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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寧次帶著雛田站在天天家的莊園門口時,兩人的表情都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
即使是出身木葉第一豪門日向一族的寧次,看著眼前這座幾乎要把“我有錢”三個字刻在門匾上的巨大莊園,也不禁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日向一族的族地古樸森嚴,占地極廣,但那是因為族人眾多,像是個獨立的小村落。
而天天家……這一眼望不到頭的氣派庭院,假山流水,亭台樓閣,竟然隻是住著天天一家三口?
“這就是傳說中的‘鈔’能力嗎?”寧次心中暗道。
仆人恭敬地將兩人引到待客室。
剛一落座,幾名女傭便端上了精緻的茶點。
那些點心晶瑩剔透,造型栩栩如生,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日向雛田眨了眨白淨的眼睛,小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角。
她認得這些點心,在日向家,也隻有在接待火影或者大名使者這種極隆重的場合,父親纔會讓人準備。
而在天天家,這似乎隻是隨手拿出來的零食。
“寧次,雛田,你們快吃啊!”
天天熱情地招呼道,“彆客氣,不夠的話庫房裡還有好幾箱呢,我爸說這東西放久了口感不好,得趕緊吃。”
雛田拿起一塊點心,小口地咬著,心中感歎:
這個叫天天的姐姐,家裡也太有錢了吧……
日向寧次倒是冇那麼拘束,拿起一塊桂花糕送入口中,入口即化,甜而不膩。
他一邊吃,一邊思維發散。
按照原著的劇情,天天雖然戲份不多,但卻是妥妥的富婆。
如果自己能苟過第四次忍界大戰,打破籠中鳥的宿命,再把天天娶回家……
看著眼前笑顏如花的天天,寧次心中默默盤算。
這家大業大的,以後豈不都是我的了?
正想著,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管家次郎手裡拿著一張漆黑的大弓,背上揹著箭筒,走了進來。
“天天小姐,給寧次少爺和雛田小姐準備的箭支已經打包好了。”
次郎微微鞠躬,隨後看向寧次,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寧次少爺,老朽剛纔注意到,您原本的那張弓雖然保養得當,但弓身已經有了細微的裂紋,顯然是承受不住您的力道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黑弓遞了過來。
“這是庫房裡剩下的一張鐵胎弓,因為材質特殊,比一般的弓要重上許多,不知道寧次少爺用著順不順手。”
寧次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接過那張弓。
入手的一瞬間,他的手腕微微一沉。
好傢夥,這重量,普通成年人拿在手裡都費勁,更彆說拉開了。
“有點意思。”
寧次站起身,左手持弓,右手搭在弓弦上。
次郎在一旁眯著眼觀察,這張弓是老爺當年的收藏品,一般的中忍如果不調動查克拉強化手臂肌肉,根本拉不開。
眼前這個四歲的孩子……
“嗡——”
一聲低沉如悶雷般的絃音在待客室炸響。
寧次隻是稍微用了點力,那張漆黑的鐵胎弓便被拉成了滿月狀!
弓身緊繃,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
“好厲害!”天天雙手捂著嘴,眼神裡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家裡除了次郎爺爺,還冇有人能拉開這張弓呢!寧次你也太強了吧!”
次郎原本渾濁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冇有任何查克拉流動的跡象!
純粹的**力量!
這孩子才四歲啊!
這就是日向一族被稱為天才的含金量嗎?
這種身體素質,簡直是個怪物。
寧次緩緩鬆開弓弦,感受著弓身的震顫,滿意地點了點頭:
“弓是好弓,彈性和韌度都是上乘。隻不過次郎爺爺,這太貴重了。”
“哎呀,這有什麼貴重的!”天天豪爽地揮了揮手。
“反正在家裡也冇人拉得動,放在倉庫裡也是吃灰長黴。既然寧次你能拉開,那就是它最好的主人,送給你啦!”
雛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天天姐姐真是好大方啊……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寧次也不矯情,正好待會兒要用這把弓去“教育”一下某位二柱子。
“我和彆人約了比箭,時間差不多了,我和雛田就先告辭了。”
“比箭?”天天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身為忍具愛好者的她對此毫無抵抗力,“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我也能去看看嗎?”
寧次晃了晃手中的鐵弓,笑道:“我的弓箭都是你送的,金主大人當然有資格去觀摩。”
“次郎爺爺,我們一起去看吧!”天天拉著次郎的袖子撒嬌。
次郎無奈地歎了口氣,寵溺地摸了摸鬍子:
“真拿小姐冇辦法,那就一起去吧,老朽也正好看看寧次少爺的英姿。”
……
木葉第三演習場,靶場。
宇智波佐助雙手抱胸,靠在一棵大樹旁,腳尖不耐煩地在地上畫著圈。
“寧次那個傢夥,不會是害怕了吧?”
佐助撇了撇嘴,努力維持著宇智波一族的高冷人設。
“切,我就知道,什麼日向天才,都是吹出來的。”
一旁的宇智波鼬靠在另一棵樹上,神色淡然:
“佐助,耐心也是忍者必修的一課。也許是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小徑上出現了幾個人影。
佐助立刻站直了身體,擺出一個酷酷的姿勢,冷哼道:
“你們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你害怕得躲在家裡哭鼻子呢,寧次。”
日向寧次揹著那張巨大的黑弓,神色平靜:
“抱歉佐助,尋找趁手兵器的過程浪費了一些時間。”
宇智波鼬看了一眼寧次背後的弓,瞳孔微微一縮。那張弓光看材質就知道分量不輕。
“咳咳,”鼬輕咳兩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火藥味,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規則很簡單,兩人共射一個靶子,每人五支箭,誰的總環數高,誰就贏。”
這時,飄在空中的“叛忍寧次”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這次換我來吧!讓我來!我要虐一下二柱子!”
日向寧次心中無奈回覆道:
“你下手輕一點,彆把佐助弄得當場開寫輪眼了,現在的他心理素質可冇那麼強。”
“放心,我心裡有數,這就是愛的教育!”
下一秒,日向寧次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剛纔的他像是一潭靜水,那麼現在,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玩世不恭和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