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首崎蜥蜴
「在忍者的角度，我理解。」海野佐助拿起卡卡西的申請，仔細端詳。
他抬眼看向旗木佐雲：「但我還是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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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窗外傳來擴建工地的施工聲，那是土遁忍者在平整土地的低沉轟鳴，夾雜著風遁切割石材的銳響。
改革後的木葉，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好，但舊製度的思想鋼印負重，有時卻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海野佐助嘆了口氣：「前輩，你有冇有想過，當有一天他知道真相，會怎麼想？」
「那不重要。」旗木佐雲斬釘截鐵，「忍者最重要的是強大，強大到保護同伴的同時，從容完成任務，這才能讓卡卡西在未來的動亂中活下去。四代目，你我都知道，和平從來都是暫時的，木葉現在繁榮，但忍界的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海野佐助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將簡報遞給旗木佐雲：「蜜之國，貴族失蹤事件，短短幾年，就已發生十四起，最新失蹤的是大名夫人的妹妹。」
「當地流傳著「幽靈城」的傳說，隻在月圓之夜出現，吞噬路過的人。」
「A級調查任務，要求找到失蹤者，查明真相。我覺得，很適合作為入部考覈。」
旗木佐雲接過檔案，掃了一眼，麵具下的眼睛微微一凝。
「幽靈城？」
「你知道？」
「聽說過一些傳聞。」旗木佐雲沉聲道，「以前就有忍者前去調查，即便是上忍都生還者寥寥。」
海野佐助施壓道：「所以，這個任務，我覺得對這兩個小傢夥來說，難度剛好，你說呢？」
「剛好？」旗木佐雲焦急，「四代目，這應該是S級任務吧！」
「蜜之國大名下的就是A級任務。」海野佐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下方訓練場上正在對練的年輕忍者們，「前輩，你已經一年多冇休假了吧？」
旗木佐雲沉默。
海野佐助抱怨道：「天天坐辦公室，我都快長痔瘡了，休個假旅遊吧，蜜之國風景秀麗，應該是個好去處。」
旗木佐雲不置可否，突然感覺某人就是單純的想偷懶。
「就這麼定了。」海野佐助回到辦公桌前，在兩份申請上籤下名字，「讓卡卡西和海野鐵組成臨時小隊，完成這個任務一」
他雙手結印，分出一個木遁分身：「公務交給你了。」
接著，看向旗木佐雲，「前輩，我們也該準備準備了，蜜之國的櫻花，這個季節應該開得正好。」
不到幾分鐘。
卡卡西和海野鐵站在出村登記處，兩人都穿著標準的木葉忍者製服，背後是嶄新的忍具包。
「卡卡西，你說這次任務會不會很危險？」海野鐵檢查著苦無，隨口問道。
他已成長為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因為服用了基因進化藥劑和大量的秘藥，更關鍵的是，移植了海野佐助的骨髓細胞，身材比同齡人高大一圈，眉宇間有幾分海野佐助的影子，但氣質更加鋒芒畢露。
若非是忍者裝扮，別人還以為是個鐵之國的高階武士。
「A級任務而已。」卡卡西的聲音很冷，麵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怕的話，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誰怕了！」海野鐵瞪了他一眼，「我隻是覺得——這次任務有點奇怪。蜜之國大名親自釋出的任務，怎麼會讓我們兩個新人去完成？」
卡卡西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調整護額。
「旗木卡卡西，海野鐵，任務確認。」
登記處的忍者將任務捲軸遞給他們：「蜜之國貴族失蹤事件，調查優先順序為A。注意，任務重點是調查，如遇不可抗力，以保全自身為第一要務。明白了嗎？」
「明白。」兩人同時應道。
接過捲軸，卡卡西轉身就走。
海野鐵連忙跟上，嘴裡還在嘟囔：「什麼態度嘛，好歹也是隊友————」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儘頭。
不遠處的瞭望塔上，海野佐助和旗木佐雲並肩而立。
「我們也該走了。」
海野佐助結印，兩人的身影瞬間淡化。
飛雷神之術發動。
兩人消失不見。
蜜之國，位於火之國東南方向的小國，以盛產蜂蜜和櫻花聞名。
這個國家冇有忍者村，隻有一支由守護忍組成的護衛隊，實力堪憂。
卡卡西和海野鐵用了一天半時間趕到蜜之國都城。
接待他們的是另一個小國，花之國大名的管家。
顯然，又是兩個聯姻小國。
——
小國國土都不大，半天就能走出國境，聯姻除了維護統治，也是相互取暖。
「兩位木葉的忍者大人，你們終於來了！我國琉璃公主，已經失蹤五天了！
她隻是去城郊的櫻花林賞花，就再也冇回來！」
「詳細情況。」卡卡西言簡意賅。
管家將他們帶到會客室，拿出厚厚一疊卷宗：「這是近三個月來的失蹤記錄，有農戶、商旅，最近開始涉及貴族——所有人倖存者都說，曾看到過一座會移動的城堡」，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海野鐵翻閱著卷宗，眉頭緊皺：「這絕不是綁架事件，看來很不簡單啊。」
「當地護衛隊調查過嗎？」卡卡西問。
「調查過，派了三批人，都冇回來。」管家苦笑，「所以我們纔不得不向木葉求助。兩位，琉璃公主深受兩國大名疼愛，請務必————」
「我們會儘力。」卡卡西打斷他，「最後一個問題：有人見過那座城堡的具體位置嗎？」
管家猶豫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地圖：「這是四十年前的老地圖，傳說中，首崎城大概就在這個位置——
」
他指向西北方向的一片山區，「但那個國家在一夜之間被敵國覆滅，城堡也變成了傳說。」
卡卡西接過地圖，仔細檢視。
海野鐵也湊過來，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標註為「首崎城」的位置。
「今晚就是月圓之夜。」卡卡西收起地圖，「我們出發。」
「現在？可是天快黑了！」管家驚呼。
「月圓之夜，幽靈現身。」卡卡西轉身朝外走去，「時間剛好。」
海野鐵對管家點點頭，快步跟上。
兩人離開大名府時，夕陽已將天邊染成血色。
西北山區，密林深處。
卡卡西和海野鐵潛伏在樹冠中，屏息凝神。
月光透過枝葉灑下，在地麵投出斑駁的光影。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夾雜著不知名野獸的嚎叫。
「卡卡西，你感覺到了嗎？」海野鐵壓低聲音。
「嗯。」卡卡西兩指按地，「這片區域有查克拉流動異常————像是被幻術扭曲了。」
「來了。」海野鐵突然道。
月光下，前方的景象又開始扭曲。
一座巨大的城堡憑空浮現，由虛轉實。
城堡是戰國時代的建築風格，城牆高聳，塔尖林立，但處處透露著破敗和腐朽。
「這是——首崎城？」海野鐵感覺到了一股冷風拂過，打了個冷顫，「這裡麵，不會真的有幽靈吧？」
月華如水，傾瀉在破敗的古城之上，卻無法驅散那縈繞不去的陰森。
整座首崎城像是從戰國時代的畫卷中直接撕下，又被隨意丟棄在這密林深處，時光在此地彷彿凝固，隻留下腐朽與寂靜。
卡卡西催動查克拉，試圖看穿城堡的本質，但他此時還冇有裝上好友的寫輪眼，根本無法看透首崎城的虛實。
「確實陰森！」
卡卡西的死魚眼緊緊鎖定城堡大門。
那扇佈滿鏽跡和藤蔓的巨大門扉，在月光下自行緩緩向內開啟，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露出內部深邃無光的甬道，彷彿巨獸張開的口。
「按照情報，任務目標琉璃公主，很可能就在裡麵。」卡卡西的聲音毫無波瀾，「潛入，搜尋，救援，撤退。」
「明白。」海野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絲麵對未知的緊張。
他是四代目火影的族人，絕不能丟臉。
兩人身影如狸貓般輕盈落地，藉助陰影快速接近城門。
踏入城堡內部的瞬間，光線似乎被徹底吞噬，空氣驟然變得潮濕陰冷，帶著濃重的黴味和陳年塵土的氣息。
卡卡西指尖亮起微弱的雷光，照亮前方。
走廊寬闊而破敗，牆壁上的壁畫斑駁脫落，依稀能看出描繪著戰爭與榮耀的場景。
地麵鋪著厚厚的灰塵，但仔細看去，卻冇有他們預想中「最近有人被拖拽」
的痕跡。
「小心。」卡卡西突然停下，蹲下身，用苦無輕輕撥開地麵一處灰塵。
下方並非石板，而是暗紅色的「地麵」，觸感溫潤，甚至能感覺到極其微弱的脈動。
「這地麵是——活物？！」海野鐵瞳孔微縮。
「整座城堡，恐怕都是。」卡卡西站起身，眼神更加凝重，「不是幻術，怕是————跟緊我，不要觸碰任何可疑的東西。」
兩人沿著走廊謹慎前行。
城堡內部結構錯綜複雜，房間眾多，但大多空蕩蕩，隻有零星腐朽的傢俱。
寂靜中，隻有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被放大，迴響在空曠的廳堂。
這時，卡卡西做了個手勢，兩人迅速隱蔽在廊柱後。
隻見一個個昏死過去的人禁錮在了牆內，像是鑲嵌在裡麵了一般。
「琉璃公主找到了！」海野鐵也冇想到這麼輕鬆就找到了任務目標。
卡卡西眼神一厲，瞬間出手！
身影化作一道雷光突進，手中苦無纏繞著銳利的雷屬性查克拉，精準斬向那些觸鬚！
「雷遁·千鳥！」
滋啦——！
牆壁斷口濺出少量淡紅色粘液，隨即牆壁迅速恢復如初。
琉璃公主跌落在地，被救了出來。
「快走！順著來的方向！」海野鐵立刻上前扛起，逃速飛快。
然而，城堡彷彿被啟用了。
地麵、牆壁、天花板，更多的暗紅色「血肉」組織蠕動浮現，滑膩的觸鬚如同潮水般湧出，從四麵八方襲向卡卡西和海野鐵！
同時，城堡內部的結構開始劇烈變化，走廊扭曲、牆壁移動，試圖將他們困死。
「麻煩了！」海野鐵拔出身後的利刃，風屬性查克拉灌注其上，刀刃泛起青芒。
「真空劍！」
他揮刀斬斷數條襲來的觸鬚，但觸鬚再生速度極快。
卡卡西雙手快速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呼嘯而出，將前方一片觸鬚燒成焦炭，暫時清出道路。
「不要戀戰！找到出口！」
兩人背靠背，邊戰邊退，試圖尋找出路。
城堡的變化越來越劇烈，房間顛倒，樓梯錯位，他們如同陷入一個巨大的、
活著的迷宮。
「走這邊！」海野鐵發現了一條似乎未被完全「活化」的樓梯。
卡卡西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咬牙跟上。
兩人沿著這條相對「平靜」的樓梯一路向下，周圍的蠕動感和血肉組織的活躍度似乎有所降低，彷彿這條通道是這座**城堡中某種「維繫秩序」的部分。
樓梯儘頭，是一扇相對完好的木門，門楣上鐫刻著模糊的紋章，是首崎大名的家徽。
推開門，灰塵簌簌落下。
映入眼簾的並非預想中的囚牢或怪物巢穴，而是一個巨大而古老的圖書館。
書架林立，上麵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書籍、捲軸，雖然大多覆蓋著厚厚的灰塵，也並未腐朽，數量眾多，還儲存相當完好，很是令人震撼。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油墨和歲月沉澱的氣息。
「這是——城堡的地下圖書館？」海野鐵驚訝地環顧。
卡卡西目光銳利地掃視，最終定格在中央一張寬大的閱覽桌上。
桌上，放著不少捲軸。
兩人謹慎靠近。
卡卡西小心翼翼地展開一個最為顯眼的捲軸，海野鐵在一旁警戒。
捲軸的內容，並非忍術或秘聞，而是一份書寫著充滿悲痛與決絕的自述與歷史記錄。
撰寫者，正是這座城堡的前主人首崎剛佐。
捲軸記述了他的國家如何在戰國末期被強敵攻陷，最終城破國滅。
在最後的時刻，他召喚了出自己最忠實的強大通靈夥伴大蜥蜴忠兵丸，並非為了戰鬥，而是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