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科學研究院的運轉已經進入正軌。
大蛇丸和西川澈給每個人都佈置了研究課題和方向,研究員們每天過的都很充實。
而作為副院長的西川澈,在成功量產電磁炮之後,終於迎來了難得的閑暇時光。
然而,這悠閑的下午茶還沒喝完,他就被此時應該在處理公務的宇智波富嶽給堵在了辦公室門口。
“前輩?警務部又要破產了?”西川澈端著茶杯,試探性地問道。
“沒破產,錢多得花不完。”
富嶽麵無表情,大手一揮,不由分說地拽住西川澈的領子就往外拖。
“那個實驗,該繼續了。”
……
警務部,地下審訊室。
這裏昏暗、潮濕,且隔音效果極好,是用來進行秘密審訊的絕佳場所。
透過單向玻璃,可以看到外麵昏暗幽深的長廊。
不過今天,這裏沒有犯人,隻有兩個心懷鬼胎……咳,心懷大義的人。
“前輩,您確定要這麽做嗎?”
西川澈手裏拿著一本封麵上寫著《警務部的黃昏》的筆記本,看著麵前正在做熱身運動的宇智波富嶽。
“上次讓他有了防備。”
富嶽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脆響。他今天沒穿警服,而是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還蒙著一塊黑布,隻露出一雙寫輪眼,活脫脫一個職業殺手。
“這次我要在他最放鬆的時候,直接把他拉進為他準備的幻術空間。”
富嶽接過西川澈手中的劇本,粗略地掃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劇本不錯,澈,你很有編劇的天賦。”
“哎呀,也沒有吧。”西川澈謙虛地笑了笑接著說道,“真的不提前通知嗎?萬一八代前輩應激反應太大……”
“就是要讓他應激!”
富嶽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隻有在真正的絕境中,人的潛力才能被激發。我看過了,八代今天值夜班,再過十分鍾就會經過那條走廊。澈,結界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絕對隔絕外界感知。”西川澈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很好。”
富嶽拉上黑布,整個人瞬間融入了黑暗中,隻留下一句低語:
“行動開始。”
……
十分鍾後。
宇智波八代打著哈欠,手裏提著一盞巡邏用的燈籠,慢悠悠地走在警務部地下的長廊裏。
作為刑事科科長,他最近都沒遇到過什麽像樣的對手。
“唉,無聊啊!”
八代感歎著,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迴蕩。
前方的一盞壁燈似乎接觸不良,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光線忽明忽暗地閃爍了兩下。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那盞燈。
就在這一瞬間。
沒有任何查克拉的衝擊感,也沒有任何敵襲的警報。
他的瞳孔微微擴散了一瞬,隨後又恢複了正常。
“該讓人來修修燈了。”
八代嘟囔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然而,他並沒有意識到,他腳下的路,已經不再是通往休息室的路,而是通向深淵。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有些焦糊味。
“嗯?”
八代停下腳步,鼻子動了動。
“怎麽會有煙味?”
他快步向前,轉過一個拐角。
原本應該是警務部檔案室的地方,此刻竟然變成了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火光衝天。
“這……這是怎麽迴事?!”
八代大驚失色,手中的燈籠掉在地上。
“敵襲?!為什麽沒有警報?!”
他拔出忍刀,瘋了一樣衝進廢墟。
太真實了。
火焰的灼燒感,煙塵嗆入肺部的刺痛感,還有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救命……隊長……”
廢墟下,一隻手伸了出來。
那是他的副手,此刻滿臉是血,胸口插著一根黑棒。
“堅持住!”八代衝過去想要救人,但副手的手在他觸碰到的瞬間無力地垂了下去。
“到底是誰?!是誰幹的?!”
八代仰天怒吼,雙眼瞬間開啟了三勾玉。
“嗬嗬嗬……這就不行了嗎?宇智波的精英。”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火海深處傳來。
八代猛地抬頭。
隻見誌村團藏站在高處,身後跟著無數根部忍者。
而團藏的手裏,正把玩著一把造型誇張的武器——金色的電磁炮,通體純金打造,在火光下閃瞎人眼。
“團藏?!”
八代咬牙切齒,“你竟敢襲擊警務部?!”
“襲擊?不,這是接收。”
團藏冷笑一聲,舉起那把金色的電磁炮。
“多謝你們造出了這把武器,現在,它是老夫的了。”
說著,團藏隨手一揮。
幾個根部忍者拖著一個人走了上來。
那是西川澈。
少年渾身是傷,被按在地上,眼神卻依然倔強。
“澈!”八代心髒猛地一縮。
“放開他!”
“放開?”
團藏獰笑一聲,將金色的槍口對準了西川澈的腦袋。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從這把電磁炮下救下他吧。”
“嗡——”
充能的蜂鳴聲響起,那是死神的倒計時。
八代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他,這場景太荒謬了,警務部的防禦怎麽可能瞬間崩潰?
但那股絕望感是如此真實。
如果不開槍,澈會死。
如果不想辦法,宇智波的榮耀,警務部的未來,都會在這裏終結。
八代握緊了刀柄,眼角的青筋暴起,血淚順著臉頰流下。
“我絕不允許……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給我……動起來啊!!!”
轟!
現實的監控室裏。
“查克拉波動突破臨界值!”澈大聲匯報,“他在現實裏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釋放查克拉了!”
透過單向玻璃,可以看到走廊裏的八代正站在原地,渾身顫抖,雙眼緊閉,兩行血淚觸目驚心,周圍的地麵因為他查克拉的爆發而出現了裂紋。
“峰值到了!”
西川澈死死盯著螢幕上那根紅線。
紅線瘋狂攀升,一次次撞擊著那個名為“萬花筒”的閾值。
富嶽在暗處,通過幻術引導著那股力量。
“衝破它!八代!”
然而。
那股力量在觸碰到天花板的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無論八代的意誌多麽堅定,無論他在幻境中多麽憤怒地揮刀,那扇門,始終緊閉。
“滴——”
儀器發出一聲長鳴,紅線開始斷崖式下跌。
“……失敗了。”
西川澈放下了記錄板,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
“停止吧,前輩。再繼續下去,八代前輩的大腦會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可是,希望還沒給…”
話沒說完,富嶽歎了口氣,解除了幻術,再怎麽說還是人重要。
走廊裏。
“呼……呼……呼……”
八代猛地睜開眼睛,身體一軟,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
幻境消失了。
沒有火海,沒有團藏,也沒有那把閃瞎眼的黃金槍。
隻有昏暗卻安寧的走廊,以及那盞還在滋滋作響的壁燈。
“幻……幻術?”
八代摸了摸自己的臉,全是冷汗和血淚。
這時,密室的門開啟,富嶽、西川澈走了出來。
“隊……隊長?”
八代看著毫發無損的三人,最後目光落在了西川澈身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太好了……你沒死啊……”
“不對,你這小鬼還是去死吧!”
富嶽走上前,遞給他一條毛巾,神色複雜。
“抱歉,八代。這是測試。”
八代接過毛巾,擦了擦臉,苦笑一聲。
“我就知道……”
他沒有責怪富嶽,隻是有些落寞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還是……不行嗎?”
西川澈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檢查了一下八代的瞳孔。
他結合儀器的資料,得出結論:“瞳力確實達到了三勾玉的極致,甚至產生了質變,比一般的三勾玉都要強,但是……”
“八代前輩,您的硬體配置,不支援更高版本的係統升級了。”
“這是天賦的限製,與意誌無關。”
八代沉默了片刻,雖然他聽不懂什麽硬體什麽升級的,但是天賦的限製這幾個字他還是懂得,隨後釋然地笑了笑。
“也就是沒有那個命唄。”
他掙紮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不過,能在幻境裏砍那一刀,我也算爽到了。”
“團藏那老家夥,被我劈成兩半的樣子,真他孃的解氣。”
富嶽看著這位部下,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今晚辛苦你了,作為補償,今晚請吃烤肉。”
富嶽大手一揮:“澈買單。”
“喂!憑什麽是我?!”西川澈抗議,“劇本雖然是我寫的,但幻術是前輩你放的啊!”
“因為那個金色的電磁炮是你設計的。”八代和富嶽異口同聲,顯然對那個審美耿耿於懷。
“那是土豪金!那是尊貴!”
“醜就是醜!”
三人吵吵鬧鬧地向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