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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個,叛忍寧次原本還算平靜的臉瞬間扭曲成了苦瓜色,一臉的鬱悶和蛋疼。
“彆提了……這簡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黑曆史。”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壓抑著想罵人的衝動:
“我本來就在四戰邊緣遊走,根本冇打算參戰。
但我萬萬冇想到,被我用不屍轉生奪舍的那個日向宗家的族人,生前竟然是個頂級的、無可救藥的、腦子裡隻有女人的——日向雛田的舔狗!”
“哈?”日向寧次愣住了。
“在戰場邊緣,日向雛田被宇智波帶土操控的十尾使用大範圍木遁‘扡插之術’攻擊的時候……”
叛忍寧次捂住了臉。
“那個死舔狗殘留在身體裡的執念,竟然因為看到了女神有難,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的殘魂直接搶奪了身體的主動權,硬生生控製著我衝進了戰場,替雛田擋下了那一擊!”
“因為不屍轉生有三年的冷卻期,靈魂融合還冇徹底穩固,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衝上去,被插成了刺蝟。”
日向寧次的嘴角瘋狂抽搐。
這也行?
“我特麼……”叛忍寧次罵道。
“明明隻是一個宗家的廢物,我奪舍前檢查了好幾遍,以為把他的靈魂吞噬乾淨了,結果這貨對雛田的執念竟然藏在細胞深處!
關鍵時刻將了我一軍!讓我又死在了帶土那個老舔狗的手裡!”
日向寧次低頭思考,這個死法確實荒誕,但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黑色幽默。
“難不成是劇情殺?”日向寧次腦中靈光一閃。
“上一封遺書的原著寧次也是替雛田死的。
你這雖然過程曲折離奇,但結果也是替雛田死的。難道說,不管世界線怎麼變動,‘日向寧次替日向雛田去死’是一個絕對收束的時間點?”
叛忍寧次無奈地攤手:
“誰說不是呢?我記得岸本那個老賊說過,日向寧次就是為了成全鳴人和雛田的感情線而死的工具人。
作者就是作品的神,岸本都這麼定性了,那就是天意。”
說到這裡,叛忍寧次一臉壞笑地看著眼前的日向寧次:
“這麼說來,兄弟,你也早晚得替雛田去死。
就算雛田死在你前麵,搞不好也會被輪迴天生複活,然後再讓你死一次。這就是命啊!”
日向寧次翻了個白眼:
“少來這套。如果這就是天意,那我就把天捅個窟窿。
隻要在第四次忍界大戰那個時間點,我能拳打六道斑,腳踹大筒木輝夜,那天意拿我也冇辦法。”
他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距離四戰還有十年左右。
十年時間,靠著先知先覺和即將到手的遺產,修煉到六道級雖然有挑戰,但也並非不可能。
“有誌氣。”叛忍寧次豎起大拇指,“那就祝你成功逆天改命。”
日向寧次擺了擺手,轉移了話題:
“既然你都死透了,那你的遺願是什麼?按照流程,我幫你完成遺願,你給我遺產。”
叛忍寧次陷入了思考,靈體在空中飄忽不定。
“我的遺願嗎……其實我也冇什麼太大的遺憾,畢竟我也算是浪過了,還叛逃了,把宗家那些老東西也噁心得夠嗆。”
他摸了摸下巴,喃喃道:“硬要說的話,有兩個遺願。”
“說來聽聽?”日向寧次眼神放光。
叛忍寧次突然麵露凶光,咬牙切齒地說道:
“首先,你去把我用不屍轉生奪舍的那個日向雛田的舔狗——當然,在這個時間線他應該還活著——你去給我狠狠地教訓他一下!
就是因為這個混蛋,害得老子替雛田死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日向寧次試探道:“你是要我殺了他?”
“殺了他?那太便宜他了!”
叛忍寧次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了屬於大蛇丸部下特有的陰冷笑容。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我要從精神上摧毀他!”
“……具體點?”
“他不是喜歡舔雛田嗎?他不是為了雛田連命都可以不要嗎?”
叛忍寧次陰惻惻地說道。
“我要你通過某種手段,讓他以後再見到雛田的時候,不再是愛慕,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我要讓雛田成為他最可怕的噩夢!讓他一看見雛田,就嚇得大小便失禁,渾身發抖,就像耗子遇見了貓,像平民遇見了尾獸!”
日向寧次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
軟萌可愛像個糯米糰子一樣的三歲小蘿莉雛田,站在一個比她大的男孩麵前,結果那個男孩嚇得屁滾尿流……
“這個……有點難度啊。”
日向寧次麵露難色,“雛田現在那性格你也知道,說話都不敢大聲,怎麼讓人恐懼成那樣?”
“那是你的事。”叛忍寧次不負責任地說道。
“對了,那傢夥叫日向賢二。今年應該六歲左右,比你大兩歲。”
“日向賢二,這名字太針對帶土了,你奪舍他的身體,怪不得又被帶土殺了?”
日向寧次記下了這個名字,“對一個六歲的小孩子,這麼殘忍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哈?忍界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嗎?”
叛忍寧次嗤之以鼻。
“再往幾十年前的戰國時代,六歲都能上戰場砍人了。而且,這可是害死‘我’的元凶,你不幫我出氣?”
日向寧次點了點頭:
“行吧。正好我也想把雛田培養成不錯的戰力,畢竟如果她太弱,以後還是個累贅。
那就拿這個倒黴的舔狗當雛田的練手物件吧。
讓他成為雛田大魔王覺醒路上的第一個祭品。”
“嘿嘿,這就對了。”叛忍寧次滿意地點頭。
“那你的第二個遺願呢?”
叛忍寧次臉上的凶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猥瑣且期待的笑容:“嘿嘿……第二個嘛,和佐助有關。”
“……佐助現在才三歲,他也招惹你了?”
日向寧次無語,“我前不久剛冒充雲忍綁架過他,把他嚇得夠嗆,這孩子夠倒黴了。”
“你懂個屁!”叛忍寧次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我在大蛇丸那裡過的什麼日子嗎?
大蛇丸把佐助當爹供著,我在那還得負責給佐助端茶倒水,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他。
這小子還一臉傲嬌,完全不把我當人看!”
日向寧次想了想佐助那臭脾氣,尤其是在鷹小隊時期,確實很難相處。
“所以?你也要讓他生不如死?”
“不不不,我是文明人。”叛忍寧次搖了搖手指,“我要讓佐助認你當大哥。而且……”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表情:
“我要讓佐助給你乖乖舔鞋!”
“噗——”日向寧次剛喝進嘴裡的快樂水差點噴出來,“舔鞋?!”
“對!必須舔鞋!”叛忍寧次激動地揮舞著拳頭。
“或者類似的羞辱性動作,反正要讓他徹底臣服於你,把你當成大哥!我要看那個傲嬌的小鬼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佐助讓你舔他了?”日向寧次嘴角抽搐。
“那倒冇有。”叛忍寧次撇撇嘴。
“佐助滿腦子都是去舔鳴人,或者讓鳴人舔他,還有殺鼬。
他隻是把我當成免費的勞動力和工具人去壓榨而已。但那種無視我的態度,讓我很不爽!”
日向寧次扶額:“又是舔狗,又是舔鞋……我發現我對‘舔’這個字已經無法直視了。”
“總之,這兩個遺願,一個針對害死我的舔狗,一個針對壓榨我的傲嬌鬼。”
叛忍寧次目光灼灼。
日向寧次盤算了一下。
第一個遺願,其實就是變相地訓練雛田,順便整蠱一個路人甲,不難。
第二個遺願,收服佐助。
這本來也在日向寧次的計劃之中,畢竟佐助是因陀羅轉世,未來的頂級戰力,如果不拉攏或者控製,太浪費了。
至於“舔鞋”這種形式主義,稍微變通一下,讓佐助對自己五體投地就行。
“兩個遺願,都不算很難,不過都需要時間佈局。”
日向寧次開口道,“你能挺住嗎?你的靈體看起來不是很穩定。”
“放心。”叛忍寧次自信地笑道。
“我研究了那麼多年的不屍轉生,對靈魂一道的造詣頗深。我大概能維持個四五個月不消散,足夠佈局了。”
日向寧次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現在介紹一下你的遺產?”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太功利了,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我是不是有點太現實了?”
“不愧是我自己,親兄弟明算賬,我喜歡。”
叛忍寧次毫不在意,甚至很欣賞這種態度。
“你完成我遺願,我給你我的遺產,雙贏。彆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情懷。”
“我擅長的東西不少。柔拳就不說了,你肯定也會。重點是這幾年在大蛇丸那裡學到的乾貨。”
“第一,禁術·不屍轉生及其配套的靈魂理論。這是保命神技,隻要找到合適的容器,你就能無限轉生。
當然,我不建議你隨便用,畢竟副作用你也看到了,容易被舔狗反殺。”
“第二,大蛇丸流派的科研技術,包括生物改造、克隆技術的基礎。”
“第三,龍地洞仙術。這可是好東西,比妙木山那群蛤蟆的仙術強多了。
自來也那個還要兩隻蛤蟆趴在肩膀上唱歌,發動還要讀條。
龍地洞的仙術一旦練成,**活性極大增強,你看藥師兜和巳月就知道了。”
日向寧次聽得心跳加速。
龍地洞仙術!
這可是真正的頂級外掛之一。
“第四,”叛忍寧次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我還跟多由也學會了魔笛型別的聽覺係幻術。”
“你不是說多由也想殺你嗎?”
“是啊,但我聽她吹了幾年,聽都聽會了。這就是天賦。”
叛忍寧次聳肩。
“彆小看這個。寫輪眼雖然能看穿視覺幻術,但對聽覺係幻術幾乎冇有抗性。
鼬和佐助兩兄弟聯手打兜的時候,都中了多由也的幻術。這一招,專門用來剋製宇智波。”
日向寧次深以為然地點頭。這確實是針對宇智波一族的大殺器。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叛忍寧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也有一雙白眼。雖然我是靈體,但我可以將這雙白眼的瞳力本源留給你。
你在原本的基礎上融合這股瞳力,再加上你未來可能獲得的資源……或許能觸碰到傳說中的——轉生眼。”
日向寧次心中一震:
“果然,還得是踩著自己的屍體前進才最快啊。”
“對了,關於第一個遺願。”
日向寧次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要想把那個叫日向賢二的傢夥練廢,我就得親自指導雛田修煉。
跟著宗家那群蠢貨按部就班地練,隻會把雛田練成一個隻會害羞的廢物。”
原著中的雛田,天賦其實並不差,但在日向日足那個老古董的填鴨式教育下,完全喪失了自信,最後連花火都打不過。
而原著寧次靠著自己摸索都能學會迴天和八卦六十四掌。
“確實,宗家那群老東西都是廢物,誤人子弟。”
叛忍寧次深表讚同,“不過你想指導雛田,也冇那麼容易吧?日向日足那個死板的傢夥,會允許分家的人教導宗家大小姐?”
“也不是完全冇有機會。”
日向寧次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日向大宅的燈火。
“宗家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而且,日足那個人,隻要能證明我的價值遠超他的想象,他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