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已經徹底被夜色吞沒,千手一族的族地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西川澈手裏摩挲著那塊沉甸甸的令牌,腦子裏還在構思著“綱手姬恐血癥治療方案”,剛邁出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就看到了一幅……怎麽說呢,相當別致的畫麵。
在他麵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波風水門正背著一個比他還要寬大、散發著淡淡血腥味和泥土氣息的巨大卷軸,整個人被壓得微微彎著腰,活像個被地主家壓榨的苦力。
而在他旁邊,漩渦玖辛奈正捧著一束淡雅的康乃馨,臉上還帶著沒來得及收迴去的羞澀紅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名為“少女懷春”的粉紅泡泡。
一苦力,一少女,再加上一束花和一個巨大的卷軸。
這組合,怎麽看怎麽違和。
三人六目相對,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澈?”
水門驚訝地直起腰,背後的卷軸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你怎麽在這兒?”
“喲,這不是我們的警務部顧問和血紅辣……咳,玖辛奈同學嗎?”
西川澈迅速收起令牌,臉上掛起了標誌性的戲謔笑容,目光在兩人身上來迴掃視。
“這大晚上的,一個背著花,一個背著……這啥?”
“怎麽?這是準備通知水戶大人,你們要辦喜宴了?提前慶祝訂婚?”
“訂、訂婚?!”
玖辛奈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手裏的康乃馨差點被她當成手裏劍扔出去。
“西川澈,你這張破嘴能不能積點德,我們隻是來看望水戶奶奶的!”
“是啊澈,別亂開玩笑。”
水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試圖把話題拉迴正軌。
“這是玖辛奈特意給水戶大人抓的魚,我隻是……順便幫忙搬運一下。”
“順便?”
西川澈挑了挑眉,走到水門身邊,伸手拍了拍那個巨大的卷軸。
“嘖嘖,這看著可不輕吧?為了幫女生送貨,堂堂警務部顧問甘願當搬運工,這覺悟,這體力,真是讓我等望塵莫及啊。”
他湊近水門耳邊,壓低聲音:“不過,水門啊,追女孩子光有力氣是不夠的,還得有點情調。這玩意……是不是有點太硬核了?”
水門的臉也微微紅了,小聲辯解道:“那是玖辛奈的心意,不是我……”
“少廢話!”
玖辛奈實在受不了西川澈這種陰陽怪氣的調侃,把花往懷裏一抱,另一隻手叉著腰,氣勢洶洶地瞪著他。
“倒是你!這個時間從千手族地出來,手裏還鬼鬼祟祟地拿著什麽東西?是不是在幹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不可告人的事情?”
西川澈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我可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拜訪水戶大人的,水戶大人不僅親切地接見了我,還委托了我一項關乎木葉未來的重要任務。”
這麽說也沒錯,按照曆史軌跡綱手可是未來的五代目,能盡快治好綱手對木葉來說極其重要,因為距離第三次忍界大戰也沒幾年了。
如果綱手能夠克服恐血癥,迴到正麵戰場,那將是一大戰力。
而且綱手的醫療忍術在忍界是獨一份的,她在的話將會降低傷員的死亡率,所以西川澈這麽說也沒什麽問題。
“任務?”玖辛奈狐疑地看著他,“水戶奶奶會給你任務?讓你去掃廁所嗎?”
“膚淺。”
西川澈搖了搖頭,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具體內容可是s級機密,不過……作為報酬,我有權隨時進出這裏。”
他晃了晃手中的令牌,雖然隻露出一角,但那上麵的千手族徽在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
玖辛奈瞪大了眼睛。
那是水戶奶奶的信物!
這小子,居然真的搞定了水戶奶奶?
“好啦,別在門口站著了。”
水門見氣氛有些僵,趕緊打圓場。
“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進去吧。澈,你要不要再去看看水戶大人?”
之前他送玖辛奈迴家,遇到過幾次出門散步的水戶大人,印象中是位很和藹的奶奶,對玖辛奈也很溫柔。
“我就免了。”
西川澈擺了擺手,他可不想再去麵對那位壓迫感十足的老太太,萬一她反悔了或者又想起什麽奇怪的任務怎麽辦?
“我還有事,得迴去準備方案了。你們兩個好好享受這……二人世界吧。”
說完,他衝著兩人揮了揮手。
“快點啦水門,再不進去水戶奶奶都要睡了!”
“來啦來啦。”
水門背著卷軸,迴頭衝著西川澈笑了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看著兩人走進大門,背影在燈籠的光暈下顯得格外和諧。
一個背著生活的‘重擔’,一個捧著浪漫的希望。
“這就是青春啊……”
“而我,還得迴去研究怎麽把一個恐血癥患者嚇得更慘。”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消失在夜色中。
千手族地內。
漩渦水戶聽著外麵的動靜,笑了笑。
好久,沒那麽熱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