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經過改變路線,一行幾人並未遭到突襲,他們回到了宇智波族地,眼前的宇智波族地的大門在眼前緩緩開啟時,那持續了三天三夜,幾乎要把嬰兒靈魂都顛出來的劇烈晃動終於停止了。田明感覺自己像一團被揉爛後又勉強拚湊起來的濕棉花,軟綿綿地被交到了一個帶著溫熱柔軟氣息的懷抱裏。
意識昏沉,隻有饑餓的本能無比清晰。他下意識地張開嘴,急切地尋找著。很快,一股溫潤甘甜的暖流湧入口腔,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田明貪婪地吮吸著,彷彿要將這三天所有的顛簸、恐懼和冰冷都驅散出去。他模糊地知道,這是一個女人的懷抱,一個可以暫時停泊的港灣。
在接下來的時光裏,田明徹底沉入了嬰兒的生存模式:吃,睡,在偶爾清醒的間隙,感知著這個陌生的世界。冰冷的石板地,透過紙拉門映進來的朦朧天光,遠處隱約傳來的,帶著某種規律感的呼喝訓練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藥和鐵鏽的氣味。
時間失去了清晰的刻度,直到那個女人的到來。
那天,族地似乎比平時喧鬧了一些,空氣中洋溢著歡慶。田明正被一個族內的婦人抱著喂輔食(一種磨得極細、味道寡淡的米糊),糊糊的味道讓他小臉皺成一團。就在這時,房間的紙門被輕輕拉開。
光線勾勒出一個纖細卻挺拔的人影。
田明努力聚焦著視線。一個多月前生死線上的驚鴻一瞥,隻留下一個染血的、模糊的藍色輪廓。此刻,眼前的身影清晰了許多。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宇智波族服,上麵繡著精緻的火焰團扇家紋,衣服邊緣有些磨損,甚至能看到幾處被巧妙縫補過的破損痕跡,殘留著淡淡的硝煙氣息。長長的黑發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項線條。她的眼睛……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沉靜如深潭的眸子。烏黑,明亮,清晰地映著田明小小的、皺巴巴的臉,眼底有著長途跋涉的疲憊,有著經曆戰火洗禮後沉澱下來的某種東西,但那看向田島和田明的目光,是無比溫柔。
她隻是站在那裏,目光像最輕柔的流水拂過田明全身,一種安心感便如同溫暖的潮水般將他包裹。彷彿僅僅是她的存在,就足以隔絕外麵所有的風雨和血腥。
她俯下身,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刻在骨子裏的謹慎與溫柔。小心地將田明從那婦人懷中接了過來。她的手臂並不算特別強壯,卻異常地穩,田明小小的身體落入這個懷抱的瞬間,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本能呼應悄然滋生。
“明……”一個聲音從她唇間溢位,這是最深切的呼喚。這是田明第一次清晰地聽見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無比清晰地將這個名字烙進了他的意識。
她叫宇智波慧,是宇智波族長的夫人,也是如今田島與田明的母親。
聽著那一聲呼喚,田明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一些,那是難以言喻的悸動。他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沉靜的眼眸深處,是失而複得的慶幸,是看到嬰兒平安成長的欣慰,還是……
田明此時的腦海中不由想起前世的母親,自己就那麽的穿越了,前世的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那自己老爸老媽怎麽辦?
可感受著眼前的溫暖,田明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拋開,自己都來到了這個世界,現在要的是想辦法活下去,直到自己成為最強,能穿梭時空的那種,有係統在,田明相信自己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