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麵板紋理依舊,查克拉在體內奔湧依舊。他甚至試著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旁邊尖銳的岩石棱角。
指尖傳來岩石冰冷的觸感,但……沒有疼痛。
沒有預期中被尖石刺痛的感覺,他意念微動。 嗤! 一道細微的六道之力凝聚成刃,瞬間劃過他自己的手臂,麵板被輕易切開,鮮紅的血液滲了出來。 觸感是存在的——刀刃劃過麵板的冰冷撕裂感,視覺反饋也是存在的——傷口,流血。 但……沒有疼痛。 一絲一毫都沒有,彷彿那流血的胳膊是別人的一件物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明先是低低的輕笑,隨即這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狂放,最終變成席捲整個山穀的、肆無忌憚的狂笑!
“成了,道爺我成了,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充滿了癲狂,他賭贏了,用一次卡住了係統邏輯的bug,撬動了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規則漏洞!
他獲得了什麽? 係統休眠維護前最後的回響出現在腦海。
【特殊狀態:不死不滅之身(概念),非生非死,非存非滅,身軀超脫一切,此種狀態無法被任何已知或未知形式(包括且不限於物理湮滅、能量分解、時間侵蝕、空間放逐、因果律抹殺、規則改寫、概念否定……)幹涉、影響或徹底抹除。宿主錨定之概念即為存在本身,空虛無物即為永恒依托。】
【附加特性:免疫基於物質與能量層麵的一切痛苦感知(源自傷害傳遞神經訊號被概念層遮蔽)。此免疫為狀態伴生效應,不可分割。】
“這樣一來,我確實可以躺平了。”他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劃傷又瞬間癒合的手臂,那裏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生理的痛苦被剝離,死亡的陰影被徹底驅散,彷彿卸下了一直背負的巨石,整個人輕盈得有些不真實。力量的盡頭,竟是如此空曠而……孤獨的自由。
但下一秒,宇智波美雪溫婉的笑容、漩渦水月擔憂的眼神、大哥宇智波田島沉穩的身影、斑倔強的麵孔和繈褓中泉奈微弱的呼吸聲,如同溫暖的潮水瞬間衝垮了這份自以為是的自由。
“不對……”田明的聲音低沉下來,眉頭微蹙。永恒的孤寂比死亡更令人恐懼。他可以無視時間的流逝,但無法想象百年、千年之後,熟悉的容顏化作塵土,溫暖的聲音沉寂消散,整個世界的喧囂都與他再無關聯。穢土轉生?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影,是將逝者釘在塵世的殘酷枷鎖,並非真正的生命延續。
那份豁然開朗的狂喜迅速冷卻,沉澱為一種更為沉重、也更清晰的目標。
“長生之路,並非獨行。”他眸中的九勾玉緩緩轉動,冰冷的神性光芒下,一絲屬於人的暖意和執念重新燃起。“封印術……自然能量……融合轉化……內迴圈……”之前思考的各種路徑在他腦海中急速盤旋、碰撞、融合。“核心在於如何將外部掠奪的龐大能量(自然能量、查克拉)逆向轉化為生命本源,並構建一個近乎永不磨損的能量迴圈係統,鎖住時間對生命印記的侵蝕……”
技術路線有了初步輪廓,但最大的難關橫亙眼前——實驗體。需要承受強大能量衝擊與未知封印術式改造的活體樣本。而且,最好是在生理上已經瀕臨極限,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存在,才能最直觀地觀測效果,也……最大限度地降低倫理負擔(或者說,更容易誘使對方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