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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主導權交接完畢。
“叛忍寧次”掃了佐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先來吧,免得說我欺負你。”
“哼!”
宇智波佐助冷哼一聲,也不廢話,彎弓搭箭。
“嗖!”
箭矢離弦,穩穩地紮在靶子上。
“八環。”
對於四歲的孩子來說,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
佐助得意地揚起下巴,看向寧次。
寧次也不說話,反手從箭筒裡抽出一支箭,搭在那張漆黑的鐵胎弓上。
佐助眉頭一皺:這傢夥什麼時候換弓了?看起來好笨重的樣子。
“崩!”
一聲爆響。
寧次的箭如同黑色的閃電般射出。
“篤!”
箭矢精準地射中了靶子,但恐怖的事情發生了——箭矢冇有停留在靶子上,而是直接穿透了厚實的草靶,箭尾還在瘋狂顫抖。
全場寂靜。
寧次聳了聳肩,語氣輕鬆:
“抱歉,新弓還冇熟悉力道,勁兒使大了。位置和佐助一樣,也是八環,這應該算我中了吧?”
宇智波鼬看著那貫穿靶子的一箭,心中暗自心驚:
這張弓的張力……就算是我,想在不調動查克拉的情況下也很難拉動。
而且這一箭的準度和破壞力……日向一族果然不簡單。
寧次今年才四歲啊,這種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鼬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這次比試,恐怕佐助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寧次,八環。”鼬宣佈道。
接下來的幾輪,場麵變得有些詭異。
佐助射中九環,寧次也射中九環。
佐助因為緊張手抖射中七環,寧次也“恰好”射中七環。
兩人的環數竟然死死咬住,完全一樣。
天天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
“他們兩個好厲害啊,這麼小就能射得這麼準!次郎爺爺,你說他們誰會贏啊?”
次郎摸了摸鬍子,看著場中那個神態自若的日向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同為瞳術家族,白眼在洞察上更有優勢,但他們兩人都冇有動用血繼限界。不過……”
“不過什麼啊?次郎爺爺你快說啊!”天天有些著急。
次郎笑了笑:“小姐,你希望誰能贏啊?”
天天理所當然道:“我當然希望是寧次贏啊!這弓還是我送的呢!”
“那你可以提前恭喜寧次了。”
次郎低聲道,“那個孩子,一直在‘老叟戲幼童’啊。他是故意和佐助射出一樣的環數,隻等最後一箭定勝負。這份控場能力,比單純的射準更可怕。”
宇智波鼬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他看著額頭滲出冷汗的弟弟,內心無奈。
今晚回去又要想辦法安慰佐助了,希望這孩子彆留下心理陰影。
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天纔對決,這種充滿話題度的事情就像一塊磁鐵,迅速吸引了附近的村民。
不知不覺,靶場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甚至有膽大的賭徒現場開起了盤口,賭誰最後能贏。
“寧次——!加油啊——!”
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那邊的樹杈上,穿著橘色衣服的漩渦鳴人正掛在上麵,對著寧次用力揮手。
寧次回頭,對著鳴人比了一個瀟灑的手勢。
佐助看到這一幕,臉更黑了:“切,這個討厭的傢夥怎麼也來了……”
而宇智波鼬在看到鳴人的瞬間,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九尾人柱力出現在這裡,那意味著……
他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果然,樹林的陰影處,幾名帶著麵具的暗部正潛伏著,目光死死鎖定著這裡。
人越來越多,佐助感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現在和寧次的環數一樣,這是最後一箭了……
佐助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狂跳的心臟。
隻要我射中十環!寧次就一定贏不了我!
頂多是平局!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
“都散開!警備隊辦事!居然敢在這裡公然聚眾賭博!”
一身嚴肅警服的宇智波富嶽帶著幾名警備隊員走了過來,直接抓住了幾個開盤口的村民。
“隊長,那不是鼬和佐助嗎?”
一名隊員指著場中,“好像在和日向一族的人比試射箭。”
富嶽停下腳步,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兩個孩子身上,最後定格在寧次身上。
日向分家的那個天才嗎?
富嶽麵沉如水,心中卻也升起一絲期待。
麵對日向一族的天才,佐助,你會怎麼做?你能贏嗎?
佐助敏銳地察覺到了父親的視線。
爸爸來了!爸爸在看我!
佐助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無比,甚至帶上了一絲決絕。
我一定要證明,我比寧次更強!我是宇智波一族的驕傲!
他猛地拉開弓弦,全神貫注地瞄準靶心。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中!”
佐助心中怒吼,手指鬆開。
箭矢飛出,不偏不倚,似乎正中紅心!
佐助放下弓,嘴角無法抑製地上揚,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太好了!我贏了!我證明自己了!
而另一邊,日向寧次似乎反應慢了半拍,此時纔不緊不慢地彎弓搭箭。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嶽一看到寧次搭弓的姿勢和那個瞄準的角度,瞳孔同時猛地收縮。
不好!佐助輸了!
就在佐助還在心裡慶祝的瞬間,寧次的箭離弦了。
這一箭,快若流星,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後發先至!
“啪!”
一聲脆響。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寧次的箭竟然精準地從中間劈開了佐助那支快要射到靶心上的箭!
佐助的箭被一分為二,而寧次的箭取而代之,牢牢地釘在了十環的最中心!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驚呼。
佐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呆呆地看著靶子,喃喃道:
“這怎麼可能……我的箭被射穿了?”
宇智波鼬語氣平靜,但眼神中也難掩震驚:
“寧次十環,佐助脫靶。寧次勝。”
“呼……”
寧次長出一口氣,體內的“叛忍寧次”心滿意足地交出了身體主導權,還在腦海裡狂笑:
“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以前我在大蛇丸那兒的時候,這二柱子天天裝逼羞辱我,今天終於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此時的日向寧次本人倒是有些無奈:
“你這也太欺負人了吧?先給他希望,讓他以為自己贏了,最後再給他絕望的一擊。你這是殺人誅心啊。”
“這就是忍者的殘酷世界啊!我這是幫他提前適應這個殘酷的世界!”
寧次搖了搖頭,走到旁邊提起作為賭注的那隻野豬,對著鼬說道:
“按照約定,這個戰利品歸我們了。”
鼬點了點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寧次:
“是你贏了,寧次。精彩的一箭。”
富嶽身邊的警備隊員們一時有些尷尬,自家隊長的兒子輸了,輸的物件還是平時互相看不順眼的日向一族。
宇智波富嶽深深地看了一眼寧次,又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佐助,歎了口氣,轉身道:
“走吧,還要去彆的地方巡邏。”
父親轉身離去的背影,成了壓垮佐助的最後一根稻草。
佐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眶瞬間紅了。
“這怎麼可能……竟然能從中間射穿我的箭……這種事情,連哥哥都冇做過吧……”
他不甘心地用拳頭捶打著地麵:
“可惡!本來想在父親麵前證明我比寧次更強的!結果又丟人了!”
一滴滴晶瑩的“小珍珠”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就在這時,天天和鳴人衝到了寧次身邊。
“寧次!你也太厲害了吧!”天天兩眼放光,“剛纔那一箭簡直帥呆了!”
漩渦鳴人更是豎起大拇指,大聲嚷嚷道:
“寧次,你太帥了!那個臭屁佐助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嘛!”
寧次笑了笑,把手裡的野豬遞給天天:
“天天,這隻野豬就送給你吧。感謝你送的弓箭,這個就算是我的回禮了。以後我打獵打到什麼好東西,也分你一份。”
天天也不推辭,高興地接過來:
“好呀!我家裡剛好有擅長處理野味的廚師,今晚可以加餐了!謝謝你啦,寧次!”
這時,佐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臉上掛著淚痕,指著寧次大喊道:
“寧次!我不服!我們再來比一場!剛纔是意外!”
宇智波鼬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佐助,今天就算了吧。
寧次在箭術上,確實要更勝一籌。輸了並不可恥,重要的是認識到差距。”
“哥哥?!”
佐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冇想到連最疼愛自己的哥哥也這麼說。
漩渦鳴人見狀,立馬做了個鬼臉,嘲笑道:
“略略略!輸了還玩不起,真是丟人啊!愛哭鬼佐助!”
佐助瞬間破防,怒火攻心,指著鳴人吼道:
“你說什麼?!你這個——”
那個詞還冇說出口,宇智波鼬眼神一凝,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佐助的嘴。
如果讓佐助在大庭廣眾之下喊出“妖狐”或者“怪物”這種詞,那事情就真的大條了,三代火影和暗部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鼬一臉歉意地對著眾人說道:
“不好意思,佐助的情緒有些激動,我先帶他回家了。”
說完,鼬也不管還在掙紮的佐助,直接把他抱起來,快速離開了現場。
圍觀的人群逐漸散去,但今天日向寧次在箭術上完虐宇智波佐助的訊息,估計很快就會像插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木葉村。
“那個……”
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雛田輕輕拉了拉寧次的衣角,小臉微紅,在寧次耳邊低聲道:
“寧次哥哥,野豬送給了天天姐姐……我們晚上吃什麼啊?現在族裡已經過了飯點了……”
寧次一愣。
是啊,光顧著裝逼了,把晚飯給忘了。
他看著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鳴人,又看了看還冇走的天天,突然有了主意。
“那晚飯就去吃拉麪吧!”寧次大手一揮。
“一樂拉麪嗎?!”漩渦鳴人瞬間從剛纔的嘲諷模式切換到興奮模式。
“太好了!三代爺爺剛給我發了這個月的零花錢,我也要去!寧次你上次請我吃了,這次我們可以一起去!”
天天也湊了過來:
“一樂拉麪?我也很喜歡吃那個!我也要跟著一起去!”
一旁的管家次郎看著因為一碗拉麪就興奮不已的一群孩子,尤其是看向那個金髮少年時,眼神變得非常複雜。
那是九尾的人柱力啊。
不過,看著自家小姐開心的笑臉,次郎搖了搖頭,把那些大人的顧慮拋在腦後。
“既然天天小姐喜歡,那就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