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九人如同幽靈般穿梭在茂密的叢林中,腳下的泥水被查克拉包裹,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宇智波富嶽一馬當先,波風水門和西川澈緊隨其後,日向弘居中策應,而那五名剛加入的中忍則負責斷後和側翼掩護。
行進雖然安靜,但隊伍裏的氣氛卻有些微妙的凝重。
“喂,我說……”
隊伍末尾,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忍凱鬥壓低了聲音,對著身旁的同伴耳語道:“讓宇智波當隊長我也就忍了,畢竟那是豪門,實力擺在那。但為什麽重要的戰術物資都在那個下忍小鬼身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西川澈背後的那個碩大揹包,裏麵裝著小隊幾乎所有起爆符和特製忍具。
“噓!小聲點。”同伴緊張地看了一眼最前方的宇智波富嶽,“那是自來也大人的命令。”
“自來也大人肯定是想曆練新人,但這可是s級任務!”凱鬥有些憤憤不平,“一旦那個小鬼嚇得腿軟,或者把起爆符弄濕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
“而且那個波風水門也是,兩個剛畢業的下忍,真不知道指揮官怎麽想的,居然還說是大腦和獠牙。”
幾名中忍交換了一下眼神,雖然沒有明說,但眼中的不滿和輕視顯而易見。
在他們看來,戰場是靠實力說話的地方,讓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占據核心位置,簡直是拿他們的命開玩笑。
如果不是忌憚宇智波富嶽那雙冰冷的寫輪眼,以及宇智波一族在警務部積攢的兇名,他們恐怕早就當場抗議了。
對於身後的竊竊私語,宇智波富嶽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隻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質疑嗎?很正常。
忍者的世界,隻有實力才能讓人閉嘴。
他沒有迴頭嗬斥,因為他知道,那兩位少年會用行動給這些人上一課。
“停。”
就在這時,隊伍中央的日向弘突然低喝一聲。
宇智波富嶽瞬間抬手,整個隊伍如同精密的機器般驟然靜止,所有人迅速隱蔽在樹幹和岩石之後。
“有情況?”宇智波富嶽看向日向弘。
日向弘雙手結印,太陽穴附近的青筋暴起,那是白眼全力發動的征兆。
他的視線穿透了重重雨幕和樹木的阻隔,鎖定了遠方。
“兩點鍾方向,距離約一點五公裏。”
日向弘的聲音冷靜且機械:“發現查克拉反應,人數十二人。前排四人是感知忍者,中間護送著……幾輛偽裝的板車?不,是傀儡。那是砂隱的傀儡部隊前鋒,他們在清理路線。”
“不僅如此。”日向弘的眉頭微微一皺。
“地下還有查克拉流動,應該是土遁忍者在探路。”
“傀儡師加土遁偵查嗎?真是謹慎。”
宇智波富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隨即轉頭看向西川澈:“聽到了嗎西川澈?如果是你,改怎麽打?”
身後的幾名中忍立刻將懷疑的目光投向西川澈。
凱鬥更是忍不住插嘴道:“隊長,對方有感知忍者和白眼都難以察覺的地下偵查,直接強攻吧!趁他們還沒發現我們。”
宇智波富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讓你說話了嗎?”
凱鬥渾身一僵,被那雙三勾玉寫輪眼盯著,彷彿心髒都被攥住了一樣,冷汗瞬間流了下來,立刻閉上了嘴。
西川澈彷彿沒有感受到周圍的壓力,他拿出那個簡易的筆記本,快速計算了一下。
“強攻不明智,砂隱的傀儡師擅長毒氣,正麵遭遇戰會拖慢我們的節奏,而且一旦讓那個土遁忍者跑了,半藏的主力就會警覺。”
西川澈指著前方的一處低窪沼澤地帶:“日向前輩,那個方向的地下是不是有大量的水脈流動?”
日向弘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地點頭:“沒錯,那裏是地下暗河的交匯處,土質很鬆軟。”
“那就好辦了。”
西川澈從揹包裏掏出了幾根特製的金屬棒,遞給波風水門:“水門,又要辛苦你了。”
“這是什麽?”波風水門接過金屬棒。
“高頻震動發生器,也就是誘餌。”西川澈解釋道。
“土遁偵查忍者是靠感知地麵的震動來索敵的,水門,你快速繞到他們側後方,把這些東西插在沼澤邊緣,這會製造出類似大部隊行軍的震動頻率。”
隨後,西川澈看向宇智波富嶽:
“敵人感知到震動,會以為我們的大部隊在側翼,土遁忍者勢必會從地下鑽出來確認或者是偷襲,而那個沼澤地……”
西川澈從包裏掏出幾瓶紫色的液體,那是他之前從雨之國毒草中提煉的神經毒素。
“隻要往沼澤裏倒進這些,配合雷遁導電。”
西川澈看向那幾個一臉懵逼的中忍,指了指其中一個帶著雷屬性查克拉刀的家夥:“幾位前輩,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活,應該不難吧?”
宇智波富嶽聽完,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聲東擊西,引蛇出洞,然後一網打盡。”
他看向那幾個還在發愣的中忍,語氣森然:
“都聽懂了嗎?按照他的部署,任何人如果慢了一步,軍法處置。”
“是、是!”
幾名中忍雖然心裏還在嘀咕“這小鬼的戰術靠不靠譜”,但在宇智波富嶽的命令下,隻能硬著頭皮行動。
……
十分鍾後。
砂隱的先遣小隊正在雨林中警惕前行。
“停!”領頭的砂隱傀儡師突然舉手,“地下傳迴訊息,右側兩百米的沼澤方向,有大量震動反應,疑似木葉主力!”
“兩百米?這麽近?”
“快!讓土遁班去確認,如果是伏擊就麻煩了!”
隨著命令下達,地麵一陣蠕動,四個土包迅速向著沼澤方向移動。
然而,當那四名土遁忍者剛從沼澤地裏探出半個腦袋,準備觀察情況時——
“就是現在!”
潛伏在樹梢上的西川澈猛地揮手。
早已就位的雷遁中忍雖然滿腹狐疑,但還是本能地將手中的雷遁忍術轟入了沼澤。
“雷遁·地走!”
“滋滋滋——!!!”
藍色的電流瞬間在混合了毒液和汙水的沼澤中炸開。
如果是平時,這種程度的雷遁還要不了土遁忍者的命。但現在,他們身處導電性極強的毒水中,而且剛探出頭就被電流麻痹了全身。
“啊啊啊啊!”
慘叫聲剛出口就戛然而止。
西川澈提煉的神經毒素順著電流撕開的傷口瞬間侵入,四名土遁忍者連結印都做不到,兩眼一翻,像死魚一樣漂了起來,全身發紫。
“什麽?!”
遠處的砂隱傀儡師大驚失色,“偵查班瞬間全滅?有埋伏!撤退!放毒煙!”
“想跑?”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宇智波富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樹冠之上,猩紅的三勾玉在黑暗中宛如惡鬼。
“火遁·鳳仙花爪紅!”
無數包裹著手裏劍的火焰從天而降,瞬間封鎖了砂隱的所有退路。
“動手!”
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令下,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木葉眾忍一擁而上。
看著前方那一邊倒的屠殺,一直心存質疑的中忍凱鬥嚥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冷靜記錄資料的西川澈,後背一陣發涼。
不用一兵一卒,僅靠幾根金屬棒和幾瓶毒水,就廢掉了對方最棘手的地下偵查力量。
這個下忍……真的是第一次上戰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