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38年的最後一天,下起了雪。
科學研究院c棟上層實驗室。
西川澈頂著兩個黑眼圈,正對著儀器調整,手邊的熱水已經涼透了,但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隻差一點……關於查克拉在低溫環境下的活性衰減係數……”
“砰!”
厚重的防爆門被人暴力推開。
西川澈皺眉,頭也不迴:“卑留呼前輩,我說過多少次了,進門要刷卡,不要……”
“是我。”
一道沉穩且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西川澈猛地迴頭。
隻見宇智波富嶽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雙手抱胸站在門口,旁邊還站著一臉無奈苦笑的波風水門。
“前……前輩?水門?你們怎麽來了?”
“來抓人。”
富嶽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大步走進實驗室,那氣勢洶洶子不像是來探班,倒像是來查封違禁場所的。
“今天是最後一天,全村都在過節,你居然還在這裏為了幾個資料加班?”
富嶽走到實驗台前,伸手按住了儀器的開關。
“啪。”
世界黑了。
“前輩!資料還沒儲存!”西川澈慘叫一聲,伸手要去搶救。
“不用儲存了,反正明年還得重測。”富嶽無情地鎮壓了西川澈的反抗,轉頭看向水門,“動手。”
“哎?真要這樣嗎?”水門有些猶豫。
“執行命令,水門。”
“好吧……得罪了,澈。”
水門歎了口氣。
“嗖!”
金色的閃光在狹窄的實驗室內亮起。
西川澈隻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水門像扛米袋一樣扛在了肩上。
“放開我!我的實驗!”西川澈在水門肩上拚命掙紮,手腳亂舞,“大蛇丸院長還在隔壁呢,我要向他舉報你們綁架副院長!”
“大蛇丸大人?”富嶽冷笑一聲,指了指隔壁,“他剛剛已經被我和水門聯手堵門了,我私人讚助了他一些稀有的材料。”
“……”
西川澈停止了掙紮,眼神死寂。
這個冰冷的世界,連大蛇丸都墮落了。
“走,去吃肉。”
富嶽整理了一下衣領,帶頭向外走去。
“把他的白大褂扒了,一股藥水味。”
……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實驗室裏。
卑留呼看著那三個空蕩蕩的背影,又看了看旁邊依然在埋頭苦幹的大蛇丸,悲憤地摔了手中空的試管,有藥劑的他不敢摔。
“憑什麽?!憑什麽隻有西川澈被抓去吃烤肉?!我也要過年啊!”
大蛇丸頭都沒抬,隻是伸出長舌頭舔了舔嘴唇,發出沙啞的笑聲:
“因為你沒有豪門少爺當朋友。”
“卑留呼,認命吧。今晚的實驗資料,就拜托你了。”
卑留呼:“……”
他突然覺得,也許叛逃也是個不錯的職業規劃。
……
木葉的大街上,雪花飄落。
雖然是最後一天,但街上依然能看到身穿黑色製服的協管員和身穿深藍色馬甲的警備隊在巡邏。
但這群人臉上沒有任何怨氣,反而一個個精神抖擻,眼睛瞪得像銅鈴,彷彿在期待著哪個不開眼的小偷出來衝業績。
原因無他,隻因為警務部大樓門口貼的那張紅紙黑字的公告:
【新年特別福利:這三天期間執勤者,工資按三倍發放,另有富嶽隊長私人讚助的‘新年大禮包’一份!】
“三倍啊!那是三倍啊!”
協管員大山搓著凍紅的手,臉上卻笑開了花,“幹這一晚上頂平時三天,我都跟我老婆說了,今晚別等我,我要為木葉的治安奉獻青春!”
旁邊的宇智波火間很無語,他不缺錢,能不能換成休假啊!
……
烤肉q的包廂裏。
炭火燒得正旺,油脂滴落發出滋滋的聲響,香氣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爆炸。
西川澈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位置上,手裏雖然拿著筷子,但眼神還時不時飄向門口,似乎在計算逃跑路線。
“別看了,門口我設了結界。”富嶽淡定地把一片五花肉翻麵,“而且水門坐在你旁邊,你跑不掉的。”
“前輩,你這就沒意思了。”
西川澈歎了口氣,終於認命地夾起一片肉塞進嘴裏。
“嗯?”
隨著肉汁在口腔中爆開,西川澈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肉……不是店裏的?”
“是我特意讓人運來的頂級雪花和牛。”
富嶽今天難得沒穿警服,一身黑色的居家和服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大家長的威嚴。他一邊熟練地烤肉,一邊哼道:
“既然把你綁來了,自然不能虧待你。多吃點,看你瘦得跟猴子一樣,出去別說是我警務部的人,丟臉。”
“好吃!”
西川澈瞬間把實驗拋到了腦後,筷子化作殘影。
“水門,搶那塊牛舌!那是我的!”
“哎呀,澈,別急嘛,還有很多。”水門笑著幫美琴倒茶,然後又給西川澈夾了一塊肉。
美琴坐在一旁,看著這三個人。
她掩嘴輕笑,眼底滿是溫柔。
“富嶽,你也吃點,別光顧著照顧他們。”
“咳……我是為了控製火候,怕他們烤焦了。”富嶽耳根微紅,但還是乖乖吃掉了美琴夾到碗裏的和牛。
……
千手族地,主宅。
相比於烤肉店的煙火氣,這裏則是另一種熱鬧。
寬敞的客廳裏鋪著厚厚的地毯,暖爐燒得正旺。
“小小小!這次一定是小!”
綱手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地上,手裏抓著骰蠱搖著骰子,正在和三個紅頭發的小女孩廝殺。
“綱手姐姐,你已經輸了十把了。”
漩渦香奈眨著大眼睛,無情地指出了事實:“我的壓歲錢都快裝不下了。”
“囉嗦!那是姐姐讓著你!”
綱手額頭青筋暴起,不信邪地又抽出一張牌。
“這一把,賭上我身為三忍的尊嚴!”
“啪!”
骰蠱開啟。
全場死寂。
大!
漩渦美月弱弱地舉手,把麵前堆積如山的糖果和零食往自己懷裏攬了攬,“對不起,綱手大人……”
“啊啊啊啊!我為什麽連小孩子都贏不了啊?!”
綱手崩潰地倒在地上打滾,像是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一旁,漩渦水戶微笑著看著這一幕,手裏捧著熱茶,眼神慈祥。
水戶摸了摸身邊玖辛奈的頭,“玖辛奈,你也去玩吧,別老是盯著門口看。”
“哪、哪有!”
玖辛奈臉一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是在看雪!對,看雪!”
小靜音抱著豚豚縮在角落裏,看著滿地打滾的綱手,無奈地歎了口氣:“綱手大人,一會還要去三代大人那邊。”
“不去了!輸光了沒臉見人!”
……
烤肉q。
西川澈靠在椅背上,摸著滾圓的肚子,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新的一年啊……”
“怎麽?想家了?”富嶽放下酒杯,難得露出一絲關切。
“家?”
西川澈愣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身邊正在幫他倒水的水門,又看了看對麵雖然板著臉但眼神柔和的富嶽和美琴。
“不。”
他搖了搖頭,舉起手中的飲料杯,嘴角勾起一抹真誠的弧度。
“這就是家。”
富嶽愣了一下,隨後別過頭去,假裝看選單,聲音有些悶悶的:
“……肉麻。”
但他的嘴角,卻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微微上揚了一點點。
“當——當——當——”
遠處傳來了新年的鍾聲。
“新年快樂!”
四人再次舉杯。
在這個大雪紛飛的夜晚,燈光照耀下的木葉,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