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及?身為一族之長,又是聯盟統帥,對敵人情報的掌握出現如此致命的疏漏,難道不該承擔首要責任?佛間族長,你太過輕敵了,”日向大長老,日向助站起身看向千手佛間,他的質疑更讓局麵雪上加霜。
佛間的臉色在搖曳的油燈光下顯得更加陰沉。他能感受到下方那些附庸族長們以及長老們投射來的目光,混雜著憤怒、恐懼、懷疑,甚至一絲絲幸災樂禍。他能理解他們的痛苦,此次的戰敗連帶讓整個聯盟的士氣跌落穀底。但理解不代表接受指責,尤其是指責他輕敵和無能。
就在喧鬧即將再次升級時,千手佛間動了。
他沒有咆哮,沒有辯解,隻是緩緩抬起右手,然後重重地按在了身側那堅硬如鐵的檀木扶手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承載著千手一族數代族長威嚴的厚重扶手,竟在他看似隨意的一按之下,如同朽木般寸寸碎裂,木屑紛飛,強大的力量瞬間宣泄,卻又被約束在極小範圍內,沒有波及旁人。
整個大廳如同被施了禁言術,瞬間死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隻按碎了扶手、青筋畢露的手掌上。那碎裂的不僅僅是木頭,更是某種無形的界線和眾人心中的僥幸。
千手佛間緩緩抬起頭,視線如刀鋒,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目光在日向大長老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在旗木墅也握緊刀柄的手上掠過,在每一位臉上寫著不滿和恐懼的小族族長臉上一一掃過。
“此次戰敗,責任在我。”
千手佛間開口了,他直接了當的承認,反而讓眾人一愣,準備好的怨懟一時堵在喉嚨。
“錯在,”佛間聲音低沉,“我千手佛間,還不夠強!”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錯在,我低估了宇智波田島,也是低估了他寫輪眼的能力,日向狂忍、旗木流光,以及此次戰死之人,他們是我們的英雄,是為聯盟而戰的英雄!他們的隕落,是宇智波的罪孽,這份血仇,我千手佛間刻在心骨!”
“但......”
他話鋒一轉,“若有人認為,此刻的失敗,是背棄盟友、保全自身的藉口;若有人認為,千手一族已無力帶領大家對抗宇智波的暴虐,庇護諸族…”
佛間的眼神變得無比危險,一股磅礴如山嶽的查克拉威壓毫無保留地彌漫開來,籠罩整個大廳。
“那麽,現在就可以離開。”佛間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千手的大門敞開,你們隨時可以帶著你們的族人投向其他你們認為更可靠的大樹。”
“但是,”他微微頓了頓“留在這裏的,從此刻起,若再有人動搖軍心,質疑決策,在背後陽奉陰違…休怪我千手佛間的拳頭,不講任何情麵!”
他這話一出,整個議事大廳更加的落針可聞,有幾個小家族的族長對視一眼,最後帶著人離開,這其中就有上野、清水兩族,以及另外幾個小家族。
腳步聲不斷,千手佛間每看到一個家族的族長離開,眼角就不由跳動一下,他在忍。
好在,旗木和日向並沒有離開,這讓他暗中鬆了一口氣,最終,之前有近二十個小家族依附的千手一族,走了一半,隻剩下十個左右的附庸家族,相比於宇智波,這些真的很少,不過,這也讓千手一族的同盟更加的緊密起來,他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