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火之國都城的官道上,一支掛著木葉標誌的豪華車隊正緩緩前行。
“所以說……為什麽自來也老師又失蹤了?”
馬車裏,西川澈一臉無奈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他本來打算這次路上好好睡一覺的,結果因為領隊的換成了轉寢小春,整個隊伍的氛圍變得嚴肅無比,搞得他連伸懶腰都不敢太張揚。
“去妙木山了,說是有什麽正事。”
坐在對麵的波風水門解釋道,他正拿著一塊手帕,細心地擦拭著護額上的灰塵。
身為草之國戰場的總指揮,在大名要給他們開慶功宴的節點上突然有事...
“我看就是去躲麻煩的吧。”
宇智波富嶽閉目養神,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真相。
他穿著宇智波一族的正裝,雙手抱胸,哪怕是坐著也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難得的假期,他還想好好陪著美琴呢,這樣一想,對自來也的怨氣更大了。
在另一輛馬車上,第七班的三個小鬼正興奮地扒著窗戶。
“哇!那是都城的城牆嗎?好高啊!”帶土大呼小叫,臉貼在窗戶上擠變了形。
“安靜點,別給木葉丟人。”卡卡西雖然嘴上嫌棄,但眼神也忍不住往外飄。
琳則是在幫兩人整理衣服:“都要見大名了,你們兩個能不能正經一點?”
最近琳的狀態好了很多,連帶著帶土和卡卡西心情也好了不少。
本來身為人柱力是不能隨意出村的,更何況還是從霧隱那邊獲得的戰利品。
但是三代和兩位顧問一想到有黃色閃光、木葉修羅和木葉死神在,就隨他們去了。
……
火之國都城,大名府。
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是整個火之國權力的象征。
宴會廳內,燈火通明,絲竹之聲悅耳。
火之國大名端坐在高台上,手裏搖著一把摺扇,雖已年過半百,但精神矍鑠,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裏,時不時閃過一絲精明。
“木葉的英雄們,歡迎來到都城。”
大名微微一笑,目光掃過站在下方的眾人。
轉寢小春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見過大名閣下,這次戰爭的勝利,離不開大名閣下的鼎力支援。這幾位,便是此次戰役中表現卓越的木葉年輕一輩。”
她側身讓開,將舞台留給了身後的三個年輕人,並且不遺餘力地開始介紹著:
“這位是波風水門,以一己之力壓製尾獸,擊退雲隱,被敵人稱之為‘黃色閃光’,為人溫和、樂於助人,現在是木葉上忍班的班長。”
“這位是宇智波富嶽,警務部隊長,改革了村子的治安體係,還在戰場上正麵對抗八尾,展現了個人實力的強大。”
“至於這位……”小春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複雜,“西川澈,科學研究院副院長,大名府的不少民用科技都是他牽頭研究的。”
大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三人。
“既然來了,那就聊聊吧。”大名合上摺扇,“我也想聽聽,你們對未來的看法。”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富嶽身上。
“富嶽隊長,宇智波一族向來以力量著稱。你認為,村子和國家的關係,應該如何維係?”
轉寢小春心裏一跳,好家夥剛來就直接問那麽敏感的問題,她額頭直冒冷汗,生怕富嶽迴答不好。
富嶽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迴答:
“力量是為了守護,宇智波的力量,是為了守護木葉的秩序。而木葉的秩序,是為了維護國家的安定。隻要各司其職,相互信任,這就是最好的維係。”
大名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接著,他看向了水門。
“水門上忍,我也想問你同樣的問題。”
大名銳利的目光注視著波風水門:“在你看來,村子和國家的關係,應該如何維係?”
水門抬起頭,那雙湛藍的眸子裏閃爍著思考的光芒,片刻後,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在我看來,國家是土壤,而村子是生長在土壤之上的大樹。”
“富嶽前輩說得沒錯,力量是守護的基石。但除了各司其職,我認為更重要的是——信賴與共生。”
水門的聲音不大,但卻在大廳內迴蕩:
“土壤給予大樹養分,大樹為土壤遮風擋雨。這不應該僅僅是一份冰冷的雇傭契約,而應該是一種榮辱與共的羈絆。隻有國家繁榮安定,村子才能獲得源源不斷的血液;而村子強大,國家的人民才能安居樂業。”
“大名閣下,您和這個國家的人民,就是我們要守護的羈絆。這種維係,靠的不是單純的武力震懾,而是心意相通的守護。”
大名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了濃濃的讚賞。
相比於富嶽那種迴答,水門的迴答顯然更具高度,也更有人情味。
既有守護的決心,又有溫和的氣度。
“不錯。”大名對水門的印象很好,這個年輕人,有著成為火影的潛質。
最後,大名的目光落在了西川澈身上,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西川副院長,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特別是那些電器,連我的禦膳房都在用。”
“那是我們的榮幸。”西川澈微笑著行禮。
“不過……”
大名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敲打的意味。
“我聽說,現在木葉的財政已經不完全依賴大名府的撥款了?你們靠著賣電器和收保護費……哦不,安保費,賺得盆滿缽滿啊。”
大廳裏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一下。
轉寢小春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大名在表達不滿了。
一個軍事組織如果財政獨立了,那對金主來說,就意味著失去了控製權。這可是大忌。
富嶽和水門也有些緊張地看向西川澈。
西川澈卻麵色不變,還真被三代老頭給說對了,這大名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還好有所準備。
他上前一步,從懷裏掏出了一份精美的畫冊。
“大名閣下,您誤會了。”
西川澈開啟畫冊,展示給大名看。
“我們賺的錢,並不是為了脫離大名府,而是為了——反哺國家。”
“反哺?”大名愣了一下。
“您看,這是我們設想中的《火之國基礎設施建設計劃》。”
西川澈指著畫冊上的精美插圖。
“我們要用賺來的錢,在火之國全境鋪設電網,修建公路,甚至建立現代化的物流體係。”
“以前,大名府撥款給木葉,那是軍費,是消耗品。”
“但現在,木葉賺錢給國家搞建設,那是投資,是增值品。”
西川澈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試想一下,如果整個火之國每個角落的百姓都能用上電力,商隊們都能走上水泥路,那國家的稅收會增加多少?您的威望會提升多少?”
“木葉越有錢,火之國就越繁榮,我們始終是國家的刀,是為國家服務的。”
“至於控製權……”
西川澈笑了笑:
“我們所有的產業,都可以接受大名府的監管,甚至……我們可以邀請大名府入股,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大名看著那份宏偉的藍圖,又聽著“入股”、“分紅”這些詞,原本的一絲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既能搞建設,還能賺錢,還能監管,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哈哈哈哈!”
大名展開摺扇,開懷大笑。
“好!好一個反哺國家!西川副院長,你果然是個人才!”
“來人!賜酒!今晚不醉不歸!”
轉寢小春鬆了一口氣,看著那個在宴會上遊刃有餘的少年,心中暗歎:這小子的嘴,真是什麽都能圓迴來。
晚宴在一片祥和中繼續。
水門和富嶽被一群貴族圍著敬酒,而西川澈,正躲在角落裏,和大名的財政大臣商討著入股分紅的具體比例。
窗外,月明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