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火影的辦公桌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站在窗前,手裏拿著煙鬥,深邃的目光俯瞰著腳下這片繁榮的村落。
街道上車水馬龍,商鋪鱗次櫛比,遠處甚至能隱約看到警務部的協管員正在幫商戶掛招牌,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刷。”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辦公桌前,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關於千手族地那邊的情況,已經確認了。”
暗部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機械地匯報著:
“綱手大人確實已經迴村,隨行的除了靜音,還有兩名漩渦一族的遺孤。就在剛才,綱手大人帶著她們去了行政部辦理了入籍手續,期間……損壞了一張辦公桌。”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圈,轉過身,那張已經有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情。
既有欣慰,有無奈,還有一種像是被自家孩子嫌棄了的老父親般的失落。
“唉……”
一聲長長的歎息,在辦公室裏迴蕩。
“這丫頭,迴村都兩天了。”
三代敲了敲煙鬥,語氣裏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她去了千手族地,見了水戶大人;去了警務部,見了富嶽那個悶葫蘆;甚至還有閑心帶著一群孩子去逛街吃甜品,去行政部拍桌子……”
“可她就是不肯來這棟樓裏,看一眼我這個老師嗎?”
跪在地上的暗部把頭埋得更低了,這話不好接。
“算了。”
三代擺了擺手,坐迴那把象征著最高權力的椅子上。
“隻要她肯迴來就好,恐血癥治癒,這對木葉來說是個天大的好訊息。至於那張桌子……賬單寄給警務部,反正人是西川澈帶迴來的,這筆錢讓他出。”
“是。”暗部應道,“那...漩渦玖辛奈那邊?”
“有綱手那丫頭在,留下一個小隊遠處保護,其他的撤迴來吧。”
靠太近,綱手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三代拿起桌上的一份報告,那是關於最近木葉經濟和治安狀況的匯總。
看著上麵那一串串令人賞心悅目的增長資料,三代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
“不得不說,警務部這幾個月的折騰,確實給村子帶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他指著報告上關於商業稅收和治安滿意度的兩欄。
“以前我覺得宇智波富嶽是個隻會板著臉的傳統忍者,沒想到他居然能容忍西川澈搞出這些花樣,什麽安保公司,什麽治安協管員……”
三代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村民有了工作,商戶有了安全感,還能填補村子的財政赤字。”
“特別是那個標準化代工協議,把全村的忍具店都綁在了一起,這手段,比老夫當年還要老道。”
這是一種新的治理模式,不再單純依靠忍者的武力威懾,而是通過利益捆綁和製度建設,讓各方勢力在一個相對公平的框架下共存。
宇智波不再是冷冰冰的執法者,而是成了服務者和利益分配者。
這讓一直擔心宇智波鬧事的三代目,心裏那塊大石頭稍微落地了一些。
“隻要他們心向木葉,這點權力,給他們又何妨。”
三代放下報告,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話鋒一轉:“那麽,他呢?”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暗部立刻明白了火影指的是誰。
在這個光鮮亮麗的木葉背後,那條一直潛伏在陰影裏的根。
“團藏大人……最近很安靜。”
暗部匯報道:“自從上次根部基地被查封、物資被搬空後,團藏大人就一直待在根部的深層據點裏,幾乎沒有外出,也沒有召集部下開會。”
“甚至連原本安插在各部門的眼線,最近也都收斂了很多。”
“安靜?”
三代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這可不像他那個老夥計的作風。
吃了這麽大的虧,被幾個小輩騎在頭上,他居然能忍住不反擊?
三代看著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地表,看向了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西川澈那個小鬼,這一手借力打力玩得太漂亮了。又是拉攏大蛇丸,又是利用輿論……我這個老夥計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過……”
三代歎了口氣,重新點燃了煙鬥。
“隻要沒有危害村子,不做出格的事,就隨他去吧。畢竟,光照不到的地方,總得有人去守著。”
“遵命。”
暗部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空氣中。
辦公室裏再次恢複了寧靜。
三代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綱手迴來了,大蛇丸在搞研究,自來也雖然還在外麵但也是要迴來的,朔茂也在村子裏溜娃。
新一代的波風水門、西川澈、宇智波富嶽等人也開始嶄露頭角。
“木葉的嫩芽,終於長成了大樹啊。”
三代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那是一種後繼有人的安心。
“看來,我這個三代目,也可以稍微偷點懶了。”
......
與此同時,木葉繁華的商業街街頭。
剛從警務部下班的西川澈,手裏提著兩串剛買的章魚燒,正準備迴家享受這難得的閑暇時光。
突然,前方一個略顯違和的組合擋住了他的去路。
一個身穿和服,銀色長發隨意紮在腦後,手裏還提著一袋大蔥和蘿卜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一臉無奈地對著麵前的一個小肉團子說著什麽。
那個男人,正是讓忍界聞風喪膽的“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而那個小肉團子,剛學會走路沒多久,頂著一頭稀疏卻倔強的銀色軟毛,穿著印有小狗圖案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此時的他——沒有戴麵罩。
那張白嫩嫩、胖乎乎的小臉上,嘴角還有一顆標誌性的美人痣,正嘟著嘴,一臉不開心地盯著路邊櫥窗裏的玩具刀,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卡卡西,那個太危險了,等你再大一點爸爸給你買真的。”朔茂苦口婆心地勸道,完全沒有了戰場上殺敵的果斷,活脫脫一個操碎了心的奶爸。
“刀……刀……”
隻有一歲多的小卡卡西含糊不清地喊著,伸出蓮藕般的小短手,倔強地指著櫥窗。
“喲,這不是旗木前輩嗎?”
西川澈咬了一口章魚燒,笑眯眯地湊了上去。
“真是罕見啊,傳說中的白牙大人,竟然也會為了帶娃而頭疼?”
“是澈啊。”
朔茂看到西川澈,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順手擦了擦卡卡西嘴角的口水:“讓你見笑了,這孩子最近不知道怎麽迴事,對忍具特別感興趣,連睡覺都要抱著苦無,不給就哭。”
西川澈低頭,看向那個還沒他膝蓋高的小屁孩。
這就是未來的六代目火影?那個拷貝忍者五五開?
現在的卡卡西,完全就是一個軟萌好捏的人類幼崽嘛!
而且……
西川澈盯著卡卡西那張毫無遮擋的小臉,尤其是嘴角那顆痣,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這就是卡卡西的真麵目?”
西川澈蹲下身,視線與卡卡西平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小卡卡西似乎察覺到了這個陌生哥哥不懷好意的目光,立刻停止了鬧騰,瞪著一雙大眼睛,警惕地看著西川澈。
“叭……爸……”卡卡西邁著還不穩的步子,往朔茂腿後麵縮了縮。
“哎呀,好可愛的小家夥。”
西川澈突然想起什麽,一本正經地對朔茂說道:“前輩,我有必要給您一個建議。”
“什麽建議?”朔茂一愣。
“根據我對遺傳學和麵相學的研究……”
西川澈指了指卡卡西那張精緻的小臉蛋,語氣嚴肅:“這孩子長得太帥了,尤其是這顆痣,以後絕對是招惹桃花的禍水。如果不加以控製,將來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可能會被女性圍觀,從而導致任務失敗。”
“哈?”朔茂聽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為了木葉的未來,也為了這孩子的安全……”
西川澈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幹淨的手帕,折成三角形,壞笑著比劃在卡卡西的臉上:
“我建議您從小給他戴個麵罩,保持神秘感,順便……隱藏自己的麵部表情和情緒。”
“唔!唔!”
小卡卡西雖然聽不懂,但本能地感覺到了惡意,拚命揮舞著小手想要拍掉西川澈的手。
“哈哈哈!”
朔茂忍不住笑出了聲,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澈,你真會開玩笑。不過,隱藏麵部情緒確實不錯。”
看著這對父子溫馨互動的樣子,西川澈站起身,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現在的旗木朔茂,是村子的英雄,是受人尊敬的前輩,也是個寵愛兒子的父親。
誰能想到,幾年後,他會因為那個任務與同伴的選擇題,被流言蜚語逼上絕路,留下年幼的卡卡西獨自麵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朔茂前輩。”
西川澈突然開口。
“嗯?”朔茂抬起頭,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西川澈咬下最後一口章魚燒,語氣輕鬆,卻意有所指:“在這個世界上,規則雖然重要,但有些東西……比規則更重要,您說是吧?”
朔茂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卻彷彿洞悉一切的少年,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他感覺這個少年似乎在暗示著某種支援。
“是啊。”
朔茂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單手抱起地上的卡卡西,讓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比規則更重要的東西……確實有很多啊,比如這小子。”
卡卡西摟著父親的脖子,手裏抓著朔茂的銀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口水順著嘴角滴在了朔茂的衣服上。
“那就這麽說定了。”
西川澈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迴見,朔茂前輩。還有……小卡卡西,記得聽話,不然就把你做成章魚燒!”
“哇!”卡卡西被嚇了一跳,趕緊抱住老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