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飛雷神二段
「你對第一階段的能量執行原理，理解了多少？」海野佐助問道。
「根據捲軸描述，核心應該是將雷屬性查克拉以特定頻率和強度均勻包裹全身細胞，進行活性化刺激」，在強化細胞活性的同時，利用查克拉本身的迴圈進行細微修復，減少暗傷。」
接著，卡卡西補充道：「這需要極高的查克拉控製精度，但長遠收益更大。」
「很好，理解到了控製」與持續」的關鍵。」
「那麼，看好了，隻示範一遍。」
「雷遁·查克拉模式！」
海野佐助冇有結印，隻是意念微動。
嗡—
一層凝練如液態水銀般的湛藍色查克拉，瞬間覆蓋他全身，電弧不再是跳躍爆鳴，而是如同呼吸般規律穩定地在他體表流轉。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內斂壓迫感。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粘稠了幾分，光線在他周身微微扭曲。
「這是第一階段完美控製」的形態。」
海野佐助的聲音平靜傳來，「雷電之力被約束到極致，能量損耗極低，九成以上的力量都用於強化自身，幾乎無額外逸散。現在，感受它的速度」。」
話音未落，海野佐助的身影在原地化作了虛幻。
不是飛雷神的空間跳躍，而是純粹物理速度太快，在卡卡西兩人的視網膜上，隻留下一串連貫而清晰的殘影！
殘影在訓練場上劃過一個完整的「之」字形，最終回到原點，整個過程不到半秒，甚至冇有帶起多少風聲！
卡卡西的瞳孔劇烈收縮，這就是封印之書上所說的「神經反射與速度的質變」！
「第二階段。」海野佐助的聲音再次響起，體表的湛藍色雷光驟然變化。
顏色轉為熾白，形態卻更加凝聚，甚至微微內斂，彷彿一層薄薄的光膜緊貼麵板。
周圍的溫度開始明顯升高，訓練場堅硬的地麵在他腳下微微軟化焦黑，但熱力被完美約束在身周尺許範圍。
「等離子體雛形。」海野佐助伸出手指，指尖那一點熾白光芒輕輕點向旁邊一塊用於測試硬度的高密度合金標靶。
冇有碰撞聲，標靶接觸點瞬間熔化，氣化出一個光滑的孔洞，邊緣呈現琉璃態。
「高溫、切割、電磁乾擾，攻防一體，但它的核心，不是溫度有多高，而是能量形態的穩定轉化與約束」。卡卡西。」
「在！」
「攻擊我。」
卡卡西冇有絲毫猶豫，他知道這是教學。
他迅速結印，右手雷光大作，尖銳的鳥鳴聲響徹訓練場。
「千鳥！」
他將千鳥催發到目前能控製的極致，化作一道筆直的雷光，刺向海野佐助的胸口。
海野佐助不閃不避，直接硬抗。
嗤—
想像中的劇烈碰撞冇有發生。
卡卡西感覺自己的千鳥彷彿刺入了一片粘稠而灼熱的「泥沼」，雷光迅速被分解、吸收、湮滅，甚至反向傳來一股灼熱感。
他的千鳥在觸碰到那層熾白光膜的瞬間，威力就消散開來，被輕易擋住。
「等離子體對常規雷遁，有著天然的能量層級壓製」和吸收消散」特性。」
海野佐助散去手上的光芒，「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好高騖遠想第二階段，而是先把第一階段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完成。試著將你的雷屬性查克拉，均勻包裹右手前臂，不追求強度，隻追求穩定」與均勻」，像一層薄而堅韌的雷之手套。」
卡卡西凝神，調動查克拉。
起初雷光暴躁閃爍，滋滋作響。
他回憶著海野佐助剛纔那如呼吸般穩定的狀態，全力控製著查克拉的性質與形態變化。
五分鐘後，他右臂的雷光雖遠不如海野佐助凝練，但明顯穩定了許多，不再亂竄，而是貼著麵板形成一層相對均勻的光層。
「不錯。」海野佐助點頭，「第一次嘗試就能初步約束形態，你的雷遁天賦確實了得。記住這種感覺，回去每日練習，直到能瞬間完成全身覆蓋並穩定維持十分鐘以上，我們再談下一步。」
「是！」卡卡西散去雷光，額頭見汗，但眼中充滿興奮。
他真切感受到了那層看似簡單的「雷之手套」帶來的防禦提升和對手臂肌肉的微刺激感。
海野佐助目光轉向海野鐵：「該你了？」
海野鐵上前，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堅定：「我選擇了飛雷神之術」，主要是想學習其中的飛雷神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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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理由？」
「我的長處是劍術，飛雷神斬能將空間移動與劍術刺殺完美結合，可最大化我的優勢。而且它的學習難度標註是B級，我覺得——有希望掌握。」
「完整飛雷神之術是S級禁術，它對空間感知，時機把握，劍術精度要求極高，你能學會嗎？」
海野鐵猶豫了一下，道：「我自從服用了基————藥劑，血脈開始覺醒後，感覺對周圍空間的「波動」比以往敏感了一些。」
「血脈覺醒？」海野佐助仔細一想，心中瞭然，應該是移植的骨髓細胞覺醒，賦予了他空間感知能力，雖然不見得有多強，但還是有機會學會飛雷神之術。
海野佐助取出三枚特製苦無，上麵刻著飛雷神術式。
他將苦無隨意投向訓練場三個不同方向，插在地上。
「閉上眼睛，不要用眼睛看，純粹用你的感知，去感覺」這三枚苦無的位置，以及它們與周圍空間的不同。」
海野鐵依言閉目，全力集中精神。
起初一片黑暗，但漸漸地，三個微弱但清晰的「印記」出現在他的感知中，像是黑暗水麵上的三個光點，與周圍環境有著微妙的「隔閡感」。
「左前方十五米，右前方二十米偏右，正後方二十五米————」海野鐵喃喃道「非常準確！空間感知天賦，確實被有效激發了，基礎也很好！」
海野佐助點頭：「很好。現在，我示範一遍飛雷神斬」。
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左前方十五米的苦無處，右手做出虛握苦無劍柄下劈的動作，然後再次消失，出現在右前方的苦無處，同樣的動作。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毫無徵兆，兩個動作之間幾乎冇有時間間隔。
「看清楚了嗎？」海野佐助問。
「勉強看——看清楚了。」海野鐵嚥了口唾沫，那種憑空出現、一擊即走，毫無軌跡可循的刺殺方式，讓他心跳加速。
海野佐助詳細分解：「飛雷神斬的精髓，在於標記預置」，感知鎖定」，瞬移」與斬擊」四者近乎本能的銜接。
其中，瞬移」與斬擊」的時機重合是關鍵，必須在身體出現在目標點的瞬間，斬擊已經完成蓄勢並開始釋放，最好在敵人感知到你查克拉波動的剎那，刀鋒已經臨體。
現在，拔劍。」
接著，他繼續言傳身教：「想像你就是苦無上的標記，你要從你現在的位置，跳」到苦無上，同時完成一次最大威力的斬擊。
不用真的移動，隻模擬那種感覺」，做出拔劍，蓄勢，意念鎖定—跳躍—
揮斬」的連貫想像。
重點是找到那個跳躍」與揮斬」力量爆發放大完美重合的點」。」
海野鐵拔出背後的利刃，凝神望向前方苦無。
他閉眼，再睜開，眼中隻剩目標。
他調整呼吸，身體微微下沉，劍柄握緊，風屬性查克拉開始向劍身匯聚。
他想像著自己與目標之間有一條線，他的意識沿著線「滑」過去，而在意識抵達終點的瞬間，全身的力量和查克拉順著劍勢爆發！
嗡！
劍刃發出輕微的震顫，一道無形的風壓向前衝出數米，在地上劃出淺痕。
雖然距離目標很遠，但那一瞬間精氣神的凝聚與爆發，讓旁觀的卡卡西都感到一絲寒意。
「很好！」海野佐助忍不住讚嘆，「雖然還很粗糙，但你抓住了意念先行，斬擊隨至」的那種節奏感！很多人練習很久都找不到這個感覺！
空間感知合格，劍術直覺相當卓越。
接下來由水門指導你進行真正的飛雷神術式刻畫和微距離瞬移練習。
先不要貪圖距離和威力，把標記感知—瞬移發動—身體協調」這個基礎迴圈練到如呼吸般自然。」
「是！」波風水門和海野鐵同時應道。
海野佐助抬頭望瞭望天色：「今天就到這裡。回去後，卡卡西主修查克拉均勻覆蓋與穩定維持」，海野鐵跟著水門學習基礎術式刻畫與感知強化」。—
周後，我再檢查進度。」
「是！多謝火影大人指點！」兩人心悅誠服地躬身。
短短一個下午，他們不僅明確了道路，更親眼見識了四代目火影深不可測的忍術造詣與高屋建領的指導能力，心中的敬畏與嚮往更深，變強的動力也前所未有的強烈。
訓練場上，卡卡西和海野鐵帶著滿滿的震撼與決心離去，隻剩下海野佐助和波風水門。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
波風水門沉默片刻，那雙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難以抑製的求知光芒與一絲難以置信的驚疑。
「四代目。」波風水門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剛纔您演示的飛雷神之術」，最後一次應該並非是依靠苦無上的坐標術式進行瞬移的吧？」
「你察覺到了？」
「嗯。」波風水門點頭，平復內心的波瀾，「雖然您刻意模擬了從一處苦無坐標移動到另一處的軌跡，但在我鎖定苦無坐標的感知中，並未出現應有的空間連線波動」，那更像是——您直接在兩點之間，憑空」完成了位置切換。」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這是否就是——二代目火影大人留下的手劄中，曾提及但未曾實現的構想——「飛雷神二段」？」
海野佐助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緩步走到訓練場中央，抬頭望向被晚霞染紅的天空。
「水門，你認為，何為空間」？」他忽然問道。
波風水門思索片刻，認真答道：「根據二代目大人的理論與我的實踐，空間並非虛無，它像一張無形的網，服者一片深邃的海。
我們身在其中，如同網上的節點或水中的魚。
所謂呀標」，就像是在這張網服這片海中，亢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鮮明印記」服信標」。
兆雷神一段，就是感知到信標，然後利用查克拉與術式構建一條臨時穩定的通道」，將自身從一點謹輸」到另一點，質虧更接近定點謹送」服者說是另一種通靈之術」。」
「很精準的認知。」
海野佐助讚灑地點仏，隨即話管一轉，「兆雷神一段確實隻是借用」空間，互非理解」和駕馭」空間。
將空間視為一張有節點的網，那雷神一段，就是從一個節點沿著網線跳到另一個節點。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張網」兒身，是可底被摺疊」，公曲」，甚至在其節點之間」的空白你，直接跨過去」呢？」
「摺疊？公曲？直接跨越節點間的空白？這——
波風水門瞳孔驟縮，心中次震。
這需要何等可怕的空間感知與控製力？！
不依靠任何預先設定的節點呀標，如何在浩瀚無序的空間亂流中，精準定位另一個點並完成自身的安全轉移？
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一個微小的計算失誤，就可能導致身體部分甚至全部被空間亂流撕碎，服者直接迷失在未知的維度中！
「所底，就連二代目也隻是猜想。」
海野佐助分析道：「要想完成業雷神二段，你必須能看得見」空間兒身的結構」與脈絡」，互不僅僅是感知到你在虧麵留下的呀標印記」。就像你必須看清整片森林的地形和所有樹仁的位置，才能在冇有路標的情況下，準確判斷出從A點到B點的最短最安全的林間穿行路徑，互不是僅僅沿著已有標記過的小路走。」
他頓了頓，看向波風水門：「底你現在對空間奧義的理解，能做到看清」
這片森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