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直徑達到一米左右的橘黃色的火球帶著呼嘯衝出,狠狠撞在前方的木樁上,轟!木樁被炸開一小塊,火焰附著燃燒起來,雖然威力遠遜父親,但這是一個成型的豪火球!
“父親,我成功了!”田島興奮地大喊,眼中充滿了自豪的光芒,隻是身體不受控製的摔倒,他體內的查克拉已經完全耗盡了。
烈鬥看了田島一眼,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雖然稚嫩笨拙,但這份在失敗中不斷掙紮,支撐到最後的意誌還是值得稱讚的。
“田明。”烈鬥的目光轉向了小兒子。
田明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他學著田島的樣子,雙手緩慢地開始結印:巳-未-申-亥-午-寅。每一個印式都力求標準,但速度慢得如同初學者在臨摹字帖。隨著結印,他努力調動著體內的查克拉,刻意讓那股力量的流動顯得生澀、阻滯。
“火遁·豪火球之術!” 噗…… 一絲微弱的火苗在他嘴前閃爍了一下,如同被風吹滅的燭芯,瞬間消失,連青煙都沒留下多少。
田明露出恰到好處的挫敗表情,抿了抿嘴唇。 第二次嚐試,這次,一股細小的火焰噴射而出,但隻飛行了不到兩米就消散了。 第三次。 火焰竄出三四米,在空中扭曲了一下,最終還是熄滅了。 每一次失敗,田明都顯得更加“吃力”,額頭上滲出更多的汗水(部分是被刻意逼出來的),眉頭緊鎖,小臉緊繃,彷彿在與體內不受控製的查克拉艱難搏鬥。
烈鬥站在原地,如同冰冷的雕塑。他的目光一直盯著田明,田明開始了第四次嚐試。 他的結印依舊緩慢而笨拙,體內的查克拉在他的艱難引導下,終於以一種極其勉強的態勢匯聚到了喉嚨。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團直徑半米左右,顏色暗淡的橘紅色火球,像個營養不良的大燈籠,搖搖晃晃地被他從嘴裏擠了出來。它飛行了七八米遠,軟綿綿地撞在田島剛才點燃的那個木樁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噗響,隻是讓那原本就在燃燒的焦痕擴大了一點,火焰跳動了一下,隨即火球就徹底湮滅了。
整個過程,充滿了力有不逮的虛弱感。
烈鬥看著田明的表現,失望的搖頭,原本以為小兒子的天賦會更強一些,畢竟從體術之上能看出,田明比田島要強,可忍術方麵就有些......
訓練場上,日複一日的枯燥錘煉如同鐵匠反複捶打鐵坯,將兩個孩子身上屬於孩童的稚嫩一點點剝離。汗水、血泡、淤青、脫力……這些成了家常便飯。
田島的進步肉眼可見,如同饑渴的海綿瘋狂吸收著父親灌輸的一切。他的體術動作從最初的莽撞逐漸帶上了屬於宇智波特有的犀利與狠辣,拳腳間開始有了風的呼嘯。豪火球之術更是他的招牌,那團橘紅色的火球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與重燃中,膨脹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灼熱,雖然遠不及烈鬥的規模,但那份爆裂的威勢已初具雛形。每一次成功釋放,他眼中勾玉都會興奮地旋轉,看向父親的目光充滿了渴望認可的熾熱。
田明則像是按下了某種特定的節奏按鍵。 體術訓練時,他的動作始終保持在標準的範疇內。烈鬥示範的精妙發力技巧,他彷彿隻能領會最基礎的皮毛,做出的動作永遠帶著一絲理論正確的匠氣,缺乏生死搏殺中磨礪出的那份狠辣與本能應變。他的進步,更像是熟練度的線性堆積,而非質的飛躍。揮拳依舊標準,但力量的增長幅度似乎總比田島慢上那麽一絲;閃避依舊遵循著教科書般的軌跡,少了田島那種在父親淩厲攻擊下被逼出來,近乎野獸般的直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