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平靜地收回手,眼眸中的勾玉緩緩隱去,重新變回深邃的黑色。他彷彿隻是撣去了一點灰塵般輕鬆。
“好了,”他轉向那個已經看傻了的管事,“將酬勞準備好。”
“好……好了?”管事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難以置信地看著床上呼吸似乎平穩了許多的儲君,又看看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黑血汙物。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麽。困擾大名府所有醫師、讓無數秘藥失效的奇毒……就這麽……一抓一捏……就解決了?
這真的是醫術?管事看田明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極致的敬畏和恐懼。
“怎麽?”田明微微挑眉,看著管事那呆若木雞的樣子,“大名的話,難道是戲言?”
“不不不!”管事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額頭冷汗涔涔而下,猛地躬身,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大人息怒,屬下絕無此意,殿下……殿下這……這簡直是神跡,神跡啊。酬勞!對,酬勞,屬下馬上去稟報,立刻,馬上為大人準備,請大人稍候,稍候片刻,”他語無倫次,一邊倒退著行禮,一邊連滾爬爬地衝出寢殿,那驚恐萬狀的樣子,彷彿身後有擇人而噬的凶獸。
田明看了那一灘黑色的毒液,眯起眼睛,他看向一旁的守衛,“你們的殿下遭到行刺,是否查到了刺客?”
那守衛立即躬身行禮,“大人,小人隻是聽說,好像是瀧之國的人做的,那個人好像叫,角都,對,就是他。”
“角都?”田明一愣,又想到的確有這個可能,角都那家夥如今的歲數應該和他差不多,日後刺殺柱間,也隻是三十歲左右,通過地怨虞這樣的秘術才能活得那麽久。
大名府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田明和眾人隻是喝了一杯茶的功夫,藤原就來了,手中捧著好幾個卷軸,“田明大人,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了,隻剩下那六件珍寶,還請大人親自前往挑選。”
“嗯,”田明起身,跟著藤原前往了大名府的寶庫。
大名府的寶庫內,除了金銀,還有收集的一些忍術卷軸,精良的忍具,珍貴的草藥,以及一些奇珍異寶之類的,看了一圈,田明也沒有發現什麽他需要的。
“哎,還以為能撿漏的東西,就這?”他有些失望,也不怪田明,大名府寶庫內的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好東西,可對於田明來說,真的看不上。
最後隻能挑選一些不錯的材料和宇智波沒有的忍術卷軸,一臉無奈的離開了。
......
宇智波後山,陽光透過濃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兩道截然不同的身影正在激烈地對拚。金屬撞擊的鏗鏘聲急促而密集,如同驟雨敲打鐵片。
八歲的宇智波斑,身形已初具挺拔之姿,動作迅猛淩厲,一招一式都帶著與其年齡不符的壓迫感。他手中的苦無化作一片模糊的黑影,每一次格擋都蘊含著精準的計算和驚人的速度,隱隱帶著風雷之聲。他的眼神鎖定著對麵那個小小的身影,他並沒有進攻,隻是抵擋。
四歲的泉奈,身形還帶著孩童的稚嫩,但動作卻異常靈動。他緊抿著嘴唇,小臉因為劇烈的運動和高度集中的精神而漲得通紅,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雙手緊握著一柄苦無,不斷的進行攻擊。每一次碰撞,巨大的力量都震得他小手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