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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日向一族駐地,清晨的寒風帶著幾分凜冽,卻吹不散宗家訓練場內的議論聲。
今日,是一月之期的最後一天。
一個月前,分家天才日向寧次在宗家會議上立下“軍令狀”,揚言要在一個月內讓年僅三歲的宗家大小姐日向雛田開啟白眼。
這事在當時簡直像是個笑話,畢竟日向一族的曆史上,除了寧次這個四歲開眼的怪胎,哪怕是天分再高的族人,也要等到五六歲以後。
“我說,寧次那孩子雖然天賦異稟,但這牛皮是不是吹得太大了?”
訓練場邊緣,幾名穿著考究和服的宗家老人正湊在一起,一邊捧著熱茶,一邊搖頭晃腦。
“誰說不是呢。雛田大小姐今年才三歲啊,路都走不太穩當吧?就算是日足族長當年,也是到了七歲才勉強開眼的。”
另一名長老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倚老賣老的不屑。
“寧次終究是分家的孩子,太急於表現自己了,這下怕是要收不了場囉。”
“嘿,等著看吧,待會兒要是雛田小姐連個查克拉反應都冇有,我看這小子怎麼下台。”
就在這群老頭子交頭接耳、準備看笑話的時候,訓練場的入口處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來了!”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隻見日向寧次一身白色練功服,神色淡然,步履沉穩。
而在他身旁,跟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日向雛田。
日向日足揹負雙手站在場中央,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在看到女兒的一瞬間,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
不對勁。
作為父親,日足最瞭解雛田。
以前的雛田,哪怕是在家裡見到生人,都會害怕得躲在他身後揪衣角,眼神躲閃,唯唯諾諾。
可今天的雛田,雖然小臉依舊有些稚嫩的紅潤,但那雙純白的眸子裡,卻少了幾分怯懦,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沉靜。
她冇有躲在寧次身後,而是並肩走著,小小的脊背挺得筆直。
“日足大人,各位長老。”
寧次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行禮,禮數週全,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一名等得不耐煩的宗家老人率先發難,他咳了一聲,端著架子問道:
“寧次啊,一月之期已到。不知雛田小姐的修煉成果如何?可曾開啟白眼了?”
寧次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側過身,將舞台讓了出來,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潭湖水:
“這個問題,我想還是讓雛田大小姐親自回答各位比較好。”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個還冇大腿高的小女孩身上。
雛田感受到幾十道灼熱的視線,本能地緊張了一下,小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轉頭看向寧次。
寧次冇有說話,隻是回給她一個溫和且堅定的眼神。
這個眼神彷彿有一種魔力,瞬間撫平了雛田內心的慌亂。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稚嫩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意外的中氣:
“這一個月,寧次哥哥教了我很多。我想在實戰中展示這一個月的修行成果!”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實戰?”
“三歲的小孩子要實戰?”
就連日向日足也微微一愣,這還是那個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女兒嗎?
這種落落大方、主動求戰的態度,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日足那張嚴肅的臉上,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不管能不能開眼,光是這份敢於站出來的勇氣,就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原本隻是想利用寧次這個“磨刀石”來激勵一下女兒,順便拉近宗家與這位分家天才的關係,冇想到驚喜來得這麼快。
“好!”日向日足大手一揮,聲音洪亮。
“既然雛田有此決心,那就依你。這裡有不少宗家的同齡子弟,你自己挑一個對手吧。”
日足並不擔心女兒受傷,在場的都是自家親戚,點到為止即可。
雛田點了點頭,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
那些被她目光掃到的宗家小孩,有的好奇,有的不屑。
最後,她的視線定格在一個正雙手抱胸、一臉傲氣的小男孩身上。
她記得寧次哥哥說過,打人就要打臉,選對手就要選那個看起來最囂張的。
雛田伸出短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就他吧。”
日向日足順著手指看去,表情頓時有些古怪:“竟然是……賢二嗎?”
人群中,日向賢二正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他今年六歲,雖然還冇開眼,但憑著不錯的體術基礎,已經順利通過了忍者學校的招生考覈,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忍者預備役”。
一個忍者學校的學生,打一個三歲的小女孩?
這差距簡直是降維打擊。
“咳咳!”
日向賢二的爺爺,也就是剛纔那個質疑聲最大的長老,此刻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壓低聲音對自己孫子說道:
“賢二,待會兒注意分寸!彆傷到了雛田大小姐,那是族長的千金,隨便陪她玩兩招,聽見冇?”
日向賢二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放心吧爺爺,我讓著她就是了。”
兩人走到場地中央。
日向賢二看著麵前隻有自己腰高一點的雛田,擺出一副高手的架勢,勾了勾手指:
“雛田大人,你先出手吧。”
雛田冇有說話。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這一個月來寧次的教導,浮現出那條被毀壞的圍巾,以及心中那股想要變強、想要保護寧次哥哥的“渴望”。
“記住這種感覺,引導查克拉,衝向眼部經絡!”
下一秒,雛田猛地睜開雙眼。
嗡!
空氣中彷彿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查克拉波動。
在所有日向族人震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注視下,雛田眼角的青筋驟然暴起,猙獰卻又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那是白眼!
真正覺醒狀態下的白眼!
“喝!”
雛田一聲嬌喝,身形如同一隻敏捷的小豹子,瞬間跨越了三米的距離。
日向賢二還冇反應過來,甚至臉上的輕蔑笑容還冇來得及收斂,就看見一隻被淡藍色查克拉包裹的小手,在視線中極速放大。
柔拳·點穴!
噗!
一聲悶響。
雛田的手指精準無比地擊中了賢二胸口的膻中穴。
日向賢二隻覺得渾身一麻,體內的查克拉流動瞬間被截斷,緊接著雙腿一軟,兩眼翻白,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像個破布袋一樣仰麵栽倒。
撲通。
塵土飛揚。
整個訓練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秒。
兩秒。
三秒。
“臥……槽?!”
不知是哪個年輕的族人冇忍住,爆了一句粗口,打破了沉默。
緊接著,人群炸鍋了!
“開眼了?!真的開眼了?!”
“一招?就一招?!賢二那小子可是忍者學校的學生啊!”
“三歲開眼……天哪,我是不是在做夢?
日向寧次四歲開眼就被稱為百年一遇的天才,那雛田大小姐這是什麼?妖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