”
快速疾馳中,映入眼簾的環境也越發熟悉,恍惚間,老師最後的話語彷彿穿越時空,再次響起在他耳邊。
那個時刻....
是啊,那個時刻!
三代火影的目光不動神色從周圍的部下們的身上逐一掠過,他們大多都非常年輕,正如同數十年前的自己、團藏、小春、炎....
而他自己呢?
三代火影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不再年輕了,年齡也到了與老師當年犧牲時差不多的年歲。
與此同時,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動愈發強烈起來,彷彿在提醒著自己什麼。
倘若找到真一他們時,真的出現了最壞的情況,那麼.....
“我來!”
幾十年前的那一晚,麵對需要有人充當誘餌引開雲隱追兵的絕境,當時還是熱血青年的他口出鏘鏘之語,意圖以己身赴死,為老師和同伴換取一線生機。
隻是,那時的老師阻止了他,將他推回了生路,而後獨自轉身,走向了命運的終局。
幾十年過去,土地未變,抉擇未變,這顆誓要守護的心亦未變。
唯一改變的,是他自己,他已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青年,而是木葉的影。
當年屬於老師的那個時刻,如今,或許正悄然向他走來
所以,他此時的內心纔會如此莫名的悸動吧?
不過,三代火影心中並無絲毫畏懼,反而越發坦然。
他清楚自己現在的想法對一村之影而言,或許太過任性,或許不負責任,但村子的未來,已然有了值得托付未來的年輕人。
綱手、自來也、水門還有真一那個孩子,無論未來由誰接過火影的重擔,都必定能做得比他更好,引領木葉走向更繁榮的時代。
幾十年前的那個夜晚,他的決意被老師阻止。
幾十年後的這個夜晚,或許,正是他履行那份遲到了數十年的約定之時!
若此去真有不測,那就.....
坦坦蕩蕩的,去見老師吧!
然後親口告訴他:您的托付,弟子已儘力完成,您守護的村子,已有後人繼承,而當年那個被您推回生路的年輕人,已經長成了可以庇護下一代的參天大樹。
並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做出了與您當年無二的抉擇!
想到這,三代火影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凜然的氣勢,這氣勢並不張揚暴烈,反而顯得異常沉靜,但卻純粹凝練到了極致,彷彿隻是一點點就重若山嶽!
這變化極其細微,在場唯有緊隨其後,洞察力非凡的大蛇丸敏銳地捕捉到了。
霎時間,他的眼眸驟然一縮,心中暗驚。
一直以來,他眼見猿飛老師年歲漸長,巔峰不在,而自己卻在不斷精進探索。
他心中曾悄然估量,以為自己的實力已漸漸接近,甚至在某些層麵或許能與老師比肩。
可此刻,感受老師那突然爆發的凜然氣勢,大蛇丸才驚覺自己錯得何等離譜。
倘若此刻與老師交手的話.....
大蛇丸腦海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隨即毫不懷疑自己恐怕連十個回合都撐不下來。
三代火影並未察覺身後弟子的震撼,此刻他心中的那股莫名悸動正變得越發強烈、越發清晰。
來吧!
三代火影的腳步猛地再度加快,身形幾乎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流光,朝著前方,朝著那或許終究屬於他的“那個時刻”,決絕地疾馳而去。
此時此刻,這位執掌木葉多年的“光”並不知道,就在他做出這個決斷的同時。
另一個人,那個與他相伴數十年,亦是對手亦是夥伴的“暗”,已經在前方的戰場上,率先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時刻。
木葉的光與暗,這對彼此相伴、競爭、糾纏了數十年的老友與對手,在這個同樣的夜晚,在這片埋葬過兩人老師,也留下兩人遺憾的土地上,竟不約而同地下定了同樣的決心。
隻是這一回,那個總是落後於“光”半步的“暗”,有生以來,終於第一次走在了“光”的前麵。
若猿飛日斬知曉此事,不知會作何感想?
是愕然?
是瞭然?
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但無論如何。
這一晚,是屬於光與暗的殊途同歸。
這一夜,是屬於樹與根的薪火相傳。
...........
轟隆隆!
塵土沖天而起,地麵被撕裂出道道溝壑,道路扭曲得不成樣子,周邊無數樹木更是像被一道道無形利刃攔腰斬斷,一棵棵轟然倒下,木屑與塵土混成一片混沌。
就在這片混亂與毀滅的中心,誌村團藏身形快如疾風,一個險之又險的轉身避過側麵襲來的凶猛劈斬,手中太刀反手一劃,寒光閃過,一名雲隱忍者脖頸處血線炸開。
他甚至不看那具倒下的屍體,左手已如鐵鉗般扣住另一名敵人刺來的長刀,手腕一翻一奪,兵刃易主。
又是嗤的一聲輕響。
兩道血泉同時噴濺,在月光下綻開猩紅的花,兩名雲隱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已轟然倒地。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誌村團藏腳下步伐毫不停留,身形帶起一串模糊的殘影,堪堪避過幾道交織襲來的閃耀著刺目藍白色光芒的雷遁閃電,狂暴的電流擊打在他方纔的立足之地,將地麵灼燒得一片焦黑。
就在閃轉騰挪的同時,誌村團藏的手中印達快如幻影,查克拉在喉間急劇壓縮、凝聚。
風遁·真空玉!
下一瞬,他張口一吐!
咻!咻!咻!咻!咻!
無數風遁查克拉凝成的無形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發都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連綿不絕的機關槍式掃射!
衝在最前麵的八名雲隱忍者甚至來不及閃避或防禦,身體便被無數“真空玉”瞬間貫穿,血霧在月下爆開,他們的身軀如同破布般被打得千瘡百孔,轟然倒地。
然而,誌村團藏半點不停,他身影再動,如一道貼地疾掠的狂風,同時手中再次快速結起了印。
但就在他動作的同一瞬,側後方,那已集結完畢的近百名雲隱忍者,也同時完成了結印。
“雷遁·雷光柱!”
“雷遁·雷槍!”
“雷遁·雷球!”
“雷遁·雷蛇!”
“雷遁....”
一聲聲厲喝在夜空中炸響。
刹那間,雷光沖天而起,數十道刺眼的雷遁忍術破空襲來!
有的化作筆直貫射的光柱,有的凝聚成投槍般的銳利長矛,有的滾動成劈啪作響的雷球,還有的如遊蛇般貼地疾走上百道電光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從四麵八方朝著誌村團藏的位置籠罩而去!
電光映亮了他的臉,但那張臉仍舊毫無波瀾,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如風箱般猛然擴張,查克拉在喉間壓縮!凝聚!
風遁·真空大玉!
下一瞬,他張口一吐!
一枚巨大凝實,裹挾著毀滅效能量的高壓風球,如同脫膛的炮彈般轟然射出!
如果說“真空玉”是機關槍的掃射,那麼“真空大玉”便是火箭炮的怒吼!
轟!!!
風球與漫天雷光悍然對撞!
霎時間,震耳欲聾的爆鳴撕裂夜空,狂亂的衝擊波如海嘯般向四周席捲,電芒被狂風撕裂、攪碎、倒卷,化作漫天流螢般的碎電四散紛飛!
塵土、碎石、斷木被高高拋起,又在半空被肆虐的風壓碾成齏粉!
以一己之力,硬撼近百名雲隱忍者,其中不乏上忍聯手釋放的雷遁攻擊!
雖然風遁本就剋製雷遁,但能以一記忍術正麵抗衡如此規模的聯合攻擊,這也突出了誌村團藏的風遁造詣之深!
“什麼?!居然能....”
一名雲隱上忍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不可置信,然而他的震驚還未持續半秒。
咻!
漫天煙塵中,一道身影如狂風般猛地竄而出!
正是誌村團藏!
他根本不給敵人喘息之機,人在半空,右手太刀,淩空一劃!
風遁·真空風刃!
一道巨大凝練、邊緣泛起青白色高頻震芒的真空風刃,以近乎閃電般的速度,朝著那名上忍所在的方向橫斬而去!
不好!!
雲隱上忍渾身汗毛倒豎,本能地嘶吼出聲:“散開!!”
而他本人早已向側方全力躍出,可還是太慢了。
那道風刃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視覺的捕捉,他的身體纔剛剛躍離地麵,腰部便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下一刻,視野天旋地轉。
他看到了自己仍在半空的下半身,看到了身後二十名同僚驚駭欲絕的臉,看到了他們同樣被那道延展的巨大的風刃.....
一刀,儘斷!
二十一名雲隱忍者均被瞬間殺死,鮮血如潑墨般噴灑,在月光下繪出一道淒豔的弧形。
“呼.....”
做完這一切,誌村團藏終於輕輕喘出一口氣,白色霧氣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一團。
他目光如電,快速掃過四周,腳下,已倒伏著數十具雲隱的屍體,鮮血浸透了泥土,但周邊仍舊有上千之眾!
而更遠處,更多的黑影正從山林中不斷湧出,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合圍而來,將他徹底困死在這片森林中!
這位忍之暗的實力有這麼強嗎?
這麼一個念頭從在場所有雲隱的心中升起,交手不過幾分鐘,在他們上千人的圍攻下,這位木葉的“忍之暗”不僅毫髮未傷,反而已讓他們付出了數十條性命!
“繼續攻擊!殺了他!”
一名雲隱指揮官厲喝出聲。
話語落下的瞬間,殺意便沖天而起!
咻咻咻咻!
先是鋪天蓋地的苦無、手裡劍、千本,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盆而至,封死了上下左右一切閃躲的空間。
緊隨其後的,是再度爆發的雷遁聯合攻擊——雷光蛇舞、雷槍貫空、雷球滾動、電網交織,整個森林被映照成一片蒼白的電光煉獄。
最後,趁著遠端攻擊製造的混亂與壓製,擅長劍術與體術的雲隱精銳們如同獵食的狼群,緊隨其後,衝殺而出,直撲那道孤影!
可誌村團藏卻彷彿未覺,他身形在槍林彈雨中輾轉騰挪,手中太刀揮斬如風,格開飛射來的苦無,切開貼地襲來的雷蛇,腳下步伐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在這樣生死一線的極限閃避與反擊中,他的腦海卻反常地走神了一下。
“老師,當年您獨自麵對金角銀角率領的精銳部隊,身陷絕境那一刻,心裡在想什麼呢?”
“是遺憾還未完成的事業?是欣慰弟子們已安全撤離?還是....單純在盤算,還能再帶走幾個敵人?”
這念頭剛起,誌村團藏心裡忽地又湧起一陣慌亂。
他這一生,做了太多錯事。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背棄過道義,犧牲過無辜,行走於黑暗,與光背離太遠.....
若真在黃泉與老師重逢,他會怎麼看自己呢?
老師會不會失望,會不會搖頭,會不會覺得這個弟子早已不配被稱為火之意誌的繼承者?”
自己還有資格,坦坦蕩蕩的,去見老師嗎?
一念之差,隻在刹那。
唰!
一柄角度刁鑽的苦無,自雷光的掩護下破空而來,直刺麵門!
誌村團藏猛地回神,千鈞一髮之際側頭急閃。
嗤!
苦無擦著他的右眼邊緣劃過,帶起一溜溫熱的血線!
劇痛炸開的瞬間,右眼中的視野儘數浸染成一片猩紅,隨即,如同被拉下的幕布,徹底陷入了黑暗。
他踉蹌了半步,左手下意識捂住右眼,黏膩的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
與此同時,三代火影心中的那股莫名悸動越發強烈,越發洶湧,像是一種預兆。
彷彿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在悄然流逝,即將永遠離他而去。
是什麼?自己的性命嗎?還是....彆的什麼?
“火影大人!”
一名日向家的上忍沉聲開口,猙獰的白眼凝視著前方幽暗的森林:“前方兩公裡處,發現雲隱小隊,人數為三十人,分佈鬆散,似乎在執行巡邏警戒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