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的眼淚是真的,他的腦海中想起了宇智波慧這幾年對他的好,那是真正的關心和愛護,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同樣,田明對宇智波慧的感情也是真的,那是孩子對母親的依賴,隻是沒想到,這一次,宇智波慧會死在戰場上,就算他提前知道,可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是沒有任何作用。
靈堂死寂,燭火搖曳的光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兩個跪在地上的幼小身影臉上,映照著他們眼中那兩雙如同初生惡魔之眼般的猩紅勾玉。
上首位,一直如同沉默磐石般端坐的宇智波烈鬥,在田島和田明開眼的瞬間,那雙布滿血絲、沉澱著無盡疲憊與暴戾的眼睛驟然抬起,但在下一秒,當他清晰地看到兩個孩子眼中綻放出的勾玉時,烈鬥眼中的暴怒被驚愕和欣喜取代,隻是很快,他再次變得悲痛。
四位長老也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心中是喜悅,畢竟有兩個如此傑出的接班人,他們自然是樂意見到的。
噗通!噗通!
田島和田明在堅持了片刻後紛紛暈倒,田島是真暈,而田明自然是假的,他擁有永恒萬花筒,他不僅要表現出驚人的天賦,還需要鹹魚,更需要在幕後操控,隻是最後一項他如今做不到,想要做到幕後操控,他需要擁有一定的權利才行。
“快,來人,快將兩位少主送回房間休息,”四長老最先反應過來,焦急地低喝,幾名反應迅速的族人立刻上前,小心地將昏迷(或假寐)的田明和田島抱起,送往各自的房間。
等到他們走後,靈堂內再次沉寂下來,不過,幾位長老現在倒是沒有那麽傷心了,至於烈鬥,看著自己妻子的屍體,再次沉寂下來。
宇智波慧被葬在了宇智波一族的墓地中,田島和田明跪在墓碑前,給自己的母親送最後一程。
葬禮的肅穆尚未完全消散,從第二天開始,宇智波族地後山,宇智波烈鬥如同換了一個人。 他身上那股在靈堂沉寂的悲痛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族長和忍者的堅硬氣質。深藍色的族服勾勒出他依舊魁梧強健的體魄,目光如同淬煉過的刀鋒,掃過並排站立的兩個兒子。
“從今日起,我會親自教導你們,”烈鬥的聲音低沉,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你們已經開眼,證明你們有資格承受宇智波的傳承。但這點力量,在真正的戰場上,連做炮灰都不夠格,”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田島倔強的小臉,最後落在田明那張平靜的臉上,不由的微微點頭。
“體術,是忍者的根基,”烈鬥低喝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田島麵前。 啪!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田島甚至沒看清父親的動作,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自己格擋的手臂上,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數米外的草地上,塵土飛揚,劇痛讓他悶哼一聲,手臂瞬間麻木。
“戰鬥時還敢發呆?”烈鬥冷酷的聲音響起,“敵人會給你時間嗎?站起來,再來。”
田島咬緊牙關,眼中的一勾玉開始旋轉,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怒吼一聲,毫無章法地再次撲向父親,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血氣之勇。
烈鬥甚至沒有回頭,隻是隨意地側身、抬腿,動作快如閃電。 砰,田島被一腳踹中肋下,再次翻滾倒地,疼得蜷縮起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憋住。 “廢物,連基本的卸力都做不到,”烈鬥的斥責如同鞭子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