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名府後花園。
今日的茶話會格外隆重,名為賞花,實則是各位貴族夫人們爭奇鬥豔的戰場。
藥師野乃宇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素色和服,既不喧賓奪主,又透著一股高雅的知性美。
她手裏提著個精緻的化妝箱,在侍女的帶領下走進花園。
“那是誰?以前沒見過。”
“聽說是木葉來的忍者?怎麽這種場合也讓忍者進來?”
“哎呀,別這麽說,聽說木葉最近和大名殿下走得很近。”
竊竊私語聲從四麵八方傳來,眼神中帶著傲慢與審視。
野乃宇推了推眼鏡,這種都是小場麵罷了。
維持著和善的笑容,她徑直走向坐在主位的大名夫人。
此時的火之國大名還不是原著中的那位,所以大名夫人也還不是誌治美,而是名為大河由美的貴婦人。
這位年過五十的貴婦人保養得不錯,但眼角的細紋和略顯鬆弛的麵板,依然在無情地訴說著歲月的流逝。
她正百無聊賴地搖著扇子,對周圍的恭維顯得興致缺缺。
“木葉藥師野乃宇,見過大名夫人。”野乃宇優雅行禮。
“哦?木葉的人?”大名夫人意興闌珊地抬起眼皮,“聽我丈夫說你們那個副院長很會做生意,怎麽,今天是要推銷那個什麽電器?”
“夫人說笑了,那種粗笨的電器怎麽配得上您的高貴。”
野乃宇開啟化妝箱,取出一個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小瓶子,在陽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我今天帶來的,是能讓時光倒流的神奇物件。”
“時光倒流?”周圍的夫人們發出一陣輕笑,顯然不信。
大名夫人也笑了:“忍者的口氣倒是大,我用過無數貢品,也沒見誰敢說時光倒流。”
“是不是大話,您一試便知。”
野乃宇自信地上前一步,開啟瓶蓋,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那是混合了高階草藥的特殊味道,僅僅是聞一下,就讓人精神一振。
“夫人,可否借您的手背一用?”
大名夫人猶豫了一下,伸出了戴著寶石戒指的手。
野乃宇用銀勺挑起一點煥顏新生霜,輕輕塗抹在夫人的手背上,指尖運起極其微弱的查克拉,幫助吸收。
大蛇丸的細胞活性技術確實厲害,配合綱手的配方,效果幾乎是肉眼可見的。
僅僅過了半分鍾。
大名夫人原本有些幹燥、帶著淡淡斑點的手背,竟然慢慢變得水潤、飽滿,甚至連細紋都淡化了一些,膚色瞬間提亮了一個度,和另一隻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
大名夫人的眼睛猛地瞪大,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那種滑嫩的觸感簡直像年輕了十幾歲!
“天呐!夫人的手……”
“怎麽可能?!這也太神奇了!”
周圍原本等著看笑話的貴婦們瞬間炸鍋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裏的矜持瞬間被貪婪取代。
“這叫【煥顏新生霜】。”
野乃宇適時地蓋上蓋子,微笑道:“不僅能護手,更能護臉。堅持使用一個療程,撫平皺紋,重返青春不是夢。”
“我要了!”大名夫人一把抓住野乃宇的手,眼神熱切得嚇人。
雖然她和大名的感情一如既往的穩定,並不需要靠這些來維持地位,但是作為一個女人,誰不想變得更美?
大名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是豔壓群芳,從火之國的貴族小姐中脫穎而出,讓當時還不是大名的殿下一見傾心。
這些年也有人誇讚她的美貌,不過她能夠感覺到對方隻是在恭維自己,再也不像年輕時受到的那些真心實意讚美。
現在有變年輕的機會,怎麽能夠放過?
“這一瓶多少錢?還是說你有更多?”
“夫人,這可不是錢的問題。”
野乃宇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開始按照西川澈的劇本飆戲。
“這種霜的原材料極為稀缺,需要在特定的查克拉環境下培育,工藝極其複雜,哪怕是木葉,每個月也隻能產出不到五十瓶。這還是我們副院長特意扣下來,說是必須先給大名夫人的。”
“五十瓶?!”
周圍的貴婦們一聽,危機感瞬間爆棚。
整個都城有多少貴族?五十瓶夠誰分的?
“我出雙倍價錢!”
“我出三倍!我是左大臣的妻子!”
“都給我閉嘴!”大名夫人霸氣地一拍桌子,“野乃宇小姐,你說,這東西怎麽賣?”
“為了保證使用效果和尊貴身份,我們采取會員邀請製。”
野乃宇拿出那張燙金的會員卡。
“隻有預存五百萬兩的金卡會員,纔有資格獲得購買權。而且,每人每月限購一瓶,每瓶僅售十萬兩。”
這就屬於野乃宇給自己加戲了,她覺得反響那麽好,這個價格肯定也不愁賣的。
“該會員卡可以在我們美容院使用,我們美容院還提供銀卡、銅卡會員,但是並沒有煥顏新生霜的購買資格。”
“五百萬?”大名夫人連眼睛都沒眨,“給我辦張卡,現在,馬上!”
看著瞬間陷入瘋狂的貴婦圈,野乃宇心中暗暗給西川澈豎了個大拇指。
貴族夫人們的錢,果然好賺。
而掌握了這群女人的枕邊風,木葉在都城的地位,將固若金湯。
……
與此同時,紅葉區。
自從西川澈在這裏清理了那群占地的浪人,並與守護忍和馬交鋒之後,這裏就徹底清淨了。
原本亂七八糟的違章建築已經被連夜拆除,取而代之的是正如火如荼進行的平整工作。
奈良鹿守正拿著一張巨大的圖紙,指揮著從當地雇傭的工人進行測量。
據副部長所說,他已經和雨之國的建築公司談好了,這兩天建築公司就會帶人來負責建造,現在雇傭的工人隻需要進行測量工作就行。
“副部長,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鹿守抹了一把汗,走到正坐在臨時涼棚裏喝茶的西川澈身邊,有些擔憂地說道:
“雖然地皮是拿下來了,但那個守護忍和馬那邊,我總覺得他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現在大張旗鼓地動工,會不會激怒他們?”
西川澈放下茶杯,看著眼前忙碌的工地,眼神平靜。
“激怒?我就是要激怒他們,或者說,我是要讓他們無話可說。”
“鹿守前輩,你知道對付和馬那種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麽嗎?”
鹿守搖了搖頭。
“是讓他們看到大勢所趨。”
西川澈指了指街道兩旁那些雖然好奇、但還在觀望的都城百姓。
“現在,在他們眼裏,我們隻是來圈地的木葉忍者,是來賺大錢的商人。和馬可以站在國家安全、大名權威的這些製高點來攻擊我們。”
“但是……”
西川澈站起身,從旁邊的箱子裏拿出了一盞造型奇特的路燈。
“如果我們能在今晚,讓這條街亮起來呢?”
“亮起來?”鹿守一愣。
“沒錯。”
西川澈打了個響指。
“不用等大樓建好,也不用等電網鋪開。今晚,我們就要在這片工地的外圍,以及這條街上,安裝五十盞這種路燈。”
“當黑夜降臨,當整個都城都陷入黑暗,隻有這裏亮如白晝的時候……”
西川澈笑了笑。
“百姓會看到光明,商戶會看到商機,而大名……會看到繁榮。”
“到了那時候,就算和馬想動我們,他也得問問享受著光明的百姓們答不答應。”
鹿守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看著手裏那個路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明白了!”
鹿守立刻轉身,對著工人們大喊:
“所有人聽著: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立杆,裝燈!今晚日落時分,我們要讓這條街變成白晝!”
“是!”
工人們雖然不解,但給錢的就是大爺,立刻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