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自來也......”綱手又羞又怒。 猿飛日斬在陰影中眉頭緊鎖,剛要出手,卻見佐雲已經穩住身形。
“掩護我!”佐雲冷聲道,再次突進,目標直指一名躲在後麵準備釋放大型忍術的叛忍。他的速度極快,刀法淩厲,瞬間壓製了對手。
然而,叛忍的首領,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雙手結印完畢:“水遁·水鮫彈之術!”一條巨大的查克拉水鯊魚咆哮著衝向查克拉消耗不小的自來也!
自來也瞳孔驟縮,他的位置避無可避。“土遁,”他試圖施展土流壁抵擋,但緊張和經驗不足讓他結印慢了半拍!
“自來也!!”綱手驚呼。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銀光後發先至。
“旗木流·斷水,”佐雲放棄了自己的目標,以極限速度回援,短刀上凝聚起刺目的查克拉光芒,對著巨大的水鯊魚頭部狠狠劈下!
“嗤——轟!”查克拉水鯊被從中劈開,水流四濺,但巨大的衝擊力也將佐雲狠狠撞飛出去。
“哇!”佐雲重重撞在岩壁上,一口鮮血噴出,左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顯然骨折了,短刀也脫手飛出。
“佐雲,”綱手雙目通紅,自責和憤怒瞬間淹沒了她,“混蛋!!”狂暴的查克拉在她小小的身體裏爆發,她不顧一切地衝向叛忍首領,“給我去死!!!”
這一拳含怒而發,威力遠超之前,空氣都發出爆鳴,叛忍首領臉色大變,橫起一把沉重的鐵棒格擋。
“砰!!哢嚓!”精鐵打造的棍子應聲而斷,恐怖的拳力餘勢未消,重重轟在首領的胸膛上。 “噗——!”首領如同被巨型攻城錘擊中,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岩壁上滑落,眼見就是活不了了。 首領的死亡和佐雲的重傷瞬間逆轉了局麵。剩餘的叛忍見最強的首領被一個小女孩一拳打死,頓時鬥誌全無。
“撤退!快撤!”
“哼!想走?”日斬立即出手,將那些逃跑的叛忍一一擊殺。
隨著猿飛日斬的介入和首領的死亡,剩餘的叛忍徹底崩潰。
戰鬥結束了,隻餘下海浪拍擊礁石的嗚咽,以及少年們粗重壓抑的喘息。岩窟內彌漫著血腥、硝煙、海水鹹腥與塵土混合的刺鼻氣味,令人作嘔。九個少年或倚或坐癱在地上,每個人都掛了彩,身上沾滿了血汙、泥垢和汗水凝結的鹽漬。
綱手跪坐在佐雲身邊,眼睛裏還殘留著淚水衝刷出的痕跡,混合著額角的血汙。她看著佐雲慘白的臉和扭曲的手臂,巨大的自責和後怕幾乎將她淹沒。她剛才那含怒一拳打死了叛忍首領,卻在最關鍵的時刻讓自己的隊友陷入險境,甚至重傷垂危。她顫抖地伸出手,卻又不敢觸碰佐雲骨折的手臂,隻能徒勞地坐在那裏。
自來也癱在不遠處,右小腿的傷口火辣辣地疼,查克拉耗盡的虛脫感讓他連手指都不想動。他看著綱手悲傷的背影,又望向那個被綱手一拳打得胸膛凹陷、死狀淒慘的叛忍首領,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平日裏的嬉笑怒罵消失無蹤,隻剩下冰冷的現實帶來的震撼和一絲恐懼,原來死亡如此輕易,如此猙獰。
宇智波幻水靠在一塊冰冷的岩石上,緊閉著雙眼,太陽穴突突直跳。強行使用幻術和寫輪眼過度透支帶來的精神刺痛還未消退,小腿的割傷也在隱隱作痛。日向日足捂著肋側的傷口,白眼關閉後雙眼通紅刺痛,他努力想扶起弟弟日差,自己的後背撞傷也讓他動作僵硬。日差腳踝扭傷腫脹,肩頭被碎石砸得青紫,疼得直吸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